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别傻站着,回去吧?我这周忙完,以后,等我神秘的东西到了以后,我会邀请你和海潮,棒棒一起去坐坐。青云说,好的,等着你请我呢!哥,那我回去了,马上又要下一个了。我说,别担心了,你这哥们会成功的,能给你带来短暂的收入,而且人畜无害。我继续调侃说,你还不如让他直接给你七万块呢,那才就一舒服。他笑了笑向我挥了挥手!我回到魏玛公馆,拿了点东西,玉红问,哥,你这是要哪里去?我说,我没到哪里,把一些东西拿到固定的地方,东西太乱,放了太多的地方了。玉红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看不出来还是个细心的老小伙子呐!我一下子愣住了,我在不经意间就学会了撒谎,隐瞒了真相,我也从一个一向正直的人变成了会撒谎的**,可如果我不想告诉别人,我想做什么的时候,我以前会怎么说呢?我想起以前的自己,会对对方说,不要逼我撒谎,或者会说,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以后再让你知道,然而现在呢,我随口就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脸不红,心不跳的子虚乌有的事情,还会非常清晰地趋利避害。我摇摇头,拿起东西,和玉红简单地说了几句,就走出了房门。关上门的一刻,我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惋惜,我想,我应该和这个浑浊的环境有一个暂时的脱离了。走到天朗御湖,心情也是好坏参半,我享受过在这里被众星捧月的浮华,也享受过无所事事的孤寂,更体会过多多少少的合合分分,可能我累了,但,也不知道究竟累在哪里,可能到现在都说不清楚。我经常想,可能也因为这些年的积蓄让我不至于像这里的大多数人一样过着一直没钱的日子,也可能无论怎样也不会出现天塌地陷的变故,日子不好不坏,错过了也不至于那么可惜,于是在错过年华中也不至于伤心欲裂。总之,我的身边在只有海潮的情况下,没有兵荒马乱。没多久,一个电话打来,说,电钢琴到了。我把东西拿回家,飞速去取货,可能是我脱节太严重了,德邦是可以送货到门的,我也忘记了很多东西,于是停下来,不急不慢的在楼下吃了碗面条。然后回到租住地坦然地等待,货到了,我以前是个组装乐器的高手,现在,我只能拿出安装说明书一边看一边学了,我的退化连自己都觉得可笑。两台电钢让我组装了快两个小时,摆好位置以后,我就开始尝试,结果坐在这个不大的电钢前,我突然流下泪来,我在那一瞬间几乎把所有的弹过的曲子忘记的一干二净。我打电话给二焖子,他问,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觉得琴全部忘记了,好可惜。他说,大师,你弹首简单的歌曲吧,给我听就好。他想了想说,你就弹,,,海阔天空吧!阿信的!我说,好的。他说,你开免提,我唱!我说,好的!不过,有可能,效果不会太好呀!他说,没关系,你能想起来多少就多少,你不是特别喜欢跟弹吗?现在你发挥一下,你给我弄个Akey的就可以了。我说,好的!我给你个音,你直接开始吧!我弹了一下,他开始唱,我曾怀疑我,走在沙漠中,从不结果,无论种多少梦,,,我跟的很生疏,没有了从容,看着琴键努力地去适应,二焖子唱的特别慢,他也在努力配合我,让我不至于特别尴尬。到高音部分,他也拉的特别长,我想,因为我他一定特别累。一曲结束,二焖子笑笑说,你这找找状态不就行了,你替我买的钢琴,到现在都在家里吃灰呢!我还以为,你又想找我和你去打架呢,哈哈。我说,我弄一个培训班玩玩,赚点钱,还不知道能不能赚钱呢?他说,问题不大,我也想弄呢,就是没有底气,不像你,我没有核心的技术。我说,拉倒吧,你吉他已经很风骚了,我见过弹吉他比你好的,也没几个了。他嘿嘿地笑,也就你因为情感在里面看得上我这破吉他水准了。啥时候回来?我快结婚了!我一下子激动起来,问,你狗曰的快呢,告诉我日期!他说,暑假里,还有那么两个月吧!我说,好,一定去呀!他说,到时间之前,我再给你电话,等我消息就行了。我说,好的。他接着说,女孩还不错,个子也符合我家老头的要求,是妇幼保健院的。我说,可以呀,挺好的呀!他说,好什么,我还没玩够呢!我说,玩个屁,别玩了,潇洒哥们都退出历史舞台了,别逗闷子了。他哈哈大笑说,做人一定要潇洒!你知道不,我现在只告诉你一个人,我们家拆迁了。我说,你不会是下一个暴发户吧?他说,你使劲想,我们家以前的破食品厂的地皮,我都不知道,我家老头真真的厉害,他多少年前和我妈一起弄下来的,这次拆迁拆了三十七套房子。我都惊到下巴了!我说,你说的我也惊掉下巴了!老爷子厉害了,佩服!二焖子说,你要是需要钱,我就卖一套支持你,哈哈!我说,需要的时候我就直接问老头要了,哈哈。他说,锤子,该回来了。你回来,我直接给你一套大平层!我跟老头说。我沉默了一会说,会回去的!我打断他说,我要练琴找找感觉了。二焖子说,你一个星期最多了,没问题的。我说,已经遗忘了很多。他说,简单呀,你赶紧买点书就行了。我说,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现在就买!他说,还没聊完呢!我说,滚蛋吧,明天晚上给你打电话。他想了想说,明天要十点以后了,因为明天要聚餐。我说,那你就先忙吧!没事的,我明晚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