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制组分队那一帮子人也驻在这儿,住的就是村里条件稍好的人家。导游和村长商量了一下,给他们勉强多腾出了两间屋子。
导游看看那些土砌的炕头,觉得不大够住,于是打着与摄制组的人商量着挤一挤的算盘。他们那头,反倒可能有些空余地儿。
一行人舟车劳顿,有了三分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站在车旁等导游带路。后头是橙得发红的天光。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掩,呈现出一片静默的,却饱满的夕阳余晖。解雨臣侧头看看来时的路,一条骨瘦如柴的狗,一路左右嗅嗅,最后溜跶到一丛瘦瘦的灌木后头,不见影了。
解老板,您自个儿睡一间房。导游也累,却笑笑地优先给他引着路。解雨臣带的人则由村长的亲戚领了去。
村长家最偏僻的一间房,刚好够一个人住。本是分给了组里一个勤杂的,让他搬去跟摄影住就好。导游撩开那颜色发灰的半块布帘子,让他进去。
这不鸠占鹊巢么。解雨臣边跟着走,边拿着手机在看,抬头扫一眼那四面都是土墙的“房间”。
没事没事。导游横下心要欺负那人外出不在,解雨臣也懒得推,反正出头的,折腾的,都得是导游,还反正他是赞助人,至少也是赞助人他儿子。
那人东西倒不是很多,导游全给归到一张凳上,直接请解雨臣往床上坐了,点头哈腰表示条件比较恶劣,也就一晚,请忍耐。
床铺倒是收拾得齐整,不那么叫人抑郁。也不知是住的人,还是这家里的人给拾掇的。
导游跟他交待,这儿用水比较难,一会儿给他弄些水来,稍微洗洗尘。晚上便跟组里的人聚聚,吃顿正儿八经的农家菜。
解雨臣松着登山靴的鞋带,摆摆手表示没什么所谓。在这里,他们这帮不速之客,还有水可吃,有水可用,已经很给面子了。哪儿敢有别的要求。
等他倚在叠成豆腐块的被子上,快要迷糊过去时,外头响起些人声,有两个壮汉吭哧吭哧扛了一大木桶的井水进来,还有两个保温壶,灌满热水,等他自己兑进去。
解雨臣看看门口那破帘子,冷汗直冒。
导游探个头进来,见他无措地望着面前大桶的井水,千万个抱歉道,不好意思啊,人多地儿真不够用,得在自己房里洗洗,我给你找块大的帘子。
他见小导游诚惶诚恐到处忙乱,搞回来一床薄被挡在门口,屋里一下暗了好多,只剩下开得高高的窗洞外透进来的红色夕照。便安抚他,直说没事,这挺不错的了。
他还没那么难伺候。
导游隔着那床被说,这是最里头一间,不会有人过来的,我就在对面屋,有事你喊一声?
行……解雨臣无比尴尬地应了声,纵使心里头完全没做好准备,还是背对门除干净衣服,拖拖拉拉更麻烦。正准备坐进去,突然想起来这样弄法一盆水很快就污了,只好拿毛巾汲水往身上清洗,反正墙边都挖有似乎是拿来排水的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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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XT什么的
恐怕近期来不及整理
明天出远门 大堆行李没收 还在敲大叔
整理好了我会回来跟大家说一声的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