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玄香 女御
对戏:天泽十年三月,扈上弦
我的背脊一僵,眉尖不觉微皱,对于扈上弦的亲昵有些无措。
我料想她是初春的花蕊,明媚灿烂,弋阳的风和土地都该格外偏爱,后来我向仓灵问起扈上弦,她顿了顿,告诉我,那位女御冰魂雪魄,如一豆火。
“您是不属于这儿的人,扈女御亦如是。”
这是她吹灭灯盏前的最后一句话。
牵住罢,牵住罢,我鬼使神差的没有放开她,一前一后,沉默穿行在越宫曲折的宫道间,有凉风过时,我会想为她遮一遮,哪怕徒劳。
我的指腹并不似贵女们一般柔软温热,反之,它冰凉粗糙,由琵琶弦磨砺出一层老茧,我因此不敢用力握扈上弦的腕骨,唯恐她不适,表露出星点嫌恶。
“上弦,你相信转世吗。”
玄香是温吞寡言的女郎,借明月光,她忽而说起这些旁人听来只以为莫名的话。
“我很小的时候便觉得,因果循环不止此世,或许是上一世,或许是下一世。”
“我正由此而来。”
@谁将击碎珊瑚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