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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中篇】《瘾是三生途》(转生|含白若|身份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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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至少抱一下再走啊


来自手机贴吧257楼2017-11-24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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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提着刀往别苑的方向走,土方要回去换身衣服,进了院子,土方将大门一关,背部倚靠在了门上,“当”一声响音,刀掉在了地上。
    “嗬……嗬……”
    像是脱力一般,土方几近瘫倒,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紧贴着门的脊背。
    今天的种种景象依次在脑中掠过,山谷的拥抱,帘内的误会,愤怒的质问,寝殿的抉择,城外的永别,整整一天,他考虑的事比过去一年考虑的还要多。
    那个家伙走了,平平安安地走了,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抬起右掌,血腥味钻入鼻子,不久之前,那个家伙用满是血的手掌紧紧握住这只手。
    右掌落下,脑袋低垂,左手捂住眼睛,略显痛苦的声音自黑夜中响起。
    “我这是怎么了……”
    ……
    土方捧着刀,单膝跪在宗井的寝殿内。
    “大人,臣下回来复命。”
    “你果然没叫本主失望,从现在起,冰凤是你的了。”
    “臣下配不上这把刀,请大人收回。”
    “这是赐,不是赏,除了接受,你没有第二种选择。过两日下元祭典,万民同庆,本主要全城巡游,你同去,到时将冰凤佩带在身上。”
    “是,臣下告退。”
    “药司卿。”宗井斜倚在床上,看着地上之人道,“刮痧刮了一半,半途而废不好吧。”
    “臣下失职。”土方来到床边弯身跪坐,拾起床沿的墨色玉佩,继续未完成的事。
    宗井仔细瞧着土方的眉眼,微微勾起笑意,碍事的人不在了,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属于自己?在宗井收过的男宠之中,性子倔的也是有的,可那些个孩子一旦柔情细语哄了,慢慢毛也就捋顺了。可是这个人,却不太一样,他就像一块千年寒冰,若不是地狱火焰,是无法将其融化的。
    “累么?”宗井试着讲些关切的话。
    “臣下不累。”
    “以后若没有旁人在,可免去敬称,以‘你我’相称如何?”
    “臣下不敢。”
    “说‘你’试试,土方……”宗井一把握住土方的手腕。


    IP属地:山东258楼2017-11-24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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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方停了动作,也不去看眼前的男人,只淡淡说道:“大人有话要说?”
      “你不怕?”
      “怕什么,怕您吃了我?土方十四郎敢回来,便不怕,也不在乎。”
      “本主在想,究竟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你喜欢上我。”
      土方淡然道:“臣下没有断袖之癖。”
      “断袖之癖?”宗井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刚刚才让本主饶了你喜欢的男人,如今却在这说自己没有断袖之癖?”
      我喜欢的男人……听到这个稍显陌生的代称,土方稍稍有些发愣。
      “你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一副失了心头所爱、生无可恋的表情,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在乎。你喜欢的是男人,就算你否认,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臣下与那人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系,请大人不要戏弄臣下!”土方的表情开始冷厉起来。
      “清白?”宗井冷冷笑了一声,“两个男人牵着手在城里肆无忌惮地走,你觉得清白么,如果这是你所谓的友情,那你们的友情未免太过暧昧了些,你在自欺欺人啊,药司卿。”
      “……”土方有些懵,对于这些话,他竟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既然你并不反感与同性亲近,本主就与你说说肺腑之言。”宗井稍稍靠近,握住对方腕部的手加重了力道,“至今还从没有一个人让本主愿意花这么多时间去等,你是唯一的一个,我一定要得到你,不管等多久。”
      “那就请大人赐死臣下。”土方面无表情地道。
      “什么意思。”
      “如果大人想得到臣下的心,您不妨立刻下杀令,那样您就可以立刻挖出臣下的心脏,何须等呢?”
      沉默片刻,宗井便是笑了起来,“呵呵呵,药司卿,本主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对本主称臣,却从不降低自己,你有尊严,有胆识,不要以为是你这身皮在作孽,要怨就怨你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我会等你把心交出来,到时候,你就是这整个藩郡的主人。”说完,宗井松了手。
      土方起身,弯腰行礼道:“若无他事,臣下告退。”
      宗井笑道:“去吧,晚上做个好梦。”
      拾起冰凤,土方拎着药箱,出了寝殿。
      回去的路上,土方的脑中不断响着宗井的那番话。
      他自以为跟那个家伙的相处清清白白。其实,他心里确实隐隐有种道不清的微妙感觉,疏离便觉得刻意,亲密又觉得在意,那绝非正常的友情,是了,就是那个词,暧昧。他与那个家伙的相处方式确实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暧昧,而且是自己默许了的。
      从做木刀开始,接着是稻北城一行,比试剑道,一起喝酒,为木刀取名,一生之诺,生日,采药,拥抱,争吵,断刀,牵手,诀别……
      清清白白,呵,怕是连自己都不信吧。
      男人间的友情一旦暧昧,会发展成什么样子,难以想象。
      尽管男风在这个国家并不少见,可土方从未将之联系到自己身上,他虽有“男宠”的称谓,却不曾堕落,纵使将来可能深陷泥潭,他也不会失了灵魂,因为他是黑色,任何污浊都无法弄脏他。
      若是沾染上白色呢?
      土方驻了足,脑中浮现出的这句话让他怔住,他总觉得这句问话是从别处听来的,却又想不起来了,是那个家伙问的?什么时候问的?
      沾染上白色……幸好,还没,就算有,也是朋友间相互影响所致。那家伙已经走了,不会再见面了,就算是至交,也怕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淡忘吧。
      别去想了。


      IP属地:山东259楼2017-11-24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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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别苑,土方将冰凤收进藏刀匣里,然后躺到了床上,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他再也支撑不住。
        闭上眼睛,很快便没了知觉。不一会儿,土方忽然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好像到了高处,微微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天空,还没等土方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一个黑影遮住了视线,自上而下,慢慢靠近自己的脸,接着唇角便多了一个湿漉漉的柔软触感。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那是谁在亲吻自己。
        “土方……喜欢……”
        “!”土方猛地惊醒,“嗬……嗬……”
        下意识地捂住双唇,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为什么又会做那个梦?那么久以前的事了,太真实了,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那个家伙亲吻自己,还跟自己表白,平白无故做这种梦,究竟是……难道说……
        喜欢,不,怎么会对那个家伙抱有那种感情,怎么会对一个男人抱有那种感情?
        再次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涌上零星的碎片,无数声音在耳畔响起。
        “先生,有喜欢的人了?”
        “十四郎君,有喜欢的人了吧?”
        “你刚刚才让本主饶了你喜欢的男人,如今却在这说自己没有断袖之癖?”
        “你喜欢的是男人,就算你否认,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喜欢……喜欢……”
        到最后,脑海里只剩下某个家伙的声音,不停对自己讲着“喜欢”两个字,像是在耳边呢喃一般。
        别再想了,别再想了!他喜欢的不是你!
        土方猛地坐起了身,以五指紧扣住自己的额头,大拇指和小拇指分别按着两侧的太阳穴,他觉得自己的头快要裂开了。
        “土方十四郎,你听好了。”他对自己说,“那家伙有心上人了,而你,没有断袖之癖!”
        立刻下床,土方去拿架子上的木刀,跑去院子里开始挥刀,希望能让自己清醒一些。
        土方不明白,这一天为何这么的漫长。


        IP属地:山东260楼2017-11-24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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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方大人,藩主请您去一趟后殿。”
          “什么事,藩主的病情恶化了?”
          “小的听说是来了个什么人,要您去见见。”
          “我知道了。”土方收了刀,准备沐浴更衣。
          土方有些疑惑,见一个人,会是什么人呢?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刚出房间,土方便是一个不稳,手掌立刻扶上门框。一天劳累、一夜没睡的后遗症终是显现了出来。摸出银针,土方往手臂上扎了两针,这才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出了门。
          来到庄园,刚迈进后殿,土方便看到一个背影立于殿中央,有些陌生,那人着一身红袍,即使隔着这般距离、只瞥一眼那人身影,土方便嗅到了傲慢的气息。
          土方走上前,在那人几步之外停住,对帘幕内的男人行了一礼,道:“臣下土方十四郎拜见大人。”
          “药司卿,你来得正好,本主与这位先生正说起你。”
          土方稍稍愣了一下。
          “师兄,还记得在下么?”
          撇过头去,土方看到了一张似是熟悉的脸,却又一时认不得,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并无这号“妖艳”的人物。
          眉毛细若柳叶,眼角微微上挑,嘴唇蒙了一层殷红之色,身上红袍绣着金线芍药,这等魅惑装束,若是没亲眼一瞧,绝不相信是出自一男子之身。
          他管自己叫“师兄”,难道是师父后来收的徒弟?
          “你是……”土方疑惑道。
          “过了这么多年,师兄不记得也是自然,三柳弥,家师毒郎君是蝉镜先生的师弟,四年前我随家师拜访蝉镜先生时,师兄在修行针灸术,连同在下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不过在下对师兄的印象极深,家师夸你是十年难得一遇的医术奇才,当时在下很是不服。虽说你我不同师,却属同门,当算得师兄弟,听说你来安中藩高就,师弟我特地来……”说到这里,三柳顿了一下,“讨教”二字含于口中不吐,斟酌后便特意换了个词道,“探望。”
          听对方这么说,土方这才有了些印象,那个时候却是有位脾气古怪的师叔带着名少年前来探望师父,他隐约记得那少年是个清秀玲珑之人,想不到几年过去,竟像是换了层皮骨。
          “师兄脸色苍白,眼周发青,昨晚睡得不好么?”
          “……”土方此刻的脑袋昏昏沉沉,脑袋里仍旧充塞了昨日之事,对于三柳的问话,他半晌都没作答。
          这时,卧于帘幕后的宗井开口道:“药司卿昨夜为本主诊症,忙到很晚,疲累是自然的,三柳君不妨改日再与他叙旧。”
          三柳道:“既然宗井大人这么说了,末下怎会不从。”
          土方略显虚弱地道:“大人,臣下身体不适,请求告退。”
          宗井轻挥扇子道:“回去好好休息,药司卿,这身边少了你,本主连病都好得慢了。”
          稍稍行了一礼,土方稳住略微摇晃的身体,一步步朝外走,走到门口之时,身后响起谈话之声。
          “三柳君可愿在我安中藩为官?日后你们师兄弟也好有个帮衬。”
          “臣下愿服侍大人。”三柳爽快道,“不知大人给臣下安排的职位是……”
          后面的话,土方便听不清了,他下意识地往出庄园的方向走,忽又想起了什么,转而前往藏书楼。
          不能回去休息,不然还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眼下,他必须去做一件要紧事——寻一样东西,一样能帮他解除困境的东西。


          IP属地:山东261楼2017-11-24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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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好看!!!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2楼2017-11-25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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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方总算明白自己的潜意识了,这俩人此生难到要BE了么


              IP属地:英国来自iPhone客户端263楼2017-11-25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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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加油!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64楼2017-11-25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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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方要找什么?这个师弟感觉不是个好人,虽然土方一直认为和阿银不会再见了,但我相信他们肯定会再见的,而且近藤也好,小总也好,如果知道了土方的困境,是一定不会让自己成为束缚土方的绳索的,所以尽管目前似乎笼罩着浓浓的be味道,但我相信楼主一定能掰回来,给他们一个幸福的结局的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65楼2017-11-25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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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真的好高产,还特别精彩好虐好虐,心痛啊!但是超级带劲的。虽然现在阿银还有些不太成熟,但是这就是少年啊,这俩人,真的,血中牵着手(虽然不是主动的)逃离还有最后阿银的挣扎说不出口的告白,真的好痛啊。十四郎呜呜呜,还好井上那坏坏木有强,好怕怕。期待高 潮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楼2017-11-25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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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仰樓樓的大名, 文倒是第一次看。果真是高產又好看。雖然平常看日常溫馨的文比較多,可是也很愛這種劇情向的文。白若是我按進來的原因之一(笑)醫生設定很適合土方,而且銀土兩人的性格還原。不論是銀時珍惜土方所以說話總是思前想後,還是土方的呆萌後知後覺, 我都很喜歡。看著銀時不敢表白,我心急了。現在又要開虐。。。不敢想像會虐到什麼地步。只求不BE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7楼2017-11-26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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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68楼2017-11-26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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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楼2017-11-26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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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土方一个架子一个架子地翻着,这儿的医学资料虽说不少,却也已经被他阅了大半,所以什么资料放在哪,他知道个十之八九。
                            所有病症中,属心病最难调理,大部分心病都不在药石的管辖范围,只能寻心药医治,而心药却往往难以得到,可能是一件物,一件事,一个人。可以说,在非战争时期,因心病而死的人要远远超过其他病症。
                            土方如今便是那寻不到心药的患者之一,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有效的方子,将尚未根深的心魔除去,他知道自己病得还不算太重。
                            断袖之癖,他一定要找到医断袖之癖的方子!
                            土方翻着最角落的一个落满灰尘的柜子,里面都是些旧卷,泛着暗黄,他一边翻一边于心底浮上一丝恐惧,若是找不到该如何,这种心病会将他搅得精神崩溃。
                            “这个是……”土方翻到一本封皮稍显破碎的笔记,上面写着“心症随笔”四字。
                            作者是无名药师,他曾听师父说,这个人是几十年前一个怪医,只医别人不会医的病,因为医治方法怪异而被医学界排斥在外。
                            翻开笔记本,里面记录了各种精神疾病的方子,魇症、痴傻症、离魂症、恋物癖……等等的心理怪症在这里都能找到。土方翻了十几页,终于寻到“断袖之癖”四字,像是寻到救星一般,然而,接下来的内容,却让他许久都无法理解。
                            『断袖之癖,恋慕同性也,此乃正常心理,无需医治。』
                            这个症状在那位前辈那里竟然被看作正常,可若是正常,他又何须记载在上面,如此刻意的行为,好像是在强调自己对这一症状的认同。
                            虽然土方多少猜到那个无名药师这么做的原因,但他无暇去管别人。往下看去,竟是一段描写断袖好处的内容,土方摇摇头,看来这本笔记十有八九是那位前辈的随意戏作,并没有多少参考价值。正要合上的时候,目光蓦地瞥了一眼最下面一行,几个小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若初期症状,可尝试妄思症医治之法。』
                            看到这句话后,土方忽又燃起一线希望,初期症状,不正是自己这种情况么?虽说未必真的有效,但他想医好的念头太过强烈,他忍不住翻到了那一页。
                            『妄思症,症状为思绪混乱、心神不宁,日夜胡思乱想无法抑制,可用忘忧散调理。忘忧散配方:寒蝉翼七钱,七霜草五钱,黑茯苓三钱,绝情花一钱,取深井水于夜间子时熬制,服用后即刻入睡,醒后见效。』
                            断袖属欲*火,而这几味药都属阴寒之物,再加上深井水,子时熬制,这至阴之药对付那欲*火是符合医理的。一定没问题,他合上笔记,放回柜子,急匆匆出了阁楼,他要在今夜子时之前寻到那几味药。


                            IP属地:山东271楼2017-11-28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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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土方将准备好的药材和深井水一起放入药锅内,精心熬制。半个时辰后,他端起药汤,毫不犹豫地饮下,接着躺到床上。
                              等到再次醒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他还是从前那个心如止水的医者,土方如此告诉自己。或许是因为一天未眠,他很快便失去意识。
                              “土方君觉得自己的灵魂……会被我征服么?”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土方君的笑容……”
                              “可是有想要守护你的人啊!”
                              “如果能天天吃到土方君煮的东西就好了。”
                              “土方君的生日……可以告诉我么?”
                              “土方君给了我全部,我只好把自己送给你了。”
                              “我很喜欢听你讲话。”
                              “我可不可以……抱你一下……”
                              “我带你离开这。”
                              “从今天起,除了跟着我,你哪都不能去。”
                              “你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
                              耳边依次响起这些声音,土方记得清清楚楚,那家伙说的每一句话,都入了他的心。
                              额上不断冒着汗珠,土方皱紧眉头,手指紧抓着床单,似是又开始了什么揪心的梦境。
                              “我有个喜欢的人。”
                              “喜欢他,喜欢得快要发疯了。”
                              “喜欢……喜欢……”
                              “喜欢……喜欢……”
                              “!”土方猛地惊醒,浴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他一边不停喘着一边按住了胸口的位置,那儿一下下跳着,声音在漆黑的夜里异常清晰。
                              那东西,竟比药还厉害?
                              一只手掌捂住额头,该死,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明明是初期症状啊,明明可以医好的!
                              一定还有什么办法!
                              土方急忙下床,连夜赶往庄园,门口的守卫见他半夜匆匆过来并未过多盘问,因为“男宠”夜里出入庄园,着实再正常不过。
                              一路往藏书楼的最里面去,土方找到最里面的柜子,拿出那本笔记,翻到“妄思症”那一页,再次对照药方,没看到有什么记错的地方。他将那一页从头到尾开始读,担心之前遗漏掉什么重要的内容,读到最后一个字也没发现异常,直到他翻了一页……
                              『忘忧散于相思病患者无效。』
                              倚靠在了墙上,他慢慢滑下身去,坐在了地上。
                              “相思病,呵呵……”土方无奈而癫痴地笑了起来,“原来,是相思病,呵呵呵,原来,我是那样看待那个家伙的,原来……”
                              难道在意那个家伙也错了吗?为什么非要跟那种感情扯上关系!
                              “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啊。”土方痛苦着抓着欲裂的脑袋,“对朋友抱有那种感情不是太肮脏了吗!”
                              怪不得,怪不得每次面对那个家伙,靠近不是,疏离也不是;怪不得会对那家伙讲的暧昧字眼那样敏感;怪不得知道那家伙有喜欢的人,会觉得嫉妒;怪不得那家伙走了之后,会这样痛苦。
                              “原来如此。”他自嘲道,“土方十四郎,你是全天下最*蠢*的男人。”
                              土方坐在藏书楼的地板上,坐了许久,直到灯里的油燃尽。黎明时分,他起身,走出阁楼,仰头望着深黑夜空中寥寥几颗星。
                              这时,他忽而想到什么,即刻迈出步子,前往庄园最后面的侍院。


                              IP属地:山东275楼2017-11-28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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