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狠下心来给她踢到地上,她看着我没说什么,重新换了个位置坐下。
开始有趣起来了,哈,她那瘦骨嶙峋的身材,要不是外骨骼还在撑着,指定跟一具骷髅一样。
“你可以给我一些吃的吗...”在我刚想开口时,她用微弱且自卑的声音问道,“求求你...”
这句话真的像针一样戳到了我的心里,但我可是猎犬啊伙计,“怎么了?沙克人。”我说。
“我有名字——”
玛穆鲁卡:“我有名字,是玛穆鲁卡... 他们把我从部族里赶了出来,在切断我的角之前... 求求你,给我一些吃的。”
格温德琳:“部族?你是战士吗?”
玛穆鲁卡:“不... 但我什么都愿意学、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是,求求你给我一些吃的...”
格温德琳:“玛穆鲁卡(Mamluka)... 我记得这是奴隶的意思,对吗?”[喝了一口杯中的朗姆酒]
玛穆鲁卡:“...”
格温德琳:“哈,有趣,沙克人连名字都这么有趣。”
玛穆鲁卡:“我...”
格温德琳:“既然你什么都愿意做的话,‘奴隶’,那就跟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