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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鼠猫王道】倾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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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五爷都这么虐,猫儿岂不更是。大大手下留情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138楼2019-02-13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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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该轮到猫猫的戏份了吧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139楼2019-02-13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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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痴心等刀……


      来自iPhone客户端140楼2019-02-14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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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回到白雪秋安排的住处,为示惩戒,这是一间护兵值夜住的小屋。
        他弄开手铐,脱得一丝不挂进了浴间,站在淋浴喷头下。
        想了想,打开冷水。
        白府的地下泉水,四季冰寒,不亚于礼王府。白玉堂站在喷淋而下的冷水里,咬牙。
        疼。
        知道会很疼,但是直到冷水结结实实地淋在渗血的鞭伤上,才鲜明真切地感觉到有多疼。
        可是对于展昭而言,这居然是镇痛的方式。
        白玉堂闭上眼睛。
        猫儿……我一定在你来之前,把一切处理妥贴。
        外面有人敲门,敲了几下,看没人应声,犹犹豫豫地推门进来。
        “二少爷?”
        是白卯。
        白玉堂拿过浴巾,草草擦了擦,往腰上一围,一手扯过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开门走出来,坐在单人木床上。
        白卯背着药箱,捧着保温食盒,站在门边,一副不敢向前又不甘退后的模样。
        白玉堂看看他,笑了笑:“过来吧。”
        白卯小心地走过来,打开食盒,飘出一阵桂花香。
        白玉堂顿时有些走神。
        这是在澄怀轩给展昭吃过的桂花甜藕糯米粥,前一天晚上用过刑,第二天早上给他送来的早饭,补气去火安神。当时白玉堂以为这是体贴,现在同样一份摆在自己面前,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无比。
        明明知道,接受他的照料,不过是为了继续受刑,猫儿当初是怎么喝下去的。
        白玉堂拿起瓷勺,想喝一口,又心烦意乱地放下。
        白卯揣度着白玉堂的心思:“二少爷,我这就换别的来。”
        “不用。算了。”
        白玉堂端起碗,一饮而尽。白卯看得两眼发直,如果不是他亲手盛的粥,他会以为白玉堂喝的是酒。
        白卯收起碗,准备好药水刀剪,提心吊胆地和二少爷商量:
        “二少爷,您得上药了。”他几乎说不下去,“大帅下令,每天……每天让您去领三十鞭,到您想明白为止。”
        他以为二少爷听到这个怕人的消息,至少会愣一下,可是二少爷眼都没眨,一点头,旋身上床,把后背亮给了他。
        二少爷满后背都是下不去手的伤,难过得白卯不敢正眼看。指挥鞭和铜头绞丝皮带搅出的裂口紫肿交错在一起,要彻底消毒,恐怕比打上去的时候还疼。
        白卯低头翻药箱,好容易翻出一瓶二少爷专用的德国止痛药,屏着呼吸,紧紧地握在手里,生怕一不小心掉到地上碎了,
        真要是碎了,不要说他一个月的薪饷都赔不起,就是立刻再买,都没处买去。
        白玉堂伏在枕头上,正出神想事,觉得白卯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偏头一看,目光撞上白卯手里的止痛药。
        白卯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瞬间变得冰冷,定睛一看,二少爷的眼神几乎要把他的手连同药瓶一块冻结:
        “拿走。”
        白卯低声下气地商量:“二少爷,您伤得太重了,疼。”
        “你疼还是我疼?”白玉堂不看白卯,眼睛盯着床栏,声音含怒,“就这么上。不吃!”
        白卯不敢出声,不愿收药,又不忍心下手,一时间气氛竟然僵住了。
        一只戴着白色指挥手套的手,从白卯身后伸过来,把药拿了过去。
        “吃药。”
        是命令的语气。
        白玉堂一怔,白雪秋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竟然不知道。
        白卯赶紧站起来行礼让座,白雪秋没有坐,站在床边,用拿枪的气势拿着药,指住白玉堂的太阳穴。
        白玉堂余光瞥了一眼药瓶,淡淡说道:“大帅,打了就是为的要疼,打完再止疼,惩戒的意思,就大打折扣了。”
        白雪秋也淡淡接道:“好好上药,就是为了明天能继续打。”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落到白玉堂耳膜上,搅起的往事轰地一声烧透了心。
        他给猫儿上药,给猫儿吃根本没用的药,为了明天能继续打。
        白玉堂狠狠压下心事,居然对白雪秋笑了笑:
        “多谢大帅。”
        他伸出手,把药接过来,猛地向外一摔。
        门口站着的白禄,手疾眼快,一把抄住,好好一瓶贵比黄金的药,才没摔得粉身碎骨。
        白雪秋一动不动地站着,空气凝止。
        白卯根本不敢抬头看白雪秋的表情。
        几秒钟后,凝止的空气被白雪秋一声威严的低喝劈开:
        “铐起来!”
        门口立刻进来白雪秋的四个贴身护兵,把白玉堂结结实实铐在了小木床上。
        白雪秋一个眼神,护兵退出,顺便把战战兢兢的白卯也拉了出去。
        白玉堂脸朝下铐着,手脚都动弹不得,浑身上下就只有腰上围了一条浴巾。这样一副模样惹怒了白雪秋,白玉堂自己也觉得是要吃亏了。
        白雪秋解皮带,对折在手里一抻,啪地一声撞击,十分响亮。
        却没有立刻打白玉堂。
        他把皮带放到白玉堂枕边,把手套摘了下来。
        白玉堂等着他重新拿起皮带,但是迟迟不来。
        他等到的,是白雪秋在他背后伤痕上的轻轻一抚。
        雷霆万钧的家法皮带没能抽出半点悔意,可这轻轻的一抚,险些抚热了白玉堂的眼眶。
        “你不肯吃药,心里想的是他。”白雪秋的声音依然云淡风轻,“你在恨我,灭了他的门。”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9-02-14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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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不说话。
          白雪秋拿起白卯准备好的湿润纱布,浸了药,敷到白玉堂背后的伤口上,动作非常轻柔,几乎没有痛感。
          “我打你,其中一个原因,是你竟然以为金华白家会做出灭门的事来。”白雪秋微叹,“妇孺何罪,老弱何辜,江湖黑道尚且知道,祸不延妻拏。”
          白玉堂转过脸来,惊讶地望着白雪秋。
          白雪秋一边给他敷伤,一边平心静气地说道:
          “十八年前,我在北平公干,遇到一伙行刺亲王的乱党。我带兵去把他们捉拿归案,其中一个秉绝世轻功,中枪之后居然还能逃走。我以为抓不到了,谁知回去之后,发现他撞进了我的住处。我很佩服他的骨气和身手,不择手段不惜代价,想让他为我所用。你想知道结果吗?”
          白玉堂眼睛闪亮,胸中一阵血撞。
          白雪秋叹了一声:“你做过同样的尝试,知道必定会失败。他的名字,叫展华章。”
          “于是……”
          “于是我放了他。后来我遇到仇家行刺,他出手相救,我和他结了金兰兄弟。他指剑设誓,要护我周全。这把剑,你进京卫戍的时候,我给了你。我期望有一天,华章的儿子能有机会认出这把剑,来金华找我。”
          白玉堂闭上眼睛,清楚地听到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
          在澄怀轩,展昭果然认出了这把剑,但是他始终也没有对我说。
          在我还不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在保护我了;在我还在想怎样对他严刑逼供的时候,他已经双手把属于他的巨阙和承诺一起交给我了!
          可是我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白雪秋的声音还在继续:
          “再后来,华章在一次轰动朝野的暗杀中被捕,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他的双脚脚筋已经被挑断。折磨他的人声称,要看看这样他还能不能施展出燕子飞的轻功,把他……”
          白雪秋的声音变得沉重而伤痛:“把他从三层楼上摔了下来,就摔在我面前。”
          白玉堂怔怔地看着白雪秋。白雪秋换了一块纱布,叹息:
          “他本来能全身而退,但是被同侪出卖。他们为了保命,把他的底细招得一点不剩。和我结拜的事,他守口如瓶,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把他带回白家,当夜签下十万火急的灭门令。金华白家要杀的人,无论黑道白道,都不敢再动。他原出身诗礼之家,有禁杀的祖训,因此他在江湖行侠,自称姓张,人称燕子华展,他的儿子叫张明。我亲自带人去抄他的家,把他家里人都带回白家,只有张明,我没有找到。后来有眼线发现张明逃上了开往日本的海船,从此再无音信。”
          “那些挑了他脚筋的人,如今在哪里?”白玉堂眼底杀气隐隐。
          白雪秋眼角逸出一线漠然的冷笑:“那夜在场的人一共七个,从九百八十刀,到一千二百刀不等,凤凰碎,颇为费事。”他叹息,“只可惜什么样的千刀万剐,也换不回他苏醒了。”
          白玉堂深深地吸了口气:“苏醒……他还在世?”
          白雪秋点头:“他从那夜以后,一直没有苏醒,在白家昏迷了十四年。”
          白玉堂恳求地望着白雪秋:“请您准我去见他一面!”
          白雪秋摇摇头,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见他?你有何颜面去见?你以何种身份去见?你和展昭不能在一起,并不因为同样是男人。我掌兵多年,知道什么是生死情重。但是,我和华章是兄弟,展昭是你的兄长,和锦堂一样的兄长,白家是你的家,也是他的家,你这样对待他,有悖人伦。”
          白玉堂不说话,屈伸了一下手指,慢慢把浑身力量聚到手腕脚踝,发力。
          咔嚓一声,四副镣铐将木床迸裂。
          白雪秋坐在椅上,看着陡然暴起的儿子,甚至没有眨一眨眼。
          白玉堂拖着镣铐,跪在白雪秋膝前,叩头。
          “父亲,玉堂多谢您,护佑展家。”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9-02-14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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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了刚刚的通身叫力,伤口又流出血来。白雪秋伸手,把白玉堂揽过来,让他的头伏在自己膝上。
            白玉堂像是绷紧的弓弦忽然放松,脸颊贴着白雪秋的腿,驯顺地垂下眼帘,半晌,抬起头,殷殷地望着白雪秋:
            “父亲,白家不会伤展家的人,我就再没有不放心的地方了。在世人眼里,我早就是一个死人,本可以不回来,但是我知道,倘若我为他负了白家,他也会一生难安。我愿倾一腔赤诚,乞父亲成全。每天三十,未免太少,玉堂自请八十,逐日。”
            白雪秋苦笑,一声父亲果然不是白叫,白玉堂拿自己当人质,狠狠地将了白雪秋一军。
            但是,一将成名万骨枯,数十年疆场征伐,想要将住他的人,无一不是尸骨无存。
            白雪秋抬起手,抚上白玉堂头顶。
            “如你所愿。”
            展昭驻军南苑,已经是第四天。
            在这四天里,庞祖带的军队,奉命接收了北平城。
            庞吉亲临北平,主持军务。白家易帜,原参议院的白锦堂仍暂任原职,交接后另行安排。
            庞吉和白锦堂,都是巨阀出身,一武一文,一长一壮,一新一旧,引得众人瞩目,都在猜测,东风西风,哪边更硬。
            张贴完榜文,安抚完民众,交接完公事,又要安排剿匪,团长以上军官,都被召入城内,参加完在司令部里举办的庆功会后,各自启程。
            白锦堂亲自迎接,这班军官,英气勃勃者有,龙行虎步者有,冷峻肃杀者有,一个一个寒暄过去,也就快到了开始的时候。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展昭。
            南苑营地的指挥帐里空无一人。只有电台在寂寞地亮着:
            猫儿,白家从来都是你的家。
            猫儿,我很好,勿念。
            一遍一遍,无人接听。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楼2019-02-14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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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我是第一么?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19-02-14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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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不能借锦堂的眼看看猫儿!


                来自iPhone客户端145楼2019-02-14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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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我等到了一把好刀!处处都是猫儿的影子!受刑后的冷水浴,那碗热腾腾的粥,那瓶贵比黄金的止痛药!白爸爸护着展家的往事,对展侄的关爱其实我是从内心里希望猫儿的年龄比五爷小那么一点点的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46楼2019-02-14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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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爸爸把腰带对折在手里一抻“啪”的响,我家老爷子也喜欢这样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47楼2019-02-14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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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原来张明这个名字都这么有来历,展华章→张华展→张明,日明为昭,再次跪服槿大起名字的巧妙orz
                      话说上一辈的历史惊人相似呢,不过白爹爹不同意五爷猫儿怎么办呜呜~(>_<)~
                      还有那个用拿枪的气势拿着药指着白玉堂的太阳穴,脑补笑喷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48楼2019-02-14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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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槿一刀接一刀虐得心生爱意可还行?!阿式你清醒一点!!蚂蚁竞走十年啦!!!


                        来自iPhone客户端149楼2019-02-14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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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楼2019-02-14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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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啥,五爷崩断镣铐下床是……全裸吗……我到底在想什么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151楼2019-02-14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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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和五爷真是亲生的父子俩,两人对峙就倔到骨子里,互不退让;对展昭又都爱护有加,疼在心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2楼2019-02-15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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