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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瓶邪《末日归途》HE?BE?末日丧尸,生化求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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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没睡袋了……
买了王盟的那天我们一行五人回到帐篷,胖子指着外面已经抹黑的天儿对黑眼镜说天都黑了你应该回去睡觉,结果这黑眼镜竟然一屁囘股坐地上,说他以后就跟我们混住这儿了,胖子斜拉着一双眼珠子挤兑他说您这整个A区的军需官难不成组织上都不给您拨个睡觉的地界?谁知这黑眼镜听胖子这么一说,竟然叹了一口气,罕见地严肃回答说不是组织不靠谱,而是分的地界只有他一人,其他人不认识,寂寞。胖子一听“寂寞”这词儿就直咧嘴,说您老还怕寂寞?
我看着他俩斗嘴就觉得心烦,这帐篷够大,多一个少一个的也无所谓,讨厌就讨厌在睡袋不足,而黑眼镜也说了,整个区的睡袋供给都被划拨给了大金牙,丫因为入营早,和上头很多要员的关系都是盘根错节,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关系,形成了一张自己的关系网,而且这个人因为垄断了整个军区的睡袋和帐篷供应,从中捞了不少的油水,四处拉人入伙,现在也算营地里的硬茬,如果没有必要的利益纠纷,最好不要和这个人硬碰硬,因为连陈皮阿四都很忌惮他,跟他对着干,就现在我们的实力来说铁定完蛋。
胖子听完黑眼镜的话就嚷嚷着你丫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黑眼镜却是一摊手,说只是一个好意的提示罢了,其实我也知道这大金牙暂时是招惹不得的,想到之前买帐篷时压价太狠,刚刚在台上又太猖狂,心里也有点慌。正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冒汗的手心又被人捏了捏,侧过头一看,又是那个闷油瓶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人的眼睛是有魔力的,有时候他只看你一眼,就足够抚平你的情绪,让你从慌乱与茫然中解脱出来。
“硬的不成就来软的,我们送礼。”
其实到了现在我还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闷油瓶嘴巴里说出来的,我一直以为闷油瓶是那种“你挡我的路我就把你砍了继续往前走”的人,但是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现在想想,他这个人是非常会审时度势的,也很善于思考,也许有他在我就会感觉到安心的原因,有一多半不是他那爆表的武力值,而是他的目光,那种平静而淡漠的目光,只要看我一眼,就足以在任何情况下抚平我内心的骚囘动。
“送礼?好主意!”那黑眼镜冲闷油瓶一竖大拇指,表情**地摸着下巴:“不过你们要送什么呢?大金牙在营地里财大气粗的,普通的东西可入不了他的眼。”
“黑眼镜,上次给你的烟呢,还有没有?”我问了他一句,看他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的情绪,立刻知道他是想歪了,这丫,肯定是以为我要趁火打劫他的。“不是打劫你,你先拿出来我看看。”
黑眼镜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还是从兜里掏出来了半盒,我一看这烟的牌子就乐了,是比较低档的草金猴王。
“小三爷,好点的都上缴了,不然我现在还在外面晒太阳呢,存货不多,您手下留情。”黑眼镜受过我们恩惠,所以对我这种明抢的行为看的出来是不敢发火,但是心里肯定介意死了,但他还是说:“我办公室那还藏了两盒黄鹤楼,如果您需要,我明天给您拿来。”
得,就冲这一句,黑眼镜这个朋友,老囘子交定了!
我乐呵呵地望了眼闷油瓶,他很显然明白我的意思,不仅是他,连我这下也下了决心要忽悠黑眼镜入队。
“别哭丧着脸啊,没人抢你的,把你这半盒烟给我,老囘子给你换高档的,老囘子还有很多呢!”我冲他眨了眨眼立马看到丫一下子振奋起来,连眼镜都闪着精光,果然烟酒什么的对付男人最有效了,当然,这一定理首先要排除那些不吸烟不喝酒的,还有闷油瓶这个禁欲主义者。
这是我最初的想法,因为那时候和闷油瓶的关系还没有像之后那么“深入”,等到“深入”了的时候,我他囘妈真想穿越回现在把这个时候的自己抡大耳刮子抽死,什么叫闷油瓶这个禁欲主义者,没错他丫是禁欲了很多年,但是他囘妈囘的,他囘妈囘的他和我关系到那一步的时候,他是把禁欲时候的欲囘望都撒在了我头上,****的,那丫的老腰是不是钢板做的,高频率的挺动之下……
对不起,话题又被引到床上去了,老囘子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特无敌,如果不时时提醒自己,这篇本来充满冒险和刺囘激的纪传体小说,还真的能写出史无前例的香囘艳来。
言归正传,我既然将黑眼镜已经划分为自己这边的,自然烟草存货的事就不必再瞒着他,我们三将黑眼镜带到押运车上关上了车门,我留下两盒又给了黑眼镜两盒,说算是补偿他那半包,然后其余的,我和黑眼镜说让他明天偷偷带回去,由内部直接跟橘子皮阿四兑换好黄金,并且要尽量封囘锁消息。
黑眼镜点头,也知道我这样是为了小心为上,于是接下来就是我们五人一起去大金牙的地盘将半包低档烟给了他,由我赔着笑,说了一些表面道歉的话,我虽然也是脸皮够厚,但从不向人囘渣低头,但这一次,在没有根基稳固前,我决定还是再厚脸皮一次,因为等到时机成熟,我吴邪一定要把这次的耻辱连本带利讨回来!
那时在面对大金牙的时候,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现在回想起这些,我觉得我真的是从那时候强大起来的,但是想到在公交车上时我的勇气,我又有些不太确定,于是我问闷油瓶,说你觉得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强大起来的,闷油瓶只是走过来从后面搂着我的腰,然后懒洋洋地将下巴抵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一头凌囘乱的发,软软地摩挲着我的太阳穴,半晌才闷闷地出声,说了句:“吴邪,你本来就很强大。”
闷油瓶是个眼光很准确的人,他从不说没把握的话,也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所以他说我强大,那我必定就是强大的,只不过非要分析起来,我觉得我这个人,只是因为性格善良而且偏于柔软,所以将坚毅和强大包裹了起来,压在内心的最底层,而被囘逼急了的时候,这种坚毅和强大就冒了出来,又将善良和柔软打囘压,而真正的我,吴邪,就是一个矛盾体,而我的最特殊的天赋就在于,我可以将这矛盾融合的恰到好处无比和谐,这就是我。
大金牙倒是圆滑,收了我们的烟说了一些台面上的话,大意就是大家同在一片屋檐下求生存,多个朋友总是好的。随后我又提出了买睡袋的问题,毕竟多加了一个王盟,黑眼镜虽然还没开口确定,但看他那副样子,也是打算长期赖在我们帐篷不挪窝了,我也乐得住一起,反正黑眼镜迟早得入队,早点疏通疏通感情,是很必要的。
大金牙这次没有为难我们,只是说我们运气真的不好,因为今天营地又新入了一批人员,虽然都在B区,但是睡袋也是紧俏的厉害,他是从军方手里直接短货的,自己没有也没那个条件有很多的库存,而如果有大量的新人入营的时候,军区也会从他这原价收回,而今天就是原价收走了一批,他手里,现在只有一个,还是他私藏的。
我一听他这话就明白了,感情这大金牙是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才去黑市买人的,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啊,像我这“小嫩鸡”在这方面都要吃亏。
“大金牙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老实跟我说。”我一指后面的王盟,问他:“你看上这小子什么了?”
“其实吧……”大金牙顿了一下,似乎在想应该怎么回答,老半天才说出了一句:“我只是正好业务扩张需要个伙计,也不用多有能力体格多健壮……其实我看上的是……那把枪。”
听了大金牙的话,我是没敢回头看王盟,我估计被大金牙说的这么不堪,他是死的心都要有了。也许是那半包烟的关系,大金牙这次是将最后一个睡袋送给了我们,临走我问他说睡袋多久能到货啊我们急需,他想了想,只说最近物资奇缺,估计是运输队出了什么问题了,建议我们如果急用就出去狩猎,那些户外用品商店没准运气好还能找到。
也就是他这句话让我有了出去狩猎的念头,我们告别了大金牙,回自己的帐篷里锅碗瓢盆捣鼓吃食,胖子和黑眼镜自告奋勇承担起了做饭的任务,我们只有面粉,想也知道肯定是馒头啊大饼之类的面食,闷油瓶依然闷着,坐在一边擦试着他的那把刀,而我闲着无聊,就开始和王盟聊天了解他的一些东西,这小子倒是挺健谈的,聊了一会儿就告诉了我很多事。他说他是外地来杭州打工的,平时在一家古董店给人当伙计看店,后来灾难爆发趁着乱跑了出来,过了一段担惊受怕的生活以后,看见军队打进城占领了奥体中心就和一群人一起跑到了这里,但是物资上缴了以后,他进入B区无以谋生,正好军队在扩充人员,他为了一口饭就自告奋勇入伍,接受了一些基本的训练,但是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出城营救一家子被围困的人员,这个任务难度很高,几乎是死路一条,他觉得没必要牺牲就违抗长官,结果就被裁决判刑,作为罪犯被公开买卖,经过几轮的转手后压了仓底,最后被我给买了下来。
也是我当时并不完全相信他,就在怀疑他是不是因为怕死临阵脱逃或者什么别的罪行被判囘决,他看出我的顾虑,就告诉我当时那家子是被围困在一栋居民楼的12层上,只有从1层杀进去杀到12层才能营救出来,但他们一队士兵就十来个人,怎么看这都是送死,因为队伍里有一半是像他一样临时招募的人,这些人的思想还没有像真正的士兵一样被僵化掉,所以局势被划成了俩拨,一拨本来就是士兵的主战,而他们主退,起了争执,就被长官上报变成了罪犯。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但心里还是对这人充满了戒备,正在这个时候胖子他们蒸熟了馒头,我们几个就一边聊着,一边啃馒头吃饭,黑眼镜提出了外出打猎的事,胖子也表示他早就憋坏了,我问闷油瓶的意见,他却没对这个提议提出观点,只是慢悠悠地啃着馒头,淡淡地问了一句:“今晚睡袋怎么分?”


43楼2020-10-04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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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0-10-04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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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0-10-04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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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0-10-04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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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0-10-07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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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梦醒
            那晚由于体力消耗我睡得很沉就像死了一样,第二天日上三杆还窝在睡袋里没有一点要醒的样子,胖子后来说那天他们一大清早就醒了,就讨论要不要叫醒我,他说我那阵睡相特差,咧着嘴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春秋大梦反正那表情用个词儿来形容就是“如痴如醉”,嘴角还吊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我一听他那描述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只能嘴上跟他拌两句,心说你把“春秋大梦”这个词儿的中间俩字给去了就是爷的真实历程。胖子说那天早上黑眼镜看我那睡相就啧了啧嘴,说“张起灵你是付出了何等的勇气才跟吴邪睡一睡袋睡了一整夜”。
            反正听胖子的转述,似乎那黑眼镜当时的表情是非常庆幸自己没跟我一被窝的。后来他们简单吃了早饭,就寻思着要怎么把我叫醒,胖子掐了把我的脸,但我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当时就跟其他人说了句“你们说天真无邪小朋友不会睡着睡着去了吧!”随后胖子的屁囘股上就重重挨了一脚,他正要开口骂,一回头却撞见闷油瓶阴郁的一张脸,又只能将火气压回肚子里,悻悻说了句:“得,小天真有小哥罩着,胖爷我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胖子虽然很郁闷,但是他蹲到一边去和黑眼镜扯皮的时候,竟然看见闷油瓶慢慢晃悠到我旁边,先是用手指探了探我的鼻息,感受到我平稳的呼吸之后似乎是放下了心的样子,随后,他竟然用自己的袖子抹干净了我嘴角的口水……
            靠!
            我听到胖子转述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那样的画面,只觉得非常的诡异,闷油瓶竟然帮我擦口水!是他脑子被雷劈了还是胖子的脑子给雷劈了?但不可否认的是,胖子的这番转述像是一根针一样,在我心里某处非常柔软的地方轻轻戳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
            后来到了日上三竿了我还没醒,这次是连闷油瓶也看不下去了,胖子看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我睡袋边上“啧”了一声,淡定的目光居高临下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给吃喽,心里直念叨:天真走好,逢年过节胖爷我会多替你烧几柱香的。
            我听着就伸手去掐那个死胖子,说你丫还是不是兄弟,要是当时小哥一脚给我踹的去见阎囘王了那你不会给我报仇啊!什么叫逢年过节多替我烧几柱香的,你那时候烧香还有个屁用!老囘子都变粽子了!胖子见我抓他早就肥猴子一样地躲开,嚷嚷着:“天真不是胖爷我不仗义,而是对方是小哥啊,小哥那身手你是见过的,三个胖爷加一起都不够他劈的!”
            索性闷油瓶并没有用脚将我给踹醒,而是在沉默了一会以后,蹲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脸颊,于是我一睁眼就看见一张安静的脸,深不见底的眼睛就那样安定地盯着我。
            “操!鸡冠蛇!”
            结果眼前的景象和梦里长着闷油瓶脑袋的鸡冠蛇重叠在一起,我抬手一个巴掌就呼在了闷油瓶脸上,于是……“啪”地一声,世界安静了,胖子和黑眼镜当时正在喝水,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噗”地一声将水喷了出来,而刚端了盆洗脸水进帐篷的王盟一看这景象,目瞪口呆的整个人就变成了木偶。
            “吴邪。”
            闷油瓶的声音很低,我的手还呼在他的左半边脸上,他叫了我一声,没什么动作,还是依旧的面无表情。
            麻烦大了……
            我暗骂一声“该死”,惹事的爪子也不知道该往哪放,悻悻撤回,心说闷油瓶不会要把我给剁了吧,我见过他的身手,那下手黑的,这次招了他谁知道他要怎么对付我了,想老囘子玉树临风小郎君,最后在闷油瓶的手底下变成窝囊致死小粽子,这下场也是够唏嘘的了。
            但是闷油瓶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把我剁了,只是盯着我看了半晌,然后突然伸了手拎着我的后脖颈把我从睡袋里拎了出来,他的力气很大,但是动作却不是很粗囘鲁,我看到他倍儿淡定地顶着脸上的红手印晃悠到王盟那把洗脸水接过来拿到我面前,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一边嘿嘿嘿干笑着,一边飞快地把自己已经挂不住的老脸埋进了水盆里。这一动作的后果就是我竟然差点在水盆里溺水,直到闷油瓶实在看不下去把我给揪起来,不仅帮我洗了脸,还用毛巾擦干。
            当时那个死胖子和黑眼镜就笑得前仰后翻的,我老脸一红,就把一整盆的洗脸水浇在了胖子和黑眼镜的身上,黑眼镜见势不好一扭囘腰闪开了,而洗脸水,是彻底浇透了死胖子,好在天气还算热,死胖子一边骂我不厚道,一边脱了他的衣服拧干了跑去帐篷外面晒屁囘股,我翘了翘眉毛没还嘴,旁边的闷油瓶看着胖子跑出去冲我笑了一下,结果他这一笑又勾起了我那个不堪入目的春梦,于是脸颊又腾地一下,没骨气地红了。
            等到他们吃完午饭我吃完早饭已经是中午一点钟左右了,我们之所以知道时间,完全是因为我一直带着手机和在那间商店弄到的万能充,我一直期望我三叔或者潘子再打电话联络我,即使是没这个条件至少发个短信来让我知道他们在哪里是否还活着也好,但是什么也没有,那次的太阳磁暴和随后到来的生化灾难已经毁了整个社会的通讯系统,除了军方的无线电,什么高科技数码都离我们远去,没有手机互联网的日子,却好像也没有曾经想象中的那么难熬,也许这就是自然,每隔一定的时间让地球经历一次大“洗盘”,然后选出其中最优势的物种,让其在绝境中活下去,筛选出最强悍的基因,然后繁衍发展,达到鼎盛,最后再“洗盘”,再筛选,周而复始。
            强者为刀俎,弱者为鱼肉。
            永恒不变的法则。
            我们吃完饭以后,黑眼镜掏出了一张地图摊开,说大家研究一下地形,明天早上整装待发我们去狩猎,我一听这个词全身上下热血沸腾,胖子小跑着从外面冲回来一把抱住了黑眼镜,就差在他脸上啃一口。
            “研究什么啊研究,既然哥几个现在已经知道了在集囘中囘营黄金那就是货币,要胖爷我说,那咱们就去枪银行金库,不然首饰店什么的也行,还有便利店,烟酒商店,既然烟酒这东西这么值钱,那还等什么啊,都他娘的给端了!”
            “不行。”我想也不想地摇了摇头,“先不说银行的金库你弄不开,单就是你能想到的,拿首饰店来说,你就认为这营地里的其他人想不到?”
            “那天真你说,还有什么可以抢的,烟酒商店?光抢烟酒?那没几天大家都会去弄了,到时候货一多价格给拉下来了可是有的受的。”
            “我觉得我们还是得抢粮食抢物资。”我想了一会,继续道:“胖子你好好想想,无论是黄金还是烟酒,其实也都只是在营地这种人类聚集的场所有用,我并不看好这个营地,它也不可能固若金汤,现在只是杭州城里的丧尸还没聚集起来形成规模,等到他们真的汇聚在一起,那这个营地到了那时候还没有被冲破就真是奇迹了,等到真有那么一天,除了再踏上逃亡路我们别无选择,到时候,你是指着黄金烟酒喂饱你呢,还是指着黄金烟酒擦屁囘股?”
            胖子没说话,只是拿眼睛去瞟张起灵,看到小哥点头,他才说:“那好吧,胖爷听小天真的,咱不抢黄金了,抢物资。”
            我点了点头,补充说:“眼下这局面,烟酒类我们还是能弄到就多弄到一些,弄到了就和营地换成黄金,购囘买重型武器,或者直接存起来。”说完这些后我看了一眼其他人,似乎都没什么异囘议,然后我就和黑眼镜说让他把整个地形分析一下,黑眼镜倒是没跟我客气,指着他拿出的地图,就开始分析。
            “整个杭州之前什么样我就不介绍了,再繁荣到这会儿也是废墟。”黑眼镜这样开篇,“现在我说一下军方对这座城市的划分好了。现在,军方以我们所在的营区为中心,将整个城市按照放射状划分成了六片,按照繁荣的先后顺序,分别标志为123456区。1区不必说,就是西湖一带,好东西最多,但是丧尸也多,难度也是最大。下来的234区依照我们现在的实力也是九死一生的,所以直接跳过不看,下来的,就是56两个区了,我觉得……”
            “等下打住!”胖子一听黑眼镜的话就插嘴,“我说死瞎子,你他娘是故意的吧,挑这俩贫民区给胖爷,胖爷去抢什么啊?乡民的擦脚布还是村妇的小内囘裤?那玩意能换钱?”
            我扫了一眼地图顿时也明白了,难怪胖子咋呼起来,原来这黑眼镜说的5区和6区,就是位于杭州城边郊的几个村庄,上大学那会我和几个哥们还去那边露营过一次,景色倒是怡人,但就像胖子说的,那边和杭州城区的经济是不能同日而语的,别说是金店,大规模的银行也没有几家,更别说是大型的超市或者其他物资比较充沛的场所了。
            “黑眼镜,给个交代呗,不然你看胖子那样,肯定是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
            我笑了笑,也乐得看黑眼镜和胖子互掐,其实我这么做不免有些打击报复的成分在里面。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信任黑眼镜,相反,我觉得黑眼镜这个人,虽然有些癫狂和不靠谱,但是他身上的某些特质和闷油瓶一样,都是那种没有十足把握绝不做出判断的人,所以他选择这两个地方,我觉得是有他的道理在里面的。
            “这两年流行生态旅游,这两个区虽然还是村庄,早就家家户户除了种地做起了农家乐,所以经济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差劲,另外6区什么样我不管,我这次选的我们打猎的场所是在5区,这里虽然是个村庄人口不多,但是基建设施就像个小镇一样,烟酒便利店不缺,并且这里家家户户都有田,虽然做起了农家乐,但是也没有忘记本分,他们没时间种粮食,就将田弄成了果林种果树,特产就是水蜜囘桃,虽然滋味可能不比奉化来的好,但是有的话,刚好熟了,我们可以弄来。”
            “什么水蜜囘桃还奉化的,胖爷告诉你们这些南方小同志,等到了北方地界,什么奉化水蜜囘桃那都是渣渣,全国出名,那都是炒的,真正的桃是北方产的好,尤其是西北一带的关中水蜜囘桃,那桃,最大的有700,800克,白瓤裹着红丝,又大水又多,甜到掉牙都是国家收囘购出口的。”
            “行了行了,胖子你消停会别这会跑火车了,你让黑眼镜继续说行不行。”
            “得得得,我闭嘴,瞎子你他娘说重点,咱们是去打猎,说的难听点是抢劫,你说这么多有个屁用,又不是国家地理频道。”
            “其实这一带,除了我刚刚说的可能会有新鲜的水果蔬菜,还有一点就是这里临近高速,旁边有三家规模不等的加油站,另外选择这个地点,是因为军方和其他队伍都将大量的注意力放在人口集中,经济繁荣的地区,当然军方是为了营救,而其他队伍只是眼热这些地方的物资罢了。但是就算是5区,照目前你们的实力,恐怕还是够呛。”
            “我囘操瞎子你绝对是故意的,你过来胖爷绝对不打死你,都够呛你还说个蛋啊!难不成哥几个真的要到贫民区去抢鸡抢鸭?”
            这下不止是胖子挫败,连我都沉不住气了,只催促黑眼镜赶紧弄出个可行的方案来。
            “这次你们运气好,陈皮阿四手里刚好有一批重军火闲置,吴邪你那批高档烟拿去和他谈判,别的不要,就要他这批军火,完了我们再跟陈皮阿四合作,让他出几个人,咱们和军方一起去弄5区,到时候分成就好了,重活累活让他们做。”
            “嘿,搞了半天,这军方没打这片地方主意的原因,是你黑眼镜没上报吧?”
            “胖爷,在你们来之前,他们那边就当我是个站岗的,好信息自然给好朋友,你们当我黑眼镜是朋友,那我自然会交给你们好信息。”
            黑眼镜笑了笑,我和闷油瓶对视了一眼,心说这死瓶子,看人的眼力劲儿倒是够毒的!


            49楼2020-10-07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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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0-10-07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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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0-10-07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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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20-10-11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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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剁了手指
                    我们挤开陈皮阿四的部下,才看清是怎么回事儿,陈皮阿四的吉普车前跪着个穿迷彩的男的,鼻梁上架着副眼镜,看着像部队里的文艺骨干,那人捂着右手血哗哗流着,旁边有一截被连根切断的大拇指,再远一点的地方是一颗人头,不过已经尸变,颅骨上有一块凹陷,旁边还落着一个糊着黑血的扳手。
                    陈皮阿四拿着把带血的匕囘首就站在边上,旁边人递上纸巾,他接过小心擦着匕囘首上的血,胖子啧了啧嘴,指着那穿迷彩的问陈皮阿四这是怎么回事儿。陈皮阿四瞥了眼胖子压根没鸟,只是招呼医务兵帮迷彩服包扎,然后转身上了吉普车。
                    “呸!”胖子朝着吉普车啐了一口,“你囘爷爷的,狗眼看人低!”
                    我怕陈皮阿四听见拦了他一下,我们现在的实力没法跟老橘子皮叫板,寄人篱下还是收敛一些好,闷油瓶直接走过去,将别在腰里的古刀抽囘出鞘,用刀尖拨囘弄了一下地上的断指,黑眼镜也分开人群走过去看,我也不知道那血呼呼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值得这两位大咖这么专注。
                    医务兵对迷彩的伤口处理的非常小心,包扎完毕,还量了他的体温血压,又用手电光照了他两侧的瞳孔,我觉得这里一定有什么门道,就凑过去套了两句,果不其然,医务兵说迷彩刚刚在修车,被咬到了右手大拇指,虽然四爷处理的及时,但还是有可能会感染丧尸病毒,所以接下来迷彩要跟他一辆车被严密监控,如果确定感染,会立即被射杀。
                    迷彩听到“射杀”两个字脸上出现害怕的表情,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儿,我们现在谈论的是活生生的人也不是动物,怎么到了末世,要射杀就能随便射杀?
                    不过我也能体谅他们的难处,一个人死好过大家一起死,要怪只能怪迷彩命背,修个车都能被咬,不过这么多人在周围,这只丧尸怎么就没惊动其他人将迷彩咬了呢?
                    “那现在能确定他有没有感染吗?”
                    医务兵摇头,“这次灾难,追本溯源应该是来自M728型流感病毒,但是这只是最初的病毒结构,从流感爆发到现在,这种病毒无论是结构还是功能都发生了根本变异,比如流感爆发时我们所掌握的病征,低烧,咳嗽,流涕等等,现在好像都不能作为确诊依据了,据上面的专家说这种病毒进化到一定阶段被咬会在几秒的时间突发变异,缺乏数据的话,我们只能暂时把他扣押观察……”
                    我眯了下眼睛,“专家?你们有专家?”
                    医务兵张嘴要说什么,陈皮阿四却恰在这时候将吉普车的车窗摇下,“哪那么多废话,做好本职工作,把人押到你车上看好!”
                    医务兵啪一个军礼,“好的首长!”
                    旁边又过来两个人,帮医务兵将迷彩带走,上了另一辆车。
                    陈皮阿四瞄了我一眼又把车窗摇上去,从我的角度看去,镶在车窗外的铁栅栏,将他那张老脸分割成了好几个四方块块,看起来特别滑稽。
                    “天真!”胖子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我和医务兵刚刚的对话,显然他都听到了,“这老东西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照我看,咱们现在呆的这个军区肯定有生化医疗方面的专家,真有机会一定要把这专家整过来,现在这种人的命应该最值钱了,要真能研制出疫囘苗批量生产,咱们肯定能赚死。”
                    胖子这话也挺让我无语的,我吴邪虽然有点贪财,但也没到拿人命做买卖的地步,疫囘苗的事儿现在是世界性大事儿,要是各方面条件成熟真能批量生产,让我无偿拿出来拯救世界我也乐意,但现在能活着都得求爷爷告奶奶,我看还是暂时别惦记这个了。
                    我埋汰胖子两句,但还是把专家那事儿记在心上了,这陈皮阿四老迈眼花又鼻子孔朝天,迟早得完蛋,现在住的这军事基地位处市区,再加上等级分化过于悬殊,就C区那个状况,哪天肯定能整出事儿来。
                    人类能发展到今天,都是强者生存,但强弱之间从来没有明显界限,人饿到极致的时候是会吃人的,C区那些饿民,估计会成为整个军事基地的心腹大患,而看陈皮阿四这居安不思危的样子,估计他也没把那个区放在心上。
                    “那人是怎么被咬的?”
                    闷油瓶刚刚用古刀扎进丧尸脑袋,我压根没去看那一幕,现在是特殊时期啥都金贵,我们今天早上出来饭都吃的很饱很好,我可不想把早饭吐出来。也可能是因为有了之前在车上那个吻,我看他都觉得有些不自在,就没有主动问他,而是跳过他去问黑眼镜。
                    黑眼镜戴着墨镜,各扫了我俩一眼,我生怕他看出什么,忙低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他戴着墨镜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没法从他脸上猜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哦,没什么,这丧尸的生命力****。”黑眼镜道,“也不知道这是谁斩杀的,斩了脑袋也不抛远点儿,刚四阿公的吉普车从那儿过,卡进车底盘了,那哥们检查车辆的时候发现了,电筒照过去也看出来是颗人脑袋,大意了,直接上手掰的,这不,就被咬了么,幸囘运的是他那一声儿喊的及时,四老头从车上下来反应也快,抽囘出刀子就把他拇指剁了,至于后面的事儿……全凭造化了吧……”
                    闷油瓶从我旁边过蹙着眉,也不知道是黑眼镜说的那丧尸脑袋让他觉得恶心,还是单纯不痛快我跟黑眼镜搭话,我猜测是后者,想到刚刚跟管末在车上聊天这死瓶子就吃飞醋,现在看闷油瓶这情况,有极大可能是又吃黑眼镜的醋了。
                    我觉得无奈,只好拉住他跟他使眼色让他跟我去旁边,黑眼镜看我俩那样也很识相,自觉走开去找他那几个下属闲聊,其他车辆有发动继续前行的意思,但陈皮阿四不知道在车里忙什么,竟然没有鸣笛开拔,他这头车不走,其他车辆自然也没法前进。
                    “小哥你别想太多……”
                    闷油瓶摇了下头,没说话,我直觉这家伙是在吃飞醋生气。
                    “真的,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心理膈应,毕竟咱俩刚刚在车上……你说对吧?”
                    他摇了下头又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他想怎样,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禁不住心里有点窝火。
                    “大哥你到底想怎说句话……”这声儿出来,我自个听着都有点咬牙切齿,“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想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他娘怎么知道该说什么……”
                    他动了动唇,“吴邪,你不用取囘悦我?”
                    什么玩意儿?
                    我取囘悦他?
                    他娘的!
                    他竟然认为我说那话是为了取囘悦他!
                    我拉住他想要解释清楚,那股没来由的焦躁让我很不痛快,我的大脑一片凌囘乱,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当我终于理清楚思路要开口,突然不远处一声枪响,随后我看到有一辆车的车玻璃被击碎,一个满身是血的人,从车里滚出来。


                    57楼2020-10-11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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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不如
                      那动静忒大,我吓了一跳,别在腰上的手囘枪一下子就抽了出来卡子弹上膛,周围的人也是同样的反应,也就是瞬间的事儿,十多把各种型号的枪囘械就瞄向了那方向。
                      闷油瓶的古刀也出了鞘,不过他比我淡定,冷着张脸一手捏着我的肩膀一手举着刀,深邃的眼睛十分警觉望着那个方向,我就靠着他站着,能感觉到他衣衫下紧绷的肌肉,他所有的警觉性似乎都在瞬间提了起来。
                      “小哥……”
                      闷油瓶淡淡看了我一眼,“刚刚的事情,你记得一会儿解释清楚。”
                      我瞬间懵逼,心道大哥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但这挨千刀的闷油瓶子根本没给我解释的机会,按着我肩膀的手松了,转而变成牵着我朝前走,另一手将刀横在胸前,大概是气场原因,陈皮阿四的那些手下都主动给他让路,我油然而生一种不囘要囘脸的自豪感,厚脸皮被他牵着挤过去,自个都觉得自个有些恬不知耻。
                      其实这种情况下我俩的举动挺冒险,毕竟那边状况不明,这个档口站在陈皮阿四的部下堆里是最安全最保险的,就算丧尸冲过来要咬我们,先得把那些挡路的大头兵啃干净。但这是闷油瓶的决定,他不是那种喜欢没理由冒险的人,他既然决定这么做,就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
                      撇去私心不谈,我觉得他决定把我带在身边是一种保护策略,那些大头兵都是橘子皮的人,真出意外他们是绝对不会顾及我的。
                      我定了定心神,跟着闷油瓶靠过去,这才看清楚那个满身是血的人是刚刚的医务兵,他看到我伸手向我求救,我刚抬手就被闷油瓶压下去。
                      “小哥怎么不帮他?”
                      “没办法了。”闷油瓶道,“吴邪,你看看他脖子上……”
                      我有点近视,他身上穿着迷彩装又都是血,一切发生的突然我根本就没来得及看,这会儿听闷油瓶这么说只好眯起眼睛,这么一瞧就瞧出点儿不对劲,那医务兵脖子上靠左边肩膀的地方有一片模糊的血痕,像是被人咬了一口……
                      我立马想起之前被橘子皮阿四削掉手指的那个修车员,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闷油瓶,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玻璃破碎的声音,随后又一个穿迷彩装的从车里跳出来。
                      我看到他嘴唇上下巴上都是血沫子和碎肉,下意识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打在他身上发出沉闷地一声响,那声音就像打进沙袋,修车员被打的踉跄了一下,微微抬头像是受到血腥味指引,突然张嘴就向医务兵扑过去,医务兵瞬间被扑倒在地,修车员一口咬下他的耳朵,咀嚼骨头的声音让我毛囘骨囘悚囘然,下意识又是一枪,可惜握枪的手一抖,那子弹贴着修车圆的耳朵划过去,只在他脸颊留下一道血印子。
                      周围的大兵早在修车员扑向医务兵的瞬间就散了一半,有几个刚刚听见我开囘枪也跟着开了几枪,但结果都一样,打中的子弹嵌在修车员身上就跟嵌进了麻袋里,没打中的子弹嵌进地面,用胖子的话说就是纯属浪费。
                      我本来以为当兵的枪肯定都打的不错,谁知道橘子皮这些手下竟然这么垃囘圾,就他们打枪的工夫医务兵早没生息,脑壳被啃的只剩下一半,胖子和黑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黑眼镜看着面前的情景竟然吹了声口哨,说了四个字的点评,“人间惨剧”。胖子就更绝,竟然说就医务兵现在这样就算尸变也没关系,因为只可能是个**。
                      我能理解胖子和黑眼镜,虽然黑眼镜是后来加入,我并不知道他先前都经历了什么,但和胖子一路走到今天,不管是活人死人还是半死不活的人我们都见了不少,他应该早就麻木了,其实人性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灾变前如此,灾变后依然如此。
                      我想如果不是十多分钟前我还跟医务兵说过话,我现在的心情肯定和胖子和黑眼镜一样,说不定比他们更过分更是一副看热闹的嘴脸,在这种情况下我没有理由指责他们,指责任何人,但我还是决定打断这场戏谑。
                      我朝修车员开了枪。
                      子弹从枪管里射囘出去,后坐力震得我手臂有些发麻。
                      我的枪第一次打的那么准,黑眼镜拍了几下手,胖子发出赞叹的声音。
                      我无动于衷,对着只剩下半拉脑壳的医务兵再次开了一枪,这一枪依然打得很准。
                      黑眼镜的动作停了,胖子念叨了句什么,搭着黑眼镜的肩膀转身离开。他们是非常聪明非常敏感的人,自然能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我站在原地,所有人散去,只剩下闷油瓶站在我身侧,我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红的,红的刺眼,红的悲凉,这种感觉像是一场梦,然而,又比梦境更加真实。
                      “吴邪。”
                      闷油瓶在身后叫了我一声,再次抬手搭上我的肩膀,他的手指紧了紧,压得我的肩有些疼痛,要是在平时我一定会抱怨两声,要么让他松开,要么让他下手轻一点儿,但是现在我需要这种有些疼痛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有某种魔力,能够压制下我心中奔涌的许多情绪……
                      “刚刚的事情,我只是还没想清楚车上的那个吻,和你的关系,所以才有些疏远你,我跟黑眼镜跟其他人没什么,你不要多想……”
                      我没来由说了这句,大抵相比医务兵的事儿,面对闷油瓶,这才是最重要最需要解释清楚的,说出口的那一霎那,我已经知道某些问题的答案,我对身边这个挨千刀的闷油瓶很喜欢,超越友谊超越哥们的那种。
                      我估计现在的情况,要是让我大学那帮哥们知道了非得给他们笑死,吴邪这么多年没谈过恋爱,归根结底不是清纯小骚年,归根结底只是因为吴邪是兔儿爷!
                      但他们没机会了。
                      我太了解他们,无一技之长的普通人在这样的末世,只有死翘翘的份儿,他们要笑我只能在黄囘泉笑,笑的再大声都没关系,因为我还活着,而他们已经死了。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闷油瓶淡淡道,“我是想说……”
                      我转过身,发觉他眉头微蹙,知道他现在很不喜欢我这种样子,想了想还是豁出去了,双手一张就是一个熊抱。
                      没来由这么一下闷油瓶确实吓了一跳,半晌反应过来,叹了口气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小哥,我有点担心……”
                      “什么?”
                      越过闷油瓶的肩膀,我看到胖子和黑眼镜就勾肩搭背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俩抱在一起目瞪口呆,又瞥见我瞄他俩,一个举头望天一个低头看鞋,我这张老脸烧得慌,心里也知道这下丢人是丢到姥姥家了,不过没关系,挨千刀的闷油瓶因老囘子这一抱应该还是挺开心的。
                      “刚刚医务兵死的时候,你听见胖子和黑眼镜说什么了么……”
                      闷油瓶淡淡“嗯”了一声。
                      “我不舒服。”我道,“你说时间长了,我们这些人会不会和丧尸一样没人性,或者说,我们会不会迫于生存压力,变得**不如?”


                      58楼2020-10-11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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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划片
                        闷油瓶听我这一问,蹙眉,我的问题显然让他很不舒服,但他没表示什么,只是轻轻摇了下头。
                        “改变是必然的,吴邪……”他道,“但不要失去希望,胖子和黑瞎子都是好人。”
                        我听懂了闷油瓶话里的意思,胖子和黑瞎子都是好人,正因为他们是好人,所以即使有改变,他俩也不会变成**不如。或许那俩货刚刚的戏谑只是想让我心情不要那么沉重,只是想让我开心一点儿,但那种表达方式,实在很难让人不去想太多。
                        是人心坏还是人的想法儿坏?
                        我不知道答案,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矫情。
                        再回到押运车上,我想窝进后车厢抽一支烟,从口袋摸出来,又觉得浪费,偷偷塞了回去,这短暂的停留,我们抛下两具尸体,整个队伍又少了两个人,生命果然是极其脆弱的东西。
                        隔着道铁门,我听到胖子在前面的车厢聒噪,荤段子漫天飞说得特别大声,我在后面听着,心里清楚他是怕我不高兴所以讲这些东西。
                        车队又行进了大概一个小时,终于抵达目的地,还没下车那些大兵就开了几枪,射杀了几只游荡的丧尸。我们之前就跟橘子皮疏通过关节,拜那些香烟所赐,橘子皮这趟对我们还是很照顾的,听黑眼镜说在我们到营地之前,他们跟这老王囘八蛋出来过几次,找到的东西虽然名义上归属个人,但最终清算,都要上缴给老王囘八蛋百分之二十五的红利,百分之二十五虽然听起来不多,但刚灾变那会儿可以找到的资源也很多,所以每回开拔清算,其实都是橘子皮那老东西拿了大头拿了最多好处,大家心里都清楚,但老头位高权重,谁也没法拿他怎么着,除去职权,这也是老头现在能在营地横着走的原因。但这趟就不一样,老头惦记香烟那消耗品,不仅免除了那百分之二十五的红利,还叮嘱他那些手下不能强抢我们找到的东西。
                        老头的那些手下自然不乐意,听这话对我们几个都没好脸色,有个叫华和尚的意见很大,说我们屁能耐没有,只会跟屁虫一样跟在他们后面,还说现在红利不交就算了,还让他们不能抢我们的东西,他不服!
                        “不服就给老囘子滚!”我火气上来也骂起来,咬牙装囘逼般就在他面前点了支烟,“我们来这儿是四爷允许的,你算老几,你说话不算数,不乐意和我们一道儿就早点滚!”
                        胖子在旁边拍手叫好,黑眼镜乐呵呵也一副看热闹的嘴脸,华和尚不甘心也不能把我怎么着,他咬牙切齿忍了,陈皮阿四出面调停,我们双方只能作罢。
                        黑眼镜从背后戳了我一下,提醒我待会儿别独自行动,小心华和尚他们一伙黑吃黑,其实不用他提我也知道,那帮人盯我们目光歹毒,尤其恨不得把我吃喽。
                        一干破事终于消停下来我才有空仔细看这个山村,就像黑眼镜说的那样,这是个小村子,人口不多,因为现在大量人口向城市迁移,所以这种山村基本都是老年人和留守儿童多一些,基建设施很不错,有医院有便利店,还有个小广场上面有一些公共设施,进出村里只有一条小路,能容纳两辆车并排通行,村子依山傍水,有一片区域盖了砖墙围着,还有一厚实的大铁门,上面用一把很大的锁锁着,估计这就是黑眼镜情报说的那个产水蜜囘桃的果园。
                        不过这点让我挺意外,我大学的时候跟同学郊游,去过乡村也住过农家乐,那片也有果园,不过那个季节没水蜜囘桃,而是产草莓的,不过那个村子的果田都是各家承包,各家管各家那片的,倒不是这样的公共果田。
                        小广场面积很大够停车,黑眼镜带胖子和他那些手下跟着陈皮阿四的人去清理那片,零星的几个丧尸被突突了,全部清理完毕将尸体堆到一角,陈皮阿四的人用两个1.5L的矿泉水瓶将一些油倒在尸体上,点了把火烧了。
                        黑烟滚滚,胖子在旁边啧了啧嘴,“3L的汽油就这么没了,有点儿可惜。”
                        旁边一个叫郎风的拍了下胖子肩膀,“不是汽油,是食用油,汽油是石油开采提炼的,现在啥都瘫痪了,汽油金贵得很我们可不敢这么整,食用油不一样,咱们这趟要是能倒腾点儿大豆玉米回去,用传统的手法就可以榨油出来……”
                        我在旁边听着把这话记下了,如果不是他提,我还真没想起来大豆玉米芝麻这东西是可以榨油的,食用油虽然现在不是紧俏货,但这东西助燃,虽然没法做汽车这种重机械的燃料,但刚刚陈皮阿四的人用这东西烧尸体却给了我很好的启发,我们要是能储存许多食用油,按照传统古法用瓶子分装再做引线,这东西就是现成的燃烧瓶,还是有一定的杀伤力的。
                        陈皮阿四每回出来“掠夺”,为了防止部下为了资源打起来,都会做精细的部署给地区划片处理,这回自然也不例外,他忙着召集属下探查地形的时候,我把闷油瓶胖子和黑眼镜叫到车后面说了燃烧瓶的事儿,胖子觉得这是个好主意,黑眼镜也很赞同,闷油瓶提议我们这回干脆就把目标从方便食品转移到粮食产物上,反正上回方便面饼干牛肉干之类现在还有存储,这东西虽然耐放吃不死人,但长期这么吃身体肯定是受不了的。
                        我们想了想也是,可是这就意味着我们重点掠夺对象是农家乐和民居而不是便利店,这村子虽然便利店只有两家,而且看规模也没啥好东西,但烟酒这种消耗品肯定还是有些的,我一想到烟酒就肉疼,这类东西眼下这么值钱,让我放弃真比杀了我还难受。
                        “小哥,要不你们几个去抢民居和农家乐,胖爷跟着橘子皮混便利店……”胖子和我想法差不多,“看这里的情况,眼下最值钱的就是便利店里的烟酒了,反正橘子皮给哥几个免税,那到时候胖爷直奔烟酒柜台,看到啥拿啥,就算拿到一盒香烟也是赚的……”
                        我听胖子的话有点动心,还没开口附和,闷油瓶就跟胖子说让他别抱幻想,那便利店肯定不会划分到我们手上,橘子皮肯定是要带手下亲自去的。胖子不甘心我拍了他一下让他闭嘴,财不露白这个道理在什么时候都适用,尤其我们刚进营地那些香烟在陈皮阿四这里已经显摆过一回了,现在他认定我们“山穷水尽”,这样正好,要是我们再在这事儿不知进退,回头在营地日子肯定不好过,枪打出头鸟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又商量了一会儿,橘子皮就召集我们开会,就这么会儿工夫他就带着几个属下摸清了整个村子的格局面貌,他说我们是外来算“客”,在地上画了整个村子的大概地形划了片儿,让我们几个先挑。
                        我知道他这是假客气,看了下地上的简易图,两家便利店都被重点标注,我故意盯着那两家便利店看了几眼,看那片的时候,能感觉到橘子皮看似平静的目光下暗潮涌流。不必再做试探,我们要是挑了任何一家,绝对能被这老王囘八蛋整死。
                        “四爷爷。”我仰头故作天真,“是这样,我对农村也没啥了解,我就想这趟多弄点大米啊,黄豆啊,芝麻啊之类的农产品,一方面是这东西还是比较好储存的,另一方面就是天天泡面饼干吃腻了,想吃一段时间正常的饭菜,而且你们刚刚烧尸体的时候你那伙计说是用食用油烧的,我听那滋滋的油花声就耐不住犯馋,回头榨点儿油存好,关键时刻还能烙饼炒菜。”
                        我话音刚落陈皮阿四的伙计们哈哈大笑,这帮子大老爷们兵犊子这末世肯定不可能下厨做饭,军营那些也就是蒸馒头蒸米饭炒个土豆干个啥,除了正常餐,这群老爷们平时也是泡面过活。
                        “那你们到这片。”陈皮阿四听到我们不跟他争便利店很高兴,“这片是这村里干农家乐的,而且他们刚刚探坊还在几家的院子里发现了自种菜地,说不定你们还能发现菜种,还有那个果园,虽然是公共的,待会儿砸开,不管发现什么我都让他们多给你们分一些,而且我保证,你们搜到的东西,我的部下绝对不抢……”


                        59楼2020-10-11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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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20-10-11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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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20-10-11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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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哇哇(๑ŐдŐ)b太好看了叭!!!!!!!!!!!!!!!!!
                              顶!!!!!!!!!!!


                              62楼2020-10-12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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