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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挚爱良颜』此情至此,应可永存。(HE,H应该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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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手机贴吧270楼2012-12-07 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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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新


    来自手机贴吧271楼2012-12-07 0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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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度受抽了


      来自手机贴吧272楼2012-12-07 0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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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小雷好想你啊~~快回来更文那~~~


        273楼2012-12-07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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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我今天晚上七点以后要同师妹结拜,你要是有空请过来热闹一下。


          274楼2012-12-08 0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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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还不回来吗?


            IP属地:立陶宛275楼2012-12-09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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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盏,想你•••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77楼2012-12-10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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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下文呢?这都好久了呀。。。。


                IP属地:立陶宛278楼2012-12-14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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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月亮很亮,而夜空中居然依稀有小雪纷飞而落。空气中浮动着白梅的清香。
                  抱着怀中人,恍然忆起昔年因国破家亡辗转至小圣贤庄。还是孩子的他夜夜梦魇,空对一穹黑暗,难以言喻的无助和恐惧袭来,低声抽泣间尽是数不尽的凄凉。后经荀夫子安排,夜里身侧有了颜路照应,再午夜梦回时,身侧佳人已然觉察,披衣起身低低抚慰。
                  月升中天透纱窗,始知春气暖,适才心安。
                  张良至今都记得,那时颜路轻轻执了他的手,笑容温婉和煦:“子房你看,这便是‘雪婵娟’。”——那时的窗外,正是和今夜一样的景致。
                  他自小离开故土双亲,内心承载了平常孩童无可想象的伤痛。国仇家恨、生死离别、命数流离……张良明白,他的心早已不再澄澈。他一向锋芒毕露、张扬不羁、骄傲自大,他背负了太多重担,他有自己的身份和使命,他有一条注定的路要走,不可回旋、只能前进。之于此,他张良没有选择。但张良也知道,他之所以没有因此而变得狠戾、颓唐、无可救药,是因为总有一人能让他回眸,他知道那个人会在桑海的一隅安然的守着他们的记忆,静静地等他。让他在血污刀戈中依然能坚持信念,在纷纷乱世中仍能发现生命的美好。
                  张良一直记得初遇颜路的那日。彼时正值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的一年之计。颜路一身白衣的站在掌门师尊的身边,笑得温婉。五月的风渐次抚过发端,他看着对面如谪仙一般的人静静地向他伸出手,含笑说道:“子房。”
                  自此以后的近十年时间里,他们相互扶持,风雨同舟。回首望去,一起走过的岁月里尽是温暖的同窗情谊。

                  此刻,望着这美丽的夜色,张良的心里充满久违了的安宁。
                  他俯下身,拥抱怀中仍旧因酒醉而昏沉的人,慢慢收紧双臂,似要将颜路揉入骨血。
                  “无繇。”张良低唤颜路的名字,不知为何,竟有了想要流泪的感觉。
                  ——我对你有了那样不伦的心思,对你做了那样让你蒙羞的事,负气离辞、多年杳无音信,你可曾恨我、鄙夷我?而我曾经认真执了你的手说的那些今生誓言,你可是只将它们当做孩童戏言,当做我意乱情迷时的妄语。我在你的心中,可曾占过丝毫位置。
                  ——你常常说我非池中之物,必有一番作为,所以不能有牵绊。可你安知我一直以为如神祗般的你才不可有牵绊,你是九天上的神灵,容不得半分亵渎。骄傲如我,在你面前也永远是自卑的。


                  279楼2012-12-14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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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而我从来不敢去想自己是否配得上你……
                    怀中人还未醒来,张良思虑片刻,将颜路抱了起来,缓步向颜路的房舍走去。
                    “子房……”行至一半,颜路迷茫的睁开双眼,眼中酒气未散,如水般的双眸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
                    张良只好别过视线。
                    还没走几步,颜路又柔柔地唤了一声:“子房……”
                    “怎么?”张良只好停下脚步询问:“是有什么不舒服吗?”虽然如此,却依然不敢看颜路的眼睛。
                    “好冷。”颜路一脸委屈。
                    闻得此言,张良终于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他想低唇去吻怀中的人,想拥他入眠,可他知道颜路此时酒醉,肆意妄为便是小人之举。
                    怎么办……
                    “无繇。”张良思虑再三,还是决定问问颜路的意见:“天气甚寒,又下了小雪,感觉到冷是……”
                    张良还未说完,颜路便打断了他的话:“所以子房还是放我下来吧,走几步路活动一下,想必就会好很多。”——语气依旧柔软。
                    再看颜路,只见他双目虽然仍带着丝缕酒气,目光却是干净而坚定。
                    张良有些苦笑不得——原来,他竟会错了意。
                    也是,照二师兄的心性怎么可能会主动“投怀送抱”……

                    “子房,到了。多谢相送。”走至颜路的房舍门口已是戌时过半,颜路已然完全清醒。此刻正有礼地笑着,向张良告别。
                    “二师兄客气了。”张良在心中叹息一声,注视着颜路走进院落。
                    “无繇,等一下。”张良突然想起了什么,脱口欲唤住颜路。
                    “子房还有何事?”颜路回首轻声问道。
                    未见张良如何举足,却是顷刻间已站在了颜路的身前,拿出了一方装饰素雅的茶盒递与颜路:“今日扰了师兄的雅兴,让师兄舍云栖而饮烈酒。这盒云栖茶便送与师兄,以表良之歉意。”
                    颜路望着张良手持的茶盒,终是接过:“那便多谢子房了。”施礼转身离开。
                    张良站在原地,看着颜路的身影渐渐隐于黑暗中,方才起身离开。


                    280楼2012-12-14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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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颜路手持着张良相赠的茶盒,轻轻地推开了房舍的门。
                      “无繇,回来了。”坐在桌案后的伏念听到响动,放下竹简抬头。
                      “是。劳烦掌门师兄久等了。”颜路放下茶盒,抱歉的笑笑。
                      “无妨。”灯火下,伏念的面容褪去了平日的严肃,添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感觉:“夜深了,你早些安寝吧。我先回去了。”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要他早点休息。颜路看到了桌案上墨迹未干的竹简,认出是伏念对他明天课上需讲的内容进行的批注,而一旁搁置的油灯也已近见底。霎那间,一阵暖流似是传经了四肢百骸,遂心念一动,梦呓般的开口:“子念……”
                      伏念刚刚走至房门处,听得颜路轻唤了一声。不觉心中一震,停下了脚步。
                      子念——他的表字,多久都没有被人唤起了。
                      “子念,多谢。”转身看了一眼熟睡的不疑,面对伏念在灯火下的背影,颜路的神色除了感激还有几分不明所以的歉疚。
                      面对着门外的黑夜,伏念一笑:“早点休息吧。”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起步离开。
                      想来也是可笑,他在期待什么呢?
                      怎么能回头,又怎么敢回头。害怕看见你此刻温婉的笑容,害怕看见你此时眼中感激的神色,因为不敢亵渎……
                      是的,无妨。你能叫我一声子念,能对我露出笑容,已经足以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你做任何事情。
                      无繇,希望你的笑容能够长存,希望你能幸福快乐……

                      直到目送至黑暗中再也看不清伏念的身影,颜路方才掩上门。
                      屋内灯火明净,颜路轻轻地叹息一声。


                      281楼2012-12-14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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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点停当,在不疑身侧和衣而卧。睡意袭来,竟未来得及“三省己身”便沉沉睡去。
                        夜里,颜路被一阵低低的抽泣声惊醒,不知为何就想起了幼年时的张良,人还未睁眼,一声子房已然清晰地出口。
                        “爹爹……”身侧的孩子听得那一声低唤,似是再也压抑不得,翻身紧紧拥住颜路。
                        “不疑?”颜路惊觉起身,发现孩子的脸上尽是未干的泪痕,酷似张良的一双黠眸里全然是浓浓的悲伤。
                        颜路心中一惊,将孩子揽入怀中,低低地问道:“怎么了,不疑?”
                        “爹爹……”张不疑哽咽着唤着颜路,答不出话。
                        “不疑……”颜路心下疑惑,“如果有话想跟爹爹说,爹爹愿意认真的听。男儿有泪不轻弹,先不要哭了,好吗?”颜路轻抚孩子的背,温言细语地安抚着。
                        张不疑从颜路的怀里抬起头,望着颜路似是泛着月华的双眸,迟疑了片刻,然后缓缓摇头:“不疑不想爹爹再难过。”
                        “爹爹不会难过。只有不疑不开心,把事情憋在心里,爹爹才会难过。”
                        “真的?”张不疑将信将疑地问道。
                        “是真的。”颜路静静地看着张不疑,眼里只有澄澈的坚定。
                        “那……那说好了,爹爹不许因为这个难过。”仍旧不太放心,张不疑犹疑着说道。
                        颜路颔首。
                        “不疑今天看到父亲大人一个女人站在藏书楼下看海,他们在一起站了很久,而且……而且还……”张不疑迅速看了颜路一眼,硬着头皮把剩下的话说完:“而且还说他们是夫妻。”说完这话,张不疑定定的看着颜路,寻找着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颜路哑然,望着孩子担心的神情。心里除了自责便是懊悔。
                        是啊,他怎么未曾考虑不疑的感受。张良娶妻,这对于孩子来说该是多大的伤害……他只想着自己可以慢慢的遗忘,想着自己应该渐渐放下。怎么未曾想过该如何向不疑解释,怎么尽力使孩子不受伤害。


                        282楼2012-12-14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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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又哪里容得他想……
                          颜路总是习惯于包容、习惯于原谅和接受,然后带着不曾改变的笑容,以宁静淡然的姿态去安定人心。纵然自身已被伤得体无完肤,也依然要强迫自己忘记。
                          然而,有的事情哪里是说忘就可以忘,说不在乎就可以真的不在乎。若如此,人生在世,还有什么忧愁可言。
                          可颜路的确是无暇再想自己如何……人从出生起就开始背负责任,直到死去乃止。逝者如斯夫,既然已经发生了便无可改变,除了淡然接受,还能有什么办法?尽管不疑是这场孽情的苦果,但那毕竟是他和张良的孩子,毕竟是他的骨血。尽心的抚养疼爱,不仅是他应尽的责任、是他对孩子的感情,也更是他对于这份感情始终的忠诚。
                          颜路不会言表,但他自知无法骗得本心——就算到了如此地步,他还是爱着张良。
                          是的,颜路在爱,但这只是颜路一个人的事情,与别人无关。爱了便是爱了,不计付出也不计得失。在颜路心中,爱是无用的,它只是爱而已,十分纯净。
                          哪里还论牵绊与否?何处再来谁牵绊谁?世事定于人心,万事随遵循大致的规律却并非一成不变,事终在人为——这一点,终在多年后有了真实的体会之时,张良和颜路才真正的明白和相信。
                          ——与君执手,何惧天涯。
                          只是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这份情之于颜路来说,从来都是不想因果、无有欲求的。

                          “不疑,爹爹不会难过。”颜路看着张不疑,轻轻扶了张不疑矮矮的肩:“不疑,人不该因外界的变化而动摇既定的本心,无论之于什么样的事情。”
                          张不疑似懂非懂得点点头,默默地记了下来。
                          “君子之心性作为,当是避燥、定性、能辨、知辞让、明恻隐、识是非羞恶。”颜路顿了顿,缓缓吐出最后一句:“懂决断。”
                          “‘懂决断’是什么意思?”张不疑到底是只四岁的孩童。
                          颜路看着张不疑,温和的笑意盈满眉眼:“就是做出决定。”


                          283楼2012-12-14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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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张不疑微皱的眉头骤然散开,不羁地笑开了。
                            可惜颜路无法猜透张不疑心中所想,否则想必便是轻叹一声“你呀。”,然后在心中感叹张不疑与张良这对父子实是太过相像。
                            ——方才颜路浅释决断之意,张不疑了然之后便开始盘算:分明是很简单的意思,诧一听却似乎很是深奥难懂。原来圣贤说话时都比较喜欢用些意相同面上却虚张声势的说辞。真是讨厌。
                            ——就如昔年楚南公随李斯到访之时。面对颇负盛名的古稀老人,伏念和颜路虽然惊讶,却是满心诚挚的敬仰,唯有张良却是在心中诽谤‘原来传说中神仙般的人物竟是这般模样’。感情未交谈一句,他先嫌弃起了对方的长相。
                            想来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那……”张不疑思索了片刻,突然摁住颜路的手臂:“那爹爹在对待父亲的事上,也是需要决断的吗?”
                            颜路轻轻颔首:“是的。”
                            “喔……”张不疑仍不罢休:“那爹爹的决定是什么?”
                            颜路迎着月色微微一笑:“不疑,已经很晚了。早些睡吧。”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张不疑见状,只好点点头,胡乱的将衣服一扯随手扔到一边,不管不顾的钻进了被子,紧紧地抱了颜路的腰。
                            颜路看着这孩子气的行为,不禁好气又好笑。终是任由张不疑抱着,探了身取过张不疑散乱的衣衫,规矩地叠好放在床头,方拉过被子躺下。

                            然而,当榻上的两人入梦后,夜已很深了。



                            284楼2012-12-14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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