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阿衡初听说时,被唬得满脑门子冷汗。 为什么,摊到言希身上的事儿,就没一件正常的呢…… 班主任林女士刚说言希转到班上,声音迅速被湮没。要知道,这位女士,讲课时,可是前后两座教学楼都能听到回音儿的彪悍主儿,这会儿,嗓门倒是一群平常文文弱弱的小丫头们压住了。 果然,美人儿是这世界杀伤力最强的终极武器。 言希半边嘴角上扬,眼睛平平淡淡的没有表情,拿起粉笔,“言希”二字,跃然于黑板上,规规整整两个字,全然不是阿衡那日见到的才华横溢。 她猜,他是怕麻烦,想要低调。 可是,在西林,便只是言希二字摆出来,也是再平凡不了的。 于是,下面继续尖叫。 “言希,过来,坐这儿!”辛达夷指着身后的空位得瑟地像个猴子,窜上窜下。 少年扫了辛达夷一眼,本欲走过去,发现那厮身旁坐的女生太多,立刻厌恶地扭了头,转身走向反方向。 低头,看到扎着两个辫子的阿衡,傻傻地望着他。 她的四周,清静得与辛达夷身旁形成鲜明的对比。 言希懒得想,一屁股坐在了阿衡身后的座位。 班上的空气,有些凝滞。 接着,便是翻书的哗哗的声音和写字沙沙的声音,恢复了之前安静学习的气氛。 阿衡一直画着电路图,觉着脑子都快变成一堆乱线,放下笔,轻轻伏在桌子上,望向窗外的飞鸟。 春天到了,鸟儿可是从乌水飞回了这里?飞来飞去,年年岁岁,不会不习惯吗? 她在心中琼瑶文艺了还不到三分钟,却被身后细细的轻微鼾声给秒杀了。 阿衡转头,却看到言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