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声音吓了他一跳,让他从自己的病态想法里脱离出来,Draco冲向大门,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咬紧牙齿慢慢地吐出来,之后,打开了门。“Harry,”他招呼道,想知道那个Gryffindor对于Draco现在很少叫他Potter这一点,还会不会觉得古怪。Harry温暖的微笑,还有轻松使用了他自己的名字这一点,告诉他不会,Harry一定根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寻常。
“你过得怎样?”他问道,领着那个男人走进客厅。Draco问他要喝一杯吗,Harry用平时的那句‘你拿什么我就喝什么’作为回答,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多事的一天,”最后Harry回答道。“我们终于抓到了几星期前放火的那个人,还记得吗?”Draco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那场火对他的意义太重大了;因为,其实那是他第一天意识到,自己对于面前的这个Gryffindor的真正感情。倒不是说他能够这么说出来。“呃,他试图对石南那边的一家孤儿院做同样的事情。但是其中的一个修女报告了可疑活动,我们按时赶到了那里。”
“是谁?”Draco问。
“某个叫做Octavius Parkin 的家伙,”Harry咕哝道。对于这次的胜利,Draco不理解为什么Harry似乎还没有他这么开心。原本他以为快乐的欢呼和干杯会又一次成为魔法部的主流。
Harry了口气,这让Draco探过身去,把一只手放在他膝盖上。“你看起来心烦意乱,在我看来,这似乎是你应该庆祝的时候。”
“为什么?”Harry回答道,看起来一脸的阴沉。“这只是我放进阿兹卡班的又一个罪犯罢了。又不是他们现在会全部罢手。而且,你可能不想听这个。”
“停止这么荒谬,Harry。你今天做了一件伟大的事情。想想看如果不是有你在傲罗队伍里,会有多少罪犯逍遥法外,”Draco回答。“你当着其他前食死徒的面,单枪匹马地抓住了Fenrir, Avery,还有 Carrows。只用想想,如果这件事落到你其他那些笨手笨脚的同事手上, 他们的报复和发泄会给巫师世界造成多大的破坏。”
“他们不是笨手笨脚,他们只是不像……不像我以前那样勇于献身,”Harry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所有事情的?”
“我会阅读,Harry,”Draco断然道。“他们就是笨手笨脚,但是除了这一点,你用‘以前那样’是什么意思?”
Harry叹了口气,让自己更深地沉入扶手椅里。“我不能永远这样,不是吗?在我不停止傲罗工作的情况下,我怎么能期待Oliver退出魁地奇呢,那个项目的危险度只有我工作的百分之一?”
“他想要你辞职?”Draco问,略微有些惊讶。
“额,他没有直截了当的这么说,但是他确实进行了暗示,足以让我领会到这一点。我能理解他是哪里冒出的这个想法,而且如果在我也不愿意那么做的情况下,让他放弃他爱的事业,这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我们又不是需要加隆。”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