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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坐忘峰】《将仲子兮》第三部《因缘》作者M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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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芙对这一夜的记忆是混乱的。他和她有交集的每一天,后来她都能详详细细地想起,除了这一夜。
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她全记不清了,只记住了劈开身体的剧痛,灼热的呼吸和她某一个瞬间把牙齿咬进他肩膀时尝到的淡咸血味儿,还有外面飘来的一支《青哥儿》,唱的是甚么“成就了今宵欢爱,魂飞在九霄云外。今夜和谐,犹自疑猜。露滴香埃,风静闲阶,月射书斋,云锁阳台;审问明白,只疑是昨夜梦中来,愁无奈”。
在那一夜之前,她是像白纸一样单纯纯洁的名门闺秀。在那一夜之后,她是像夏夜一样神秘复杂的他的女人。
她忘记了自己怎么一次次想逃离那张大床却又一次次被他强硬地拉进怀中。
她忘记了他是什么时候变得和自己一样赤裸,都成了刚降世的婴孩。
她忘记了他怎么用唇和手在黑暗中把自己看得通透,把自己噙在口中,濡湿了从没被人碰过的每一寸。
她忘记了他用了多少耐心和柔情把她缩成一团的身体打开,像一只白玉雕成的昙花在暗夜中悄悄盛开。
她忘记了那种因他的放肆拨动而从身体最深处生出的战栗和酸楚。
她忘记了那最可怕钝痛发生前听到的他的低语,“别怕,我的宝贝”,他低沉的声音里沁着蜜,漾着梦。
她忘记了把他肩膀咬出血来时,他忍不住的痛哼,和自己拼命要把他推开时,他貌似哀求却不容拒绝的命令,“别动,不然你会更疼”,那话语从牙缝里咬出来,好像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她忘记了他怎么一边吻她一边摩挲她的一切,直到她的疼痛慢慢消减。
她忘记了为什么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却偏偏知道他有多霸道,多强壮,多么蛮不讲理。
她忘记了她说过的“你压疼我了”,不但没能制止他的胡作非为,反而引出了他更多花样来折磨自己。
她忘记了被他抱到身上,被他拉过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即使惊涛海浪也不许她松开。
她忘记了为什么眼前的一片漆黑,看起来却像峨眉金顶云海上的日出一样,光芒万丈。
她忘记了究竟什么时候他才肯放过了她,什么时候停下了哭泣,什么时候昏昏沉沉地睡去。


IP属地:安徽105楼2019-05-14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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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自己做了坏事。当她的牙齿嵌入他的肩膀时,他就知道自己做了件很坏的事。她回不去了,因为自己的任性和被放纵了的欲望。但那一个瞬间过去,他想他没做错。他不要她回去。
    他从没想到,这个女人可以这么美妙,娇滴滴地被自己拥在怀里,宽容而又亲密地包容着自己。
    他清楚地记着那一夜的每时每刻。平时的她是个端庄雅致的好姑娘,像春天早晨竹林的空气一样清新宜人;那一夜的她被他变成了水一样的女人,像昆仑山的温泉一样滋润迷人。
    他永远记得,他把总想逃开的她捉回怀里时,几乎有点儿生气她的执拗,可握着她发抖的手臂,只剩下了心疼。
    他永远记得,她窄窄的肩背,细细的腰身,长长的腿,白皙的身体在暗夜中显出曲线来,透着点儿青涩,散发着诱惑。
    他永远记得,她的冰肌玉骨,清凉无汗,当他的唇从上到下滑过时,尝到的味道是似乎带着点儿奶香的甜润,肌肤比上好的丝绸还要细致柔滑。
    他永远记得,她的身体僵硬地收紧,却在他的怀抱和碰触中慢慢软化,就像昆仑山上的冰雪被太阳的热力缓缓融化,汇成一道道活泼的溪流,在春光明媚中向东流去。
    他永远记得,也许是太过紧张的缘故,她对自己的热情是那么迟钝,但她心里毕竟有他,最终有了响应,他感到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不能自控地抽搐,多少有了一些准备。
    他永远记得,他有多舍不得她经受那个疼痛,但又屈从于了自己的欲望,硬是闯进了她的世界,极度无耻地在她的痛苦上构建了自己的人间极乐。
    他永远记得,她因为疼痛而咬破了下唇,尝到那血味儿时他暗骂自己是个**,但又怪她不该因疼痛绷紧了身体,反倒激发了他更加**的本能。
    他永远记得,她那句低低哑哑的“你压疼我了”,这哪里是抗议?这分明是许可,是邀请,是催促他不遗余力,只要能让她快活起来。
    他永远记得,强迫她坐在怀中时,她不得不收紧了环抱他的双臂,徒劳地抵抗他的力量。
    他永远记得,她的脸低垂在他的颈边,偶尔从牙关中流出的轻吟比江南的乳燕呢喃还要娇憨。
    他永远记得,他在她的保护中炸开,粉身碎骨,魂魄却找到了归宿,回到了宁静温暖的彼岸,再回望以往的岁月,才知道自己一直在苦等的,就是她。
    他唯一记不清的就是自己什么时候才给了她清净的睡眠,只能依稀想起,精疲力尽了还是不舍得把她放开,拥她睡在自己的臂弯里,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被上天收走,再难相见。


    IP属地:安徽106楼2019-05-14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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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棒了✪ω✪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9-05-15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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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写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19-05-15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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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了,顶一个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楼2019-05-15 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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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文学散粉儿一枚


            IP属地:海南112楼2019-05-15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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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有才了,楼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19-05-16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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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看不到86楼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19-05-16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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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很多逍芙船戏,这版真的甚合我意


                  来自iPhone客户端116楼2019-05-23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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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把用强写的恰到好处


                    来自iPhone客户端117楼2019-05-23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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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时候出书呢?看手机太累眼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18楼2019-05-23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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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厉害。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19-05-23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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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还有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120楼2019-05-24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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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贴86层
                            她坐在那里,用手绞着袍子,手指纤长白净。他忍不住伸手过去握住,她想抽出手来,却怎么也挣不开,不停地挣扎。
                            他本来只想握住她的手,可是她的小手就像一只不肯驯服的小猫咪,在他手里扭动,就像火镰碰在火石上,一下子把他心里暗地里烧了一年多的火给点旺了,再也不想空耗时光,直接站起来,把她也一把拽了起来,左臂拥紧了她的身子,右手固定了她不听话的小脑袋,强迫她正对着自己抬起头来。晓芙吓的“啊”得一声叫了出来,后面的话全被他用唇堵了回去。
                            他嫌她不断的推拒妨碍了他享受,用左手把她的两只手都固定在身后。晓芙被他灼热的亲吻吓得浑身发抖,反抗又无处着力,泪珠滚滚而下。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辗转吸吮,榨尽了她的每一分。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细啮轻吹,逗得她莫名发抖。他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缠绵流连,磨得她骨软筋麻。她并不知道男女之间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以为这就是全部,却不知道这只是冰山的一角,一场属于他的饕餮盛宴刚刚开席。
                            随着他的左手不断向下的探索,她感到了更深刻的恐惧,但却无能为力。他太强大,她太弱小。他的手隔着袍子顺着她的肩背一直滑倒了腰臀,贪婪地勾画着起伏的轮廓,可每当她试图逃开的时候,他的手会比闪电还快,把她捉了回来,然后换一个更想去的地方,继续描摹。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快要被他窒息的时候,他似乎暂时尝够了她唇上的味道,终于松开了她的头,可是更恶劣地顺着袍襟滑了进去。他误以为她已经屈服了,放松下来准备享受进一步美味,没料到她一个猛推,挣脱了他就往外跑。他反手去捉她,却只抓住了一个袖子,却因刚才衣带已经被他摸索着解松了,两个人用力一拉扯,那袍子生生地被从她身上拽了下来。
                            她慌不择路地向外殿跑去。她其实没有地方可以跑,难道只穿着贴身小衣,胳膊和小腿都露着,跑到暗夜中的陌生佛寺去吗?可是怎么能不跑呢?她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他的不断深入实在太可怕了,说什么也不能跟他待在一个屋檐下。可惜她刚刚跑出内殿,他就晃到了她的前面,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你不跑,我就不动你。你再跑一步,我就把你剩下的衣服也脱了。”
                            晓芙随手从身旁桌案上抓了一根金刚橛,举在手中充作武器,恨声道,“我才不会信你的瞎话。”越想越委屈,又落下泪来,“你专会欺负我。” 杨逍此时正在兴头上,哪里由得她分说?一伸手就把她手中的金刚橛硬夺下来,扔到远处。她被夺走了武器,听着法器“当啷”一声落地,心也沉到了底,还没等她想好接下来怎么办,就被他又一次拥进怀里,拖进了内殿,往那禅床的方向走去。她看过《西厢》,很知道床上没有好事,哪敢屈从,只拼力往地上坐去,一心要从他怀抱的下方溜出去。
                            杨逍见她就像小孩子倒地撒泼一样耍赖,心里又气又爱,索性放开了她,自己解去了僧袍,只留了一条长裤在身上。晓芙正庆幸他放过自己,抓起方才被扯掉的袍子就想穿上,可还在找袖子的当口,抬头看到他已裸了上身,羞得满脸通红,也不知拿什么防身好,随手将手中的袍子冲着他狠掷过去,转身又跑。
                            杨逍被逗得笑出声来,直到把她抓回怀里,嘴角还挂着笑意,“你是送我这件袍子做信物么?送信物还是送贴身的好。”双手几下用力,便把她的贴身小衣尽数撕去,便如剥开新出水的红菱一般,把个雪白粉嫩的姑娘完完整整地剥了出来。


                            IP属地:安徽121楼2019-05-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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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清晨
                              杨逍只眯了半个时辰就醒了。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他哪敢大意?他更担心的是晓芙醒来后会怎么个闹法,别看她现在睡得像个乖乖的婴儿,他可不敢奢望她睡来后会轻易放过自己,更担心她会加倍为难她自己。他硬把一棵芙蓉花从它自幼生长的庭院中连根拔了起来,不论自己给它准备的新天地有多好,花根都会被伤掉大半,注定得经历一个极为痛苦的过程,一个不小心就会枯萎凋零。他真怕那样。
                              也许他昨晚太冲动了,应该多给她一些时间。他现在足够理智,但他知道,他现在的理智来源于得到她的满足。她是如此美妙,即使现在的他回到昨晚,恐怕还是会如法炮制一次。她是他的,她的心是他的,她的人也是他的,这种感觉真好。别的都不是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
                              杨逍无比自信地想,晓芙醒来后生气在所难免,自己做小伏地地由她把脾气发完,也就好了。所以当他看到晓芙睫毛微动,眼睛缓缓睁开时,就俯身下去吻她,不想给她留神志苏醒的时间。晓芙本能地抬起手推他,锦被却从两条白生生的手臂上滑了下去,倒惹得他又起了绮思。可他一动作,晓芙就开始哭着推拒,虽然不像昨夜反抗得那样暴烈,可那一声不吭淌眼泪的模样还是把他的心弄湿化软了。他生怕自控乏力,还是出去冷静一下为好,便柔声道,“我去前面易容,让他们给你拿身衣服来。你再歇一歇,待会儿我叫你吃早饭。”说罢就起身到前殿去了。
                              晓芙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眼泪更是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守宫砂没了,她没法嫁人了。她不想嫁殷梨亭不假,可是整个汉阳城,整个峨眉山,整个武当山,整个江湖,谁不知道汉阳纪家的闺女要嫁武当派的殷六侠呢?父母的脸面要被她丢尽了,纪家的脸面要被她丢尽了,纪家女儿们的名声要被她丢尽了。还有,师父如果知道,最器重的徒弟委身给了害死孤鸿子师伯的大魔头,该有多伤心?她甚至说不清自己昨晚有没有以死相抗。他昨晚强硬得像一只久饿的猛虎,把自己这只弱小的无辜白兔撕成了碎片。可她看得到,他昨晚的眼睛里全是对她的挚爱。她不懂他那些可怕的欲望,可她感觉得到,他从她身上汲取了多少快活和满足。她不愿承认,因为看到了他的快活和满足,她有多快活,有多满足。
                              她的心紧缩成了一小团。那些快活和满足,不是她该给他的。即便他用强力来抢,也该以死相抗的,可是她却没有。她先在心里缴了械,给自己找了借口,软掉了手脚,屈从了他。
                              晓芙看着这座华美的宫殿,多希望这只是一个恶梦。她看到了她昨天的袍子,折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贴身的衣服昨天全被他撕了,能穿的只有这个了。她总得穿点儿什么,可就在她伸手去拿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雪白的手臂,只有些瘀痕,那颗红色的圆点无影无踪。她只想赶紧把自己藏到了衣服里,可那袍子上的血刺痛了她的眼。
                              她这样自轻自贱,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这不连他都看轻她了?不然为什么她一睁眼,他就光惦记着那种事,又因为她的拒绝拂袖而去?她没办法再忍受这些念头,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哭得全身抖成了一团。
                              他走过来的脚步声只让她哭得更厉害些。她感觉到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她转向里面,又往里缩了缩,听见他好像放了些东西在枕边。他的声音永远那么低沉柔和,像一条又深又宽的大河在广阔的原野上缓缓流淌,即使她现在对他恨得咬牙切齿,还是觉得很好听。“晓芙,你可以生我的气,要打要骂都随你。别折腾你自己,这么哭,伤身子。”他顿了顿,“衣服我放枕边了。我猜你吃不惯那些糌粑奶茶,让他们去煮粥了。” 他停了一会儿方续道,“这件袍子……我也不知道,都听你的。我不大懂这些规矩,” 他好像有点尴尬,“听说要留着的。你决定吧。”他伸手想把她揽过来,可她直往床里面缩去,只得无奈道,“那你穿好了叫我。” 就又出去了。


                              IP属地:安徽122楼2019-05-25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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