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挣扎着爬下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这一定是“跳舞的骨人”,这个味道只能在这里存在,那独特的腐烂发臭、汗味跟清酒味的混合体。
我忍着剧痛走出了休息室,看到了我在这儿的熟人怪胡。
怪胡:“Gwen,你还好吗?猎犬的人昨天早上给你扛了回来,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格温德琳:“我还在喘气... 猎犬?我只记得我倒在了旁边的村里,被那些该死的沼泽忍者砍倒了。” [咬牙]
怪胡:“你是真的命好,Gwen,原谅我接下来的话,但你肯定是你家里命最大的一个。”
格温德琳:“闭嘴吧... 我感觉我马上就要疼死了,猎犬他们为什么救我?”
怪胡:“我怎么知道?看到你还在喘气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在床上昏了两天,Gwen,但伊尔斯说床位费从你的猎物收入里扣。”
格温德琳:“说的也是,生活还要继续,对吗?”
怪胡:“对,滚回去躺着吧,直到你真的能下床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