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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点摘自《怖客》《悚族》《风声》的鬼故事,喜欢的进来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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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拖走回忆:世界灵异事件之一,漫步的孩子。晚上12点13分,楼房角落可以看见一个原地踏步走的孩子,看不见他的脸,如果没将这消息传5个帖子,将家破人亡,被那个死于非命的孩子夺取心脏?对不起了,刚刚无意中看到这个消息,我也不想死啊,只能发了无奈[$1]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8楼2014-02-06 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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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夜 湖蚤
    楼道里的小碎步声欢快的响着,我知道一定是沈小蕾的。
    只是这次沈小蕾却是撅着小嘴进来的,像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此时我正和侯文峰倚靠在沙发上畅谈他这次去探险的趣事,如此一来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小蕾的身上,只见沈小蕾使劲抓着自己的手臂,手臂上都已经被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沈小蕾蹙眉道"烦死了,下午清理仓库的时候像是被跳蚤咬了,痒都*,我去洗澡了,你们先谈。"
    "咦,你知道吗?湖里也会生蚤,叫湖蚤。"侯文峰望着沈小蕾的背影笑道。
    "藻?"我好奇的问道。
    "是跳蚤的蚤。"侯文峰转过头朝我露了个笑容,接着缓缓打开了话匣。
    "我记得那个时候刚上大学,跟寝室的同学去森林公园郊游烤肉,你想想在一片绿色的湖边烤肉是多么的惬意的事啊。
    我们是一行五人,当然还有未曾去世的洛红斌。
    走在林间的小道上,望着大片大片绿色的森林,心中的郁结也没那么重,洛红斌的话也多了起来。
    "我们先去划船吧,然后再去烤肉。"洛红斌高兴的提议道。
    这个提议得到了我们一致的赞同。顺着小道,我们攀上了一个小山坡,站在山坡上朝下面看去,下面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一个偌大的湖,这湖如同一面镜子镶嵌在绿油油的森林中间,在早上九点的阳光照射下慵懒地闪着粼粼的波光。朝左边看去是栋度假屋,顺着度假屋延伸出一条九曲的走廊架在湖面左侧,在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小渡口,渡口上安静地停靠着小船,而湖的右边则是一个隘口,应该是引入湖水的地方。
    我们几个兴奋的顺着山坡一路奔了下去,很快就到了小船停靠的位置。
    这里一共停靠着上十艘刷着白漆的小木船,我们四下看了看,找了艘能容纳我们五人的船,然后涌了上去。
    "挤啥子,挤啥子,你们啷个会划船噻?"我们当中来自四川的沈聪同学望着此时已经正襟危坐的四人,笑着问道。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禁哑然失笑。
    "人家划船的阿姨坐在那里看我们的笑话咧。"一个叫张建国的舍友指了指坐在一把大阳伞下抽烟的中年妇女说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2楼2014-02-11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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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赏着美景,吟着古诗,唱着阿里山的姑娘,我们几个忘乎所以,居然不知不觉划出了很远,渐渐地我们感觉有点不对劲了,这一带似乎出了森林公园的管辖范围。我们环顾着四周,已经没了先前的愉悦的心情,歌声也越唱越小。
      四周出奇的静,唯有那些古怪的石头嶙峋突起在两岸,绿树也越来越少,就连阳光都快照不进来了,这片水域上只剩下我们摇动船桨的划水声。我们五人当中就有三人是旱鸭子,加上这划船的能耐是临时抱的佛脚,心中更是莫名的升腾起焦虑,也就是害怕吧。
      "我们…还是往回划吧?"洛红斌咽着口说道"在划下去都进入鄱阳湖了吧。"
      我的心中隐隐有不祥的感觉,我观望了一下环境,感觉有点不对劲,四周的峭壁嶙石之间居然雾霭环绕,我立刻挥了挥手道"赶快调头,不对劲!"
      沈聪将桨摇得"咯吱咯吱"直响,小船也左右乱晃,稍有不慎我们几个都会落入水中。
      "大家帮帮忙,快!"我扶着船沿呼喝道。紧接着我们几人将手伸入水中帮忙划水调头。
      突然,张建国叫了一声"啊!"接着将伸在水里的手快速的缩了回来。
      我们连忙扭头看了过去,只见张建国捂着左手龇牙咧嘴,在他的手背上呈现出一个细小的红点。
      "好像被什么东西咬到了,生疼。"张建国查看着手中细小的伤口。
      洛红斌紧了紧身上的衣物,感觉四周像是突然起了一阵阴冷的微风"我听说…这鄱阳湖水域有个魔鬼三角,在1945年的时候有一艘2000多吨级的日本运输船'神户丸'行驶到鄱阳湖西北老爷庙水域突然无声无息地失踪,船上200余人无一逃生。后来,日本海军曾派人潜入湖中侦察,下水的人中除一个叫山下堤昭的外,其他人员全部神秘失踪。山下堤昭脱下潜水服后,精神恐惧,接着就精神失常了。"
      "别在这危言耸听,现在赶紧想办法划回去,还不是你提议要来划船的。"张建国捂着伤口面带怒气道。
      "你还不是高兴的同意了,现在又怪起我来了。"洛红斌争辩道。
      "大家别吵,现在不是吵得时候,其实并不算危言耸听,红斌说的也是事实。"我皱了皱眉插话道,我在心中想着在这个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要稳定大家的情绪。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4楼2014-02-11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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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船终于调转了头,几人奋力的往回划去,只是划出没多远,我们就呆住了,巨大的震惊开始在我们几个当中无声无息的蔓延,因为我们看到了清澈的湖水上不知在什么时候居然密密麻麻的漂浮着如同芝麻一样的物体,连成一片一片的,看得我们头皮发麻、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长吸了口气定神看了看那些东西,不一会就看见那些东西在水面上一粒粒的轻轻跃了起来。
        "是跳蚤!"沈聪嚷道。
        "湖…湖里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的跳蚤!"洛红斌颤声道。
        划船的沈聪突然目光呆滞地望着我们身后,我低头看了看沈聪的握桨的双手,居然在轻轻的颤抖,这个四川来的同学一向胆子出奇的大,我立刻意识到船尾可能有怪事发生,于是机械的扭转头去,这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使得小船猛的倾斜了一下,差点翻船,只见在船尾居然扒着一双大手!这船已经是白漆刷就,但那双手却比这船的白漆还要白,我心中"咯噔"一下,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一双长期浸泡在水中的手,是一双死尸的手!
        顺着这双手,那些跳蚤渐渐跳了上来,我们几个惊呼了起来,都朝船头靠过来。
        "别过来,再过来船就翻了!"我吼了一声,大家此时有点进退两难,只得呆呆的站在船中央一动不动。
        "嘎…嘎…吱。"那双手缓缓朝船下滑去,十个手指甲在船尾刮出尖锐刺耳的声响,最后"扑通"落入了水中,溅起一团水花。
        我使劲挤了挤眼睛惊恐地发现这一切不是幻觉,因为看到船尾的白漆都被指甲划拉掉了。
        等我们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整艘小船几乎被不断跳跃的跳蚤给占领了,就连我们的衣服领口、袖口,裤管几乎全是芝麻大小的跳蚤,此时透过船底又传来了沉闷的"嘎嘎…吱…吱"的怪异声响,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了刚才那双惨白的手。
        巨大的惊恐在这艘小小的船上蔓延开来,不一会就听见了几个同学哭爹喊娘的惨叫,一方面是惊恐,一方面是被这些跳蚤咬得疼。
        眼看局面控制不住了,因为我自己也在不断抖着身上的跳蚤,那些跳蚤几乎无孔不入,耳朵、鼻孔都有,它们专门往阴秽之处钻,而且咬下去果真很疼,就像针突然扎进了肉里,我们几个人同时在小船上乱窜,铁打的船也要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5楼2014-02-11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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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在拍打身上的跳蚤,几个耐不住的同学顾不得会不会游泳就跳进了湖水里,我一看再不跳下去,恐怕连命都没了,于是弃船跳进了湖里。
          眼下正值盛夏,但这湖水却出奇的冰冷,甚至感觉冷到了骨头缝里。到了水下,感觉就稍好一些了,湖水水冷,但那些跳蚤只是在湖面上漂浮着。
          我强忍着冰冷刺骨的寒冷,在水下睁开眼搜寻着伙伴们,我知道除了我和沈聪会水以外,其余的人跳进这水几乎等同于自杀。
          很快我就看到了沈聪在水中鼓着腮帮子拽着张建国和另外一个同学正努力的蹬着双腿。
          我四下搜寻着洛红斌,不一会就发现了只没入水中半个身子洛红斌,其实洛红斌是最聪明的,他正努力扒在小船的船沿上,摆动着双腿。
          我的眼睛一扫而过,立刻被船底的东西给吓的水都呛到了肺里,我吃力的钻出湖面,一边咳嗽一边喘着气,刚才的那一幕却历历在目。
          船底,一个男人如同青蛙一样贴在船底一动不动!
          我吸够了气扎进了水里,这次却没有发现那古怪的一幕。此时我看到了沈聪朝我摇头,好像在示意什么,我望了望左边的岸,又看了看不断往下沉去的沈聪立即明白了,他需要帮助,于是我潜了过去,帮助他扶着另外两个同学,努力顶出水面,接着托举着他们将他们护送到了岸边。
          我再次将头露出了水面,喘着气搜寻着小船,见洛红斌此时只露出一双手抓在船沿上,而且显得相当的吃力,像是水下有东西拉拽着他。
          我一个猛子又扎进了水里,接着我看到了更诡异的一幕!
          洛红斌的脚踝处有一双白皙的大手正紧紧拉拽着他,我往下看去,心中一颤,是那个男人!只见那个男人正使劲往下拖拽着洛红斌,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看清楚了那男人,那男人脸色灰青,毫无表情,头发蓬松在水下漂浮,穿着一套腐烂如碎布条一样乱舞的白衣,左手腕皮肤有一道明显区别于肤色的白色印迹。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6楼2014-02-11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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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绝不是人!我在心中想着。眼看洛红斌快撑不住了,我赶紧潜了过去,一边游一边回想着看过的杂七杂八的道书,回想着当中的咒符,眼前这分明就是书中所描述的荫尸,而且还是荫尸当中的湿尸,湿尸为恶性八煞,是恨性八煞,如是怨死的,那更是难以对付。由于那个时候我刚开始研究符咒,平时无事的时候就照着书本画画,倒是黄纸随身带,此时想起身上还有以前画过的,当下就往怀里一摸,摸出一大把,也不知道哪张用的上,于是我游近那湿尸,胆怯地捏着那湿尸僵硬的腮帮子,然后将符咒往湿尸口里一股脑的塞去,接着我伸手使劲想掰开抓在洛红斌脚踝上的手。
            当时情况紧急根本没多想那符到底管用不管用,只是我掰开了僵硬的手之后,那男性湿尸就横着朝黑洞的湖底缓缓沉了下去,那双手始终保持着抓拽的动作。
            我拖着吓得半死的洛红斌朝岸边游去,同伴们一起将他拉了上来。
            洛红斌鼓着双眼,气喘如牛,心有余悸的说道"吓…吓死我了,我被水底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勾住了。"
            我看了看洛红斌脚踝上淤青的黑手印,于是立刻将他的裤管拉了下来给遮住了。
            我们几个呆的位置算不上是岸,只是一个几平米大小的空地,我们的身后就是那块警示牌,此时我们终于看清楚了上面的字"非管辖范围,禁止游船!!!"
            "文峰,现在怎么办,这水里都是蚤。"沈聪操着普通话问道"你看,这些蚤毒得很。"沈聪说着掀开了衣物。
            在沈聪的肚子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点,仍有一只湖蚤紧贴在沈聪的腹部上,此时整鼓着又圆又亮的肚子,这沈聪完全没有意识到,估计感觉已经麻痹了。
            我伸手使劲一拍,沈聪被吓了一跳,接着低头朝腹部看去,腹部出现了一摊模糊的血迹。
            "吸血蚤。"我看着掌心的干瘪的蚤尸愣愣地道。
            "看!"张建国突然指着湖面喊道。我们转过头去,发现一艘白色小船正朝这边划来,我认得那船是森林公园的。
            "不要过来!不要…。"我站起身子朝湖面上越来越近的小船大声喊道,但我的喊声一点作用也不起,那小船反而划得更快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7楼2014-02-11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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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我看清楚了那船上的人,是那个坐在大阳伞下面的阿姨!只见她面色严峻,瞅了瞅漂浮在湖面上的蚤,脸上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反而出奇的平静。
              小船渐渐靠近了我们。
              "上船!"阿姨喊了一声。
              我们几个鱼跃上了船,终于得救了。我正准备开口道谢,那阿姨立刻阻止道"不要乱说话,不要露出畏惧、害怕或是焦虑的表情,水底全是枉死的阴灵,他们只要嗅到湖面上有这样心态的人就会立刻以另外一种形态跃出水面,靠近你,吸干你的血!发泄他们心中的不满。"
              "是湖蚤!"我在心中大声喊道,接着扭头朝湖水里望去,那大片大片的湖蚤正浮游在船周围,尾随着小船漂浮跳跃,却没跃上这艘小船。
              我走到船尾,坐到了这中年妇女的旁边,我对这女人挺好奇的。
              阿姨吃力地划动着桨,猛然间我看到了她手腕上那块表,想起了水底见到的那个男人的手腕上的白色印迹,那正是常年戴手表造成的。
              "阿姨,您这手表是男士的,我刚才在水底看到了一个男人,手上有一道戴手表造成的印迹。"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中年妇女浑身抖了一下"你…你真的看到了我的丈夫?"
              听到这话我也吃了一惊。
              中年妇女嘴角微微在抖动,眼角的泪夺眶而出"我丈夫在一年前因为这些蚤丧了命,我拼死也没能救住他,只扯下了这块表,和这个证件。"
              我低头看了看中年妇女挂在胸前的证件,这证件上的字迹已经散开,老旧发黄,仿佛扯一下就会碎掉,而证件上的一寸照片上的脸正是水底见到的那张恐怖的脸。
              "我丈夫在这里当了五年的船夫,当时这里并不是森林公园,这个湖本来不属于森林公园,后来觉得一个公园没有湖不成样子,于是就把这片湖也划了进来,那个时候不是像这样的小船,而是一艘能容纳二十来人的大彩船。
              一年前的一天,他在早上九点钟带着一船的外地游客游湖,我也在船上,当船行驶至这里的隘口时,我丈夫告诉大家不能在往下面去了,下面就是鄱阳湖界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8楼2014-02-11 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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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游客们来了兴致,就像你们一样,根本不管,甚至有懂得开船技术的人,蛮横的抢过船舵,自顾自的开船。没过多久意外就发生了,这片区域内突然气候大变,雾霭环绕,接着湖面上就出现了湖蚤,很多很多,但没现在连成片这么多。
                船上的游客立刻慌了神,哭爹喊娘抱头在船上鼠窜找位置藏身,不多时那些湖蚤就占领了整艘船,我亲眼目睹了一个男人瞬间就被那些湖蚤黑压压的盖住了,等湖蚤从他身上散去时,那人就成了皮包骨,被吸成了人干!
                我丈夫领着我和几个妇女以及小孩躲进了唯一的船长室,然后自己就出去了,接着他往门缝、窗户缝里塞衣服,直到塞得密不透风。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我透过船窗看见,丈夫去救有些跳下水去却不会水的人了。我很奇怪,那些跳蚤居然除了我丈夫不咬,其他人全被咬得体无完肤,眼见丈夫就快体力不支,但我又不能开门,一开门湖蚤就进来了,我回头望着一脸惊恐的女人和孩子,实在不忍心开门,我心急如焚,眼泪都下来了。这时一个年纪稍大点的女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做了个手势,我回头望了望大家,大家都点了点头,就连小孩都在点头,我很感动,于是就推开门出去了,索性湖蚤没过多的朝这边来。
                我丈夫救上来了五个人,但依然有几个人沉入了水底死去了。我丈夫最后虚弱的连自己都快没力气爬上船了,我伸手想去拉拽丈夫,丈夫无助的伸出双手想够我的手,终于我拉拽到了,但因为丈夫太累都虚脱了,随之双眼缓缓地合上,身体开始往下沉去,我拼命的拉,但最终只扯下一块手表和一个证件,丈夫那双手始终保持着那种姿势缓缓地沉了下去。"中年妇女抹着眼泪说完了。
                我开始有点明白了,那水底的荫尸并不是想要拉拽洛红斌下水了!
                "湖蚤不咬大叔,是因为大叔的心态吧。"我回想着先前我们几个几乎在船上吵起架来。
                "嗯,后来我琢磨透了。"中年妇女哽咽道。
                话说着我们就回到了森林公园开阔的湖面,那些湖蚤始终跟在我们后面,却没有一只上船来。
                那四个家伙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我见他们背对着我正襟危坐,于是我绕到他们面前,他们听了阿姨的话,个个严肃的犹如解放军叔叔,一脸的严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9楼2014-02-11 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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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头望着此时高挂在蔚蓝天空中大太阳,心中诸多感慨,那些沉入水底的人都以另一种形态出现在湖面,也许湖里的湖蚤还会越来越多,但如果有一个好的心态,那湖里的蚤还会多吗?
                  我们几个踏上了岸,心中很感激那位阿姨,我们回头朝那位阿姨挥手,阿姨带着微笑举起那只戴着男士手表的手朝我们慢慢挥着,此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会有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了,因为那阿姨一直在思念着自己的丈夫,她刻意将自己打扮成丈夫生前的模样,她要与丈夫一起永远守着这片湖水。(湖蚤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0楼2014-02-11 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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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夜 药引
                    这两天小柯的电话来的很频繁,多是请教些鸡零狗碎的小事情。经过上次的事,这小子仿佛一下子对我崇拜的五体投地,弄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上次破的那个案子一直没有对媒体公开,我也明白是什么原因。小柯虽是没有升职,不过在局里似乎一下子就受到了重视,那是因为我看到送他来赴约的警车开车的居然是他们的严局长。
                    小柯从副驾驶座上带着笑脸下来了,并回头跟严局长道别,严局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朝站在餐厅门口的我含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吧。
                    "面子不小啊,局长亲自接送。"我打趣道。
                    "别逗了,你这人就爱开玩笑,我们局长下班回家,听说我要到这餐厅,正好顺路就带上我了。"小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倒是你请了几天也请不来,本想就上次的事情感谢一下你和文峰的。"
                    "那小子在车库里废寝忘食的研究刚才陕西带回来的兵马俑,估计是来不了了。"我答道。
                    小柯愣了一愣"什么!那可是国宝,犯法的。"
                    "你…你这人,是不是跟老钟时间长了,怎么跟他一个德性,我话还没说完那,那是农村地里挖到的,他只花了几百块就从农民手中给买了,跟国家那不一个概念。"我皱了皱眉。
                    小柯咧开嘴笑了笑,接着进入了餐厅,我们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点上几个菜,点了几瓶啤酒,就开始聊了起来。
                    起先还聊了一些关于案件的事情,到后来酒精上头,这小子就开始唠叨那法医廖艺珍只喜欢尸体,不喜欢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是不是嫌弃他的身高等等。
                    原来是这样啊!我笑而不答,心中想着那句俗话"酒后吐真言"原来一点也不假。
                    "苏锦…你说…艺珍这次放假回老家,我要不要跟着去啊,做回护花使者?"小柯含糊地问道。
                    "要看人家愿意不愿意了,你问我意见没什么用。"我应道。
                    说话间,那小子就迷糊的倒在了桌子上,有点喝多了。
                    桌上,小柯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一看号码,居然是小柯的梦中情人廖艺珍的,这家伙偏在这时候喝醉了,怎么推都推不醒,于是我就给接了。
                    一番解释后,我明白了廖艺珍的意思。虽说她的父母都在国外,是仍是担心她的终身大事,于是让她回老家相亲,由她远房的表亲介绍,说也是一个在大城市当老板的,不去又不行,于是推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现在纸包不住火了,他父母急切地想见到未来女婿已经飞回了老家,勒令她带男朋友回家过过目。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1楼2014-02-11 0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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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姨父和小表弟,嘿嘿。"廖艺珍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这男人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神情有些古怪,左手中还提拉着一个玻璃小瓶。
                      我好奇地朝那玻璃小瓶看去,只见那瓶子中装了半瓶子的黑色粉末。
                      "秀梅,秀梅!"男人在院子里喊道。
                      廖艺珍起身跑了出去,示意他小声一点"贾柱姨父小声点,你的小儿子正在睡觉呢,小姨马上就出来了。"
                      男人皱了皱眉,看见廖艺珍也不见露出笑容,仿佛根本不欢迎这个外甥女的到来,只是淡淡地应道"小珍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听说你爸妈过几天就来了"男人望了望廖艺珍身后的我,勉强露了个笑容问道"这是你男朋友吧?长得挺壮实的。"
                      "您好姨父,我是柯晓,是个警察。"我伸出手想与他握手,但伸出手才看见他根本无法腾出手来,于是也勉强笑了一下。
                      男人听到我是警察似乎本能的颤了一下,我看到他手中的玻璃瓶子轻微的晃动了一下。
                      职业的本能告诉我,只有那些犯罪分子或是干了亏心事的人听到警察这两个字,心里才会产生胆怯心虚的感觉,也许那男人没有发现,当时他脸上的表情相当的不自然,那是一种极力掩饰内心不安的表情。
                      我暗暗留意起了这个叫贾柱的男人。
                      "贾柱姨父,你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呢?"廖艺珍也发现了那个瓶子当中的东西。
                      "哦,只是一些红枣和红糖的粉末,给你小姨补身子的,她刚生完孩子需要进补。"贾柱露了个笑容道。
                      "贾柱姨父你还真细心啊呵呵。"廖艺珍笑着答道。
                      我开始有点了解廖艺珍了,她是那种冷面心热的人,并不是冷漠的人,只是平时跟尸体打交道,难免对任何事物看的通透,我经常在解剖室里听到她对她的助手说"这是一个神圣的工作,没什么可恶心的,他们的生命本不该在这里是尽头,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从他们身上找出线索,让他们瞑目。"
                      廖艺珍回过头小声对我说道"贾柱姨父人很好,脾气相当的温和,对小姨也很好。"
                      "啪"一个响亮而清脆的巴掌响了起来,接着听到了小孩大声的哭泣。
                      那贾柱突然打了他那五六岁大小的儿子一巴掌,而且下手很重,那小男孩黑黑的左脸颊上居然还能看到浮现的指印,足见其下手够狠。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3楼2014-02-11 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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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吃,就知道吃,这也是你能吃的吗?这是给你娘补身子的。"贾柱狠狠地说道,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野兽一般,那绝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眼神。
                        原来是那小男孩听到"糖"的字眼,于是伸手想要触碰那玻璃罐子。
                        廖艺珍尴尬地望着我,犹如这巴掌扇到了她脸上。
                        我望着贾柱一时之间有些惊愕,就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那小男孩瘪着嘴哇哇大哭,廖艺珍立刻过去哄着他才稍好了些。
                        这时,宋秀梅出来了,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皱了皱眉,然后接过贾柱递过来的瓶子默默的进屋去了。
                        这一天似乎过的出奇的慢,他们聊的话题我也不太喜欢,而且老拿我这个所谓的"外甥女婿"开玩笑。
                        由于这里是偏僻的乡村,根本没有旅店,我和艺珍被安排到了宋金梅居住的主室,房间里散着淡淡的奶味,而她和丈夫贾柱以及一大一小两个小孩住了左侧的偏房内。
                        两间房间是用薄薄的木板分隔开的,本是一间大房。这房的地板是木板搭建的,而且有些年头了都有些发黑了,走在上面嘎吱嘎吱直响,就连床也是木材打造的,坐在上面也是有响动,索性被褥是新换的喷香喷香的。
                        我十分的不习惯,这样的两间房几乎同一间房毫无区别,说个悄悄话都听的一清二楚。
                        "怎么了,我小时候就睡这样的房子的。"廖艺珍看到了我的脸色。
                        "没…没什么,只是多少有点不习惯。"我尴尬地答道。
                        "嘿嘿,都是自家人了,用不着害羞,只是晚上动作轻点就行。"宋金梅的声音隔着木板传了过来。
                        一时我和廖艺珍都尴尬极了,宋金梅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凑到廖艺珍的耳边俏声说道"你睡床,我睡地板。"
                        廖艺珍点了点头,然后从床上分出一条被褥给我。我蹑手蹑脚的铺好,然后闭上眼睛,但发现怎么也睡不着,睡在地板,那细微的声响都能使我醒来。
                        夜渐渐深了,静得只听得到贾柱的鼾声。
                        "嘎~"地板传来了响动,我警觉了一下,眼睛立刻就睁开了。
                        地板上传来了拖鞋与木板的摩擦声,听声音像是蹑手蹑脚,我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我等脚步声渐渐轻远了,然后小心翼翼地爬到了楼梯口,那宋秀梅穿着睡衣从另一侧楼梯下来了,此时正朝上观望这边的楼梯。我突然间想到,地板是有缝隙的于是将眼睛贴到了地板上,接着我就看到宋金梅的所有举动。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4楼2014-02-11 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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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她走近木质碗柜,然后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那个装着粉末的瓶子,倒出一点放到了碗里,接着在灶里抓了点柴火的灰烬混合到了碗里,然后冲入温水,最后吹了吹热气,张开嘴"咕噜咕噜"就灌了下去。
                          我当下一惊,这瓶子里分明不是什么红糖和红枣粉。
                          "嘎吱",廖艺珍突然在床上翻了个身发出了声响,我看见宋秀梅在下面惊得一颤,赶紧把瓶子密封好塞进了柜子里。
                          我也被惊地一颤,因为宋秀梅抬头看了看地板,好像看到了我,我这才想起我借着手机的光照着缝隙才能看到下面。
                          也罢,既然被发现了,索性我就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宋秀梅颤抖地望着我一言不发,身子不停的往后缩去…
                          "小姨,那瓶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粉末?"我步步紧逼。
                          "是…药引子。"宋秀梅的眼神躲躲闪闪,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
                          "药引?小姨得了什么病?"我好奇地问道。
                          "月月家痨。"宋秀梅胆怯地道。
                          "月家痨?是什么病?"我对这些个病症一点也不理解,何况同一种病地域不同称呼也不同。
                          "就是产后的月子病。"宋秀梅几乎已经不看我了,声音也越说越低。(此时侯文峰插话道"月子病可大可小,产后百脉空虚腠理不固,营卫不和,加之产时失血过多,阴血亏损,亦有瘀血内阻,败血为病隐患。瘀血、瘀气进入血液循环,导致免疫功能低下,时间长了以后,身体的很多器官的功能都有所下降,轻者终身患病,重者心肾衰竭死亡。"柯晓听罢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
                          我开始明白这瓶子里的药引绝不简单了。
                          "我是警察,你老实交代这瓶子里的药引究竟是什么东西?否者抓你去公安局!"我瞅见机会来了,宋秀梅已经退到了墙根边上,已经到了心理防线崩溃的时候。
                          我正等着她的答案,猛然间觉得腰间有股冰凉的寒意,我的直觉告诉我,在我的腰间有一把刀!我还来不及回头,就在耳边感觉到了气息。
                          气息越来越近,一张嘴凑到了我的耳根子上,紧接着传来了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你知道的太多了。"
                          "贾柱,你想怎么样!"我提高了声调,眼睛瞟了瞟楼板,想叫醒睡梦中的廖艺珍。
                          "小声点!否者捅死你!管你是不是警察,反正我已经杀了人了,不在乎多杀一个,试试警察也不错,嘿嘿。"贾柱阴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5楼2014-02-11 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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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禁感到了一丝寒意。
                            "柱…别这样,他是艺珍的男朋友啊。"宋秀梅胆怯地说道。
                            "可他是警察!而且已经被他发现了,不杀他不行了,秀梅,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想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赤脚医生,没道理医治不好这小小的月家痨。"贾柱恶狠狠地说道,接着推了推我"出去!"
                            "柱…。"宋秀梅低声喊了一下,也急急地跟了出来。
                            "秀梅,把上次用的绳子拿过来。"贾柱边说边把我推到了院子里。
                            我回不过头来,但却听得宋秀梅凌乱的脚步声,显然是急了。
                            此时我多么希望廖艺珍能被吵醒,她研究尸体,但也用不着睡觉也睡得跟尸体似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啊。
                            "这是要去哪?"我皱着眉头问道。
                            "少他妈废话。"贾柱手中的刀子抵了抵我的腰间,我已经感觉到尖锐刀尖扎入了我的肉里好多,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月色黯淡,山上的蒿草在山风的呼啸下发出恐怖的"呼呼"声,四下里除了黯淡的月光,就没别的光了,野狗的叫唤时不时传来。
                            贾柱的手非常的有力,那把刀没入我的肉里越来越深,我疼的冷汗直冒,却不敢出声,我的散打居然在这时派不上用场。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而且我感觉那把尖锐的刀绝不是菜刀,应该是杀猪剔骨之类的刀具,我稍微一转身,那刀在我的肉里就绞得疼入骨髓。
                            我四下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准备找个好时机搏一把,但我这一望不由得吓了一跳,周围居然全是一座座简陋的山坟,有的甚至没有墓碑,仅仅只是一座隆起的小山丘、小土堆,而且土色呈湿润的褐色,显然埋了没多久。
                            "秀梅,把绳子抛上树,还是像上次一样!"贾柱吩咐道。
                            "可…可他是艺珍的…。"宋秀梅沮丧着脸望着我。
                            "没什么可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贾柱恶狠狠地道"快,快把绳子抛上去,把他吊起来。"
                            我一听,此时再不搏命,就没机会了,太对不起党和国家对我的栽培了。于是我使出浑身解数,忍着剧烈的疼痛迅速的转过身来,我的皮肉与那刀子狠狠地划了一下,我用手肘击向贾柱,贾柱没料到我突然转身,被我这一击,刀子都掉到了地上,人也坐到了地上,而贾柱的嘴角居然还露着出了诡异的微笑,我一时没有会意。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6楼2014-02-11 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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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会意想回过头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被那宋秀梅拿石头给砸昏了,幸亏是个女人,力气小,加上有病在身,身体虚弱我才没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由于腰间的洞流了很多血,我的身子很虚弱,头疼欲裂。
                              我有点头重脚轻,脑子里一片混沌,猛然间一道刀的冷光闪了过来,我立刻清醒了些许。此时我才发现,贾柱和宋秀梅将我的双手绑起直直的吊在了树干上。
                              一阵风吹过,我陡然一惊,意识到自己的*凉飕飕的,好像什么也没穿。
                              "贾柱…你想干什么?!"我喊出的声音居然在风中颤抖。
                              贾柱的脸上露着诡异至极的笑容,他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杀猪刀说道"试试警察也不错。"
                              我猛然间想起这话他已经说了第二遍了!
                              贾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紧接着目露凶光,沉着声音道"补救劳损、攻治众病,古时西王母采阳补阴得道,今日我贾柱借阳治病,以阳为引,以灶灰为药,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冲气以为和…"贾柱一边呢喃一边朝我缓步走来,手中的刀子在月色下闪着瘆人寒光。
                              "不要!不要过来,你这疯…疯子!"我歇斯底里的叫喊起来。此时我望了望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宋秀梅,我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小姨…救…命,救救…救救我。"
                              宋秀梅战栗的抖了一下,接着开始不住的发抖,但却没有阻止的意思,我绝望到了极点。
                              "以阳为引,以灶灰为药,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冲气以为和…。"贾柱一边朝我靠近一边不断呢喃这话。
                              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我宁愿刚才他一刀捅死我算了。
                              "贾柱,你个老变态,你疯…你疯了!"我不断的挣扎哭喊道。
                              狂风在呼啸,我的哭喊声支离破碎,贾柱依然无动于衷,月光下他那张脸越发的狰狞。
                              贾柱扬起了手,举起了刀…
                              "嘭~"一声枪响划破风声,子弹从贾柱的左太阳穴进从右太阳穴出,贾柱缓缓地回过头干笑了两色"嘿嘿,采阳…补…。"紧接着贾柱瘫倒在地上,断气了。
                              "呜哇…。"远处传来了婴儿虚弱的呜咽哭泣声。
                              我缓缓抬起了头,远处廖艺珍左手怀抱着一个婴儿,右手握着手枪仍摆着一副射击的架势。
                              "你可算来了,呜呜。"我一时激动,忍不住哽咽起来,刚才真是千钧一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7楼2014-02-11 0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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