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车上,海潮说,可惜了。我说,可惜什么?他说,人家有心,我也有意。我说,那现在把你放回去?海潮说,你看你又来了,想像一下都不行。我说,人生在世,食色性也,也正常。你还是想想刚才那个姑娘说的什么吧!于是我们沉默地一路相顾无言。回到住处,玉红在客厅里还没睡觉,问我,哥,你怎么回来的那么晚呀?我说,你怎么还不睡觉?都怀孕的人了!她说,就今天睡不着,就是想等你,请教你一个问题的。我说,那你问吧,我其实挺怕你问我关于行业的问题的。玉红说,感觉得到!但是,已经在这个熔炉里,我也没有办法的。我想说又咽了回去,我终究觉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如果执意要这样,就尊重他们的选择吧,因为我自己也没做的怎么样,又怎么去指导别人呢?别人的路又何必让我担心呢?想到这,我说,你说说看吧!玉红说,其实我每天焦虑,焦虑的不行了,因为经济上没有来源,需要找人,需要发展。我说,好吧,你说的那个闺蜜你是不是已经决定让她来了?她说,是的。我说,好的,我能帮你,尽力帮你吧!她说,你能给我方法吗?我说,你现在还能真诚地流露出幸福的微笑吗?她说,怎么了?我问,能吗?她说,能,不过有点假!我说,你尽可能地让她感受到你是真诚的就够了!其实你不需要别人点拨的,你有自己的办法,这一点好多人难以做到。你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安排,谁先谁后,你的计划是再找一个像我这样的人给你再冲一把,你就直接迎难而上。没有我你也一样,不会受外界影响,你很容易成功,如果不在这里。当然在这里,你也容易,因为你的目的性极强!我这么说就是这么观察你得出的结论!还有一点,你只对自己欣赏或者崇拜的人才能做到臣服,我这样说不知道对不对,如果说不对请见谅。她吃惊地看着我,说,哥,你这有点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