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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点摘自《怖客》《悚族》《风声》的鬼故事,喜欢的进来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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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房内又传来了响动,像是敲玻璃的声音,我环顾了一下,终于看到在挂满藤蔓的窗子旁,侯文峰正蹲在那摆弄窗户,妃子则蹲在他的旁边,看到熟悉的面孔,我知道我有救了,心中不禁激动了起来。
不一会,侯文峰就弄开窗子翻了进来,接着开始帮我解手上的绳索。
"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或是像警察那样等所有的事情发生完了,再来替我收尸。"我责怪道。
"你还说,要不是妃子来报的信,你已经玩完了。先别说了,我仔细观察了下这屋子,屋子内的这两个不是人!"侯文峰小声道。
"什么意思,难道是鬼!"我紧张地问道。
侯文峰摇了摇头"也不是,她们有气息,还有一点让我觉得奇怪,就是屋内还有两个人。"
我立刻陷入了纠结"靠,你搞得我好乱啊。"
妃子张了张嘴,喵喵的叫了两声"先生,我很讨厌那女人,我想咬她,不知道为什么。"
妃子的话让我想起了胡琪在沙发上的失态。
此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侯文峰连忙把解了一半的绳索又系了回去,然后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就抱起妃子钻到了床下。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胡琪把脑袋探进来露了个笑容"我先去处理一点事,然后找你逛庄园啊,嘿嘿嘻嘻。"
我勉强挤出笑容点了点头。等脚步声远了之后,侯文峰才从床底钻了出来,解开我之后说道"我倒想看看她们是何方神圣。"
我打开门朝外探了探,然后朝侯文峰挥了挥手,走廊内一片漆黑,见不到一丝灯光,侯文峰拔下烛台上的一根蜡烛就闪进了走廊。
"尽量放低脚步,她们的警觉性很高,我刚才翻进庄园的时候差点被发现。"侯文峰压低声音道。
"我刚才听到楼上有动静,那个佣人就紧张地出去了。"我说道。
"我在外面仔细看过这庄园了,上面有个阁楼。"侯文峰应道。
这二楼的走廊两侧几乎全是房间,比宾馆还多,在走廊的尽头处只是一堵墙。尽管我们俩很小心了,但踩在木质的走廊楼板上仍是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侯文峰想了一会,吹掉了烛台,抚摸了一下妃子雪白的毛说了声"妃子你去!"
妃子快速的窜了出去,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接着在走廊的尽头转了个弯就不见了。
我们俩仍是小心翼翼朝前走着,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妃子在发出狰狞的叫嚣,接着就传来了胡琪和吴姐的仓皇尖叫和花瓶之类的器物摔碎的声音。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5楼2014-02-13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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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会来了!"侯文峰喊了一声,然后跑了出去,我紧紧地跟了过去,走廊尽头一拐就看到了楼梯,我们快速跑上了楼梯,接着看到了一个很大的杂物房,杂物房里堆满了旧家具,而这些家具无一列外,全都跟我在卧室中看到的一样,边边角角全是缺口。而眼前的景象令人哭笑不得了,妃子居然发了疯似得把胡琪和吴姐追得四下乱窜,东西全给打翻了。
    "妃子!"我喊了一声。
    妃子停了下来,但攻击的架势仍旧摆着,而胡琪和吴姐则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现象,居然有人怕猫怕到这种程度。
    "嘭~嘭~。"杂物房内传出了沉闷的撞击声。侯文峰警觉地四下查看了一下,最后在一个旧柜子的后面发现了一道暗门,暗门有节奏的震动着,像是有东西在不停的撞击着门。
    "苏…苏锦,能不能…先把猫抱走。"胡琪朝我投来乞求的目光,胆怯地问道。
    我在抱起猫的同时,侯文峰也打开了那扇暗门,在他打开门的一霎那,两个被捆绑,嘴上被缠着胶带的女人顺势倒了出来,侯文峰解开了她们的绳索,撕掉了她们嘴上的胶带,我看清楚了她们的样貌。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再加快,呼吸也在急促,眼前发生了我完全想象不到的一幕,门里出来的两个人居然和蜷缩在角落里的胡琪和吴姐一模一样,真是太怪异了!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在街上碰到一个跟自己长的很像?他的样貌、声线乃至脸上的痣都和你一模一样,那种怪诞的感觉会让你觉得镜子中的自己从镜子中活生生的走了出来。也许,你永远也不会碰到这样的人。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抱着妃子的手都在颤抖。
    "她们…是假的!"门里出来的胡琪指着角落里的胡琪虚弱的喊道。
    侯文峰环顾了下四周的旧家具,然后蹲了下来脸上露出了轻笑"原来是这样,你们两个鼠辈,居然幻化成人了,难怪连我也被你们蒙了,听觉如此的灵敏,房子内的家具全都缺边却角的,吃的东西如此怪诞,而且居然这么怕猫。"
    我咽了咽唾沫,之前见到的画面突然在我脑子里闪过,沙发上蜷缩的胡琪、卧室家具的痕迹、还有那碗生米、生肉,我甚至能联想到优雅的胡琪在低头啃着家具,然后机械地扭转头,嘴角粘着碎木屑露着诡异的微笑看着我。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一个奇怪的想法在我脑子里掠过,我脱口喊了出来"她们是老鼠!"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6楼2014-02-13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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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没错,她们的确是老鼠,只不过是吃了一定量的头发,加上人为的作用。"侯文峰盯着蜷缩在角落里的两人低声说道。
      "头发?"
      "嗯,没错是头发,头发中医也叫作血余,顾名思义就是血之余,人的毛发、血液、指甲、唾液、甚至是尿液全都是人的分身,动物摄入一定的量加上道行高深的符咒便能幻化成人样,从科学角度来说能从这些东西中验出DNA。"侯文峰顿了顿道"幻化成人后就具有了人的思想,不过是此人藏在内心深处不敢表露的思想,这女孩心地善良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为了让你陪她而设了一个圈套,很庆幸。"
      我愣在那一动不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侯文峰说完缓缓地站起了身子,接着抱过了妃子,将妃子放到了地上说道"妃子,看你的了。"
      妃子一步一步逼近了角落里的假胡琪和吴姐。
      "喵~"妃子张大了嘴叫了一声,那假胡琪和吴姐立刻胆怯地缩成了一团,我看到假胡琪雪白的肌肤在一点点的褪去,最后变得粗糙而且还长出了灰色的毛,假胡琪的脸型正在怪异的变化,鼻子越来越尖,下巴越来越短,眼睛的瞳孔在骤然的缩放,她的双手在渐渐地缩短,最后趴到了地上,接着冒起了一团青烟。
      青烟过后,眼前只剩下两道符的灰烬和两只灰黑的老鼠在吱吱的怪叫,妃子"喵"了一声,那两只老鼠就吓得四下逃窜,不知道钻到哪个洞里去了。
      我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刚才还如奥黛丽赫本一样优雅,而在短短的几秒钟后却变成了一只令人厌恶的老鼠。
      "有高人在老鼠身上施了发。"侯文峰皱眉道。
      "难不成又是…。"我咽了咽口唾沫好奇地问道,我想此刻侯文峰应该和我想到了同一个人,就是那一系列以找到侯文峰为目的一个怪人,祝由术、阳寿契约几乎全是他的杰作,很显然他已经找到了,但却迟迟不下手,只是不断的在提醒或是骚扰着他身边的人。
      "不去想他,要来的始终要来,我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但终究会见到他的。"侯文峰叹气道。
      在简单的看过胡琪和吴姐之后,确定她们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被饿了几天有点虚弱后,我们就打算离开。尽管胡琪很好客想留下我们,但我们还是离开了庄园。
      此时已经入夜,月光洒在庄园内一片的宁静祥和,我抱着妃子转头望着庄园,胡琪站在门口目送着我久久不动。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7楼2014-02-13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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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快走吧,这样的美女不适合你。"侯文峰将我的脑袋掰了过来。
        "哎,她住在这样的大庄园里一点也不开心。"我惆怅道"妃子咱们去找小蕾姐姐,嘎嘎。"我放下妃子,任它在林子里跑了起来。
        "乱盖,我可比沈小姐大好多岁呢。"妃子喵叫了一声。
        "乱盖?!你居然会乱盖!你跟着小蕾港剧看多了吧?"我吃了一惊。
        林子里响着侯文峰爽朗的笑声,似乎在侯文峰的心中永远也没有危险的担心。(食发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8楼2014-02-13 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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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晚上的进这贴还是挺紧张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9楼2014-02-13 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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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在哪个国家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0楼2014-02-13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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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厂下广卞廿士十一卉半与本二上旦上二本与半卉一十士廿卞广下厂下广卞廿士十一卉半与本二上旦上二本与半卉一十士廿卞广下厂下广卞廿士十一卉半与本二上旦上 二本与半卉一十士廿卞广下厂下广卞廿士十一卉半与本二上旦上二本与半卉一十士廿卞广下厂下广卞廿士十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91楼2014-02-14 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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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amor失心疯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93楼2014-02-14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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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衲刚从佩恩天道那里学了〖神罗天征〗,特地敢来试下威力如何。
                  从现在开始!让世界感受痛处,神罗天征!!
                   这就是神的力量,感受到痛苦了吗?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94楼2014-02-14 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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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仨我都看过


                    IP属地:黑龙江来自手机贴吧495楼2014-02-14 0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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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没有了?这本书是楼主自己写的吗?不错啊!为什么没看到名字呢?书名叫什么?


                      IP属地:浙江来自手机贴吧496楼2014-02-15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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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夜 背疽
                        背疽,在古代是一种可怕的疾病,得了之后往往是致命的,如秦末的范增、三国刘表、曹休、唐朝的孟浩然、南宋宗泽等名人就死于这个绝症。
                        最近几天因为胡琪的事,我没少拿出那张发黄的小学毕业照来看,我有点好奇,我的这些小学同学如今都在干什么呢?虽然很好奇,但一个也联系不上了,不知道都变成什么样了。
                        "古书不同于其他的收藏品,会发霉会烂的。"侯文峰清理着车库内的书架自言自语。
                        他的车库我来过很多次,收藏品堆得到处都是,如果要一件一件的清理摆放好,估计可以开个惊天动地的展览,在每样收藏品上都贴着一个故事,而不是估价,这就是独一无二的侯文峰。
                        "背疽?你问这个干什么?"侯文峰转过头来望着我,见我翻看着一本明朝的医书后,脸上又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现代人得这病的不多了,不过我倒是见过一个。"
                        "哦?讲讲吧!"我合上书顿时来了兴趣。
                        "好吧,咱们坐下来谈。"侯文峰回头看了看,最后在车库内的找到一小块空地盘坐了下来,接着缓缓打开了话匣。
                        那是很早的事了,那时我大学刚毕业,到处去旅行,记得我沿着古老的丝绸之路从新疆回到了家,带回了一件古物想要去景德镇找我的一个朋友鉴定一下,这东西我还拿不准。在颠簸了几个小时后,那破烂的长途汽车居然在荒山野岭抛锚了,我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乘客们都很着急质问着司机,司机不但没解释还态度恶劣。我透过车窗看到了一座古旧的城楼就在公路的分叉小路尽头立着,当下就好奇,这些古老的东西仿佛有种魔力吸引着我,于是我背上背包下了车,走出了几步想了一想又回过头来,对着车门狠狠地踹了一脚,接着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立刻就传来了司机的叫骂声和车上乘客的喝彩鼓掌声。
                        那是一座夯土城楼,历史相当的悠久了。
                        很凑巧,我进入村子的时候,这里居然在举行婚礼,但很不幸我没有看到传统的古老婚礼,村子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有古朴的味道,竖立的电线杆和头顶横七竖八的电线已经告诉我人们的生活好了,一切都变了,只有那如断壁残垣般的古城楼孤立在村口。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7楼2014-02-16 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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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郎穿着黑色的礼服、新娘则穿着洁白的婚纱,一只民间乐队盛装在奏着西式的婚礼进行曲,唢呐、笙等乐器奏出的婚礼进行曲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很稀奇。酒席开了上十桌,一片闹哄哄的,这种中不中洋不洋的婚礼倒是让我觉得挺好笑,不过喜庆的气氛是能传染人的,我的嘴角不知不觉露出了微笑,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了脑后,这是我这一路以来遇到最高兴的事了。
                          我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就被一个满脸酒气的大汉看到了"你是新娘还是新郎的朋友?"
                          我摇了摇头,那大汉看了看我身后的背包说道"一定是刚到,快来。"接着大汉不由分说将我拉了进去,然后直接就给我按在了一个座位上。
                          大汉憨厚的笑着,接着就给我倒了一海碗的酒,味道很浓烈,有点呛鼻。
                          我哭笑不得,稀里糊涂就参加了婚礼。我就这么坐着看着闹哄哄的婚礼,我注视着那对新婚夫妇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新郎的脑门上一直在冒着汗,而且脸色苍白,他一边拿纸巾揩拭着额上的虚汗一边对客人们陪着笑,只见他半弯着腰,时不时很吃力的直起身子,但他每一次直起身子,脸上的汗水就如雨下一般。
                          新娘算不上漂亮,但绝对算有气质的,只见她露着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招呼着客人。不知道为什么这对新婚夫妇的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这新郎是怎么了,怎么好像病了一样?"我嘀咕了一句。
                          "你是新娘的朋友吧?新郎官是昨天才从省城赶回来的,是我们村走出去的大律师呢,不过身体一直都不好,他老爹让他相了个亲,双方同意后就准备结婚了。"那个拉我入席的大汉凑到我耳边道。
                          "莫非是为了冲喜?"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冲喜这种习俗在中国历来就有,算不上稀奇。
                          "谁说不是呢。"大汉叹气道"立仁也不知怎么搞得,最近人更是瘦得厉害,以前回来没这么瘦的?"
                          我转过脑袋好奇地问道"请问您是?"
                          "我是新郎的舅舅。"大汉咧开嘴笑了笑,我只好陪着傻笑。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哐当"一声,接着就听到了酒瓶胡乱碰撞倒地的声音,婚礼进行曲戛然而止,乐师们好奇地望着眼前的情景。只见新郎官倒在了地上,打翻了酒杯酒瓶,客人们乱成了一团,争相围过去看情况。新娘则站在一旁动也不动,目光呆滞地盯着倒在地上的新郎,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的举动很反常,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8楼2014-02-16 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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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旁边的大汉大喊了一声"怎么回事,都坐回去!"
                            新郎舅舅的话很管用,这个我是知道到,在中国娘舅在婚礼上扮演着绝对重要的角色,绝不亚于双方的父母。
                            那些人果然都嘟囔着坐了回去,接着大汉就过去背起自己的外甥朝屋里走去。不一会,村里的医生就赶到了,约摸半个小时后,医生摇着头从屋里走了出来,紧接着就听到了屋里传来女人的嚎哭声,应该是新郎的母亲。
                            "不是死了吧?!"我心中一惊,难道婚事要变丧事了?
                            此时大汉从屋里走了出来,把门一关喝道"去去去,都散了吧,这婚礼延期。"众亲友立刻作鸟兽散去了,最后只剩下孤零零的新娘穿着婚纱站在院里发呆。
                            "婉君,还不进去看看立仁?"大汉的目光不断的打量着新娘,叫婉君的新娘低着头应了一声,接着扯起婚纱的裙摆要朝里跑去。
                            "等一下,把你的婚纱换了再进去,真他奶奶的晦气,好好的中式红色礼服不穿要穿白色婚纱。"大汉眉心紧锁小声的骂了一句,一脸的不快。
                            我转头看了看新娘,那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在此时看来的确挺扎眼的。
                            "我是中医,我想看看病人。"我对着大汉说道。
                            "年轻人你是中医?"大汉向我投来了不信任的目光。
                            "是的,虽然刚从学校毕业…。"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汉打断。
                            "少罗嗦,快进去看看。"大汉道,大汉似乎对中国传统的东西看的比较重。
                            我走进到了屋里,接着就看到了新郎,此时的新郎趴床上一动不动,身上的衣服一件也不剩了,地上的雪白衬衫全是血点点。当我看到新郎背部的情形时,不由得吓了一跳。
                            新郎的背部如同长了一座小山包一样的大毒疮,毒疮像一团暗红的死猪肉堆在背部,疮上毛孔都被撑得很大,淡黄的疮头很多,形如莲蓬,这个大毒疮感觉随时都要溃烂,我能想象的到那如火山喷发般的脓血如果一下子挤出将是多么的疼,想着想着我的全身就起了鸡皮疙瘩。
                            "背疽!"我轻声叫喊了一下,接着伸出颤抖的手试图想触碰一下那个毒疮。
                            "不…不要。"新郎露着恐惧而胆怯的眼神哀求着我。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缩回了手,接着问道"请问,这个毒疮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病症我在古书上看到过,还是有办法可以治的。"
                            "妈,你…和婉君先出去下,我…想跟医生说几句话。"新郎痛苦的抬起了头朝自己哭哭啼啼的母亲说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9楼2014-02-16 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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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屋里就剩下我和新郎了。
                              新郎熟练的将几粒止疼药丢进了口中,不一会新郎痛苦的神情缓和了下来,随后开口道"治?没法治了,我背上的这个疮反复发作,起先只像青春痘一样大小,挤了结痂之后就好了,没想到过不了几天又长出来了,而且是在同一个位置,但比上一次的要大很多,我忍着疼痛去医院挤了几次,还敷上了膏药,医生都认为没什么了,但命运仿佛在捉弄我,这个毒疮每挤一次新长出来的就大上一倍,我很痛苦,最后我实在是不敢再挤了,但这毒疮却依然在长大,最后成了这样。"
                              "它通过毛细血管吸收了营养,越长越大。"我皱眉道。
                              "它像是有生命,如同是一颗心脏一般在我背部搏动,我甚至能感觉到毒疮内部在抽搐,简直是钻心的疼。"新郎心有余悸地颤声道,一脸的惨白。
                              我渐渐感到有些不寻常了,这样的疮是不会在同一个位置反复发作的。
                              我吩咐新郎不要动,接着凑近了他的背部仔细盯着那毒疮,那红肿光洁的皮肤仿佛真的在搏动,而且非常有节奏,我吃惊不已。
                              "恐怕敷中药已经没用了,只有开刀排脓才有得救。"我小声地说道。
                              "我理解,我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我不敢,我怕又重新长出来,而且会更大!"新郎扭过头来露着无比痛苦的表情望着我。
                              "不如再试一次?"我试探道"我认为这个毒疮很不一般。"
                              "你是说一些巫术吗?"新郎很聪明,但紧接着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从来不认识懂得巫术的人,也从未接触过。"
                              "你得罪过什么人没有?"我问道。
                              "哼呵呵,得罪?我得罪的人多了,我是一名律师,我替杀人如麻的杀人犯辩护、也可能替冷血的抢劫犯辩护,但这是我的职责,我必须钻法律的空子替他们辩护,尽量减轻他们的罪行,这是他们应该有的权利,也是我的职业道德,我觉得我没什么错,当然是得罪了不少人。"新郎的嘴角露着苦涩的笑容。
                              他说的没错,这并不是他的错,但受害者的亲戚朋友却不会这么认为,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就是让我感觉古怪的新娘子。
                              "你和新娘认识多久了?"我疑惑地问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0楼2014-02-16 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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