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花吧 关注:276,704贴子:3,586,846

回复:【原创】大叔(HE) 设定内详文如其名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两人分不开似地纠缠在一处,唇齿毫不客气地碰撞,像是在咬,而不是接吻。
可是临到重要的时候,瞎子却蓦地停了。
女人在他肩头狠狠啃了一口。我有吃药!
看瞎子愣住的模样,她开了句玩笑,你又没什么会愧对的人吧,没就快点。然后眼角湿湿的,就着瞎子抚在文胸前的手迎上去。
不想听得那句话,瞎子一下子把她推开,给她盖上被子,拉上裤链,抓起床脚的衬衣就走。动作快得一阵风似的。
女人撑着上身,看人乒呤哐啷地下去,知道自己的口无遮拦又坏了事,神色黯淡下来,扭头翻个身躺一会儿,自己起来,穿好衣服。
混蛋好男人。她擦擦眼角,也不管这话前后逻辑很不对,跨上摩托。
瞎子苦闷地在海滩上转圈圈走着降火,天太黑,黑得连海岸线都看不清,也就不敢走出去很远。夜里这头的温度还是相当低的,风也大,没一会儿就冷得他直后悔没弄瓶酒再出来。
不是她那样说话,他都已经很久没想起过解雨臣。
觉得会愧对的人。倒不如说,明明是自己放弃了,到头来却后悔得要命。
他夹烟的手滞了一滞。她可也是这样想,所以,就算是离弃人的一方,终是失落。真是这样的话,那能算作“同是天涯沦落人”。
这件事也许敲醒了瞎子——如果没有做一辈子渔民的决心,便不要再在这样的地方耗下去。他一个在城市里过惯的人,此般生活再持续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鼓噪,而不是让心沉静下来。
于是没等到结工资,他便跟老伯家里的人告辞,被拖着说等到下个捕捞季完了再说,却决意要走,包都打好了。住了三年,仍只跟来时一样,全副身家,也就是个比一般行囊长些的登山包。
老板娘留了他半天,最后絮絮叨叨的,回里屋拿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
大娘,您不必——瞎子推回去。
老板娘叹口气,坚持地一塞。唉,我老早知道你有天会走了。她身材丰腴,重重拍拍他,把他连人带包拍得歪了一歪。
瞎子也不知她哪儿来的与村人都相悖的认知,比他自己还有前瞻性,于是苦笑一个,抱抱她,说跟小妹说一声,我走啦。
等他回到北京,阿宁见他黑成那个模样,又壮了好多,更像土匪了,说是山贼都不为过,于是目瞪口呆的,捏一把鼓起的肱二头肌,又看那人把墨镜脱下来一会儿,给她炫耀。太阳晒不到的地方,留下明显的白印子,呈现眼镜的形状,便哈哈地笑,笑完气急败坏地骂了他一路。
瞎子几年来只给她打过几个电话,搞得阿宁见着他就满脑子想着要治他,让他安生点儿。
瞎子久违地接受她的劳教,直想跳车出去。可惜塞车塞了一路,里头空调习习,外头热浪翻滚,这时候出去,一样是找死。
还是回到文明喧闹之中的好。他看着外头林立的写字楼,蓝得发虚的玻璃墙映出蓝的天。
---------TBC--------



147楼2012-08-12 00:24
回复
    沙发了?这文设定略似某文所以绝对追!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48楼2012-08-12 00:25
    收起回复
      555,现在才上网的人果然没有沙发...


      151楼2012-08-12 01:12
      回复
        心疼瞎子啊,你说瞎子怎么没有远大的志向啊?想做最苦最累的活来忘掉小花,但是最后还是回来了~莫名其妙的感谢那女人啊~点醒了瞎子~


        152楼2012-08-12 01:22
        回复
          为心爱的文儿焚心等候


          来自手机贴吧153楼2012-08-12 01:26
          收起回复
            为心爱的文儿焚心等候


            来自手机贴吧154楼2012-08-12 01:27
            收起回复
              沙发!


              158楼2012-08-12 02:01
              回复



                159楼2012-08-12 02:01
                回复
                  看完睡觉觉~


                  160楼2012-08-12 02:02
                  回复
                    你们赢了你们都是大神吐艳!


                    IP属地:浙江162楼2012-08-12 02:07
                    回复
                      吻上!吻上!瞎子!够够!【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163楼2012-08-12 02:07
                      回复

                        三十八
                        房间的土墙上,拿手指用力蹭,能蹭下一层粉来,瞎子却顾不上那么多,把人压在上面。
                        他动作发狠,像一头红了眼的兽,解雨臣手臂被他攥得生疼,哼哼着,表示暂停,瞎子这才勉为其难地放过他的唇。两人稍稍分开一些距离,他低头看见解雨臣绯红着面颊,拿衣袖擦着湿漉漉的嘴角,便张开嘴,沿着那对唇的纹路一路向下舔吻,把他的下巴又弄得粘答答一片。
                        舔着舔着却得不对头,好咸。他正想抬起头,解雨臣的泪啪嗒一下滴到他鼻梁上,顺着滑下去,洇到下颚的胡渣里。
                        他头越来越低,瞎子捧着他的脸让他抬起来,却怎么都不行,只觉得两只贴着双颊的手心里很快就濡湿了一片。
                        诶呀……他没法子,只得把人搂到怀里。
                        小花,小花。他好声气地哄。
                        我错了,别哭小花,别哭。他手掌里都是那人忍了好久的泪水,只得腾出一只手背抚摩着他脑后的发,和时不时颤抖一下的背,只觉得心慌,又有些不可告人的欣慰与满足。
                        他把他找回来了。
                        你感谢我吧,怀里的人闷闷地说。忽然一句没头没脑的,瞎子没接茬,等下文。
                        除了我没有人会要你了,他抬起头,拿手遮着红红的眼睛,只剩咬牙切齿的一张嘴巴露在外头。他把他一推,你回去,我们明天再说。然后蹭蹭爬回被子里,对着里头睡下了。
                        黑瞎子被糊了满个衣襟的鼻涕眼泪,想反驳道,才不是这样的,大把人要我。但硬是咽回去了。现在说这个,很不对头。
                        我回哪儿啊,瞎子挠挠头,坐到床沿,伸手揉着他的肩头。你让我睡这里好不好。
                        解雨臣没做声,往里头移了些,匀出些被子。瞎子便脱了外套,仰躺上去。
                        还在哭吗?
                        没有。
                        他伸手到被子里摸索着捉住解雨臣的右手,冷吗?
                        不冷。鼻音重重的。
                        解雨臣背朝他,被这样握着手很不舒服,也怕这种近乎搂抱的姿势给人看见,于是抽回来,过一会儿轻轻地叫一声,瞎子。
                        嗯?
                        下次要是想走,直接说你腻烦了,不喜欢了,别讲些有的没的。
                        瞎子侧头看着他的后脑勺,也一骨碌侧躺着,拿手指拉扯下他衬衣的后领,拿唇摩挲那块柔嫩的肌肤。
                        我不走。他清清楚楚地说。只要你愿意,我就哪里都不去,跟你一起。
                        解雨臣给他的表白弄得到处掉鸡皮疙瘩。又被亲得舒服,缩着脖子,压低声音同他说话。你可别发情啊,这儿门都没得一扇。
                        外头越发静了,终于晓得应该害羞。
                        唔。瞎子松开他,自顾自翻身过去,才没多久就无比安心似的,呼呼睡起来。可能因为酒喝得多,又累,打起鼻鼾,吵得解雨臣直想把他一脚踹下地去。
                        第二天起来,瞎子已经不在旁了,他看看外头漏进来的晨曦,估计时候还很早。
                        半梦半醒地走出去,见到瞎子正坐在院里头。昨天那个位置。
                        我以为昨天是做梦呢。解雨臣也坐过去,眼圈黑黑的,眼神发直的小模样,跟当年没什么变化。
                        瞎子唔了一声。认真又严肃。我也是。
                        说完两人一对视,忍不住都转开眼笑了。
                        十点钟,解雨臣他们就要走了,摄制组的人大多带着宿醉的头痛,在旅游大巴旁嘻嘻哈哈地站着,欢送赞助商考察小分队。
                        瞎子把他拉到一边,把个小东西塞进他手里。
                        这什么。解雨臣一看,是个小木刻,眼睛铜铃般大的猫头鹰,虎头虎脑的很讨喜,四周拿砂纸打磨得很光滑,还带着瞎子的体温,应该是在手心攥了挺久。
                        信物。瞎子笑嘻嘻的。我自己刻的。片子拍完了,我马上回来。
                        解雨臣也笑,笑得很变态的样子。他收了那钥匙扣大小的小玩意儿,伸手搭着他的右肩。记住昨晚你对我说过的话了?做不到的事,就千万不要答应,嗯?
                        瞎子给他附耳说出的话弄得毛骨悚然的,腹诽道,小子,你这几年真过得安平么,怎么炼造得性子都有些变了。之前那个乖巧得猫儿一样的少年哪儿去了……
                        


                        164楼2012-08-12 02:12
                        回复

                          解雨臣坐上车,撑着腮帮子倚着车窗,随着颠簸摇摇晃晃,看看被一路抛在后头的村庄,从兜里摸出那只圆咕隆咚的猫头鹰,用手指摩挲着。
                          这是瞎子送给他的第一样东西。
                          那人始终是没有说出他想要的喜欢之类。但是浪费了近五年的光阴,他们在各处兜兜转转,不断犹豫徘徊,机缘巧合之下,最后依然寻到了对方身旁。这样已足够幸运。
                          解雨臣问自己,你够胆相信那种人许诺的一辈子么。
                          自然是没有声音来回答他的。
                          在一起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尤其是在一起很久很久。瞎子这个人,他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去了解。也许会有他无法体谅和宽容的缺点接踵暴露出来,同样,他也会有令对方难以忍受之处;还有细枝末节的地方,自己要求其实颇高,加上两人的年纪和成长环境差距都有些大,将来遇到层出的矛盾时,他们必须再无数次面临是否继续一起走下去的抉择。
                          那人眼睛的问题,还是得想办法解决,走得一步是一步;也得让他慢慢把烟戒了,一起改掉熬夜的毛病。也许可以培养些积极向上的爱好,一起散步疾走,甚至游个泳打个球什么的。
                          但想多也是无益,他愿意先把自己能用心的地方尽力做好。想起父亲,自然又是十分头痛的大事一桩。但说句玩笑话,让他两次一头栽进这样一个大叔手里,还不是因为父爱不足。
                          父亲要是知道这种论调,没准能抑郁死。
                          手机一震,是瞎子发的短信。
                          看肚子。
                          肚子……解雨臣瞅瞅自己衬衫下头腹部的位置。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又看看手里正把玩着的东西,凑到眼前一看,似乎圆滚滚的胸腹部有个凹陷。他拧着眉,拿指甲沿着那个槽缝,抠开了猫头鹰的肚皮。
                          那么小的玩意儿,里面竟然挖开一个暗格,躺着只银环。
                          开玩笑么,他跟猫头鹰大眼瞪小眼,对视几秒,用指甲把那东西夹出来。
                          他等了一会儿,傻子似的捏着枚戒指,没等出什么来,只得自己拨过去。
                          看见了?
                          什么个意思。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
                          跟别个姑娘求婚失败剩下的?
                          你也太损了解雨臣。那头一声哼笑。我连肚子都剖开给你了啊,下半生咱俩好好过。
                          人家一般剖的部位是心脏,大哥。
                          出其不意才能取胜不是嘛。
                          解雨臣无奈地笑笑,把它又喂回猫头鹰的肚子里。仔细一看,还真像瞎子戴着墨镜的那张脸。
                          你说,下半生我们两人一起过呗?
                          是啊!瞎子的声音听得来可欢畅了,信号不好,也不能阻止他的傻乐。
                          那你那些鸵鸟企鹅之类,不要了?
                          ……仔细想想,追着鸟儿跑有什么意思呢,不如储钱讨媳妇。那头乐呵呵的,是吧,媳妇儿。
                          这觉悟真低,合着这人为了爱情还能抛弃梦想。不过那些东西太遥远,太飘渺,许是嘴上胡扯,也说不准。
                          他笑一笑,合上手机,望着窗外云淡日和的蓝天。甘肃的秋初的确很美。
                          瞎子被掐了电话,心想果然是太冒进了?但是想想他们分开的这些日子,出海上山,下田进村,自己竟一直随身带着这个在西贡时,就雕好了的猫头鹰戒指匣,舍不得丢。解雨臣怎么样不晓得,自己都沉郁顿挫地傻等了那么久,其实也没有太急吧。
                          他清楚自己的生存状态并不能为解雨臣带来几分安全感。而他们能走过的最好的轨迹,便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婚了。为此他愿意停下漂泊的脚步。
                          瞎子有天赐之能力,让世人看到他们的梦,但瞎子的梦,谁都看不见。
                          而有一点能够相信。他的梦里,终于有了一双愿被他牵牢的手。从此梦中人,便都不用再做那天地之间,孤身四方行走的一个。
                          -------------END-------------------
                          


                          165楼2012-08-12 02:1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