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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点摘自《怖客》《悚族》《风声》的鬼故事,喜欢的进来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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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被眼前见到的景象吓得没了反应,好在杨峰龙碰了我一下,我才反应过来。我皱了皱眉突然想到事情的关键可能出在罗朴身上,于是我闪身踏进了驾驶室冷冷地说了句"杨亦之不是病死的吧?"
罗船长机械地转过脑袋直直地盯着我,那颗喉结在紧张地上下滚动。
此时海面上渐渐平静了下来,轻轻地海风吹过来带着潮湿地热气,驾驶室里一丝声音也没有。
"随我来!"罗船长紧锁眉心朝甲板上走去。
我跟在他后面有些忐忑不安,我隐隐感到事情不简单。
只见罗船长走到了重吊的下面,然后抚摸着重吊的大柱子缓缓开口道"你说的没错,杨船长确实不是病死的,而是出意外死的,但我隐瞒了真相。"
这倒在我的预料之中,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倒是那杨峰龙惊愕了一下"罗叔…你!"
罗朴抬头望了望已经平静下来的黑色海面,叹了口气道"几年前那次热带风暴比这次要强的多,我任大副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风暴,我甚至有点紧张,杨船长比我要冷静许多,他立即做出了正确的调度,确保了我们的平安,正当我以为一切准备妥当的时候,重吊又出现了问题,此时杨船长正攀爬在重吊上指挥着大家,我在下面呼喊着,但杨船长根本听不到,就在这是一个巨浪打来,杨船长被浪拍到了钢索上,不一会就见杨船长顺着钢丝绳快速的滑动下来,鲜血如同下雨一般滴了下来,紧接着是一声接一声的沉闷声响,先是手,然后是腿…身体…呜呜,杨船长被钢丝绳切成了几段,最后杨船长的头如同一个西瓜一样重重地砸到了我的眼前,溅得我满是鲜血,杨船长的头被砸的血肉模糊,脸上的表情也扭曲了,眼睛像是死不瞑目地盯着我,那表情仿佛在笑,看得人透不过气。"罗船长说到这已经蹲在地上哭成了泪人。
杨峰龙听到这哽咽道"罗叔,你也别太难过了,这不过只是个意外。"
罗船长缓缓抬起了头,脸上露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
"他的话好像还没说完。"我小声说了一句。
"当时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有人提醒我,现在大副是最高的指挥了,所有的船员都在等我的命令,看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望着一段一段的尸体,我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非常邪恶的念头,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下了那样的命令,就连船员们听到了命令也是惊愕非常。"罗船长茫然地摇着脑袋。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2楼2014-02-06 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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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下了什么命令?"我皱着眉头望着蹲在地上的罗船长。
    "让他们把尸体丢进大海里!"罗船长颤声道。
    "罗…罗朴你…。"杨峰龙脸上的表情扭曲了,愤怒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我的口中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命令,我感觉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属于我自己。"罗朴掩面哭泣道。
    "那是因为你的脑海在那一刹那被权利的欲望占据了,你不要忘了,你干了这么多年的大副,在你内心深处一直都希望当上船长!"我皱着眉头道。
    "是,是的,但我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的机会,呜呜…,我吩咐船员们将尸体丢进海里,有人不乐意了。我突然发了狂似的怒吼道'现在我是你们的指挥,所有的事都得听我的,否则我要你们好看,只要我一句话,你们休想拿到钱!'我说到钱,所有的人都犹豫了,我见他们犹豫于是又说道'只要不把这件事情抖出去,以后你们跟着我跑船,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船员们开始动摇了,不一会就有人开始掩鼻收拾起地上的残肢。有个船员实在看不过去,找来一个旅行箱递给我后带着哭腔道'罗大副,给杨船长个全尸吧。'于是我和船员们将分散在甲板上的残肢都汇聚起来装进了旅行箱,最后把头放了进去,当关上旅行箱的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了那颗血肉模糊的头正瞪着眼睛,嘴角上扬朝我诡异的微笑。"罗朴已经颤抖了起来,他仿佛回想起了那笑容。
    "这就是你为什么禁止船员们笑?还有害怕旅行箱上船的原因?"我不禁恍然大悟。
    罗船长没有回答我,但他脸上的表情很惊恐,他瞪大了眼睛望着我的身后,全身开始颤抖"箱…箱。"
    我扭转头去,不禁也被吓了一跳,我身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腐烂不堪的旅行箱,难道是被浪打上来的?我不禁哑然失笑。
    我看了看箱子上那些已经发黑的血迹,我猛然想起刚才在驾驶室听到的沉闷声响。
    杨峰龙颤抖着想要去打开那个箱子,他轻轻拉了拉箱子上的拉链,顿时被吓缩了回来。
    透过旅行箱细小的缝隙,我看到了一张嘴,一张嘴角上扬带笑容的嘴!我发誓在看了那诡异的笑容之后再也不想看见笑这个表情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3楼2014-02-06 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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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讲到这里算是写完了,我知道你看完这个故事一定觉得很庆幸,为什么我还有命还活着给你写信,当杨峰龙上船的时候罗朴就已经动了杀机了,没想到出现了我这个意料之外的因素,其实只要罗朴一句话,我和杨峰龙随时都会和杨船长一样被丢进茫茫地大海,这或许也是为什么这件事一直无人知晓得原因吧,当时船上这么多人,只要有一个人不同意,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只要船员们阻止,我不信这么多人阻止不了一个人,哎,国人的悲哀啊,算了,不提也罢。
      我和杨峰龙索性还有命,我们现在已经下了船在斯里兰卡休整,明天就要换船了,我已经通知了严局,估计他现在已经带着小柯他们到了法国了,等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估计我已经在法国了。(船祸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4楼2014-02-06 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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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夜 诡案之凶判
        傍晚十分我接到了小柯的一个电话。
        我有点诧异小柯为什么会在今天给我打电话,难道是因为罗朴的事?说实话,个人认为罗朴充其量犯了毁尸罪,应该判的不重,没必要大费周章的飞到法国去抓人,毕竟杨亦之的死只是个意外,但同时也说明了他们一丝不苟的态度,犯罪就是犯罪,没什么情理可讲,在这方面的态度我还是对他们表示敬佩。
        "是苏锦吗?我是柯晓。"小柯的声音从听筒里低低的传来。
        "小柯?你不会是打的国际长途吧?"我笑道。
        "没有,我没有去法国,严局带着小张去了,我留下来负责处理国内的事情…苏锦我想麻烦你…一点事情,钟头说了,他不在这段时间有什么棘手的案件可以找你和侯文峰协助,只…只不过侯文峰一直找不到人,所以只好找你了。"小柯的态度相当诚恳,而且话语低沉,像是真碰上了非常棘手的案件。
        "这么说我只是个替补的?"我开玩笑道。
        "别开玩笑了,我是说真的,我现在就在凶案现场!你来不来?"小柯严肃的说道,声调也高了一点。
        我已经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小柯真的是急了,我渐渐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了"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赶紧来禄苑小区的案发现场看看。"小柯边说边挂掉了电话,就在他挂掉电话的同时,我似乎听到了电话背景里传来了一声干呕。
        我看了看阳台上的妃子,它正和波波玩的起劲,就不打扰它们了。
        很快我就到了现场,这是一个没什么特别的小区,两栋二十多层高的大楼矗立在小区之内,我看见这两栋大楼是相通的,在两栋大楼之间有一座天桥,形似颇有点吉隆坡双子塔的味道。说有特别之处,就是小区外站着好几个武装警察在来回的徘徊,而小区内则停了好几辆警车,幽蓝的光闪成一片。
        我一看这阵势,隐隐感觉事态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在问清了来意,我就被几个警察护送进了警戒线,接着同小柯碰上了头,只见小柯拿着对讲机愁眉不展,神情极度紧张,脸色苍白。
        "猛的发生这么大的案子,我一个人处理有点吃不消,而且案子的诡异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尸体,凶手简直他妈的不是人!"小柯愤恨的骂了句,然后扯着我进了电梯。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5楼2014-02-06 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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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怎么样的尸体?行凶手法如何?"我皱了皱眉,对小柯的话持保留态度。
          小柯支吾了半天才吞吐道"尸体没有皮!"
          我顿时颤了一下,难怪小柯这么紧张了。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案发的楼层,这时我才发现,整层楼的住客都被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全副武装的武警。
          "我们对媒体已经封锁了消息,犯案手法太残忍了,这么大阵仗实属无奈。"小柯叹道"你做好心理准备,我们的一个女法医都有点受不了,刚才都吐了。"
          虽然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依然被进到客厅里见到的尸体吓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眼前这具女尸太过古怪,只见她被绳子勒着脖子直直地悬挂在一盏吊灯下,肉的颜色暗红,他的肌肉在没有皮后完全呈现,血管清晰外露,我仿佛可以看见她的内脏在轻轻搏动,吊灯的光线照在尸体上,让尸体呈现出更诡异的状态,像是上面涂抹了一层油,尸体的肌肉纤维更是熠熠生辉,在尸体下方的地毯上有一滩稀薄的血水。
          "小廖,给苏先生说说你的报告。"小柯叫喊着那个面色难看的女法医,小柯说完回过头来小声对我说"这是廖艺珍,年纪轻轻的但很有能耐,很多棘手案件的法医报告都是她做的,为我们破案帮助不小。"
          "柯警官,死者是中国籍女子吕婷,二十八岁,颈部有勒痕,但不足以致死,*有分娩扩张的痕迹,应该生产过没多久,死前没有被性侵犯过,但被水浸泡过,至于真正的死因是被人为的用慢火灼烧皮肤,使身体烤熟到三分,这时活肉彻底附着在身体上,然后活活将整块皮给揭下来…呕…。"廖艺珍说着说着脸上越来越难看,甚至干呕了起来,但还是强忍着继续道"这种死法类似古代的一种刑法活剥,也就是说,死者是被活活疼死的,太…太残忍了!"
          廖艺珍边说边带着我和小柯朝浴室走去。
          这是一间很大的浴室,在浴室内有一个方形的大浴缸,就如同澡堂子里的大池,此时浴缸内盛满是水。
          "真会享受。"小柯皱眉道"水里那是什么?"小柯指着水中央一团阴影道。
          "一块绑着绳子的石头。"廖艺珍顿了顿道"我相信这块石头就是造成死者颈脖勒痕的东西。"
          我们转回了客厅,那肉糊糊的尸体真是让人看了受不了。
          "凶手…真…真他妈变态。"我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将头侧向了一边,好让自己的眼界离开那具尸体,再多看一眼我就想吐。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6楼2014-02-06 0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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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教授住在一所大学提供的宿舍楼里,由于事先约好了,很快就找到了他。
            欧阳教授是一位年近七十的老人,身体很不错,看起来很健康,头发一根也不见白。一番寒暄后,小柯便把案情告诉了他。
            欧阳教授踱步到办公桌后,然后不紧不慢的点上烟斗,十分享受的抽了一口才缓缓道"按你的说法,这应该是古代印度或是古罗马的一种刑法,也被称为'小火去细毛',作为刑罚,活剥已消失了数个世纪,我不敢肯定,但或许跟宗教还会有一定联系,你们应该知道古印度和古罗马都是宗教圣地,对于古代的刑法,不论是中外,都是相当的残酷,而我研究较多的则是如古罗马的刑法,如割喉刑、钉刑、烤刑、活埋,还有将人类的残忍性发挥到极致的木桩刑…"欧阳教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而后抬眼望了望我们俩人的表情,微笑了下道"对于具体是怎么行刑的细节,我也不做过多的解释,怕你们接受不了,不过既然说到了活剥,还是有必要听一下,这对你们破案有帮助,当然了,在古代中国也有类似活剥的刑法记载,如明朝的《大明律》当中的剥皮刑,再比如古老的茅山术当中剥人皮做灯笼、书皮等,相传能禁锢人的灵魂,让人永不超生。哎,没想到凶手居然采用这么古老而残忍的方式杀人,太可恶了。"
            我和小柯虽品着上好的铁观音听欧阳教授的叙述,但身上却一点热气也没有,周身寒意阵阵。
            "天快亮了。"欧阳教授望了望窗外"其实我对这种涉及宗教刑法的案件还是相当有兴趣的,只可惜我不太方便出门,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位对宗教挺有研究的得意门生,但他是个怪人,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或许可以试着联系一下,我这学生对古代刑法也有些研究,可能是受了我的影响吧,哈哈。"欧阳教授边说边拉动抽屉,想要去翻找笔记本。
            "不用找了,您该不会说的是侯文峰吧?"我苦笑了一下,想起侯文峰跟我讲过人彘的古代刑法,这世界上的怪人很多,但教授这么一形容,我敢肯定他说的就是侯文峰。
            "咦!?你们认识?"欧阳教授一脸的惊讶。
            "不只是认识,我们还是好朋友,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我回答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8楼2014-02-06 0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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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看来我帮不上你们的忙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参考资料,你们以后大可不必驱车赶来,打个电话或是上网发邮件也行,这玩意还玩的懂。"欧阳笑着用十指做了个打字的动作,我们三人相视而笑。
              教授起身缓缓靠近窗户,推开窗户,一股带着湿润的泥土腥味的空气顿时溢了进来,让人精神大振。
              我们告别了欧阳教授准备驱车返回。我还在下楼梯,就已经听见坐在车内的小柯着急的催促。
              我打开车门,还未坐定,就听见小柯低沉的声音"又有离奇的命案发生了!"接着,小柯踩动油门,拉响了车顶警报,车子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这次的案发现场比较偏僻,是个废弃的停车场,在停车场里有一间破败不堪的低矮水泥房,当我们赶到现场时,现场已经被封锁了起来,警察们正把守着那间水泥房。
              "什么情况?"小柯一面步入那间水泥房,一面朝廖艺珍问道。
              "自己看,这具女尸死亡将近两天了,我还没动过现场。"廖艺珍指了指屋内的尸体。
              这间水泥房内,什么摆设也没有,显然不是住人的,里面只是杂乱的堆放了一些极度锈蚀的汽车零部件,而那具尸体就在水泥房的中央位置的一个架子上摆着。
              我走近了些,一股难闻的尸臭味迎面袭来,苍蝇的哄叫一时散了开来,此时传来了"吱吱嘎嘎"的木头挤压声。
              我这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架子,而是一架木质的大天秤!
              天秤的两个木托盘很大,一边放着一块足有几十斤重的大石,一边则是横卧耷拉下来的赤/裸女尸,而此时的天秤已经缓缓朝石头方向倾斜。
              我朝木天秤挪了挪。
              "不用看了,这不是普通的天秤,上面的刻度刻的是梵文。"廖艺珍看出了我的意图说道。
              "梵文?"我有些诧异。
              "没错,就是古印度的文字,一边刻的是生,一边则是死,我想大概意思是,如果比石头重就生,如果比石头轻就是死,很显然这石头比人重!"廖艺珍顿了一顿继续道"我曾受邀到印度,在那边为警队法医做过辅导,所以有些了解。"
              "死者是什么人?"小柯神情严峻朝一旁的警察发问,掩鼻问道。
              "还没查到。"那个警察皱眉叹道。
              "那是谁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小柯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9楼2014-02-06 0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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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知道我和阿婷老公阵立海的关系,他是我的师兄,我们曾在年少的时候一起在印度古老的山区里学习类似中国缩骨术的一种密术--密宗瑜伽,这种瑜伽能将人的生理极限发挥到极致,一个人甚至能缩成足球大小塞进小箱体内。就在几年前我见到了阵立海的妻子吕婷,我一眼就喜欢上了阿婷,无奈阿婷当时已经是师兄的妻子了,为了找机会接近阿婷,于是我提议和师兄一起开办一个汽修配件厂,这样就能整天见到阿婷了,师兄负责外务,我则负责厂里的事情,师兄对感情一直看得很淡,他在乎的只有钱和权,甚至忘记了师傅的嘱咐,要将瑜伽术传承下去,甚至我一提瑜伽他就生气。阿婷对师兄的抱怨很大,于是有意无意的在家里修炼健身的瑜伽,当然了这种瑜伽仅仅有健身的作用,跟我和师兄弟学的密宗瑜伽有着天壤之别。起初我并不理解为什么师兄和阿婷的关系那么差,但后来跟阿婷在一起我就明白了,原来师兄和阿婷根本没有夫妻之实,阿婷告诉我师兄因为练这苦不堪言的密宗瑜伽,伤到了命根子,根本没有能力了,这件事除了她以外没有人知道,婚后性情大变,动不动就打阿婷,阿婷也是后来才知道了真相。我知道了情况后更是对阿婷百般呵护,渐渐地我们就产生了感情,这种事是纸,永远也包不住火,很快师兄就发现了我们的关系。很意外,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更是不在乎,仿佛是摆脱了包袱一样。你知道吗?女人就是这样奇怪,别人对她满不在乎,她反而来劲了,还跟师兄大吵了一架,结果错手将师兄给杀死了,还是我帮着掩埋尸体的,接着我做了一个假象,就是让全世界的人都以为师兄为了生意出国了,而我和阿婷也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呵呵,是不是很高明,骗了你们这些愚蠢的警察好多年?哈哈。"宋笑飞出言挑衅。
                "那么你为什么要杀死你深爱的吕婷?"小柯皱眉问道。
                "她该死,既然忠贞于我之后就不要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这无疑是对我们这段感情的亵渎,我要审判她!你们以为我是第二次去现场?为了毁灭证据?哈哈,可笑,我一直都在现场,我一直都藏在柜顶小小的糖果盒里,哈哈,包括第二个死者,我也一直在那间房间里,你们居然愚蠢到根本没发现我的存在哈哈…没错,我是想毁灭证据,比如那张照片,可惜等我想到的时候却晚了一步,已经被发现了,而且你们已经顺藤摸瓜查到我的存在了,哈哈…哈哈…咳,太可笑了…。"宋笑飞都快笑岔气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4楼2014-02-06 0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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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太敏感了吧?我看只不过是她在跟朋友闲聊几句而已,这样的事多的事!你的心理问题相当严重。"小柯皱眉道。
                  此时我招呼着那个小林,然后到走廊里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宋笑飞歪着脑袋、嘴角扬着邪恶的微笑轻蔑地望着我,仿佛已经猜到了我说什么一般。
                  宋笑飞动了动嘴角问道"对了,我从未在他人面前显露过我的瑜伽术,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我说我有阴阳眼,能感应到一些事情你信吗?"我应道。
                  宋笑飞大笑了一下,然后脸上就马上就恢复了平静,一脸的阴霾反而不笑了,这倒让我更加的胆寒。
                  果然不出所料,那宋笑飞忽然间以极快的速度挣扎了几下,绑在他身上的绳子一下子就松掉了,而宋笑飞整个人如同纸片一般从椅子上滑到了桌底,然后又像蛇一般游走到了墙角,接着顺着审讯室的气窗铁栅拦纵身一挤就挤出去了!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仅仅只用了几秒钟!
                  审讯室内的人几乎都惊呆了,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我知道你们想找我孩子来要挟我,你们已经查到阿婷生产过,不过很可惜,哈哈,我要带着我的孩子出国去了,哈哈。"宋笑飞阴冷的笑在高墙外回荡着。
                  说实话,我对这个宋笑飞的智商和本领很佩服,无奈他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等我们反应过来以后,赶忙冲到了大门口,此时我看见了一个久违的面孔,这个男人左手的臂膀中抱着一个襁褓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右手提拉着垂头丧气的宋笑飞,正正气凛然的站在警局大门中央。
                  "放心吧,我已经点了他身上关节的几处大穴,他是逃不了了,交给你们处理了!"那男人露着睿智的微笑道。
                  "侯文峰,你来的真及时啊!"小柯激动地迎了上去。
                  "别多说了,我已经从欧阳老师那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了,这个人交给你们处理了,至于找尸体,整理犯案经过那是你们的事了,不过这个婴儿要由我来处理。"侯文峰长吁一口气,丢下了绝望的宋笑飞,然后望了望怀中的婴儿,转身离去。
                  我随后跟了上去,我知道这次那宋笑飞是死定了,我转头看见宋笑飞如烂泥一般被几个警察给再次给捆绑了起来,脸上已经丝毫看不到先前意气风发的表情了。
                  此时侯文峰一边走一边逗着嗷嗷大哭的婴儿,急得满头大汗。
                  "你怎么找到他孩子的?"我好奇地问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5楼2014-02-06 0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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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夜 湖蚤
                    楼道里的小碎步声欢快的响着,我知道一定是沈小蕾的。
                    只是这次沈小蕾却是撅着小嘴进来的,像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此时我正和侯文峰倚靠在沙发上畅谈他这次去探险的趣事,如此一来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沈小蕾的身上,只见沈小蕾使劲抓着自己的手臂,手臂上都已经被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沈小蕾蹙眉道"烦死了,下午清理仓库的时候像是被跳蚤咬了,痒都*,我去洗澡了,你们先谈。"
                    "咦,你知道吗?湖里也会生蚤,叫湖蚤。"侯文峰望着沈小蕾的背影笑道。
                    "藻?"我好奇的问道。
                    "是跳蚤的蚤。"侯文峰转过头朝我露了个笑容,接着缓缓打开了话匣。
                    "我记得那个时候刚上大学,跟寝室的同学去森林公园郊游烤肉,你想想在一片绿色的湖边烤肉是多么的惬意的事啊。
                    我们是一行五人,当然还有未曾去世的洛红斌。
                    走在林间的小道上,望着大片大片绿色的森林,心中的郁结也没那么重,洛红斌的话也多了起来。
                    "我们先去划船吧,然后再去烤肉。"洛红斌高兴的提议道。
                    这个提议得到了我们一致的赞同。顺着小道,我们攀上了一个小山坡,站在山坡上朝下面看去,下面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一个偌大的湖,这湖如同一面镜子镶嵌在绿油油的森林中间,在早上九点的阳光照射下慵懒地闪着粼粼的波光。朝左边看去是栋度假屋,顺着度假屋延伸出一条九曲的走廊架在湖面左侧,在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小渡口,渡口上安静地停靠着小船,而湖的右边则是一个隘口,应该是引入湖水的地方。
                    我们几个兴奋的顺着山坡一路奔了下去,很快就到了小船停靠的位置。
                    这里一共停靠着上十艘刷着白漆的小木船,我们四下看了看,找了艘能容纳我们五人的船,然后涌了上去。
                    "挤啥子,挤啥子,你们啷个会划船噻?"我们当中来自四川的沈聪同学望着此时已经正襟危坐的四人,笑着问道。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禁哑然失笑。
                    "人家划船的阿姨坐在那里看我们的笑话咧。"一个叫张建国的舍友指了指坐在一把大阳伞下抽烟的中年妇女说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2楼2014-02-11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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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赏着美景,吟着古诗,唱着阿里山的姑娘,我们几个忘乎所以,居然不知不觉划出了很远,渐渐地我们感觉有点不对劲了,这一带似乎出了森林公园的管辖范围。我们环顾着四周,已经没了先前的愉悦的心情,歌声也越唱越小。
                      四周出奇的静,唯有那些古怪的石头嶙峋突起在两岸,绿树也越来越少,就连阳光都快照不进来了,这片水域上只剩下我们摇动船桨的划水声。我们五人当中就有三人是旱鸭子,加上这划船的能耐是临时抱的佛脚,心中更是莫名的升腾起焦虑,也就是害怕吧。
                      "我们…还是往回划吧?"洛红斌咽着口说道"在划下去都进入鄱阳湖了吧。"
                      我的心中隐隐有不祥的感觉,我观望了一下环境,感觉有点不对劲,四周的峭壁嶙石之间居然雾霭环绕,我立刻挥了挥手道"赶快调头,不对劲!"
                      沈聪将桨摇得"咯吱咯吱"直响,小船也左右乱晃,稍有不慎我们几个都会落入水中。
                      "大家帮帮忙,快!"我扶着船沿呼喝道。紧接着我们几人将手伸入水中帮忙划水调头。
                      突然,张建国叫了一声"啊!"接着将伸在水里的手快速的缩了回来。
                      我们连忙扭头看了过去,只见张建国捂着左手龇牙咧嘴,在他的手背上呈现出一个细小的红点。
                      "好像被什么东西咬到了,生疼。"张建国查看着手中细小的伤口。
                      洛红斌紧了紧身上的衣物,感觉四周像是突然起了一阵阴冷的微风"我听说…这鄱阳湖水域有个魔鬼三角,在1945年的时候有一艘2000多吨级的日本运输船'神户丸'行驶到鄱阳湖西北老爷庙水域突然无声无息地失踪,船上200余人无一逃生。后来,日本海军曾派人潜入湖中侦察,下水的人中除一个叫山下堤昭的外,其他人员全部神秘失踪。山下堤昭脱下潜水服后,精神恐惧,接着就精神失常了。"
                      "别在这危言耸听,现在赶紧想办法划回去,还不是你提议要来划船的。"张建国捂着伤口面带怒气道。
                      "你还不是高兴的同意了,现在又怪起我来了。"洛红斌争辩道。
                      "大家别吵,现在不是吵得时候,其实并不算危言耸听,红斌说的也是事实。"我皱了皱眉插话道,我在心中想着在这个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要稳定大家的情绪。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4楼2014-02-11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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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船终于调转了头,几人奋力的往回划去,只是划出没多远,我们就呆住了,巨大的震惊开始在我们几个当中无声无息的蔓延,因为我们看到了清澈的湖水上不知在什么时候居然密密麻麻的漂浮着如同芝麻一样的物体,连成一片一片的,看得我们头皮发麻、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长吸了口气定神看了看那些东西,不一会就看见那些东西在水面上一粒粒的轻轻跃了起来。
                        "是跳蚤!"沈聪嚷道。
                        "湖…湖里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的跳蚤!"洛红斌颤声道。
                        划船的沈聪突然目光呆滞地望着我们身后,我低头看了看沈聪的握桨的双手,居然在轻轻的颤抖,这个四川来的同学一向胆子出奇的大,我立刻意识到船尾可能有怪事发生,于是机械的扭转头去,这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使得小船猛的倾斜了一下,差点翻船,只见在船尾居然扒着一双大手!这船已经是白漆刷就,但那双手却比这船的白漆还要白,我心中"咯噔"一下,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一双长期浸泡在水中的手,是一双死尸的手!
                        顺着这双手,那些跳蚤渐渐跳了上来,我们几个惊呼了起来,都朝船头靠过来。
                        "别过来,再过来船就翻了!"我吼了一声,大家此时有点进退两难,只得呆呆的站在船中央一动不动。
                        "嘎…嘎…吱。"那双手缓缓朝船下滑去,十个手指甲在船尾刮出尖锐刺耳的声响,最后"扑通"落入了水中,溅起一团水花。
                        我使劲挤了挤眼睛惊恐地发现这一切不是幻觉,因为看到船尾的白漆都被指甲划拉掉了。
                        等我们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整艘小船几乎被不断跳跃的跳蚤给占领了,就连我们的衣服领口、袖口,裤管几乎全是芝麻大小的跳蚤,此时透过船底又传来了沉闷的"嘎嘎…吱…吱"的怪异声响,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了刚才那双惨白的手。
                        巨大的惊恐在这艘小小的船上蔓延开来,不一会就听见了几个同学哭爹喊娘的惨叫,一方面是惊恐,一方面是被这些跳蚤咬得疼。
                        眼看局面控制不住了,因为我自己也在不断抖着身上的跳蚤,那些跳蚤几乎无孔不入,耳朵、鼻孔都有,它们专门往阴秽之处钻,而且咬下去果真很疼,就像针突然扎进了肉里,我们几个人同时在小船上乱窜,铁打的船也要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5楼2014-02-11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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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在拍打身上的跳蚤,几个耐不住的同学顾不得会不会游泳就跳进了湖水里,我一看再不跳下去,恐怕连命都没了,于是弃船跳进了湖里。
                          眼下正值盛夏,但这湖水却出奇的冰冷,甚至感觉冷到了骨头缝里。到了水下,感觉就稍好一些了,湖水水冷,但那些跳蚤只是在湖面上漂浮着。
                          我强忍着冰冷刺骨的寒冷,在水下睁开眼搜寻着伙伴们,我知道除了我和沈聪会水以外,其余的人跳进这水几乎等同于自杀。
                          很快我就看到了沈聪在水中鼓着腮帮子拽着张建国和另外一个同学正努力的蹬着双腿。
                          我四下搜寻着洛红斌,不一会就发现了只没入水中半个身子洛红斌,其实洛红斌是最聪明的,他正努力扒在小船的船沿上,摆动着双腿。
                          我的眼睛一扫而过,立刻被船底的东西给吓的水都呛到了肺里,我吃力的钻出湖面,一边咳嗽一边喘着气,刚才的那一幕却历历在目。
                          船底,一个男人如同青蛙一样贴在船底一动不动!
                          我吸够了气扎进了水里,这次却没有发现那古怪的一幕。此时我看到了沈聪朝我摇头,好像在示意什么,我望了望左边的岸,又看了看不断往下沉去的沈聪立即明白了,他需要帮助,于是我潜了过去,帮助他扶着另外两个同学,努力顶出水面,接着托举着他们将他们护送到了岸边。
                          我再次将头露出了水面,喘着气搜寻着小船,见洛红斌此时只露出一双手抓在船沿上,而且显得相当的吃力,像是水下有东西拉拽着他。
                          我一个猛子又扎进了水里,接着我看到了更诡异的一幕!
                          洛红斌的脚踝处有一双白皙的大手正紧紧拉拽着他,我往下看去,心中一颤,是那个男人!只见那个男人正使劲往下拖拽着洛红斌,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看清楚了那男人,那男人脸色灰青,毫无表情,头发蓬松在水下漂浮,穿着一套腐烂如碎布条一样乱舞的白衣,左手腕皮肤有一道明显区别于肤色的白色印迹。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6楼2014-02-11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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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绝不是人!我在心中想着。眼看洛红斌快撑不住了,我赶紧潜了过去,一边游一边回想着看过的杂七杂八的道书,回想着当中的咒符,眼前这分明就是书中所描述的荫尸,而且还是荫尸当中的湿尸,湿尸为恶性八煞,是恨性八煞,如是怨死的,那更是难以对付。由于那个时候我刚开始研究符咒,平时无事的时候就照着书本画画,倒是黄纸随身带,此时想起身上还有以前画过的,当下就往怀里一摸,摸出一大把,也不知道哪张用的上,于是我游近那湿尸,胆怯地捏着那湿尸僵硬的腮帮子,然后将符咒往湿尸口里一股脑的塞去,接着我伸手使劲想掰开抓在洛红斌脚踝上的手。
                            当时情况紧急根本没多想那符到底管用不管用,只是我掰开了僵硬的手之后,那男性湿尸就横着朝黑洞的湖底缓缓沉了下去,那双手始终保持着抓拽的动作。
                            我拖着吓得半死的洛红斌朝岸边游去,同伴们一起将他拉了上来。
                            洛红斌鼓着双眼,气喘如牛,心有余悸的说道"吓…吓死我了,我被水底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勾住了。"
                            我看了看洛红斌脚踝上淤青的黑手印,于是立刻将他的裤管拉了下来给遮住了。
                            我们几个呆的位置算不上是岸,只是一个几平米大小的空地,我们的身后就是那块警示牌,此时我们终于看清楚了上面的字"非管辖范围,禁止游船!!!"
                            "文峰,现在怎么办,这水里都是蚤。"沈聪操着普通话问道"你看,这些蚤毒得很。"沈聪说着掀开了衣物。
                            在沈聪的肚子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点,仍有一只湖蚤紧贴在沈聪的腹部上,此时整鼓着又圆又亮的肚子,这沈聪完全没有意识到,估计感觉已经麻痹了。
                            我伸手使劲一拍,沈聪被吓了一跳,接着低头朝腹部看去,腹部出现了一摊模糊的血迹。
                            "吸血蚤。"我看着掌心的干瘪的蚤尸愣愣地道。
                            "看!"张建国突然指着湖面喊道。我们转过头去,发现一艘白色小船正朝这边划来,我认得那船是森林公园的。
                            "不要过来!不要…。"我站起身子朝湖面上越来越近的小船大声喊道,但我的喊声一点作用也不起,那小船反而划得更快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7楼2014-02-11 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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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我看清楚了那船上的人,是那个坐在大阳伞下面的阿姨!只见她面色严峻,瞅了瞅漂浮在湖面上的蚤,脸上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反而出奇的平静。
                              小船渐渐靠近了我们。
                              "上船!"阿姨喊了一声。
                              我们几个鱼跃上了船,终于得救了。我正准备开口道谢,那阿姨立刻阻止道"不要乱说话,不要露出畏惧、害怕或是焦虑的表情,水底全是枉死的阴灵,他们只要嗅到湖面上有这样心态的人就会立刻以另外一种形态跃出水面,靠近你,吸干你的血!发泄他们心中的不满。"
                              "是湖蚤!"我在心中大声喊道,接着扭头朝湖水里望去,那大片大片的湖蚤正浮游在船周围,尾随着小船漂浮跳跃,却没跃上这艘小船。
                              我走到船尾,坐到了这中年妇女的旁边,我对这女人挺好奇的。
                              阿姨吃力地划动着桨,猛然间我看到了她手腕上那块表,想起了水底见到的那个男人的手腕上的白色印迹,那正是常年戴手表造成的。
                              "阿姨,您这手表是男士的,我刚才在水底看到了一个男人,手上有一道戴手表造成的印迹。"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中年妇女浑身抖了一下"你…你真的看到了我的丈夫?"
                              听到这话我也吃了一惊。
                              中年妇女嘴角微微在抖动,眼角的泪夺眶而出"我丈夫在一年前因为这些蚤丧了命,我拼死也没能救住他,只扯下了这块表,和这个证件。"
                              我低头看了看中年妇女挂在胸前的证件,这证件上的字迹已经散开,老旧发黄,仿佛扯一下就会碎掉,而证件上的一寸照片上的脸正是水底见到的那张恐怖的脸。
                              "我丈夫在这里当了五年的船夫,当时这里并不是森林公园,这个湖本来不属于森林公园,后来觉得一个公园没有湖不成样子,于是就把这片湖也划了进来,那个时候不是像这样的小船,而是一艘能容纳二十来人的大彩船。
                              一年前的一天,他在早上九点钟带着一船的外地游客游湖,我也在船上,当船行驶至这里的隘口时,我丈夫告诉大家不能在往下面去了,下面就是鄱阳湖界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8楼2014-02-11 0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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