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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坐忘峰】《将仲子兮》第三部《因缘》作者M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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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芙又惊又羞又气,再也没了勇气逃跑,只“啊”了一声,抱住胸前直蹲下去。杨逍心里也是砰砰直跳,暗叹“没想到她的身子竟这般美”,俯下身想把她抱起来,但晓芙对他又踢又打,说什么也不让他抱住。他转念一想,这时候若用武功,倒没了趣儿,见地上新换的驼色羊毛毯柔软洁净,衬着她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和乌黑发亮的头发,格外动人,心说既然地上甚软,不至于硌疼了她,她不肯起来,由得她去就是了,索性在缩成一团的晓芙身边坐下来,搂住她肩膀,柔声抚慰。
晓芙想逃又不敢站起身来,只能蜷着身子躲避,抬眼间看到自己的袍子,伸出胳膊想抓过来披上,可偏生又把那守宫砂落在了杨逍眼里。他本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此时看到守宫砂更是血往上涌,拽过她那只胳膊,把她硬拉到自己怀里,用腿压住她不断踢腾的双腿,双手制住了她的胳膊和上身,从她颈中一直吻到了胸前。
晓芙恨极怕极,一扭头咬在了杨逍的右臂上,情绪激动之下,牙齿直嵌入肉,饶是他内功深湛,肌肉坚实,把晓芙的牙床震得发疼,到底还是鲜血迸流,还牵动了右肩刚刚长好的伤口。他没想到她真有这么一股狠劲,忍不住痛哼出声,却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愈不肯放松,把她按得死死的,唇舌在她刚刚发育完满的胸前嬉戏。她终于哭了出来,却阻拦不住奇怪的感觉从胸前一直漫向全身。她的心简直要被他从腔子里吸出来,一个没忍住,娇滴滴地一声哼了出来。她羞得脸上都要滴出血来,把脸偏向一边,说什么都不愿让他看到。可他却促狭地抬起头来,极快地扑到她唇上啄了一下,松开了她的胳膊,轻声笑道,“还要不要?”
她一掌想挥他耳光,却被他一侧头躲了过去。她奋力想爬开躲避,又被他追上压住。他身子火烫,烤得她腿上没了力气。可恨他的手却更不老实,滑过细细的腰肢再向下去,她伸手去拦,可怎么也搬不动那铁一样的胳膊。她又被吓得哭了出来,轻声哀求道,“你别动那里!” 杨逍装着傻,轻声笑着问她,“别动哪里?”却听晓芙低声哭道,“求求你别欺负我了”,便又挑逗她道,“我欺负你什么了?你说出来,我就不乱动。”晓芙气得不理他,但看他又要动作,无奈之下悄声道,“那里怎么能碰?”带点儿哭腔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杨逍见她纯真可人,一张俏脸梨花带雨,心里说不出的疼爱,凑到她脸颊上轻轻一吻道,“那是顶好的地方,我教你。”说完就衔住了她的樱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IP属地:安徽87楼2019-05-13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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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芙不解其意,也知必不是什么好话,见他又来吻自己,自然伸手推拒,却被他用一只手抓牢了,再难挣脱。他这次的吻又和之前不同,舌尖缓缓地在她唇上移动,抓住机会溜进了她的唇间。晓芙只觉唇齿间尽是他的味道,正紧张间,又觉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平时最秘密的地方落入陌生的掌控。 她本能地反抗,但两只手都被他抓牢了,双腿也被他用腿压牢了,根本没有办法来抵御他的入侵,只羞得无地自容,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的手指滑了进去,被硬撑开的痛感令她绷紧。她的紧张让他既满足又怜惜,柔声安慰道,“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
    她趁机脱离了他的吻,赶紧又一次哀求他放过自己,可又被他不依不饶地吻住,所幸他的手指滑了出来,不再让她发疼,但却不知在揉捏什么地方,直让她因为那直冲入心底的酥麻而浑身抽搐起来,必须得咬紧牙关,才能不令人羞耻地轻哼出声。她不知所措地闭住了眼睛,却听到耳边他温柔的低语,“忍着做什么?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西湖边的乳燕也没你声音好听。”
    她满面羞红,挣出手想捂住他那张专会乱七八糟的嘴,却被他轻轻咬住手指,想抽也抽不出来。到了这个时候,她如何还能看不透他温和外表下的蛮不讲理,心知和他硬来的话,自己无论如何不是对手,若是软语相求,或者还有一丝活路。可这时被他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想着自己已全被他看光了去,羞得脸上又红透了,垂下眼睑,低声道,“我求求你了,你松开我好不好?我害怕得很。”说到“害怕”两个字,心里的委屈上来,眼圈又红了。
    杨逍虽然平时对她千依百顺,可男人在这种事上来了兴头,那是一丝折扣也不肯打的,何况见她难得的温顺,又带着处女的纯真青涩,如何愿意放手?松开了她手指,微笑道,“你闭上眼睛,不许瞎动”,在她柔嫩的双唇上啄了一吻,又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让你更快活些,好不好?”
    晓芙生怕他又做出什么没羞没臊的坏事来,哪里敢答应。只是连连摇头。杨逍今晚这一番所作所为实在是她做梦也不敢想的,可他毕竟是她这一年来念兹在兹的心上人,何况她能朦胧地感觉到,他即使在胡闹中对自己仍是十分爱重,所以对他还是生不起气来。她毕竟年轻,好奇心重,听他话中含义暧昧,明知道不对,还是忍不住偷偷揣测他的意图,但她这么个生于世家、长于佛门、云英未嫁的少女,又哪里猜得出端倪?胡思乱想之间又红透了脸,偷偷扫了自己的守宫砂一眼,见那红豆鲜艳依旧,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杨逍把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见她虽硬板着面孔,抿起的嘴角却是隐隐向上翘的,脸上的红晕也骗不了人,更放了心,倒后悔起自己的愚钝来,近一年来竟一直没明白她心里全是自己。早知道有这一条,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便握了她手,柔声道,“你怕什么?凡事有我呢。”晓芙心想,就是有你才糟糕,因见他这会儿不似方才强硬,便抢了袍子就要穿上。
    杨逍哪里肯依,几下把自己也脱得精光,把吓呆了的晓芙捉回怀里,“才刚开始,你急什么?” 晓芙再懵懂也觉得出大难临头,但杨逍哪容她再逃,抢过她手里的袍子往地上一铺,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晓芙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觉得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几乎昏了过去。


    IP属地:安徽88楼2019-05-13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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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可以这么美妙,娇滴滴地被自己拥在怀里,宽容而又亲密地包容着自己。他用蛮力的拥抱否决了她推开他的所有努力,以破瓜的残酷见证了她化茧成蝶的痛苦成长,靠剧烈的占有划定了她身心的永恒归属。可是看着她原本潮红的小脸儿因为疼痛而变得煞白,他到底还是不忍心,放缓了动作,一边细细密密地吻去她脸上的泪,在她耳边低诉些动听的情话,一边伸手下去,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喜欢的地方,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IP属地:安徽90楼2019-05-13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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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还是怕极了他带来的痛感,趁着他稍有松懈就又挣脱了他,就像落入陷阱的小鹿或者美人鱼,拼了剧痛,把身体从贯穿了自己的木桩上拔出来,只想离那个陷阱远一点。他由得她下来,却在她逃离的最后一刻把她捉了回来。
        她惊惶地以为刑罚又要开始,万没想到这次等待她的不是蹂躏,而是最最温柔的朝觐。小鹿回到了丛林深处,亲密的同伴为它舔舐伤口。美人鱼回到了海底的珊瑚礁里,敦厚的砗蟝用柔软的触足为她疗伤止痛。她根本不敢细想他在做什么,她耻于承认这样的顶礼从身体深处勾起了多么深刻的快乐。她的眉头皱起又舒展,她的双手攥紧又松开,她的足尖蜷起又绷直。他爱极了她额上和胸前沁出的细细汗珠,那汗珠在烛光中亮晶晶的,就像夏天拂晓时,塘中小荷尖尖角上的晨露,而他则是钟情于这片绿荫照水的蜻蜓,准备好了薄薄的翅膀,即将在穿破晨雾的第一道阳光中浏亮起舞。


        IP属地:安徽91楼2019-05-13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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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本莹白的肌肤笼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她原本持续的挣扎慢慢失去了坚定的味道,她原本满眼的愤怒掺上了稚拙的迷失。这正是他想要的,初时不可避免的痛苦不过是凤凰涅磐时逃不过的烈火磨难,水乳交融的全新天地才是他想给她的美好献礼。
          他抱她坐在怀里,见她紧闭了眼睛不敢看,也不强求,反而逗她道,“知道那是什么妖精打架了没有?”没等她回神反驳,飞快地在她额头啄了一吻,轻笑道,“你学得很快,不愧是我心上的人。” 她羞不可抑,却无力和他斗嘴,只能就手狠狠地掐他的肩膀,却被他强拉过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她无从抵御狂风巨浪,只得抱紧他,无奈地把头垂在他的颈边,仰俯由人了。


          IP属地:安徽92楼2019-05-13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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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像昆仑山上的冰雪,被太阳的热力缓缓融化,汇成一道道活泼的溪流,化成了一汪专属于他的春水。在她的保护中,他毫不犹豫地炸开,粉身碎骨,魂魄却找到了归宿,回到了宁静温暖的彼岸,再回望以往的岁月,才知道自己一直在苦等的,就是她。
            她稀里糊涂地被他变成了女人,告别了单纯如白纸的闺秀时代,像一朵昙花在暗夜中悄悄盛开。在烛火不断跳动的温暖光晕中,唐卡上的白度母和绿度母满怀慈爱和悲悯,注视着她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又享受了极大的欢乐,哭干了泪水,耗尽了体力,不知不觉间昏睡过去。手臂上的那颗红豆淡去,如落在锦被上的一颗清泪,慢慢渗下,最终不见。
            她再次恢复知觉时,已是天光大亮,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已经躺在锦被中,而昨夜那个如狼虎般凶猛的男人正靠在床边,昨夜的毫不容情已变成了今天的心满意足,满眼温柔地等着自己醒来。


            IP属地:安徽93楼2019-05-13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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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儿居然一点儿没被挑刺?神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9-05-14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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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要的注释:
                1)关于藏传佛教:元代宗教政策比较宽容,对道教、佛教、基督教都是允许的,当然像明教、白莲教这些怀着不可告人目的邪教组织比较苛刻。元代初期出于控制中原人心的考虑,对全真教比较看重,全真教还在北京和儒生们为国子监的经营权**了一番。中后期蒙古人爱上了藏传佛教,因为第一可以吃肉,第二可以双修,真是居家旅行必备之佳品。忽必烈时就封了八思巴为帝师,后来的七八个短命皇帝也在百忙之余拜帝师。最后一个皇帝妥懽帖睦尔幼年苦逼,爹死娘嫁人,先流放高丽,又流放桂林,最后作为顺位继承人承继大统,刚上台时干的特别来劲,后来发现没用的,朝廷打根儿上就烂了,别傻了,享受人生吧,然后也投入了藏传佛教的怀抱。此时已在妥懽帖睦尔时代的中期,藏传佛教势力已经在抬头了,所以汝阳王不会因为一个莫须有的谋反嫌疑得罪一个藏传佛教头面人物。


                IP属地:安徽95楼2019-05-14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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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19-05-14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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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关于双修:这个是藏传佛教一个非常特色的内容,说不上好或者坏,起源于生殖崇拜,也可以理解成在青藏高原严苛自然条件中人类生存繁衍必要的信仰。双修时,男方多是地位很高的和尚(职称没到,是不许双修的),女方都是年少的处女(令人发指的年龄歧视:优先级顺序为 12岁,14岁,16岁),称为明妃或者莲女。理论很多,都是神逻辑,核心就是“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我的理解哈)。


                    IP属地:安徽97楼2019-05-14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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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关于灌顶:这个分很多个层次。普通的灌顶,好像就是大法师拿着瓶水往弟子头上倒。顶级灌顶就重口味了,明妃先与师父交合,再与弟子交合,然后貌似师父的法力啊智慧啊就传给弟子了。这个更加神逻辑,核心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还是我的理解哈)。貌似还有一种,一九八几年有一期《人民文学》,发表了一篇跨时代的意识流作品,《伸出你的舌苔或者空空荡荡》(怎样,是不是一看标题就醉了呢?),里面讲一个女活佛,也要灌顶,就是和资深大和尚交合。结局很惨,这个十几岁的姑娘被后续的所谓“修炼”折磨死了。这一篇作品意义深远,当时的《人民文学》主编刘心武甚至因支持这篇的发表而被迫辞职。当时的文化氛围之保守可见一斑(尽管这个灌顶的故事不一定是全部原因,因为还有别的故事)。其实那篇的尺度远不及后来的《尘埃落定》大,同文不同命,时代不同耳。窃以为,二十一世纪之读者,更应以开放、宽容和积极的心态来看待对男女关系(特别是性关系)的描写。


                      IP属地:安徽100楼2019-05-14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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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的灌顶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19-05-14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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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不是劫,是缘。


                          IP属地:安徽102楼2019-05-14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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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浪漫版北京一夜
                            说明:拉灯党特供(呵呵。。。)这个是最开始写的版本,当时我以为这个也得掐片儿了才能发,当时我说的完整版是这个。后来改写了那个动作版的,回来再看这个版本,完全没得掐片儿有木有。。。 这个实际上还缺一个串场,情节设定里杨逍不是靠绑架勒索救出的纪晓芙,而是怎么用计给汝阳王摆了个迷魂阵,用别的一系列谋杀投毒案威胁汝阳王,把纪晓芙作为祭品放到了一艘船上,在北京的什刹海上,潜水救人。当时是觉得,开满荷花的后海(据记载元大都的什刹海确实荷花很多),神秘的皇家宫殿,特别特别浪漫。后来觉得全黑暗的不够刺激,才改了欢喜佛那个版本。


                            IP属地:安徽103楼2019-05-14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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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使一切显得非常安静,只有远处的丝竹管弦,隔着那片湖水,把咿咿呀呀的唱腔送过来。
                              刚才一连串的飞奔让晓芙几乎喘不过气来。她被他拉着闪进了一扇门,因为眼睛一时适应不及,什么都看不到,就就被拥进了他的怀抱里。
                              她本能地挣扎,却被紧紧困住,耳边有她一直想念的声音在诉说着不尽的情意,壮怀激烈,刻骨缠绵,蚀尽了她的力气。
                              “晓芙,对不起,我没有更好的办法,让你受这么多委屈。乖乖,别动,让我抱抱你。只有抱着你,我才敢相信这不是梦。”
                              “晓芙,没事了,你别怕。当然,我知道你不怕。可是你怎么那么傻?以后不许这样,千军万马让他们冲我来,轮不到你逞英雄。你这个丫头这么傻,我过去怎么没发现?”
                              晓芙放弃了挣扎。就当她淫邪放荡吧,她只想贪恋这一刻的柔情蜜意。她把头埋在他的肩头。他的衣服还是湿的,有些水草腥气,还有点儿汗水的咸味儿,被他身上的热气蒸起来,笼住了她。
                              她就这么站着,他就这么拥着她站着,一动不动,只听着外面在唱《鹊踏枝》,“怎肯道负花期,惜芳菲。粉悴胭憔,他绿暗红稀。九十日春光如过隙,怕春归又早春归。”
                              杨逍只觉身上的衣服渐渐干了,肩头却越来越湿。他低头道,“晓芙,我只要你快活,为什么我总把你弄哭?我记得刚见你的时候,你只爱笑,不爱哭。”
                              晓芙恨他给自己带来了偌大烦恼而不自知,泪水滚滚而下,却觉察到黑暗中他伸手过来要擦自己的眼泪,赶忙扭头躲开,脸颊却碰上了他的下巴。那下巴硬硬的,胡茬扫过脸颊,带来些轻微刺痛。
                              杨逍只觉得触到了一片柔嫩如水,这个感觉无比奇妙,连同二十来天的担心、一个多月来的柔情和一年多的思慕,一起把他点燃了。
                              他被自己的无耻欲望吓了一跳,却忍不住给自己找来无尽的借口。他不想让她为了莫名其妙背负起的责任和期待,勉强了两个人的未来。他什么都不怕,武当峨眉算什么东西?他就不信,他们能把自己怎么样,只要她下了决心。可她除了会为难自己,什么都不会。古来婚者昏也,都放在黄昏,怕的就是被人抢了新娘子,可见新娘子是可以抢的。曹操还偷过人家新娘子呢,那又如何?
                              他心如乱麻,身体却很诚实,用力把晓芙抵在门上,任她怎么挣扎,也不许她动弹分毫。他低下头,去吻她脸上的泪。泪水又咸又凉,却比最好的美酒还要令他迷醉。
                              他不是懵懂少年。他想吻她的唇,又怕吓到纯洁的姑娘,略离开她的脸颊,轻声安慰道,“晓芙,别怕,我只是想亲亲你。”
                              晓芙趁他略松开自己的空当腾出一只手来,打了他一个疲软无力的耳光,却换来杨逍的嚅嚅情话。
                              “晓芙,那天的雪,我永远记得。你喜欢么?你若喜欢,咱们可以在大都赁一个院子,冬天的雪会有半尺来厚,积在树上,房顶上,石头上和地上。咱们把房里烧的暖融融的,只开一扇窗户看雪,不会冻到你,水仙花的香气也要放一些出去,不然屋子里太香,倒不舒服。你若不嫌弃,可以去昆仑山看看,天比中原蓝,天边有一排的雪山,早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雪山上的雪都会变成金色的,你一定会喜欢。”
                              晓芙从不知道他能说这么多无用而动听的废话,可自己就偏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她低垂的脸被他捧起来,她紧张发抖的嘴唇被他以唇摩挲抚慰,她执着的挣扎被他如铁的臂膀桎梏。她自欺欺人地想,这次脱险后再不相见,这样的亲昵也许就是这一世自己能给他的唯一温存。他那么个骄傲的人,寂寞得简直要发苦。
                              晓芙是没出阁的闺女,这样的缠绵已经出乎她的想象。可杨逍思慕她一年有余,又动了抢她为妻的心思,此时已无心自控,一只手把晓芙拥得更紧,另一只手却去解晓芙外衣的纽袢。晓芙害怕起来,抓住他的手,摇着头哭了出来,“杨逍你别胡闹呀。”
                              杨逍心又软了,只把她揽在怀里,柔声道,“好啦,别哭了,是我不好,唐突了佳人。”
                              晓芙松了口气,也就由着他抱着自己,慢慢说些闲话。“这是哪里?”她进来时稀里糊涂,这时方有心情问他。
                              “这是兴庆宫。是皇帝的道宫,当年全真丘处机就住在这里。”
                              晓芙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打量这房间摆设布置,依稀看得出精致华美。不过杨逍提到的丘处机倒让她吃了一惊,“全真教的丘道长?”
                              杨逍轻笑道,“丘处机跟朝廷关系好得很。我过去只以为是谣言,这次看了些朝廷的卷宗,才敢相信。”
                              晓芙轻叹一声,“郭靖大侠那样英雄了得,没想到全真教是这样。”
                              杨逍道,“他们不过两头下注罢了。全真教家大业大,真和朝廷弄僵了,只怕鸡飞蛋打。”
                              晓芙轻声问道,“你们明教,不也是家大业大,怎么照样和朝廷对着干?”
                              杨逍道,“你以为我们是图昆仑山风景好看么?那里到底清静些,地理险恶,地方上的官员也怕围剿吃苦头,事倍功半,索性瞒下不报,朝廷自然蒙在鼓里。”他顿了顿,“再说,我们在中原与朝廷作对时,多同着白莲教。白莲教那些人成天装神弄鬼,既爱出风头,就让他们出风头去。”
                              “啊?”晓芙忍不住道,“那也算不得正人君子的作为。”
                              杨逍低声笑道,“我本来也不是正人君子。你不知道吗?”
                              晓芙恨恨地道,“亏我开始还以为你是个君子人,哪知道是个……”却说不下去了。
                              杨逍听她软语薄嗔,自有一番动人心魄的好处,绮念又起,低头又去吻她。晓芙哪里肯依,但他本来力气就比她大多了,到底还是让他得了逞,随着又去摸索她的身上。
                              晓芙又惊又怕,急道,“你怎么又来了?” 她这一个“又”字却把杨逍适才强压下去的欲望全勾了出来。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拽断了她外衣的纽袢,隔着亵衣细细揉捏起来。
                              晓芙吓得不知说什么好,气道,“你**!你把我衣服弄坏了。”
                              杨逍哑声笑道,“回头我赔你。” 不顾她的推搡,埋头到她颈间吻她。少女的挣扎、满怀的温香、柔腻的肌肤和玲珑的轮廓让他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连解带撕几把,就把晓芙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个干净。
                              晓芙几时经过这个,简直连做梦都没有过这样的事,只被吓得缩成一团,哭都哭不出来了,话也说不成。杨逍也心疼她害怕,但要他现在罢手,也是万万不能了,只好不住在她耳边诉说些甜蜜的情话,一边不由分说地将她拦横抱起,轻轻放在屋角的大床上,顺手放下了帐子。


                              IP属地:安徽104楼2019-05-14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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