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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疾风·暗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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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个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到现在也许我都无法原谅我自己的决定,甚至是让卡卡西恨我一辈子的决定——那面具男没有料到我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他躲的掉我的白牙,可是卡卡西躲不掉,我的那一刀,那白牙的半把刀刃,便砍在了我自己儿子的身上…….”朔茂说完这番话之后是止不住的浑身颤抖,当日的那一刀,砍在了卡卡西的身上,更是砍在了朔茂的心里,一疼,便是整整疼了七年,流血流了七年。
水门强忍住自己心中的惊惧,却还是勉力笑道“可是现在卡卡西还活着….”
朔茂慢慢止住了自己的颤抖,然后拿起刚才的那小袋子粉末,将袋子里白色的粉末一点点、一点点的倒进了水里——只见的那水开始不断地被那些白色的粉末所吸收,而随着水分的吸收,那些粉末的颜色也逐渐从白色变成了蓝色的晶体。
朔茂将杯子一转,落到桌子上的不是水,也不是那些白色粉末,只剩下那些奇怪的蓝色晶体在桌子上“咕噜噜”的直打转,只有杯底处还残留着一两滴水,过了半晌才极不情愿的落在桌面上。
“我那一刀,实际上是施了另外一个封印术——如果说卡卡西的查克拉是水,那九只尾兽的查克拉便是你刚才看到的白色粉末,而我的封印术,就是以白牙刀作为一个引子,让卡卡西的查克拉和九只尾兽的混合查克拉进行相互的吞噬和消耗——到最后,便类似同归于尽,两种查克拉都会消失殆尽。只是这个过程进行的极其缓慢,也许过个十年、二十年才会出结果,这些年中,卡卡西的查克拉会一年比一年少,到得最后——或者是卡卡西的查克拉残留下来,又或者是那混合尾兽的查克拉残留下来,但是无论是哪个,留下来的量根本可以忽略不计了。而这种封印术,除非被施术者自己愿意解封,否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东西可以解得开这种封印….所以到最后,那个面具男只能放弃了卡卡西,一个再也不会对他有任何作用,甚至把他十几年下来千辛万苦搜集下来的查克拉消耗的一干二净的人了。”
水门听完之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拍桌面腾的一下站起,指着远处道路上的行人,“为什么…难道,卡卡西到最后只能变成连个查克拉都没有的人?”水门的冰蓝色的眼眸中似是隐隐有着泪光“卡卡西他是那么有天赋的一个孩子,你让他以后,怎么接受的了!”
只见朔茂把剩下的那半把白牙摆在桌子上“很多事情从前往后,就像画了一个圆圈,因就是果,果又是下一个因的开始。想要抑制住卡卡西体内的反应,就要把剩下的这半把白牙也封印到他的体内。依靠封印之力,让那九只混合尾兽的查克拉不再和卡卡西体内本身的查克拉继续消耗,转而引导这混合的查克拉的力量去和他体内的白牙反应,让这股力量去修复白牙的断痕,重铸白牙!”
“那为什么不现在封印——早一刻封印,卡卡西的查克拉就能多剩下一点”水门依旧站着,双手撑着桌子,大声问着朔茂。
朔茂艰涩而又无奈的看着水门,眼中也俱是伤痛“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你知道这封印术的代价吗?卡卡西刚出生的时候被封印过一次,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再给他封印一次,就等于直接给卡卡西判了死刑,他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再进行第二次封印!——更何况,每一次的封印,就是对被封印者的一次重生,他不但会忘记近几年的一些事情,在封印的过程当中亦要消耗掉他自己本身大量的查克拉,最重要的是,卡卡西再接受一次这样的封印,他体内的旗木一族特有的体质也会被封印殆尽!”
“我不想让我的儿子,那么小,就一下子失去那么多的东西!”朔茂的眼中也有着不忍和泪光“这七年来,我一见到卡卡西心里就像被刀子割了那么疼,疼的我无法正视他,无法面对他,尤其是他对我笑的时候,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的那一刀,让我永远都无法原谅我自己,我宁可我砍的是我自己,我宁可用我的所有用我的性命去换回本是卡卡西该得到的东西!”朔茂的手,被自己狠狠掐出了血痕,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伏在桌子上拼命压低了声音痛哭了出来,抽搐而脆弱的肩膀,无声的哭泣,却是朔茂把七年以来所有的愧疚、悔恨、无奈释放了出来。
此时的朔茂,再也不是水门平日里看到的,那个笑嘻嘻的有些惫懒又有些滑头的大叔,现在的朔茂,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指甲抠住桌面,把头埋在臂膀间,泪水不住的从他的脸颊划过,滴落在地上,溅出一个个的水渍。
“所以,要是哪天我抽不出空,水门,我希望你在卡卡西14岁的时候,替我将这柄剩下白牙封印到他的体内——起码,卡卡西还可以做一个忍者,以他的聪慧,他能活得跟别人一样好,甚至,比别人还要好!水门,一定要记得,当我太忙的时候,当我太累的时候,请你就像以前一样,替我好好的照顾卡卡西,让你成为他的父亲、他的老师、他的兄弟、他的朋友——请替我,守护住卡卡西!"


165楼2012-08-11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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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解释一下朔茂的那袋子粉末还有那和水的反应是什么,其实就是咱们大家高中学过的一个化学方程式:CuSO4+5H2O=CuSO4·5H2O,所以文中最后出现的晶体按照我们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胆矾
    。好吧,我想火影世界应该不涉及到什么化学变化,但我又怕我自己在文中解释的不明白,就借着朔茂的手通过一个小例子为大家解释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希望大家不要被我雷倒
    这算是周五给大家的福利,我多更新一点,希望大家在双休日能够看的爽一些。
    文章已经开始步入正轨了,因此大家要多多支持我哦,我也会尽力把更好的文章写出来给大家看。而大家要是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我觉得你们前面说的很多都有道理,对我帮助也很大,继续继续吧!


    167楼2012-08-11 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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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这个剧情我其实构想了不止一年了,不知道你们信不信?
      从以前我就开始在YY,到底什么原因使得卡卡西的查卡拉那么少,他小时候明明是那么的天才,也没见到他不够用查克拉的时候;还有,他外传中白色的查克拉,现在又到了哪里去;还有,他身上那柄白牙,断了一半,又去了哪里?
      于是等啊等,AB一直不给我答案,所以我就开始给自己答案。昨天的文章更新了许多,逻辑也比较复杂,但是真的是我构想了几年,并且不停的根据AB的漫画不断地衔接和完善才出来的。
      第一,卡卡西的查克拉是被消耗掉了,换句话说,就像化学反应一样,和另外一种查克拉互相吞噬反应,最后同归于尽的感觉。
      第二,白色的查克拉我这里设定的性质就跟我们平常见的光一样,正是因为白光拥有所有“光谱”里的颜色,才会显出“无色”,同理可得白色查克拉。这么写的愿意就是,在TV和漫画里,卡卡西是为数不多的可以掌握五种查克拉变化的人,而且大蛇丸与其他人都曾经试了无数次想把写轮眼植入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实验的对象都死的很惨。唯一成功的,只有“木”——初代体质的团藏和卡卡西,但是那团藏我总感觉他后来的身体也有点不大正常,所以被植入了写轮眼却活得好好的,只有卡卡西一人。
      第三,由于那个封印术,卡卡西到最后完全被封印之后,彻底丧失掉了旗木一族的体质,便得跟普通人一样。这就是为什么卡卡西我们到后来不再看见他白色的查克拉和白牙的原因,而且还被鼬的月度虐的那么惨
      第四,朔茂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漫画里设定他是没有执行完任务才导致村里的灭顶之灾,他也因此自杀。可是我想,朔茂他不是小孩子,孰轻孰重他分的清楚,除非他不知道他没有执行完任务的后果,他才会去救他的同伴。所以,我这里开始YY啦,并且尽量用很缜密的逻辑思维,让这个聪明的朔茂一步步的走进别人给他费尽心机挖的陷阱,到最后无论是什么原因,都逼的朔茂不得不死!
      最后,既然是富岳反水,那我又开始想着是什么样刻骨铭心的伤痛才彻底改变了富岳,让他狠心对着朔茂下手——于是就有了文中富岳对朔茂的那句话,不知道大家会不会理解富岳的所作所为。
      因此,昨天这几篇是感情篇,感情篇又不是我所擅长的,但是昨天的这些,真真正正是花了我全部的心血和脑经,才让逻辑和剧情看起来稍微完善点,又想着法子希望通过简白的语音,让大家能够看懂我想说的。
      今天上午起来,看见你们给我的留言,也知道你们是真心的看了我写的,并且也看懂的了。我真的是很感动,这是一种被承认感。
      我会加油的!谢谢你们的支持!!
      


      175楼2012-08-11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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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就像躺在他面前的一动不动地朔茂。他只是静静的望着,可是在心中,却听见了世界轰然塌坯的声音。他的影子,从短短的一截,被西斜的日光,一点又一点的拉长,扭曲在了背后的台阶上。
        直到蝉声沉落,蛙声升起,漫天的残星中,只有卡卡西倔强而凄楚的背影,依然斜映着月光。
        刚赶来的水门亦是满脸的震惊和悲痛,然而望着跟死了一样的木偶般的卡卡西,他伸手想触碰,却怕碰碎了一地的哀伤,只能无言的立于卡卡西背后,唯有浅蓝色的眼睛带着沉沉的伤痛望着眼前那个脆弱的孩子。
        “老爸,这几天奈何桥上人那么多,那么挤——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过去?”卡卡西如同梦呓一般对着朔茂冰冷的身体喃喃自语。他的眼睛是那么的干涩,没有一滴眼泪。他茫然的眼光似乎飘荡的游魂,木然地抬起头望着天上冰色的月亮。忽然卡卡西似是想起了什么,终于,他泥偶般的身体微微的动了一下,然后又动了一下,开始向前走着。
        由于长时间的站了,卡卡西每次向前的迈步都像是要摔倒一样,而他恍若未觉,只是一味的跌跌撞撞地向自己的房间里走去。水门伸手想扶,却被卡卡西一挥手用力的推开。
        屋内除了床铺以外,一片狼藉,全是那日雷忍来过之后留下的疤痕。桌上原本摆着的盛着牛奶的玻璃杯就像鬼那粼粼的眼神般碎了一地,卡卡西茫然的拾起一片碎片,那里再也没有牛奶的清香,只有刺鼻的硝烟之味。卡卡西的双眼依然四处寻找着什么,而目光落在了在不远处桌角下的那日残留的早餐——煎蛋、肉片、还有面包片,他如同发现珍宝一般,用力的扑了上去,很努力的想把那些早已经馊坏了的食物拼成原来的样子。
        他突然很开心的朝着站在门口的水门笑了笑,扬了扬手中沾满灰尘的食物,说道“看,这是老爸给我留的早饭…..这是他给我做的最后一顿吃的….”说完,便像中了魔怔一样,拉扯下自己的面罩,便要把这些早已坏的不能再坏的食物塞进自己的嘴巴。
        水门一惊,飞速上前,一掌打飞了卡卡西手中的那堆“食物”,他又急又怒:“卡卡西,你疯了吗?这种东西已经不能吃了!”
        水门这一下的力道很大,卡卡西放猝不及,手中的那堆食物被水门的一掌打的散落在周围乱糟糟的物件当中,再也找不回来。
        而卡卡西对水门的声音仿若未觉,只自顾自的爬着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着被水门“打没”了的食物,“这是老爸给我做的最后一顿饭,我那天没有吃….我怎么可以不吃呢…那是老爸做的呀….”
        水门的心就仿佛突然被一把利刃一样,生生的从上到下劈成两半,血淋淋的碎了一地,心疼的他一口气卡在胸口却喘不上来。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把卡卡西抱在怀里,几乎是带着哭腔跟着卡卡西说道“你哭出来啊,卡卡西你给我哭出来啊,你给我哭出来啊!!!”
        而卡卡西好像听不懂水门的话一样,他双眼呆呆地依然在四处搜寻着,而身体如同一只不安分的小狗,不停的在水门的怀中挣扎,他口中喃喃道“那是老爸给我做的东西啊…你干嘛抱着我…你让我找找我爸爸给我做的东西,好不好?”
        忽然,卡卡西的眼睛似乎被床底下一个艳丽的粉红色的东西,突然间卡卡西就像只愤怒的小兽一般,疯了一样挣脱水门的怀抱,然后似狼一般扑到了那个粉红色的东西面前。——却是当日朔茂给卡卡西留的那个被染了色的鸡蛋。
        卡卡西如获至宝般将那碎了一半蛋壳的鸡蛋捧在手中,然后又像是怕水门再过来抢自己的东西,如同一只受伤的动物缩在一个角落里,只是傻傻的盯着眼中的那个粉红色鸡蛋。
        然而,另水门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原本卡卡西的呈灰色的早已毫无生气的眼睛,竟然开始渐渐清明起来,眼中似乎亦有代表生气的光泽出现,眼眸也从刚才的灰白之色,逐渐的开始变得像以前那般漆黑和清亮,就仿佛魂魄又重新回到了卡卡西的体内一样。
        卡卡西带着仍就有些许呆滞的神情,抬起头,向水门问了一个让水门有点瞠目结舌的问题“这些日子,是谁家有新的小孩儿了?”
        水门似懂未懂,却还是照实说了“这段时间并没有多少的新生儿,昨天山户家的生了一个女孩儿,然后…..”水门细细想了一会,便继续说道“然后只剩下宇智波家的,不过那是一个星期以前的事情了。”
        卡卡西听完并没有做声,依旧只是有些发愣的看着手中的那枚红色的鸡蛋。但是渐渐的,水门发现卡卡西的眼中居然开始有着盈盈的泪光,而那脸上的表情就犹如出云破日一般,再不复刚才的死灰和呆板。但渐渐的,他的眼中的悲屈之意大盛,犹如冬季里那些翻飞的鹅毛大雪。
        卡卡西慢慢的转头,看着水门,而他的眼中终于有两行清泪顺着稚嫩的脸颊缓缓流下
        他一字一句带着无尽的悲戚和悲屈问着水门:“我爸爸,是被人害死的,对不对!”


        178楼2012-08-11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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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即使你说的全部都是对的,可是,你心里应该明白,除了我们,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村子里又有谁会相信你说的话?那档案册上,却是明明白白记的是你父亲的名字,是你父亲去执行毗罗桥的任务。”水门的双眉紧紧锁在了一起,哀恸地闭上了双眼。其实,卡卡西说的这些他又何尝没有想过,他何尝不想还给朔茂一个清白,可是,那个陷阱,看似简单,却一步一步看准了朔茂的每个弱点,不留下一丝痕迹地将朔茂推向了死亡。水门亦是感到了从心底最深处的寒凉和无奈。
          渐渐的,水门发现怀中的卡卡西停止了抽泣和颤抖,却见他的脸上兀自还留有泪痕,然而神色却是从未见过的冰凉,眼中亦是眸光粼粼,却是道不尽的寒薄和阴冷。水门不禁被卡卡西的神色吓了一跳。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自己报仇!”卡卡西的语气里透着刺骨的寒意,而那一个字一个字说得,仿佛要刻到骨头里去一样。
          “好,卡卡西,那么我问你两个问题——”水门说道
          “第一,你现在有能力报仇么?即使你斗得过一个人,你斗得过木叶一个最庞大的家族么?”
          “第二,我请你好好想想,以你父亲的实力,想杀死富岳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报仇?他甚至连你都没有告诉整件事情的真相,这又是为什么?”
          两句问话,却似两记重锤,砸向了卡卡西的脑门,砸的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他只能茫然而无助地看着水门。其实,水门问的这两个问题,卡卡西又怎么会没有想到过,然而潜意识里,他却拒绝去回答这两个问题。而如今,却是水门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让卡卡西根本避无可避,就好像被血淋淋的揭开了一层伤疤一样
          “那么,我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卡卡西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水门,喃喃自语,很想忍着,然而不争气的眼泪却再一次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水门的眸子,深沉地就仿佛想让人沉溺进去一般,似一个千年华美的梦境,永远不想醒来;而又如同天空的繁星那般清亮,倒映出了卡卡西,也亦在卡卡西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影。他看着卡卡西半出神半眼泪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笑着,但笑容里却给人无限的依靠感和安全感,卡卡西看着水门的笑容的时候,甚至都忘记了哭泣,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水门。水门叹了口气,然后轻柔地抹去卡卡西脸上的泪痕,话语是那么的温和,就好像是一个父亲在安慰自己的小孩子一般,而因为靠的近,亦有说话时吹出去的风吹在卡卡西的脸上,轻柔地像是春日里的风那般温暖、和煦,然而水门的语气却坚定地像那些亘古不变的磐石,深沉却不容置疑
          “卡卡西,不要哭,看,还有我呢。我会成为你的老师、你的父亲、你的兄弟、你的朋友。
          有我在,我会陪着你,一同走下去。”
          “卡卡西,就让我成为你的老师,只要你信我,以后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会与你一同分担,只要,你信我”


          186楼2012-08-12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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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感动很感动啊,第一次看到有那么多字的文评来评价我,这无疑是给我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当初是出于各种原因才决定写文的,但是你们也知道三分钟热度,之后的动力全是你们的支持给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晚上写完文关了电脑睡觉,白天就会充满着希望和期盼打开电脑,去看你们的留言,这几乎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星期五星期六晚上可以熬夜,时间也多,所以会多写一点,而且其实文里面都是由一个一个小故事所组成,所以有时候这故事写到高潮或快要写完的时候,突然中断会让自己觉得像吃了什么东西噎住一样。因此,我干脆尽量写的多点,让每个故事顺利完结。
            好吧,希望大家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我,囧晴我也会给大家不断地奉上我的文章的。


            192楼2012-08-12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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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在记档上的最后一笔是那么写的“旗木朔茂,为保护村子,力战身死…….”
              可是,那块慰灵碑上,却最终没有刻上父亲的名字。
              我站在屋檐前,望着清蒙的天空细细的落雨,打在我的脸上一片冰凉。
              我突然在想,老爸,你真傻,你要是当初只把自己的任务执行完成该多好,你就不会走进他
              给你挖的陷阱,你就不会死,你还是村子的英雄,不会到现在,被他们唾弃,连慰灵碑上都
              没有你的名字,你的骨灰连进入陵园的资格也没有。
              所以,我不会再像老爸你那么傻,本来,忍者,就不需要太多的感情。
              远处,我冷眼看着那一大队的人缓缓走过,他们的面上都是一脸的淡漠和肃静,而位于他们
              高高正中央的,是无比庄重和肃穆的宇智波富岳。
              今日,是我父亲旗木朔茂的头七的最后一天,却也是宇智波富岳正式接替宇智波族长一职的
              日子,还有,他的儿子,宇智波鼬,满月的日子。
              我的父亲被火化成灰,埋在了一个无人的坟中。
              而他,却站在众人之上,享受和无上的权利和荣耀。
              我,旗木朔茂的儿子,站在这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弑父的仇人从我面前走过,我却只能装作
              无动于衷
              而他的儿子,被一大群侍从前后簇拥着,是一族的荣耀和掌上明珠,但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心底划过一丝尖锐的冷笑和恨意,而脸上的表情却一如既往的淡漠。
              从今往后,我会带上一张冰冷的面具,我会等,我会很耐心的等。
              一直等到,让父亲的白牙搁在你的咽喉,看着你跪在我父亲的坟前哭着忏悔自己的罪行,让
              你的鲜血成为我父亲最好的祭奠!
              在火影的办公室里,一个老年人坐在正中的位置,一个中年人有些慵懒的斜坐在窗子边上,而另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人,正立在两人的面前。
              许久都没有做声,只有细雨打在窗棂之上破碎的音节,清清冷冷。
              还是三代久久的吸了一下烟斗,然后缓缓的吐出一圈缭绕的烟雾,迷蒙中,他苍老的声音有些疲惫。“这就是卡卡西他跟你说的……..?”
              “是的”水门双眼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又补充道“我相信卡卡西说的。”
              “看来,朔茂,到头来,也是我们对不住他……”三代的整张脸都隐藏在了淡色的烟气之中,说不尽的淡淡的哀伤。
              自来也出神的看着从透明的玻璃窗上流下的水痕,甚至还伸出手指细细揩了下窗户,只感觉到一指的冰凉。他负着手,抬起头,叹了一声“这件事,若是说是富岳做的,任谁都不会相信的。但是,听了那小鬼的分析,大概这世上也只有富岳才能想的出如此的计策,只有他才能得到朔茂的全部的信任,才对朔茂的弱点了如指掌。”
              水门语气平静,但是却仍掩不住丝丝的恨意“富岳的每一步,都狠狠的击中了朔茂大人最脆弱的地方,算到最后,还可以在公面上不留下一丝破绽。而且无论怎么说,哪怕朔茂大人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依着朔茂大人的性格,还是会把全村的死归结到他朔茂自己的身上——毕竟是他所托非人才导致了这场惨剧。到最后,无论是朔茂大人面对我们整个村子死去的人的无法释怀,还是为了卡卡西,或是因为最要好的朋友的背叛,朔茂大人都不得不亲手结束自己的性命…….”
              自来也沉浸到了十年前的那场回忆,“那么要好的两个人,我实在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富岳亲手害死他唯一的挚友。”
              “自来也啊,世间上有很多事情本就是我们无法想通的,欲望、权利…….”三代的面孔又清晰了起来,他带着深深的鱼尾纹的眼睛深邃如同古井“这次,暗部连个三足鼎立之势怕是都办不到了。那日的灾难,无论是我们,还是‘根’,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的差不多了。我们和根,大概连团藏都没有想到,彼此之间相互牵制,却最终让宇智波一族乘虚而入。借着人员的伤亡和高层人员的缺失,宇智波不但乘机举荐了数十人充实暗部,更有数人直接跃居到了暗部最高的权利顶层,这下子,暗部倒是有一半成了宇智波一族的天下了…….”
              “老师,再这样下去,整个村子,都会变成宇智波的了….”自来也对着三代有些忧心的说道。
              三代有些哑然,苦笑了一下“谁说不是呢…..”他抬起头,望着十七岁的水门,那个年轻却早可独当一面,沉静而优秀的年轻人。三代的神色中是说不出的郑重,隐隐着要把千钧的重担交付于水门“从今日起,原本朔茂在暗部的位置就由你来接任,乘老夫在暗部还能说的上话的时候。水门,你该知道是怎么做的。”
              “是!”水门自然明白三代交给他的真正的任务是什么,也明白,今后,他的肩上该挑负着多少的重担和责任。
              自来也看了下水门,挑眉说道“水门,要不把卡卡西交给我带吧,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哪知水门却抢先说道“不,老师,我想自己亲自带卡卡西……”
              “哦?为什么?是因为朔茂对你的嘱咐么?”三代饶有兴趣的问道
              水门的脸上微一红,却仍正色说道“不,不单单是朔茂大人的托付。只是,卡卡西,我只想从今往后,和卡卡西一同分担他的悲伤和快乐…….希望自来也老师和三代大人能明白我的心意。”
              三代和自来也对望了一下,他们没有料到水门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三代沉眉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再勉强你。卡卡西那么小却已经失去了那么多,也大概只有你才会真心的好好的去照顾那个孩子。只是,水门,你该知道,卡卡西和其他的小孩子不一样,而且他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们都很担心他心中的那个仇恨到最后会把这个孩子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是我们也好,还是朔茂也好,都不想看到那个孩子成为一个复仇之子。”
              水门微一苦笑,好看的脸上眉头微蹙“现在大概谁都无法让卡卡西放下他的仇恨,除非是朔茂大人死而复生。更何况,若换做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大概都不可能轻易放下。我只希望,我能依靠着时间,慢慢冲淡他心中的仇恨,让他淡忘——我只想让我成为他头上的那把伞,这样子就可以让卡卡西去过属于他真正的干净而快乐的生活,却不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自来也笑了,即使他的脸上被过多的油滑和老练所覆盖,但是他的笑容,依然好看而舒心,他笑着对水门说道“别担心,水门。我相信你是有这个能力的。”
              他抬头看看云破日出,似乎是自语一般“木叶白牙的儿子——旗木卡卡西…….他也不会让朔茂大人失望的,我相信……”


              195楼2012-08-12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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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顶?好吧,我自己顶一个!


                197楼2012-08-13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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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耻的自己顶一下...


                  211楼2012-08-13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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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望去,只见一个黑色头发的大人,和一个银色头发的小鬼,互相对望着,大有望穿秋水之意,若不是当时的气氛,单是这个景象,倒还真让人忍俊不禁。
                    “够了!宇智波昆、宇智波禾木,你们两个想干什么!”冰冷的语气,隐隐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甚至是威胁,冲着宇智波昆说道。
                    卡卡西扭转头,在他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水门发火的样子——脸上依然和淡和的表情,但是冰蓝的双眼底下,是数九寒天一般让人不寒而栗,目光冷冷,所到之处,恰如被凛冽刺骨的寒风刮过。水门并没有拿着任何武器,而手上还提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一些食物,可整个人却隐隐发出一种极寒极迫之意,给人以不怒自威。
                    宇智波昆显然是被水门给震慑到了,微一后退,却哪知刚才用眼过度,脑袋一晕,脚下一个踉跄,扑通一声竟然摔倒在地。旁边的宇智波禾木也被水门给吓到,匆匆扶起坐倒在地的昆,忙不及的向水门低头道了个歉,向逃也似的将半醉半醒的却已被吓出一声冷汗的昆架着逃走了。
                    “老师……?”卡卡西微微有些疑惑的看着兀自在气头上的水门,刚才水门给人的那种压迫感,连卡卡西自己都不敢一下子去亲近水门。
                    只见水门放下手中的袋子,双手扶着卡卡西的肩膀,一语未发,寒着脸将卡卡西的脸好好的看了几遍,直看的卡卡西心里发毛。所幸的是,水门原先冰蓝色的眸子,终于渐渐的开始变的温暖起来,满眼间有着掩藏不住的担心。
                    水门忽然拿起一根手指在卡卡西前面比划,担忧的问道“这是几?”
                    卡卡西再也忍无可忍,拿起还在手中的白牙,用刀柄对准水门的脑袋就是一敲“老师你无聊不无聊?”
                    水门赶紧跳开,那刀柄才没落实到自己的脑门上。他似乎松了口气,仿佛如同春天河水破冰一般,对着卡卡西莞尔一笑“没事就好,走吧,该回家吃午饭了。”
                    他向卡卡西伸出一只手,有阳光似水一般从他的指尖轻轻流泻。
                    卡卡西微一犹豫,却最终向水门的那只手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尖微触,却已感觉到了水门温厚的大手将自己的小手牢牢抓住,再也不分开。
                    “卡卡西,刚才不是你先动手的吧?”
                    “切,怎么可能。他们还不值得我先出手呢。”
                    “嗯,那就好,千万别让他们知道你已经知道的东西,你得学会好自己保护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真啰嗦,跟个女人似的。”
                    “什么?”
                    “没有啦没有啦,对了老师,刚才那个人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今天脸上没弄干净么?”
                    “不是的,看样子他是想对你施展幻术。顶多把你催眠了再把你给卖了…….”
                    “幻术?催眠?我没有感觉啊…..”
                    “你没有感觉就对了!”
                    “为什么?”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啊……卡卡西,你要是中午还想吃烤秋刀鱼,就给我安安静静的。”
                    “…………”


                    223楼2012-08-14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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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没人顶的时候,我已经学会了怎么无耻的自己顶上去


                      227楼2012-08-14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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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是我写的最最纠结的一段。
                        其实单是写水门和卡卡西之间的感情还是比较好写的,毕竟他们俩之间的互动AB也画过不少,而单独对水门的刻画AB也下了不少功夫,所以我只要做的就只是把他们两个衔接过渡下就可以。
                        最让我头疼的是两件事,而这几天但凡不工作或者不睡觉的时候,就会思量着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一件事情是关于卡卡西查克拉的事情。
                        我没AB那么硬心肠,说让某卡的查克拉没了就没了,我也不大舍得。但是我当初写这篇文的时候,一直是想主线上尽量遵守AB最后的结局和安排。所以这里就有了一个很尴尬的矛盾,这也是当初刚开始写的时候没有预料到的。但是我一直深信不疑卡卡西是个天才,我也不甘心他幼年时期的才华就被AB因为鸣人的主角光环给湮没了,所以我才在我的文章里,给卡卡西设定了其自身的查克拉和另一种混合查克拉因为“白牙”这把刀的作用而相互吞噬掉了。
                        但是看《卡卡西外传》的时候,还有包括TV或者漫画里交待的分线剧情,都告诉我们至少12岁左右年龄阶段的卡卡西的查克拉或者能力其实并没有我们想象当中的那么好了(不要拍我。。。我也是实话实说),但是同时卡卡西在暗部的那个阶段AB却又交待的很少,给他的那一段时期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所以,我不可能胡着就把幼年时期的卡卡西,尤其是12岁左右阶段的他写的太厉害,那这也跟剧情出入太大了。
                        因此如果按着我原先写作埋下的伏笔,又按着AB的剧情,这卡卡西的查克拉12岁估计就被吃的差不多了,到个14岁就该没了,而不是原先所想的,卡卡西14岁仍留有比较富裕的查克拉来进行第二次的彻底封印。
                        我自然是不会甘心的
                        好在这段时间想到了一个比较好的想法,可是想法虽好,要想解释的合理和自然,还有让大家理解却比较难。为了这个,我这几天想了N种可能的办法和场景,并且最终选择了一种较为合适的解释。
                        我蛮开心的,我对朔茂当初封印这件行为的解释,获得了大家的理解和认同。也希望在未来,对于卡卡西查克拉峰回路转一事,也不会让大家觉得太突兀。
                        还有第二件事情,是有关卡卡西和带土的事情
                        说到带土,我真想拍死AB。画个阿飞画个磨磨唧唧的,到处留着障眼法,你说阿飞是带土吧——年龄不对,性格也不对;你说阿飞不是带土吧,可是他两还有点像。这些只是我对AB的吐槽。
                        真让我郁闷的就是,AB对于带土的刻画跟其他人比起来简直是太吝啬了,尤其是他跟卡卡西相处的这段时间,除了《外传》里面交待的比较清楚以外,其他的很少能看见卡卡西和带土的互动。
                        而看着卡卡西未来发展的轨迹,个人认为他的三分之二的生命是为了延续带土的生命,他一直在帮带土看清未来。也就是说,跟卡卡西产生交集的人当中,带土无疑是对他影响最大的一个。
                        所以,带土和卡卡西幼年时候的关系,也是我要写的一个重点。但是,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我还不是“巧妇”,你AB什么线索都不给我,我还不敢瞎掰,自己在写卡卡西和带土之间事情的时候,根本就是半小时打出几行字,过了几分钟又擦掉的状态——换句话说,在写卡卡西和水门之间的时候,我写的很有感觉;但是在写卡卡西和带土的时候,我真是一点点感情都憋不出来。
                        而过几天,卡卡西和带土的事情就会来了,我只能说我尽力去写带土对于卡卡西的影响,而我也知道以我的状态,大概无法写的像水门对于卡卡西的影响那么细腻和深厚,因此希望大家在看的时候能对我稍稍宽容点,就权当理解“带土对卡卡西影响确实很大”吧。再想,再想我脑子真要炸了。
                        今天晚上会更新的较多,还是以水门和卡卡西之间的故事为主。大家可以当做我这篇《暗部传》的正文看,也可以把它当做类似“剧场版”一样的去看。无论如何,你们看的开心才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239楼2012-08-15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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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又是一年的中元夜。
                          而卡卡西却刚刚执行完任务回来,途中有一座架在一条小溪上的石桥,便怔怔的站着。
                          桥下的流水汩汩,和着此时吹过的微风,像极了游魂的呜咽。
                          而天上的那轮圆月,焦黄而明亮,如同鬼醒着的一只眸子,望着桥下的流水,读着自己倒影。
                          水中的倒影,在急湍的水流中像被一个碰碎了的梦一般,残破不堪。
                          记得有人说过,月亮是幻,水中月便是幻中幻,更何况,今夜还是中元。
                          仿佛,自己的身边,脚下的那座桥上,来来往往的,俱是踟蹰的鬼魂,飘飘荡荡,犹如桥下的水般,川流不息。
                          而却只有自己这一个活人,呼吸间,读着连月亮都读不出的幻影。
                          俯身低头,眼中的那破碎的月影越来越清晰,亦映着自己在月光下朦胧的倒影,而倒影的旁边的另一个影子,依稀便是父亲的模样。
                          卡卡西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梦便碎了。
                          他怔忪地趴在桥栏上,贪婪地去享受着连自己都知道不过是幻觉的幻觉。
                          可是梦还是碎了,冰冷的桥栏拦在了卡卡西身上,最终固定住了他和水中月的距离。
                          其实,什么幻术,什么传说中的月读,单是自己的心魔,就可以让自己沉沦,万劫不复。
                          走进村子中,却是渐渐的热闹起来,虽然中元是个鬼节,可是按着村子里的习俗来,这天晚上却必须要能有多热闹就有多热闹,才能辟邪和驱鬼。
                          街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据说也是驱鬼之用的,而现在却平添了一份热闹欢腾之意。街上的两边摆满了各种小摊,卖着各种平日里见得到的或者见不到的东西——漂亮的寓意为辟邪的小挂饰,香气四溢的小吃,还有其他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小饰品。
                          攒动的人头中,都是洋溢着欢声笑语的人群,或是情侣,或是一整个家庭。认识的小孩子们在大人的腿间顽皮地穿来穿去,而剩下的孩子,则大多被父亲慈爱的抱在手中,或抗在肩头。现在这里的人实在太多,若是一个小孩的身材,是根本无法看见周边街道的小摊上卖的各种新奇的东西。
                          父亲和母亲望着自己孩子的慈爱的微笑,还有那些孩子瞪着惊奇而欢喜的眼睛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玩意,卡卡西的心头不禁一酸。去年的此时,他也曾今是这些孩子中的其中一员,自己也被父亲抗在肩头,兴奋而好奇地逛着这条欢闹的大街——但现在,却已经是物是人非,那份欢乐是彻底的属于别人的了,而孤独只剩下自己。
                          而自己也亦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细微的变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身体里似乎有东西正在流逝,可是伸手一握,握的再紧,那东西还是从指缝间无情的溜走。
                          卡卡西黯然的别过头,扶了扶额上的那枚冰凉的护额,便欲离开。
                          然而他的手却被人忽然一把抓起,掌心里,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温度。
                          “为什么不过去一起玩,走,我带你去!”水门眯起眼睛好看地笑着,眼廓如新月,而那笑容亦如天上柔和的银色的月光,安逸却温暖。他的发梢在微风中轻轻动了动,金色的发间便流泻下似水银般的月色。仿佛,水门的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团静穆的月光之中,可是月光却没有水门那么好看,他的身边,翩跹着还有月的精魂。
                          只觉得身子一轻,脚已经离了地面,卡卡西发现自己被水门抗在了肩头。卡卡西刚想挣扎着下来,却被水门一把按住“不许动……”水门笑着望着前方的人群,语气温和,就像述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一般“今天就让我带着你一起玩吧,可不许任性了。”
                          卡卡西嚅嗫道“你今天不是有任务么…..?”
                          “你也不是有任务吗?”水门抬头含笑望着卡卡西。
                          卡卡西被看的不免有些讪讪,将头微微避开水门的目光“我任务刚做完。”
                          “我也是”水门温静地说道,扛着肩头的卡卡西,融入了人群。
                          “给,糖葫芦哦!”水门费劲的挤入那个卖糖葫芦的小摊,一番费心费力的挣扎之后,总算气喘吁吁地带着在肩上安然坐着的卡卡西又挤了出来。
                          卡卡西看着眼前那红艳艳的一串,有些迟疑。
                          “干什么啊…..不会没吃过?”水门的嘴巴里已经塞进了一颗,又酸又甜的味道让水门的五官有点走样,而因为嘴巴里还在嚼着一颗硕大无比的糖葫芦,自然说话也含糊不清。“都说带你玩了,你今天就不要矜持了!”
                          


                          244楼2012-08-15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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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咽了下口水,其实他听见水门吃进去第一颗的时候,卡卡西自己嘴巴里的唾沫就不由的分泌出来,都听见水门这么说了,卡卡西再也顾不得什么架子矜持的,伸手夺过,然而扯下面罩的时候,又不由的犹豫了一下。
                            但是,最终的结果是,卡卡西的嘴巴尽管被糖葫芦赛的鼓起了一个圆圆的而可爱的小包,但他还是很努力的在咀嚼着,而嘴边也是满嘴的糖渍。
                            “老师,这个面具给我!”坐在水门肩头的卡卡西用嘴巴叼着还有半串没有吃完的糖葫芦,另一边伸手去抢水门手中乱舞的一个面具,那面具做成了一只狗狗的模样,而额头还画上了一轮新月,极是可爱漂亮。
                            “不行,这个是我先看中的!”水门则张牙舞爪地竭力伸长自己的胳膊,好让卡卡西够不着。
                            “你脖子上已经挂了那么多了,给我!!!”卡卡西毫不示弱,在水门的肩头不安分的扭动着。
                            忽听见水门一声怒叫“卡卡西,你口水滴在我头上了!!!!”
                            卡卡西一怔,却见果然是因为自己叼着糖葫芦的原因,一不留神,口水混着糖葫芦融化的迹字黏东东的一滴一滴落在水门平日里干净而漂亮的头发上面。
                            卡卡西面上一红,可嘴里仍然是含糊不清的念叨道“面具给我……”
                            “好好,你把糖葫芦吃完了我给你,好不好?”说完,水门的头顶又是一凉,滴下一滴,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了。
                            叼着糖葫芦的卡卡西眼角眉梢都是邪恶的笑意,扭转身,私底下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吃完糖葫芦的卡卡西忙不迭就伸手夺过那张可爱的小狗面具,转眼间就罩在了自己的脸上。
                            水门叹了口气,他都不知道,原来卡卡西真的玩起来,也可以那么的疯狂。忽然,他看见前面里三层外三层的簇拥着一大堆人,而处于正中的摊主不知道叫唤着什么。
                            “老师,过去点,我听不清楚!”卡卡西无意识的扯了扯水门已经不知道被扯了多少次的头发。
                            走近,原来是民间一个很古老的投掷游戏,简单的说,就跟投掷手里剑的原理差不多。只不过这次却绕了个弯——投掷者与目标并非直线,而是呈90度角。投掷者手里有十颗小球,也就是说有十次机会,他们所要做的就是需要先把小球弹到他正对面的一块木板上,借着小球和木板的反弹之力,再让小球从和投掷者呈直角的目标的那个孔眼中穿过,而那个孔眼的大小大概比小球本身的体积大不了多少。
                            水门踮起脚尖也只能看到中心圈子的一点概况,所以基本上都由坐在水门肩上的卡卡西把所看到的一切复述给水门。“奖励是只比老师你还大的玩具熊…….”卡卡西补充说道。
                            “咦,难道没人成功过吗?”水门有些疑惑,随即双眼放光,自信满满的说“这个太简单啦,我来!”说着就要带着卡卡西往里头挤去。
                            没想到卡卡西却一扯水门的头发,水门一吃痛,不由地停住了脚步。“卡卡西!”水门恼怒的说道。
                            “唔,老师,你貌似没资格玩这个啊。”卡卡西揶揄地说道。
                            “为什么?”水门问道。
                            “唔,上面好像写着,凡是超过12岁的忍者,不管下忍中忍上忍还,好像都不能玩这个啊。而且那十个球还得全中,才能拿到那个奖品呢”卡卡西点点头,随即说道“嗯,难怪了,这么长时间居然都没有捧走那只大熊。”
                            “我来!”这回轮到卡卡西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
                            话音未落,卡卡西只觉得自己如腾云驾雾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却被水门直接从肩上扔进了那个人群的圈子中去。由于毫无防备,即使落地时卡卡西竭力想来个缓冲,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狼狈的摔到了地上,引的众人纷纷侧目,而脸上的面具亦是歪在了一边,好在,卡卡西在带面具的时候,已经提前带好了面罩。
                            “卡卡西,你把熊拿开点,挡着我的视线了!”水门的眼前除了那个白晃晃毛茸茸的熊还是白晃晃又毛茸茸的熊,先不说那个庞然大物整个的遮住了水门的视线,而水门每走一步都会跟那只大熊撞在一块,看过去就好像每一步水门都跟那只熊有个亲密的接吻。
                            “老师,我已经拿的很开了,是这只熊太大了……..”卡卡西尽管带着面具,可是光听语气都能听得出来他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最后怕是没有气死水门一样,装作哀怨的叹了一口气“老师,谁让你不自己横着抱着熊呢,我也没办法呀。”
                            水门差不多吃了一嘴的毛,刚见熊离自己的面孔远了些,就冲卡卡西怒道“那么多人,我怎么横抱?谁让你非要那只熊的!”而话音未落,那只熊又整个的迎面而来,张开的嘴巴被猝不及防的再次塞进了一嘴的绒毛。
                            “你看,他们俩的感情真是不错啊。”周围的行人微笑着议论纷纷,给这对还在为一只熊争闹的“活宝”纷纷让道。
                            “就是就是…….哎,要是我家的孩子都没这么跟我闹过,他们看上去真幸福呢。”不少人的眼中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爸爸,你看,他们好像两个小孩在吵架哦!”一个在父亲怀中的小男孩睁着圆圆的眼睛,伸出肥嘟嘟的手指着那对“活宝”,不禁被逗得咯咯直笑。
                            而另一个孩子则是扯了扯父亲的衣角“老爸,我也要那个熊,给我也弄一只吧……”而他的父亲不由地尴尬的笑了笑“这个嘛,有点难度哎,我给你买其他的东西好不好?”
                            但是之中亦有叹息之声“这水门成天跟那个卡卡西的小鬼混在一起,看来这辈子都得拖着这油瓶,估计结婚无望喽……..”
                            “哎呀,真可惜,这么好的一个人,又厉害,长的又漂亮,脾气又好,哪家的姑娘嫁给她才是福气呢。这样子一个人不会真浪费掉了吧….?”
                            “谁说不是呢,看样子那个男的算是一辈子光棍了……可惜啊,太可惜了”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咱们村子打一辈子光棍的又不是没有….”
                            “打一辈子光棍的,有那个男的那么优秀么?”
                            可是无论别人怎么议论,今夜的中元夜,是属于卡卡西和水门的。月色西沉,而东方微白,远远处似乎依旧有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为着另外一个更加巨大的身影在争执不休。然而,他们却最终远离了那闹市,远离了喧嚣和繁华如梦。月色清淡,启明星却是更亮,稀薄的月色就像一盏长明灯般,最终还是要在清晨微曦的时候,燃尽自己的清光,那最后弥留的时刻,只依稀拖出水门和卡卡西,在空无一人的小巷中的,两条清清冷冷的影子。
                            月亮是幻,水中月便是幻中幻,更何况,今夜是中元……


                            245楼2012-08-15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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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无耻的顶上去


                              250楼2012-08-15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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