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7/04 为什么我遇到的中国教师都是些极品。 真想吐改卷老师一脸,Please follow the _______(introduction) of how to build a plane. 我填了introductions结果改卷老师给我扣分了,我操你他妈就看一个步骤你就知道怎么制造飞机了啊!极不极品啊,我后来找英语老师问,她说这分不该扣的。填词语补写句子那道题我用的都是最精准的词,但是据说因为不是标准答案所以他妈的就不给我分,有没有公德啊草!不是标准答案但是答案是对的都他妈的不给分,敢情全世界都要按照你的标准去写试卷啊! 我们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搬到了教室,从主教学楼换到了文体馆上面。两千对我说换了新教室,她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不是很冷血。我说没有,但是她却一直一脸郁闷:想当初在阿勒泰的时候一换教室我就要死要活的,后来还经常去旧教室晃荡。 “或许你十年后再回想起来就会舍不得了也说不定。” 今天晚上是高三的毕业典礼,舞台上挂着一张很大的背景,我看到了学生们在台上彩排演讲之类的东西。虽然做作的语音语调让人有些恶心,但是一想到说这些人要走了,不免有些感慨。 以后到广播站就要走很远了,不过毕竟是毕业班了,大概带半年新成员就能下岗了。我是真的很喜欢广播站,它不像学生会那么复杂,简简单单的就很好了。
Being nice to someone you Dislike doesn’t mean you’re a Fake. It means you’re Mature enough to Tolerate your dislike towards them. 能够善待不太喜欢的人, 并不代表你虚伪, 而意味着你内心成熟到可以容纳这些不喜欢。
2013/07/10 最近在用齐晋休这个名字,原因是有段时间在看齐晋鞌之战,齐晋休,大概就是休战的意思。 奈保尔2010年的新书,是他在非洲五国的游记。我一直奉他为当世游记文学写作第一人(之前他已经写了七本游记,包括著名的“印度三部曲”。) 奈保尔的游记,从来不会多去描写自然风光,而侧重历史、政治、文化方面的记录和观察,而这些大部分是通过重点介绍一个又一个人的故事来体现。在各个国家,奈保尔尽可能接触各阶层的人,为全景式描写打下了基础。奈保尔的笔下的那些人写活了,他们各自的故事,便是奈保尔游记的一大看点。虽然奈保尔的书中不乏个人偏见,但他的的犀利、坦白仍不可避免会感染读者,文字方面,更是让人愿意亲近。 奈保尔的旅行记录主要集中在他的故土特立尼达、印度和第三世界国家,如加勒比、非洲、中东、东南亚等地。印度族裔文化身份的探求和对第三世界社会文化的考察是此类游记的核心内容。与奈保尔小说表现的文化社会背景一样,奈保尔的游记也呈现出一种范围不断扩大、视野更加开阔、思维日益深入的趋势。它们均为奈保尔对这个世界认识的表达,是奈保尔之所以成为奈保尔的肌质之一。 混合文化身份、西方文化背景等诸多因素导致了奈保尔对印度以及第三世界的矛盾态度。既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同情倾向,又有言辞过激的鄙视性抨击。以往的作品,字里行间皆流露出鲜明的带有西方视角的“东方学”立场,但在新作《非洲的假面剧》中,七十八岁的奈保尔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对自身写作的确定,展现出了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新的态度。从前自信、“尖刻”的奈保尔开始了自我怀疑的踱步,他从自身的衰老体验中意识到并关注到人类生命的脆弱。这种怀疑、悲悯、宽容之心极大地拓宽了奈保尔的观察视野——因而这部旨在探索生命之源起的游记足以丰富甚至改变我们对奈保尔创作的认识。 创作于1981年的《在信仰者中间》和1998年的《超越信仰》也是奈保尔考察第三世界宗教状况的游记作品。在这两部作品中,奈保尔展现的是伊斯兰教世界的长篇画卷,而在新作《非洲的假面剧》中,他考察的则是非洲的宗教信仰。奈保尔一再强调,信仰问题是这部游记的主题,而非他人更为关注的政治或经济问题。奈保尔对于异质世界、对于不同文明之下族群信仰问题的关注,或许源自于老年奈保尔对人生意义寻求的迫切。他从非洲的乌干达开始其旅程,先后涉足于加纳、尼日利亚、象牙海岸和加蓬,最后止于非洲最南端的南非。 非洲本土的古老信仰充满着神秘色彩,质疑这种神秘是否为外来世界的入侵所颠覆是奈保尔此次探索之旅的任务之一。异质的宗教试图在征服非洲,在乌干达的首府坎帕拉,奈保尔几乎被混乱的宗教场面所压垮,几乎每一座山上都有一座清真寺或者礼拜堂。宗教如同商业交易一样试图满足所有层次的、不顾一切的消费需求,不同种类的清真寺几乎是在竞争。然而,这一切不过是表面的现象,不过是非洲的假面剧。 在《超越信仰》中,奈保尔以一个旁观的记录员身份在所到之处观察、描绘,试图做到不介入、不评价,让采访对象自己讲述。同时,通过一个人物引出下一个人物。政界要人、普通百姓、不同派别与主张的信徒、伊斯兰皈依者等等,形成了系列人物传记式的连环叙述风格。《非洲的假面剧》也用同样的方式架构:它由不同对象的不同声音连续、互补地叙述完成了此次旅游的探索重任。奈保尔的高明之处在于:我们倾听着的一个声音已转换至另外一个声音了,却几乎意识不到讲述者的替换。书中几乎很少有场面描述,既然最为重要的是人物的讲述,那就尽量多地记录不同的声音。 这是奈保尔到了尼罗河源头,也忍不住心潮澎湃一番: Speke, when he first saw it, the object of his dreams, sat on the bank on the Buganda side and “saw the day out” considering the play of water. It has that effect still, of encouraging the visitor simply to look, sending the mind back over the centuries, perhaps even over the millennia, when what we see now already existed (though a speeded-up camera would show islands and vegetation disappearing and reappearing); and sending the mind also on an unimaginable four-thousand-mile journey north to the Mediterrane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