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到现在也许我都无法原谅我自己的决定,甚至是让卡卡西恨我一辈子的决定——那面具男没有料到我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他躲的掉我的白牙,可是卡卡西躲不掉,我的那一刀,那白牙的半把刀刃,便砍在了我自己儿子的身上…….”朔茂说完这番话之后是止不住的浑身颤抖,当日的那一刀,砍在了卡卡西的身上,更是砍在了朔茂的心里,一疼,便是整整疼了七年,流血流了七年。
水门强忍住自己心中的惊惧,却还是勉力笑道“可是现在卡卡西还活着….”
朔茂慢慢止住了自己的颤抖,然后拿起刚才的那小袋子粉末,将袋子里白色的粉末一点点、一点点的倒进了水里——只见的那水开始不断地被那些白色的粉末所吸收,而随着水分的吸收,那些粉末的颜色也逐渐从白色变成了蓝色的晶体。
朔茂将杯子一转,落到桌子上的不是水,也不是那些白色粉末,只剩下那些奇怪的蓝色晶体在桌子上“咕噜噜”的直打转,只有杯底处还残留着一两滴水,过了半晌才极不情愿的落在桌面上。
“我那一刀,实际上是施了另外一个封印术——如果说卡卡西的查克拉是水,那九只尾兽的查克拉便是你刚才看到的白色粉末,而我的封印术,就是以白牙刀作为一个引子,让卡卡西的查克拉和九只尾兽的混合查克拉进行相互的吞噬和消耗——到最后,便类似同归于尽,两种查克拉都会消失殆尽。只是这个过程进行的极其缓慢,也许过个十年、二十年才会出结果,这些年中,卡卡西的查克拉会一年比一年少,到得最后——或者是卡卡西的查克拉残留下来,又或者是那混合尾兽的查克拉残留下来,但是无论是哪个,留下来的量根本可以忽略不计了。而这种封印术,除非被施术者自己愿意解封,否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东西可以解得开这种封印….所以到最后,那个面具男只能放弃了卡卡西,一个再也不会对他有任何作用,甚至把他十几年下来千辛万苦搜集下来的查克拉消耗的一干二净的人了。”
水门听完之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拍桌面腾的一下站起,指着远处道路上的行人,“为什么…难道,卡卡西到最后只能变成连个查克拉都没有的人?”水门的冰蓝色的眼眸中似是隐隐有着泪光“卡卡西他是那么有天赋的一个孩子,你让他以后,怎么接受的了!”
只见朔茂把剩下的那半把白牙摆在桌子上“很多事情从前往后,就像画了一个圆圈,因就是果,果又是下一个因的开始。想要抑制住卡卡西体内的反应,就要把剩下的这半把白牙也封印到他的体内。依靠封印之力,让那九只混合尾兽的查克拉不再和卡卡西体内本身的查克拉继续消耗,转而引导这混合的查克拉的力量去和他体内的白牙反应,让这股力量去修复白牙的断痕,重铸白牙!”
“那为什么不现在封印——早一刻封印,卡卡西的查克拉就能多剩下一点”水门依旧站着,双手撑着桌子,大声问着朔茂。
朔茂艰涩而又无奈的看着水门,眼中也俱是伤痛“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你知道这封印术的代价吗?卡卡西刚出生的时候被封印过一次,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再给他封印一次,就等于直接给卡卡西判了死刑,他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再进行第二次封印!——更何况,每一次的封印,就是对被封印者的一次重生,他不但会忘记近几年的一些事情,在封印的过程当中亦要消耗掉他自己本身大量的查克拉,最重要的是,卡卡西再接受一次这样的封印,他体内的旗木一族特有的体质也会被封印殆尽!”
“我不想让我的儿子,那么小,就一下子失去那么多的东西!”朔茂的眼中也有着不忍和泪光“这七年来,我一见到卡卡西心里就像被刀子割了那么疼,疼的我无法正视他,无法面对他,尤其是他对我笑的时候,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的那一刀,让我永远都无法原谅我自己,我宁可我砍的是我自己,我宁可用我的所有用我的性命去换回本是卡卡西该得到的东西!”朔茂的手,被自己狠狠掐出了血痕,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伏在桌子上拼命压低了声音痛哭了出来,抽搐而脆弱的肩膀,无声的哭泣,却是朔茂把七年以来所有的愧疚、悔恨、无奈释放了出来。
此时的朔茂,再也不是水门平日里看到的,那个笑嘻嘻的有些惫懒又有些滑头的大叔,现在的朔茂,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指甲抠住桌面,把头埋在臂膀间,泪水不住的从他的脸颊划过,滴落在地上,溅出一个个的水渍。
“所以,要是哪天我抽不出空,水门,我希望你在卡卡西14岁的时候,替我将这柄剩下白牙封印到他的体内——起码,卡卡西还可以做一个忍者,以他的聪慧,他能活得跟别人一样好,甚至,比别人还要好!水门,一定要记得,当我太忙的时候,当我太累的时候,请你就像以前一样,替我好好的照顾卡卡西,让你成为他的父亲、他的老师、他的兄弟、他的朋友——请替我,守护住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