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咽了下口水,其实他听见水门吃进去第一颗的时候,卡卡西自己嘴巴里的唾沫就不由的分泌出来,都听见水门这么说了,卡卡西再也顾不得什么架子矜持的,伸手夺过,然而扯下面罩的时候,又不由的犹豫了一下。
但是,最终的结果是,卡卡西的嘴巴尽管被糖葫芦赛的鼓起了一个圆圆的而可爱的小包,但他还是很努力的在咀嚼着,而嘴边也是满嘴的糖渍。
“老师,这个面具给我!”坐在水门肩头的卡卡西用嘴巴叼着还有半串没有吃完的糖葫芦,另一边伸手去抢水门手中乱舞的一个面具,那面具做成了一只狗狗的模样,而额头还画上了一轮新月,极是可爱漂亮。
“不行,这个是我先看中的!”水门则张牙舞爪地竭力伸长自己的胳膊,好让卡卡西够不着。
“你脖子上已经挂了那么多了,给我!!!”卡卡西毫不示弱,在水门的肩头不安分的扭动着。
忽听见水门一声怒叫“卡卡西,你口水滴在我头上了!!!!”
卡卡西一怔,却见果然是因为自己叼着糖葫芦的原因,一不留神,口水混着糖葫芦融化的迹字黏东东的一滴一滴落在水门平日里干净而漂亮的头发上面。
卡卡西面上一红,可嘴里仍然是含糊不清的念叨道“面具给我……”
“好好,你把糖葫芦吃完了我给你,好不好?”说完,水门的头顶又是一凉,滴下一滴,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了。
叼着糖葫芦的卡卡西眼角眉梢都是邪恶的笑意,扭转身,私底下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吃完糖葫芦的卡卡西忙不迭就伸手夺过那张可爱的小狗面具,转眼间就罩在了自己的脸上。
水门叹了口气,他都不知道,原来卡卡西真的玩起来,也可以那么的疯狂。忽然,他看见前面里三层外三层的簇拥着一大堆人,而处于正中的摊主不知道叫唤着什么。
“老师,过去点,我听不清楚!”卡卡西无意识的扯了扯水门已经不知道被扯了多少次的头发。
走近,原来是民间一个很古老的投掷游戏,简单的说,就跟投掷手里剑的原理差不多。只不过这次却绕了个弯——投掷者与目标并非直线,而是呈90度角。投掷者手里有十颗小球,也就是说有十次机会,他们所要做的就是需要先把小球弹到他正对面的一块木板上,借着小球和木板的反弹之力,再让小球从和投掷者呈直角的目标的那个孔眼中穿过,而那个孔眼的大小大概比小球本身的体积大不了多少。
水门踮起脚尖也只能看到中心圈子的一点概况,所以基本上都由坐在水门肩上的卡卡西把所看到的一切复述给水门。“奖励是只比老师你还大的玩具熊…….”卡卡西补充说道。
“咦,难道没人成功过吗?”水门有些疑惑,随即双眼放光,自信满满的说“这个太简单啦,我来!”说着就要带着卡卡西往里头挤去。
没想到卡卡西却一扯水门的头发,水门一吃痛,不由地停住了脚步。“卡卡西!”水门恼怒的说道。
“唔,老师,你貌似没资格玩这个啊。”卡卡西揶揄地说道。
“为什么?”水门问道。
“唔,上面好像写着,凡是超过12岁的忍者,不管下忍中忍上忍还,好像都不能玩这个啊。而且那十个球还得全中,才能拿到那个奖品呢”卡卡西点点头,随即说道“嗯,难怪了,这么长时间居然都没有捧走那只大熊。”
“我来!”这回轮到卡卡西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
话音未落,卡卡西只觉得自己如腾云驾雾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却被水门直接从肩上扔进了那个人群的圈子中去。由于毫无防备,即使落地时卡卡西竭力想来个缓冲,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狼狈的摔到了地上,引的众人纷纷侧目,而脸上的面具亦是歪在了一边,好在,卡卡西在带面具的时候,已经提前带好了面罩。
“卡卡西,你把熊拿开点,挡着我的视线了!”水门的眼前除了那个白晃晃毛茸茸的熊还是白晃晃又毛茸茸的熊,先不说那个庞然大物整个的遮住了水门的视线,而水门每走一步都会跟那只大熊撞在一块,看过去就好像每一步水门都跟那只熊有个亲密的接吻。
“老师,我已经拿的很开了,是这只熊太大了……..”卡卡西尽管带着面具,可是光听语气都能听得出来他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最后怕是没有气死水门一样,装作哀怨的叹了一口气“老师,谁让你不自己横着抱着熊呢,我也没办法呀。”
水门差不多吃了一嘴的毛,刚见熊离自己的面孔远了些,就冲卡卡西怒道“那么多人,我怎么横抱?谁让你非要那只熊的!”而话音未落,那只熊又整个的迎面而来,张开的嘴巴被猝不及防的再次塞进了一嘴的绒毛。
“你看,他们俩的感情真是不错啊。”周围的行人微笑着议论纷纷,给这对还在为一只熊争闹的“活宝”纷纷让道。
“就是就是…….哎,要是我家的孩子都没这么跟我闹过,他们看上去真幸福呢。”不少人的眼中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爸爸,你看,他们好像两个小孩在吵架哦!”一个在父亲怀中的小男孩睁着圆圆的眼睛,伸出肥嘟嘟的手指着那对“活宝”,不禁被逗得咯咯直笑。
而另一个孩子则是扯了扯父亲的衣角“老爸,我也要那个熊,给我也弄一只吧……”而他的父亲不由地尴尬的笑了笑“这个嘛,有点难度哎,我给你买其他的东西好不好?”
但是之中亦有叹息之声“这水门成天跟那个卡卡西的小鬼混在一起,看来这辈子都得拖着这油瓶,估计结婚无望喽……..”
“哎呀,真可惜,这么好的一个人,又厉害,长的又漂亮,脾气又好,哪家的姑娘嫁给她才是福气呢。这样子一个人不会真浪费掉了吧….?”
“谁说不是呢,看样子那个男的算是一辈子光棍了……可惜啊,太可惜了”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咱们村子打一辈子光棍的又不是没有….”
“打一辈子光棍的,有那个男的那么优秀么?”
可是无论别人怎么议论,今夜的中元夜,是属于卡卡西和水门的。月色西沉,而东方微白,远远处似乎依旧有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为着另外一个更加巨大的身影在争执不休。然而,他们却最终远离了那闹市,远离了喧嚣和繁华如梦。月色清淡,启明星却是更亮,稀薄的月色就像一盏长明灯般,最终还是要在清晨微曦的时候,燃尽自己的清光,那最后弥留的时刻,只依稀拖出水门和卡卡西,在空无一人的小巷中的,两条清清冷冷的影子。
月亮是幻,水中月便是幻中幻,更何况,今夜是中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