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霜,字引瑰,琥珀浓
殢云尤雨
@谁知死草生华风在舟上第一次与鸮因对视已经是两载以前的旧事,那时候他们太过年青、稚嫩、自欺欺人地快乐着。至今似乎也无太大的改易,嵇霜仍然狡黠地要逗鸮因脸红,微不足道的秘密也依旧被保留在两人之间,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不过,鸮因和嵇霜都长高了;烛光下他的脸影更丘壑起伏,也不如从前那样爱脸红;至于嵇霜,从眉目到躯体,也愈发含情动人。
但当宫人放下软帘,灯烛渐黯之时,他们还是一人一床被褥地抱在怀里,亵衣穿得齐整,各自蜷在枕上对望。实则教习讲得很详尽,嵇霜也一早便知道要做什么,却只是用指尖轻轻一勾鸮因的手掌,两个人靠得更近一点:“有人教过你吗,鸮因?”没有旁人的时候,嵇霜并不喜欢称呼他为王、或者郢且,那都不像最本真的他,就像嵇引瑰到底不能指代完整的嵇霜一样。
鸮因的掌心被安置在嵇霜柔软的腰肢一侧,她的手轻轻捧着他的脸庞,一个绒羽般轻飘的吻附了上去:“鸮因,我怕痛,所以不要让我难过。”昏帐里嵇霜的脸浮出一点隐淡的粉色,语气有些别扭,都分不清是请求还是命令,或者简单地把心之所想告诉鸮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