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担忧之际,一个全副武装的女人走进了我的房间,关上了门。
玛穆鲁卡从床上跳下来盯着那个女人,可惜的是我们看不见她的脸,只能听见她的声音。

她走到一张板凳旁,一屁股坐了下去,身上的盔甲板发出阵阵金属声。
“格温德琳,对吗?”
我伸手示意玛穆鲁卡暂且不要轻举妄动,坐在了这个女人对面。

格温德琳:“是,你是什么人?”
陌生人:“对,我是谁来着?该死的,我好像也忘了我叫什么名字。” [笑着说]
陌生人:“我本该在几天前找到你,格温德琳,但很不幸的是当时你已经离开沼泽地了。”
我盯着面前这个女人的手,生怕她做出什么动作。
陌生人:“不必紧张,你很快就会相信我们是朋友。我想你已经遭遇袭击了,格温德琳,这很令人感到伤心,但你绝对绝对,绝对想不到他们为什么袭击你。”
陌生人顿了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具,接着说——
陌生人:“石鼠团的大阿尔,他被打压很久了,鲨鱼村的黑色转换者们和猎犬同流合污,也就是和你们,那些蜂巢人占据了沼泽地除猎犬外的太多生存空间,格温德琳,而且大格琳早就看他们不爽了,你猜怎么着?”
陌生人:“大格琳想要赶走黑色转换者,但又不好直接对大黑眉——她现在、或者说曾经的好搭档动手,所以她找来了大阿尔,让他杀了你,杀了你之后取代你代理人的身份跟科技猎人做交易。”
格温德琳:“你是说猎犬想杀了我?”
陌生人:“不,只是大格琳,你只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跟其他人一样。实际上,这件事也有一些科技猎人的参与,他们得到了大阿尔的承诺,能以更低价拿取绿豆糕,但那些科技猎人可有可无,只是他们派系的边缘人物,你现在该注意的是大阿尔和大格琳。”
格温德琳:“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又如何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陌生人:“想听实话?”
我点了点头。
陌生人:“实话就是,关我屁事。我只负责带话,你最好找机会离开沼泽地,石鼠团的猎杀要开始了。”
那个女人说完,拍了拍裤腿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玛穆鲁卡担忧地看向我,我没做任何情绪化的反应,我还在消化刚才的那些信息。确实,我只是一枚棋子,这就是沼泽地,该死的沼泽地,我回头看了一眼伤口还在渗血的玛穆鲁卡,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
大格琳... 大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