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琴脸上的狰狞和血红的双眼逐渐开始退去,最后恢复了正常。我隐隐闻到了一股污秽之气,像是腐臭的烂鱼所发出的,琴不一会就坐不住歪倒在地上了昏死了过去。
随着琴的倒地,我眼前怪异的现象也消失了,草狗依然只是草狗,根本就没有活!
我一边看着眼前发生的怪事,一边推搡着侯文峰"你…你看到了没有,刚才那狗…活了!"
侯文峰皱着眉头扬了扬手阻止我继续说话,双眼紧紧盯着已经开始收拾东西的郭怀宗。
"爹!我现在觉得好了很多,胸口也没那郁结了,像是整个人都轻松了。"琴醒转过来,脸上恢复了红晕,也没那么惨白了。
"我开始明白老牛为什么请你来看琴了,他早就知道琴生了什么病了。"侯文峰自言自语道。
郭怀宗收拾完东西,将草狗和席子一把火给烧了,接着从琴的父亲手中接过几张大钞转身就晃晃悠悠、一瘸一拐的走了。
看热闹的人也嘟囔着散去了"看了这么多大夫都没看好,居然被这丑八怪坐在席子上说几个字,什么都没做就好了,真是走了狗屎运。"
侯文峰拉着我再次跟在了郭怀宗后面,只不过这次我们才走出几步,郭怀宗就回过头来哑着嗓子干笑了两声"你们两个一直跟着我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直跟着我。"
"既然这样,那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的祝由术相当厉害,尺度掌握的很恰当,你绝非一般的农民,你藏匿在村子里究竟有什么目的?"侯文峰沉声道。
郭怀宗丑陋的脸此时更加的扭曲,但只是一刹那就恢复了冷静"居然有人看出了祝由术,而且还没有被催眠。"
"催眠?"我不禁重复了一下。
"没错,你和那些村民刚才都被催眠了,不过由于你的眼睛的缘故,你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侯文峰回过头来小声的对我说道,接着顿了顿道"祝由术乃上古巫术,在黄帝时期就已经有了,是古代巫术的一种流派,在隋代就被纳入了官方医学范畴,直到清朝才被废除,被清朝的萨满巫术所取代,祝由术利用话语暗示、咒符、音乐、动作达到催眠的目的,而下阴入魔念咒驱鬼也是其中的几种流派,说白了就是利用人性弱点的古心理学,祝由术可说是世界心理学的鼻祖,不过在那菅草狗身上还加入了一种令人致幻的粉末,如果猜得没错,应该是印度的毒蝇伞蘑菇粉末,这种植物曾被古人在举行宗教仪式时使用,而且还用它作巫术、魔术以及犯罪的麻醉剂,甚至可以说是世界上最早的麻醉剂,比华佗的麻沸散还要早的多!就连这只猫刚才也差点中招。"侯文峰指了指我怀中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