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买单的时候卢天恒掏出个小本子,记下来地点、店名和菜色。<?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景博看着他想起来之前他给自己的那张小纸片。
“你之前给我的纸片不会都是这么来的吧。”景博摆弄着汤碗里勺子,问他。
“不然怎么办,我经常在外面吃,举手之劳的嘛,不用点心怎么泡到妞。”
有个人,试了很多家店,点你可能会点的东西,然后跟你讲哪家什么好吃,再告诉你不是为了你。
景博不是傻子,他觉得自己喜欢上卢天恒大概是命定。
一个人对你好,你便想让他一直对你好,不停下来,不给别人。
这店里的汤匙是金属的,撂在瓷质汤碗便轻轻响起来哒的一声。景博放下勺子,说:“你送我回实验室吧,我还没备课。”
卢天恒想问得还什么都没问,他也就终究什么都没问,对着那张脸他也什么都问不了。
不想让他觉得紧张,不想让他觉得难堪,不想让他觉得冲撞。
都是因为不想让他不开心。
他只能开着车把人送回去,自己回了警局打枪。
神经大条的犀利妹都觉得奇怪,拉住PC问他,Lo Sir今天坏肚子?早上在这打枪,下午还在。
PC甩开掐着他胳膊的手送了个白眼,吃坏肚子他就去厕所了。
景博在实验室备好了一周的课,回过神的时候晚饭的点已经过了好久。
中途卢天恒来了个电话,问他用氢气球吊强酸瓶的可能性。
倒也没有特别饿想吃饭,他想起来家里的一堆零食,干脆收拾包回家。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顿了顿,他觉得家里头大概没人,胸口有点闷,憋得难受。
他把剩下的笔记本砸进包里,反正他都习惯一个人,家里没人也不会觉得失落,他早过了那个年龄了。
见不到谁也不会觉得失落。
景博最近总是觉得自己可笑。
比如说现在,看到家里真的没人的时候,景博禁不住苦笑。
他笑自己,傻乎乎地到底在奢望什么?
他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重新检查了一遍明天要上的课,又重修改了些补充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