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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水版】邪瓶交换日记(无水,强调,禁水)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度娘不解释,招着妈妈说的做的孩子就是好孩子(歪头)
话说自家的文虽说换了个马甲但授权什么的就不需要了吧?


1楼2011-10-23 16:48回复
    姑娘们这里先说好了,由于原楼被自己水到不能看再加被吞了几篇,于是开无水楼。可能适当修改,想讨论的请转原楼,等下会放链接。(说实话好像度娘连链接都吞的来着?)
    此楼禁水!!!!!!!!!!!
    话在前面说,由于文章更新很慢,于是这次的文放完后会很慢才放一次。这帖子沉了就沉了,请不要有人在这里留言,毕竟无水楼一般放过一段后也容易被水,最后再开一次太折腾了,也容易麻烦别人。于是不管有什么都请转会原楼。这里除了作者外请不要发言。
    在下感激不尽(跪)


    2楼2011-10-23 16:53
    收起回复
      http://tieba.baidu.com/p/1055757646
      看看吞没吞?


      3楼2011-10-23 16:54
      回复
        好吧为防度娘出没再放一次,以下是原楼地址,留言请转。
        http://tieba. baidu. com/p/1055757646


        4楼2011-10-23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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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废话,(手机党我对不起你们)文章错字改了(如果还有漏的我概不负责)小哥前几篇的日记也做了适当修改(当时脑门一热的loli腔让我想死很久了。)
          于是看过原作的亲也可以来看看,只要看前面的小哥部分就成,不长。
          最后
          禁水!!!!!!!!!!


          5楼2011-10-23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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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 2月29日
            这次下的斗,很险。进去时中了些机关,上来后已经三天了。
            分了货,人都走了。
            我,该去哪?
            吴邪 3月1日
            总而言之,小爷我今天收到了各种惊吓。
            一大早的,就被王盟那小子的电话吵醒,电话里吱吱呜呜也听不清个大概,只知道他小子连声音都在打颤。我也没法,一头火地披了件衣服就往店里赶。但说实话我当时也只以为是前几天那个连道都没混进去的白痴被条子放出来了,还敢来找我麻烦,要不然顶多是我那个小破店被盗了……总是,我是真没想到会在那儿见到我一心念着的那人。
            刚到店前,就看见一个人斜靠在店门上,垂着头,也看不清长相,只感觉穿得很单薄的样子。王盟就缩在一边,连门都没敢去开。看见我来了立马就是一个飞扑。
            “老老老老板,TAT,我一早来就看见那个人在那。我刚过去他就瞪我,那眼神跟刀子样的。”我也瞪他一眼,瞧这没见过世面的出息样!为屁大点事儿就把小爷我喊过来。
            “老板你是没看到……”得,看来这小子还不准备停。“不过那家伙真挺俊的,就是嘴白得吓人,衣服里一片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血…”NND你小子想推卸责任是不?小爷我代表党代表人民光荣地告诉你,你本月工资……
            当时我也不知怎么想的,咆哮都到了嘴边硬是给咽了下去,那个瘦弱的身影我越看越熟悉,熟悉到让我死死地愣在了原地。
            “老板?老板!”王盟诧异地喊我,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难看得紧,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让我看见他的面颊,弧线冷峻,肤色惨白……惨白!
            就那么一下子,我想起了之前王盟对我的描述,结果就懵了,三步并两步走到他身前,一只手绕过他撑在门上……这种强势的动作过去绝对会被他毫不留情地闪过,而现在,他却只是几不可见地抬起头,茫然的眼神在我脸上艰难地对焦,还未等我回过神,便又垂下了。
            “小哥,小哥!你没事吧?小哥!”我拍拍他,没反应,就又晃了晃,他似乎隐忍地抽了口气,又抬起头,这次我真正看清了他的脸,除了发外,一切都白得近乎透明。
            “吴邪”他唤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失了真“我在,小哥,你?”我小心地环住他的腰,支住他的身体……说句实话,这只瓶子的身材真的是好到了令我无力嫉妒的份上,但在那个时候,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是他看似紧绷的身体下虚弱至极的力量,除了心疼和担忧,我想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
            他顺着我的动作俯过身,头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呼吸冰冷而微弱,我也急了。一把揽过他就往回走,路过王盟时警告他好好看店,想了想,又把他的外套扯下来给这只瓶子披上——对于他在三月份就敢穿件基本被血染透的单衣到处逛这点,我已经无力了。
            到了车上,我把他放下,就想给他系安全带,手还没伸过去,就被他一下打开。再探一次,又被打开,没什么力道,却准得很,很明确地表示了抗拒。我一下子恼了,从早上到现在的担心和怒火猛地涌上来。“张起灵你这个小子到底想怎么着你说啊!!!小爷我担心你那么久,辛辛苦苦吧你弄过来你还打算这么样?成天除了拒绝我你还会干什么!!!现在伤成这样了还闹脾气,你真当你是铁打的不会死对吧……”当时骂的难听了估计还不止这么些,但现在我不想去记,所以不写了。
            他一直靠在那儿,安静的有些诡异,我摸了摸自己和正常人一样脆弱的脖子,也冷静了些。凑过去点,听见他口中喃喃着什么。
            “我不走……吴邪,回…吴…”眼睛却紧闭,看样子早就昏沉过去了。
            于是,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吗?到底要怎么样,才会使你连沉睡,都无法放下警惕呢?我心里一紧,半挽住他,像安慰小孩一样轻拍他的肩,一边拍一边在他耳边说:
            “别怕,我们回家。”
            我当时也是傻了,就那么一遍遍地说,一直说到他完全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给他系好安全带,这才往家开去。
            靠的,小爷我一篇日记竟然写了一千五百多字,看下次胖子还敢不敢说我没文化?小爷是文化人,纯的!接下来还有点东西就不写了,连着明天的一起,那闷油瓶子刚刚好像醒了,我得看看去。


            6楼2011-10-23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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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是后话了。在当时,出于动物对杀气的本能,我干笑着退后到感知里的安全距离,然后探出一个脑袋问他:“小哥,你喝水不?”
              他扭过头不去看我,我又磨蹭了好久才慢慢上前,拿起水杯,一只手微微撑起他的身体。好在他还算是配合,除了一直都不愿看我之外也没有再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来,小哥,张嘴。”我把杯子凑到他嘴边,他犹豫了好久,终于微微张开嘴……等等!!!!当时,他耳朵上的,是红晕?!小爷我,小爷我当时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好好看这千年奇景呢OTZ
              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他对水显出异常的渴求,直到一杯水见底了才移开嘴,下意识轻舔了一下唇角,浅色的唇被水所滋润,终于显出了一抹柔和。
              “小哥,你饿不饿?用不用吃点东西?”我看了看钟,刚过5点,附近的早点摊也该开了,睡了2天的人,总该吃点东西吧?然而他却摇了摇头,表示不用,我又劝了几句,但估计他是伤口难受,再加上刚睡醒,也没有什么胃口。我没了办法,也就算了。
              “那,小哥,你先歇着吧,不舒服就喊我,我就在外边。”我小心地扶他继续躺下,刚准备出去,却听见背着我的他低低地开口。
              “……吴邪”
              “小哥,怎么了?”
              “我……已经习惯了,所以…不用…”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我愣了很久才发觉他是在对我的怒骂作出回应。可惜当时忘了数他说的字数,不大的脑袋里也只够回荡着一个念头——他他他,这闷油瓶是在向我解释?!
              况且现在想来,以他小子的别扭劲儿,甚至极有可能是在道歉!!!
              或许是因为我呆了太久,他将自己又埋在被子里,背着身不再言语。等我回过神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蜷缩起来格外单薄的背影,心刺刺得一疼,接着就身体比大脑先行一步地走了过去,像那天一样轻轻拍着他绷紧的背。“没事的,小哥,我不在乎你过去经历了什么,至少,我会在你身边,一直。”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不是疯了,但我知道他在我的轻抚下渐渐放松。“小爷我今天把话撂在这,你小子在这个世上有小爷我陪着你,要或不要,你一句话。”安抚之后,我逼问他,以一种我从未敢想象的强势姿态——心中有个声音告诉我,如果不趁他如此脆弱的时候破开心防,今生今世我也无法走近他一步,就此路人而已。
              我印象中的他凡事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所以在那时我只为他想出了两种答案。若他答应,小爷我便豁出去护他一生安宁。若他拒绝,我也无话可说,毕竟这是人家的权利,张起灵永远是吴邪最好的兄弟,无关任何其他情感。
              他沉默着,我便陪他一起沉默。我认为他会在两种答案中选一个。是或不是,简洁明了,却没想到,他伸手,犹豫地拉住了我的袖口。
              “吴邪,困。”他惺忪着眼,挣扎地开开阖阖,眉心依旧微皱,透出些许不适。于是我一下子就把什么质问什么回答都给扔了个光。一下下拍着他哄他入睡,就像哄一个孩子。他缩着身体,渐渐睡熟。
              吴邪,困——这算是什么回答?我叹了口气,正想起身,目光却停留在自己的腕上。他的手指以一种怯生生的姿态抓住我的衣袖,我丝毫不怀疑如若他愿意,他可以将袖端连同我整条手臂一起扯去,但在那时,我所感受到的却是只需一挣便可轻易甩开的微弱力道。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小心地稳住手,我缓缓靠在他空出的半边床上。
              闷油瓶子,你给小爷记好了!既然你有胆把选择权交给小爷,这一辈子,你就休想把手松开。一生而已,小爷我给得起!


              9楼2011-10-23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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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小爷我为我当时的白痴想法忏悔。
                那时候,他张口,声音低得像是破碎了般。
                “吴邪…这里…都是假的。”
                瞧吧,我就是这么为这个家伙忧郁青年的外表给骗了。忘了他的本质就是只闷瓶子,伤春悲秋神马的和他根本就没有哪怕一毛钱的关系啊口胡!还有,小爷我真的没有SB到就这么把真货摆到外面的份上,有些冤大头只用水货就足够糊弄过去了。那种微妙的鄙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口胡!(出现了,小爷我每日增多的咆哮。所以说,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无力地打发他出去,我瞧瞧时间,干脆喊上王盟开饭。中途为了挡下那小子的口水还真费了一番功夫,直到把他明年的工资也扣完了才消停——闷瓶子他伤是好了,可毕竟不是铁打的身子,流出去的血也不是一天两天便可以补回来的,证据是令他今早差点摔进我怀里的一阵眩晕。所以,小爷家这两天的伙食是赶着劲儿的豪华,什么鸡汤啊,鱼粥啊,肉啊,是一天轮一样,唯一头疼的就是那小子吃饭跟吃猫食似的,往往是我狼吞虎咽完他还剩了半碗多。
                吃完饭,抬头瞟了一眼,照例是半碗剩饭再加上几乎没见少的的菜,眼角一阵猛跳,习惯性嘀咕几句,叹口气,吩咐王盟去把碗筷收拾了之后继续看店。我走到他身边。
                “饱了?”
                “嗯”
                姿势的不同使他不得不仰头看我,双眼波澜不惊,但斗外的他却少了那么一丝凌厉锋锐,而又多了一分平和温润。
                “睡一会儿吗?”
                “嗯”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瓶子他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直接就是个人爱好请勿干涉,反正是嗜睡的可以,每日里要是不睡够至少10来个小时的话整个人都像是还处在冬眠期一样。
                那时,我似乎无奈地笑了一下,牵着他走到我专属的躺椅,他睡上去,侧过身,平静的表情渐渐松缓。我轻声走到门前,盯着王盟,间或打量着他。
                过于细密的眼睫拢下,在苍白的脸上遮出暗青色阴影。唇形很小巧,泛着浅浅的粉。整个身形由于睡姿而显得愈加纤长。阳光散落在他的周围,扫去最后一点冰冷——比起明媚的阳光,张起灵他更衷情于沉静的黑暗,似乎过于强烈的温暖会引起他下意识排斥。但如今三月初春光这点薄浅的温度却会使他不自觉贪恋。
                写到这儿,我轻笑一声。真是有趣,那么一个强大冷酷,生杀一念的人,在午后小睡的样子竟像极了某种柔弱的动物,无害却可爱(划去)美丽。
                整个下午都很平静,是我想象中最完美的平凡生活。我偶尔呵斥一下王盟,人来了便随口招呼。他睡醒了,也不起身,就那么半眯着朦胧的睡眼看小爷我用假货去欺诈一条条水鱼。
                关店后,我先放走王盟,然后走到他身边,伸出手。
                “小哥,走,我们回家。”
                他抬头,幽暗的双瞳浸没了夕阳余晖,依旧平静无波却绝非死寂。过了好一会儿,他又一点一点地垂下头,很慢地将手放上。
                他手上的力道微乎其微,是随时可能消逝的那种,我飞快地反手紧握住他较常人纤细的掌,十指相扣,笑得天真无邪……啊呸!
                当时,我清楚地听到,他低低的声音。
                “好”他如是答应。


                11楼2011-10-23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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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 3月27日
                  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有声音在说,他们不属于我。
                  所以吴邪,看,我们不同。
                  但为什么,很奇怪,不想伤害,不想推开……
                  张起灵,你在害怕什么?
                  又或者你,还在贪恋什么?
                  吴邪 3月27日
                  扳指头算算那只瓶子到我家来已经将近一个月了,有一件事小爷我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小爷我宣布!今天我是抱也要把他抱出去……买衣服!!!
                  自打伤好了之后张起灵就彻底沦为了一只宅瓶子,除了偶尔陪我去看看店外,就是与我家的天花板续一场千年前执手的盟约——我不是没试过给他放录像带,结果是我发现他盯着那个“The END”一直盯到我回家后把电视按掉。到现在我还在为自家差点被盯穿了的电视屏捏着汗。
                  他来的时候精光光一条,唯一的一套外衫加长裤上不知是被粽子还是暗器划得七零八落,血色一滩一滩的,我处理时还心跳了好久,生怕被哪个人看到说我杀人碎尸什么的。你要说没衣服,小爷我家大业大又不是养不起他,衣服也不在乎送他几件,反正他也真挺能凑合,连小花送我的被压箱底数年的衬衫(注:粉色系)也能穿的面不改色。
                  问题就在于,他可以凑合,小爷我凑合不了了!!!
                  他要是出门还好,我衣服挑一件分他,除了我用的好好的皮带他扣到最后还嫌松,以及莫名破表的回头率之外也没什么……真的。但要是在家里,这后果就严肃了。
                  小爷我怎么说也是个几十年的书生体格,买衣服从来只有比标准码还偏瘦的份上,但摊到他身上就全都大的夸张,本来就宽松的外套直接拖到大腿根部,上面的领口一直低出小半个胸口,袖子也宽的紧了,衬得真个人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说不出的柔弱可爱。偏生他自己又从来没有这种自觉,每天就这么露胳膊露腿地在小爷我面前转。
                  ……小爷我会贫血的!
                  在当初拖他出去的时候,他的反应很平静,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到了街上,正值中午,小爷我又一次认识到了计划生育的重要性,大片大片的人群拥挤而喧嚣,我不得不艰难地在人潮中侧身,穿插。之后,我发现他开始有些微的僵硬。
                  开玩笑!那个尸见尸跑,鬼见鬼哭的张起灵,竟然也会因不安而僵硬!
                  刚开始,我把一切都当成了错觉,小半个小时以后,我回头,担忧地问他:“怎么了,小哥?是不舒服吗?”他回望我,轻挑眉以示疑惑,幽深的眸子里一如既往平静无波——如果我不熟悉他,不是把他的一点一滴铭刻在心灵深处,我一定会就此漏看了他眼底泛出的,在这几天里几乎被我认为已经消失了的茫然。
                  我一愣,而后强硬地按上他的肩,想要直视他,他偏过头,“没事,走吧。”淡漠的语气。
                  我想我当时的确是有些恼了,不然也不会轻哼一声,略过他不自然的伪装,利落地转身就走,速度很快,但我清楚他能追上。然而,我勉强辨识出的脚步声迟缓而艰涩,我走一段,又停一段,他才跟上,却猛地一下凑近。呼吸甚至喷在了我的脖颈,冰冷的,略显急促的呼吸。
                  好吧,小爷承认小爷现在后悔了,在写下这段的时候,我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那时我回头,到底会看到他怎样的表情。是惯性的冷漠,罕见的微恼,又或是,隐忍的无措?
                  我默了默,又默了默,最终还是一个猛地转身,他被我猛然的动作愣住,顿在原地。我打量他,他的面色很冷,却也很白,像是凝了层霜,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但眼神却带着恍惚。“怎么了?”我问,他抬眼望了一下我,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这算是神马情况?!!“人群恐惧症”???
                  我深吸一口气,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中止步这种愚蠢的行为显然为我赢得了很多功底深厚台词新颖的咒骂,但小爷我不在乎了!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打开了他的心防——好吧,小爷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他的固执。他是谁?他是张起灵啊!那个孤独了无数年也沉默了无数年的人,那个理智地拒绝世界的人,那个,冷了累了伤了痛了从不会说出口的人……他在毫无尽头的迷雾中独自前行了那么多年,而小爷我了解他的,毕竟是太少。
                  


                  12楼2011-10-23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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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咒几声,我拽住他,艰难地挤出人群,走到街边的长椅旁停下。他很乖,没有甩开我的手也没有走开,我动一下他便动一下。停下后,他看着我。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眼睛很美,小爷我从未在别人身上看见过如此干净,澄澈的颜色。纯粹得,好像不曾有任何闯入更不曾让任何停留一样,是灵魂迷失了方向之后的颜色……过于完美的平静,别名死寂。
                    “小哥…我不逼你。”我缓了缓,拉着他坐下,也不去看他。“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东西,你和我们都不同。或许,我吴邪在你眼中,也不过是过客。但我也希望你我之间,至少不会是我的一厢情愿……”
                    那时我是背着他在说话,于是一直到听到猛地“嘎嘣”一声,我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头发垂过眉眼,也看不清表情,掌下铁制的扶手被拧成一团。我惊住了,闭上嘴一言不发。
                    “吴邪,你不是过客。”许久,他只挤出一句话。
                    “啊?啊,我知道。”我拍着他,呐呐地应道,同时飞速转动大脑思考我说了什么引发他如此大的反应。“我当然不是过客,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绝不放手。”其实我总觉得这种肉麻的情话并不大适合他,但又总莫名地感觉,这样说,可以让他安心。“所以,有什么事,说出来。天塌下来小爷我……不,让胖子担着,小爷我在后边陪你。”
                    “吴邪……我不喜欢人群。”他沉默,之后缓缓开口,声音就像是那次在海底墓向我们叙述回忆,平静却又分明在压抑着什么。
                    “以前,似乎也是…很多人,离开……我,忘了他们,我,和他们不同…只剩下,我在这了…”断断续续甚至有些零乱的叙说,我那时心里一紧,下意识向来路看去。偶然吗?那该是多么可笑的偶然,来时的艰难竟是因为仅有我俩在逆着人流行走,而在他看来,或许便是一张张记忆中模糊的面孔与他擦肩,从此错过。那些人,那些故事终将因为他的不老而腐朽在时光中,包括将来的小爷。
                    ……开什么玩笑!!!
                    TNND小爷我打出生以来就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据今早事情发生已经过去将近12个小时了,但小爷我只要一想起我曾经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将他丢在人潮深处,任他被回忆侵蚀。“我不会离开你”我明明这么说过,却放开了他伸向我的手。那时候,他一定将我当做了唯一的同路人吧?我却对他说,他与我们不同,我只是他的过客……
                    我的心在疼啊,疼的,就快要死了。
                    不过,写下这段话的一个目的是让自己明白,我干过多么蠢的事情,而另一个目的,则是为了告诫未来的小爷我……恐慌过度所引发的冲动,是会坏事的。
                    不知何时,他抿上嘴,我憎恶他当时望向我的眼神,是的,并不哀伤而是幽静,带着深不见底的空洞。好吧好吧小爷我承认,我或许真的同过去那些带给他温暖又弃他而去的人别无二样。但我只知道,小爷我活着一天,就不想让他露出一天如此,全然无助的样子。
                    小爷我,不允许!
                    我伸手扯过他,想要脸对脸地告诉他小爷我知道错了,今后我绝不会再放手。然而,我先于思考的行动是……
                    我吻了他!!!
                    起初只是轻柔地触碰,他双眼睁得很大,浑身绷紧,却没有明显地抗拒,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不去管周围熙攘的行人,不去管他的过去,甚至不去管,我们的未来……我吻上他,轻巧地探入,舌尖划过他僵硬的唇齿,反复嘶舔。他眼神一缩,不自然与迷惑已经盖过了他的迷茫。我换口气,动作加重加深,辗转蹂躏。他闷哼,在他推来之前我抢先闪开,好心地为他拭去红肿唇上的一条银线。他瞥我一眼,犹自喘的厉害。
                    这点一定要记下,那只闷瓶子看着无所不能天下无敌,本质上也就是个连接吻时换气都不会的青涩小子。
                    “小哥,会讨厌吗?”在他试图走开之前,我拉住他,认真地问。在捅破这层纸之后我想我们有必要谈谈。我吴邪虽是不知何时以心相许就此沉沦,但却也绝不是胡搅蛮缠之辈,他不要的,我决不强求。至少,不要让我亲手为他再平添一道殇。
                    “……”
                    果然吗?我当时隐约有些绝望,但还是强撑起笑脸。“那,算了,我们,”
                    “……不会。”他打断我的话,别过脸,眉眼微垂。
                    我现在不大愿回想我当时的表情,估计是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不过……嘛,谁在乎吗?
                    这件事儿一闹,我也没有了逛衣服的心情,拍拍衣服准备回家,突然又想起什么,躬下身微笑地伸出手。
                    “小哥,来,我带你回家。”
                    他很慢很慢地把手放上,依旧扭着脸,但嘴角一扯,却似乎是笑了。
                    大街上,依旧是人潮深处,依旧是两人独行,他跟着我的脚步,一步步,踏在我走过的脚印,就像是斗下我对他的紧紧相随。宽大的衣袖下,我以守护的姿态拢住他的手,这一次,我会用一生的时间去握住,绝不放开!
                    PS:本次狗血狗血了,心疼心疼了,但今天最大的目标也是浮云浮云了,于是,闷油瓶依旧穿着他拖到大腿的白衬衫,而小爷我也依旧……痛并快乐着OTZ。


                    13楼2011-10-23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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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之后,我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脸顿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呐,小哥,老太人老了,眼神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啊。”
                      “……嗯”
                      于是,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件事儿嘛,讲起来也挺好笑的,该怎么说呢?影龘帝张重出江湖?
                      当时串到最后一家玉石店,我默默在心中为它划上了“SSS”级着重号,深吸口气,这才踏进去。
                      屋主人是个老光棍儿,免贵姓王,潇洒地紧了,捧着杯茶摆着局棋就坐在门口等我,见我来了,笑得亲切无比。
                      “小吴啊,呦,来就来了还带着朋友。”“这不是赶着来看您老吗?”我同样摆着副灿烂到死的微笑迎上去,我们两人你来我往客套话说了几卡车,瓶子就在一旁站着,也不知睡着了没。
                      说到后来,王老爷子估计也唠累了,抿口茶,悠悠地笑道:“小吴,我也不蒙你,老规矩,你赢我一局,我那手雕的鸽血石印章就归你小子了。”我顿生警惕——这老小子只要一露出和我三叔似的狐狸样笑,就准没好事。今天我首次看见这笑还是下午,他无视我的百般诱导,慢慢悠悠地把一个最贵的铜戒揣进了口袋。
                      定定神,我朗声一笑,坐在他对面一手拂乱棋局重新摆子,瓶子他似乎来了兴趣,立在我身后却依旧不出一言。起先几乎你进我退还颇为正经,待到第十三手之后,我一手装作不经意地扫过棋盘,转眼便收了他一枚车,而他则奸笑了几声,掰开我的手将棋子放回原处,之后我俩继续你来我往一切如常,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突然,我感觉肩上有轻轻的重量,回过头,看见他微微望向棋局。又望着我。我莫名地开始轻笑,然后低声解释着。
                      “愚人节嘛,老规矩。只要不被逮到,都算我的。”他点点头,看着我继续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轮番上。
                      “吴小子,革龘命尚未成功啊。”一局终了,他又品口茶,我恨恨地瞪向他——刚刚其实有一次小爷我差点就成功了,要不是塞入棋子的袖口鼓出一大块而被发现的话。
                      “该死的!”我当然清楚自己的棋艺比不上沉淫其道的老头,问题是手艺偏重微雕的死老头眼睛更是毒辣的很。一年又一年的,小爷我TMD就没赢过,今年在闷油瓶面前脸又要丢大了。
                      ……wait!wait!闷油瓶?
                      我当时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样跳起来,按着他坐下。“老头,换人,换人!”而面对他询问的目光,我低声哀求。
                      “小哥,你就帮我一回儿吧,这么多年小爷我输得太憋屈了!你不会也没事儿,就像我刚才那样,偷死他娘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极微地点点头,抬手摆开棋子。
                      刚开始,同样是一手两手,他下的中规中矩,甚至称得上有模有样,对面老头子赞扬地点点头,顺便白我一眼。
                      靠靠靠!白你妹啊白!一把年纪了也不怕翻不回来!!!
                      不过说实话,我当时还以为他会就这么老老实实地下完一局,虽说看来赢面不大,不过能看到他这只瓶子下象棋本小爷也圆满了。现在我才明白一点……越是冷漠的人恶趣味就越是……令人发指!
                      第十三手后,一个眨眼,我和老爷子同时瞪住半面空得夸张的棋盘,默了。
                      “怎么了?继续。”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温润平和不起一丝波澜,淡然的语气就好像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
                      ……
                      噗!瓶子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果然面瘫男的心中都隐藏着另一个宇宙吗?难得你还懂得“将亡棋终”的道理……所以,你你你就只为他留个将是为了等他自己投降吗?
                      “怎么了?”太久的沉默后他又问了一句,那嗓子,那眼神无辜得令人不敢直视。
                      哇咔咔咔咔真可惜没人见到死老头那时的脸,黑的跟涂了层锅底似的,小爷我多少年都没见有人能气到这只老狐狸,今天真是好好爽了一把。
                      “愿赌服输”风凉话说的就是痛快,我想我当时一定笑得像只小狐狸。小哥你可真是我的吉祥物。鸽血石啊!死老头亲手雕的章啊!
                      老头子估计用了全身的劲儿来抑制一把掐死瓶子的冲动,虽然说句公道话真掐起来粽子都知道鹿龘死谁手。喘了几声,他闷不吭声地走回里屋,2分钟后,一枚暗红的印章直朝我脸飞来——被两根修长的手指轻易夹住。
                      “是假的。”他瞥一眼,说道。然后那老头子脸色更差,手一抬,又是一枚暗器砸来。这次我接准了,仔细瞧瞧,色泽标准,制工也挺细致。瓶子点点头,从丝毫不见异常的衣袖倒出一摞子棋子——小爷我数了数,除了之前被吃的几个,一子不差!
                      回家之后,瓶子早早地回他房间睡了,一点儿也没有和小爷我分享一下喜悦的意思。
                      不过,今天他似乎也玩得很开心呢。
                      嘛,这就行了。


                      15楼2011-10-23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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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之后,我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脸顿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呐,小哥,老太人老了,眼神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啊。”
                        “……嗯”
                        于是,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件事儿嘛,讲起来也挺好笑的,该怎么说呢?影、帝张重出江湖?
                        当时串到最后一家玉石店,我默默在心中为它划上了“SSS”级着重号,深吸口气,这才踏进去。
                        屋主人是个老光棍儿,免贵姓王,潇洒地紧了,捧着杯茶摆着局棋就坐在门口等我,见我来了,笑得亲切无比。
                        “小吴啊,呦,来就来了还带着朋友。”“这不是赶着来看您老吗?”我同样摆着副灿烂到死的微笑迎上去,我们两人你来我往客套话说了几卡车,瓶子就在一旁站着,也不知睡着了没。
                        说到后来,王老爷子估计也唠累了,抿口茶,悠悠地笑道:“小吴,我也不蒙你,老规矩,你赢我一局,我那手雕的鸽血石印章就归你小子了。”我顿生警惕——这老小子只要一露出和我三叔似的狐狸样笑,就准没好事。今天我首次看见这笑还是下午,他无视我的百般诱导,慢慢悠悠地把一个最贵的铜戒揣进了口袋。
                        定定神,我朗声一笑,坐在他对面一手拂乱棋局重新摆子,瓶子他似乎来了兴趣,立在我身后却依旧不出一言。起先几乎你进我退还颇为正经,待到第十三手之后,我一手装作不经意地扫过棋盘,转眼便收了他一枚车,而他则奸笑了几声,掰开我的手将棋子放回原处,之后我俩继续你来我往一切如常,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突然,我感觉肩上有轻轻的重量,回过头,看见他微微望向棋局。又望着我。我莫名地开始轻笑,然后低声解释着。
                        “愚人节嘛,老规矩。只要不被逮到,都算我的。”他点点头,看着我继续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轮番上。
                        “吴小子,**尚未成功啊。”一局终了,他又品口茶,我恨恨地瞪向他——刚刚其实有一次小爷我差点就成功了,要不是塞入棋子的袖口鼓出一大块而被发现的话。
                        “该死的!”我当然清楚自己的棋艺比不上沉淫其道的老头,问题是手艺偏重微雕的死老头眼睛更是毒辣的很。一年又一年的,小爷我TMD就没赢过,今年在闷油瓶面前脸又要丢大了。
                        ……wait!wait!闷油瓶?
                        我当时就像找到了救星一样跳起来,按着他坐下。“老头,换人,换人!”而面对他询问的目光,我低声哀求。
                        “小哥,你就帮我一回儿吧,这么多年小爷我输得太憋屈了!你不会也没事儿,就像我刚才那样,偷死他娘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极微地点点头,抬手摆开棋子。
                        刚开始,同样是一手两手,他下的中规中矩,甚至称得上有模有样,对面老头子赞扬地点点头,顺便白我一眼。
                        靠靠靠!白你妹啊白!一把年纪了也不怕翻不回来!!!
                        不过说实话,我当时还以为他会就这么老老实实地下完一局,虽说看来赢面不大,不过能看到他这只瓶子下象棋本小爷也圆满了。现在我才明白一点……越是冷漠的人恶趣味就越是……令人发指!
                        第十三手后,一个眨眼,我和老爷子同时瞪住半面空得夸张的棋盘,默了。
                        “怎么了?继续。”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温润平和不起一丝波澜,淡然的语气就好像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
                        ……
                        噗!瓶子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果然面瘫男的心中都隐藏着另一个宇宙吗?难得你还懂得“将亡棋终”的道理……所以,你你你就只为他留个将是为了等他自己投降吗?
                        “怎么了?”太久的沉默后他又问了一句,那嗓子,那眼神无辜得令人不敢直视。
                        哇咔咔咔咔真可惜没人见到死老头那时的脸,黑的跟涂了层锅底似的,小爷我多少年都没见有人能气到这只老狐狸,今天真是好好爽了一把。
                        “愿赌服输”风凉话说的就是痛快,我想我当时一定笑得像只小狐狸。小哥你可真是我的吉祥物。鸽血石啊!死老头亲手雕的章啊!
                        老头子估计用了全身的劲儿来抑制一把掐死瓶子的冲动,虽然说句公道话真掐起来粽子都知道鹿、死谁手。喘了几声,他闷不吭声地走回里屋,2分钟后,一枚暗红的印章直朝我脸飞来——被两根修长的手指轻易夹住。
                        “是假的。”他瞥一眼,说道。然后那老头子脸色更差,手一抬,又是一枚暗器砸来。这次我接准了,仔细瞧瞧,色泽标准,制工也挺细致。瓶子点点头,从丝毫不见异常的衣袖倒出一摞子棋子——小爷我数了数,除了之前被吃的几个,一子不差!
                        回家之后,瓶子早早地回他房间睡了,一点儿也没有和小爷我分享一下喜悦的意思。
                        不过,今天他似乎也玩得很开心呢。
                        嘛,这就行了。


                        19楼2011-10-23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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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瓶子的身材本来就是纤细的那种,我亲眼见识过他拳打海猴子脚踏禁婆的彪悍样子,却也无法否认他脱光衣服后没有一块多肉的瘦弱样子实在是天生的衣架子。低腰牛仔裤勾勒出细窄的腰线,宽大的白衬衫下白净的皮肤若隐若现,细碎的发散过耳梢,乌黑的色彩与近乎透明的脸颊形成了鲜明对比,惹得整家店的女的在看他,男的在瞪他。
                          在这种“万众瞩目”下,他毫无压力地走回我身边,就好像那些“这小伙子挺俊”“操,抢老子马子!”“模特吗?”“拐回家似乎不错”“肉多少钱一斤?”(等等似乎混入了什么奇怪东西)的诡异眼神都是浮云一般,微微垂眼。
                          我仔细地打量了两眼,满意地点头,这种休闲的衣服竟出乎意料地适合他,当时他就那么站在我面前,少许身高的差异令我可以轻易看清他如剪羽般细密的眼睫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紧抿的唇一如既往透出苍白,令他产生了一中十分自然的无害气息。
                          “感觉怎么样?可以吗?”
                          “嗯”他轻轻点头。
                          当然,衣服不能只买一套,接下来已经眼冒桃花的店员NND直接用衣服把我俩埋了,甚至有人愿意掏钱请他多试几件,不买都行……靠靠靠!看什么看!不知道瓶子是我家的啊?
                          急匆匆地又挑了几件,连试都没试就直接划卡走人,他跟在我后边,就像个最乖巧的孩子。
                          “对了,小哥。”走着走着,我突然想起来。“晚上想在哪吃?”
                          “……家。”这个字,被咬的极轻,之后我莫名其妙地开始微笑。
                          “想吃我烧的?”
                          “嗯”
                          于是,我抓住他的手,往我们的家走去。
                          到了小区口,这才发现那个装修了半个月的小店已经开张了,店被刷的五颜六色,起初我还猜是花店,今个儿一看没想到是家宠物店。
                          “怎么了?想进去看看?”感觉到他一瞬间的停顿,我笑着问了一句,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小爷我转手就把他扯了进去。
                          店主是个20来岁的姑娘,坐在柜台前专心致志地逗一只兔子,见人来了也不招呼,指了指周围就让我们自己挑。
                          说是随便挑,其实店里也没什么东西,一窝兔子,三只狗,五只猫,全是放在地上也不关着,我刚进来时还看见只兔子在狗背上睡得毛都趴了。
                          我拉着他向前走两步,却没想到原本毫不见生的动物一只只都紧张起来,兔子全都钻到沙发底下,猫背上的毛都炸了,狗的牙也滋起来,冲着他低低地吼叫——我当时楞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似乎就是老人家所说的常年下斗之人的“尸气”,人平时感应不明显,动物却敏感的很。他顿了顿,轻轻挣开我的手,站在原地眼神波澜不惊,也不知在看什么。
                          小半分钟后,就在我想着是不是干脆回去好一些的时候,从不知哪个角落疙瘩里冒出只黑猫,毛跟缎子似的泛着水光,不带一点杂色,是如墨染的那般纯黑。它悠悠地舒展了一下身子,便向我们走来。猫步迈的很优雅,缓缓地,竟是丝毫不怵的样子。
                          它走过来,在瓶子面前停下,微微仰头,我这才发现它的眼睛是那种略暗的浅黄,却透彻的很。闷油瓶低下头,这一人一猫之前的对视竟有种诡异的和谐。过了一会儿,闷油瓶蹲下身,极慢地伸出手,伸的是左手,而那只咪子也轻巧地探出前掌,爪子都被收在肉垫里,我记得这是猫科动物没有敌意的象征。
                          “喵”它叫了一声,没有熟悉的甜腻的拖音,只是干脆利落的单字音节,之后,它又迈着小步到我这边,我有点不知所措地也蹲下身,伸出手。
                          “喵”它又叫了一声,绕着我的手走了两圈,一甩一甩的尾巴像小刷子一样扫在我的手上,痒痒的,绕了一会儿,它凑近一点,小巧的脑袋在我手边轻蹭了几下,动作很轻柔,却丝毫没有猫类惯见的献媚味道。
                          “怎么,两位看上小灵了?”不知何时,店主走了过来,也蹲下来,挠了一下黑猫的耳根,猫抬眼瞥了一下,又无声地卧下。
                          “很难得见着小灵这么亲近人呢。”她又逗弄了几下,笑着直起身。
                          “小灵?这只猫吗?”与我们家那只黑猫,还真是各种相似。
                          “恩啊”他点点头,笑起来带着清风。“其实是叫邪灵的,但这名字拗口了点。它倒是真邪门的很,成天都是不声不响的,不喜欢被逗不喜欢撒娇,除了睡觉就是发呆,不过,倒是挺通灵性的,你说什么它都懂。”我看看在她怀中拼命挣扎的兔子,以及角落里仍不安稳的大小动物,默默承认了这猫的确够邪门。
                          不过……转头看一眼又在放空中的瓶子,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回头,我忍笑忍到脸都抽筋了。
                          闷声不响,不爱动,贪睡望天晒太阳,这这这,这不就是小爷家那只瓶子嘛!!
                          “那么,先生您要把小灵领回家吗?”听着她的话,我又细细打量了一下那只猫。
                          “算了吧,我们家已经有一只了,打扰了。”说着,我冲她歉意一笑,又摸了摸小猫的肉爪子,转身晃晃神游天外的猫瓶子,牵着他的手往家走去。
                          那只猫,果真和起灵一样,与生俱来的冷漠与骄傲,如非真的被以真心相待,便宁愿主动背弃整个世界。虽然,彼此都不是没有好感的样子,但要让它接受我们,却又还差了一点。
                          何况,家里也养了只大的,早就足够了。


                          21楼2011-10-23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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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你去那边…算了,你还是去那吧,帮我把上面的盒子都拿下来,放在地上就行了,小心点。”左思右想还是给他找了份安全点的活儿,没想到还没转身呢,就
                            “Bang!!!”
                            僵硬地转身,我叹口气,他站在原地,保持着一个接住物体的姿态,而那个盒子,正老实无比地睡在他脚边。
                            “高”他皱眉望着我,一如既往平静如水的黑眸竟生生被我看出了丝委屈意味。我愣了愣,这才想起这柜子当初为了多节约点空间,订的大了些,我要勾着顶也得踮脚,更别提比小爷矮半个头的他了。
                            真是对不起啊小爷我疏忽了但是为毛小爷一点儿也不内疚反而忍不住想笑呢?
                            无奈地摇摇头,我给他换了个工作岗位,自己蹲下身来收拾,刚刚掉下来的是个铁盒子,重力加速度,我还真有点儿心疼自家地板。拍拍盒子上的陈灰,我猛然感觉指尖有点湿润,疑惑地移到眼前一看,是几滴还未干的血迹。
                            ……盒子成精了?还是闹鬼了?
                            咳咳好吧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毕竟是日记,小爷我在这儿认了,我当时第一时间冒出的,还真就是这个二到不能再二的念头。
                            然后,当时的下一秒钟我反应过来,拔腿就往那只闷瓶子呆的房间跑,他站在一个稍小的柜子前,有些别扭地用左手取出东西,看见我进来,他显然有些惊讶,略略后退一步,右手攥成团,缩在身侧。
                            “手给我”我当时的声音有些扭曲,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心疼的。他摇摇头,声音冷淡。
                            “没事”
                            没事……没事个毛啊没事,你以为摆出个没事样儿,就不会伤不会痛啊,小爷我当时懒得理他,上前两步。他下意识缩手,然后似乎意识到瞒不过,这才无比勉强地伸出手……那个盒子边很锋,在他的掌心留下了一个一指来长的口子,挺深,所幸没有伤到筋骨,但到现在血还没止,和旁边的灰糊成了一种可怖的颜色。
                            “疼吗?”
                            当时,他愣在那,不摇头也不点头,就那么紧抿着唇站着。我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转身往外走,回来后手上拎了瓶酒精还有纱棉。
                            “忍着点”我扳开他的手,用棉花沾了些酒精涂上去,他的伤口不小,又碰了那么多灰,不好好处理保准发炎。小爷不管他以前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但至少在小爷眼里,容不得他这么糟蹋自己。
                            他的手很小,纤细的像娘们样的,两根手指细细长长,全不似有开砖裂石的力量。摊在我的掌上时,从指尖开始透出冰凉。浓度极高的医用酒精涂在上面,他略略僵了一下,却依旧面无表情。消过毒,我用纱布帮他缠了几圈,圆圆的像机器猫的爪子。
                            “疼吗?”我又问了一句,这次他轻轻摇头,敛眸抿唇,我唠叨了几句,耸肩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半个下午还算平静……怎么可能!!!小爷我差点被他吓得去见祖宗!!!
                            出去之后小半个小时,当我听到又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时,我甚至很悠闲地叹了口气,想想他到底是又弄掉了什么东西,之后才抬腿向屋内走去。
                            ……然后我用了整整十秒了确认眼前所看见的画面。
                            当时摔落在地上的不是什么盒子古物,而是闷油瓶!!!他整个人半跪在地上,双手环抱着头,手背上青筋暴出。“小哥!”我一下子懵了,奔过去的时候腿都在发软,我想去扶他起来,却不料手还没触到,便被他反手推得踉跄几步。
                            该死的臭瓶子你还真敢下手!当时他推得小爷胸口一闷险些吐出血来,刚咳了几声,就见他微微抬起头来,望向我的眼睛布满血丝,就像是重伤后的囚兽。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突然闷哼一声,伏得更低,身体都蜷缩在一起,我试探着上前几步,他没有反应,扶起他的时候才发觉他浑身都在剧烈颤抖,衣服上潮湿一片。
                            我急得两眼直冒火花,也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这种突发情况,他就瘫在我怀里,任我怎么呼都不应。双目紧闭,向来平静的脸上因痛楚而有些扭曲。
                            我努力撑起他坐下来,让他靠在我怀里,双腿放直,头枕在肩上,然后扯开他衬衫的领口和腰间的皮带,在我这么做的时候,他的手一直紧扣在额上,指尖发紫,唇上血肉模糊的一片。“小哥,头很疼吗?”我颤抖地问他,不是想要显而易见的答案,而是在祈求他的回应。
                            


                            23楼2011-11-06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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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却只是依在我身上,深深浅浅的喘息传入耳里竟似呜咽,偶尔随着抽搐低低地呻吟。小爷用了全力掰开他的手,才发现其下已经是青紫一片。
                              “小哥,没事,没事……”我当时安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竟然没有想到去打个120什么的,只是帮他按揉着额头,又顺了顺气……现在想来,小爷我还真是没用的可以。
                              过了小半个小时,他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我让他靠得近了一点,又喂他喝了点水,一会儿,他低咳几声,张开眼睛。
                              “小哥,好些了吗?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我追问。
                              “唔”他皱着眉,一龘手按着额发出无意识的低呻,显然依旧不大好受,但至少醒来了不是吗?我这么安慰着自己,但下一秒……
                              “我是谁?”他放下手,稍稍褪下血丝的眼睛直视着我,淡淡地问。
                              实话在这写了,小爷我当时就像被人抡了一锤样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法想,也不敢去想。就只有几句话来回晃荡。“他……又失忆了?那么我,是不是也被忘了?”
                              我答应过要记住他的存在,我承诺过不论他怎样都不会放手,但是,若“我”本身就不曾出现的话又会如何?他还会需要我吗?吴邪与张起灵,若本就没有相逢,又何尝来的相思相守?那种陌生冰冷的眼神,那种漠然无谓的语气,我已经见过一次,却不知……还撑不撑得过第二次?
                              “呵,呵,小哥你昏头了?”我干笑着,挣扎着最后一丝希望“你忘了?你是张起灵啊。”
                              “可是,张起灵又是谁?”他垂眼,轻轻地问,我顺着他的目光转向散落在地的照片……等等!TNND照片???
                              那张照片是我在去天宫的路上偷拍的,他苍白的侧脸平静而清寒,逆着光,就像是连最接近太阳的光芒也无法给予他温暖,跪拜的姿势如同最虔诚的朝者,眼神却在迷茫中自嘲地质问:
                              张起灵,拥有这个名字的人是谁?
                              小爷渐渐寻思过味来,半蹲下去按上他的肩,“小哥,你,想起了什么?”
                              “不知……呃!”他缓慢地抬头,突然又低低地哼了一声,手按上前额,使劲地按揉,我急了,当时一步跨过去,环住他,就听见他在呢喃。
                              吴邪,吴邪,吴邪……痛楚的,挣扎的,无助的。我复杂地叹口气,将他拥紧。
                              “小哥,你听好了。”他那时的头还垂着,不然我也许会脸红得更厉害些。“以前我就答应过你,现在你TMD忘了,小爷我就再说一遍。如果你消失了,我会发现。如果你忘记了,我来铭记。有我吴邪在,就有你张起灵存在的证明!”这是我唯一能够给予你的,张起灵,你可,满意?
                              “……”他的身子僵了一瞬,又很快软下来,喘息声也浅了很多。过了几秒,他抬起头,目光清明冷彻,又略带暖意。
                              “吴邪”保持着那个跌坐的姿势,他轻声地唤。“……过来”当时他的嗓音比往日要更显喑哑,我愣了愣,凑过去。“谢谢”他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
                              他吻了我!!!!!!!!!!!!!!!!!!!!!!!!!
                              一龘手按着我的后脑,他微仰起头,是罕见的主动,冰冷的唇印上我的嘴,动作生硬而青涩,却足够美味。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不是被动地包容,不是僵硬地承受,我的不安,我的患得患失,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或许是不满于我的分心,他瞪我一眼,稍微分开缓了口气,复又合上,侵入我口腔后舌尖笨拙地嘶舔,其实这种感觉并不大好,他极力想模仿我的动作,却不时磕到彼此的牙上,然后皱着眉头低低地抽气。
                              我叹口气,俯下身揽起他。“呐,小哥,换我来吧。”舌尖轻柔地舔弄,扫过齿根、唇侧时总会引起他一阵被锁在喉间的呜咽。冰冰冷冷的温度在颤抖中融化,不满足地进一步吮吸,他被咬破的唇瓣透出浅浅的甜腥,舌与舌之间的纠缠 带出羞人的水声。我想当时的脸一定很红,但绝不可能有他那么艳了。
                              他断断续续地喘息,双手无力地推揉着我,眼睛泛上水光,我也不敢逼他太紧,最后轻咬一下便分开,他起初被我扯开的衣衫被挣散,胸膛的起伏清晰可见。
                              ……总而言之,小爷今天赚大了!!!!!
                              待他稍微轻松一点,我捧起他的脸,直着自己的眼睛。
                              “看见了吗?小哥,在我眼睛里,有你的存在,如果连张起灵这个名字也是符号的话,至少,你是我吴邪的小哥!”那个清清冷冷的背影,在第一次擦肩的时候便被刻下,永永远远地映在这儿,再不曾改变。
                              他垂下眼,低低应了一声,我笑着拉起他。红潮褪去后他的脸复又显出惨白,走路也有些不稳,手心处的伤口在刚刚被挣开,衬衫上洇着深色的血迹。我让他先去沙发上坐下,又找出纱布帮他重包了一下。
                              “头还疼吗?”我擦了擦他被冷汗打湿的发梢,有些心痛。
                              “没事”他摇摇头,却显然不大精神。一龘手支着额,眼也微微眯起。
                              “不舒服就去睡吧,剩下的小爷我自己能搞定。”他明显是倦了,刚刚的一番疼痛终归是耗去了他大半的气力,时刻紧绷着得身体那时软绵绵的,脸也白得近乎透明,眼睑半睁半合,清明一片片破碎却又逞强地撑着睡意。我把他拉回房间,又帮他按了按太阳穴,几乎是瞬间便睡熟了。
                              于是,我轻手轻脚走出房门,然后,默了……
                              口胡这一大片狼藉到底是神马回事啊!!!!今天是劳动节所以小爷就非得收拾这一片烂摊子啊啊啊啊啊!
                              更可气的是小爷还得照顾他的浅眠,打扫房间时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就像太空人似的慢放32。刚一收拾完才发现,晚饭时间已经过去3小时了。
                              小爷我……
                              ……
                              ……
                              认了。


                              24楼2011-11-06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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