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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鼠猫王道】倾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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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08楼2019-02-12 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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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9-02-12 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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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情刀虐的要死,倾情刀甜到掉牙!这是俗称的搧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


      IP属地:吉林110楼2019-02-12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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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谨,开工大吉!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楼2019-02-12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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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末的金华,浓荫绿树,明花照眼。
          白锦堂留在北平忙于政务交接,回来的只有白玉堂。
          白雪秋没有传见他,只命令护兵把他的手铐开了,让他乔装去办易帜典礼。
          白玉堂全力以赴,把易帜典礼办得十分盛大庄严。
          熟悉的旗帜终于在空中猎猎招展。白玉堂站在场外观瞻的人群里,透过墨镜,凝望着湛蓝天幕中的湛湛日光。
          展昭,这就是你的梦想,你的天下道,你交付性命的最重要的事。山河版图,又全了一片,我浙江金华。
          身后有人小心地碰碰他的肩臂。他不用想就知道是来拿他的白家护兵。
          护兵引着白玉堂回到金华白府,进了角门,才满脸赔笑地捧出一副手铐。
          “二少爷,委屈您一下,我们也是没办法……”
          白玉堂毫不在意地伸手,护兵小心翼翼地上了手铐,躬身让路:“二少爷,这边请。”
          他指的方向,不是大帅的住处,而是军机处旁边的审讯室。
          大帅选这里见面,是根本没有把他当儿子看了。
          白玉堂解嘲地笑了笑,跟着护兵进门。他对这里太熟悉,自小跟着父兄历练,十五六岁的时候已经独当一面,审过不少杀人放火的大盗。如今风水轮流转,自己倒成了自己家的阶下囚。
          他打量四周,一切如故。只有审讯桌后面的椅子,换成了白雪秋书房的太师椅。
          金华大帅的这个举动,让白玉堂觉得匪夷所思。不过白家人做事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也习惯了。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白雪秋从不先来。只有白卯站在审讯桌边。
          白玉堂询问地看了一眼白卯,白卯胆战心惊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槽骨里挤出来的:“白……白玉堂,大帅让您跪着等。”
          白卯叫他的名字,白玉堂并不奇怪。进了这间屋子的犯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直呼其名。可是白卯的语气,和吓得几乎不敢睁眼的表情,倒让白玉堂觉得颇为好笑:
          “既然到了这里,自然公事公办,我早就不是白家的二少爷。你拿出白家的胆气来,再叫我一声名字。”
          白卯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跪下:“小的,小的不敢!”
          白玉堂哈哈大笑:“白卯,你也知道这间屋子是用来干什么的,让你叫声名字尚且不敢,若让你动刑,你还要吓软了手脚,丢白家的脸不成?”
          白卯心里已经下跪了多少次,可是当着白玉堂,还是不敢错了规矩,浑身骨节硬梆梆,撑着他直直地戳在地上,满头大汗地回答:“我……是管监场治伤的……不,不管动,动……”
          竟然连一个刑字,也说不出来。
          白玉堂叹了口气,过来拍了拍白卯肩膀:“小卯,跟白禄说,换个人来,你不行。”
          白卯从来没被二少爷这么叫过,眼眶都红了,眼泪立刻就要掉下来,又不敢擦。
          幸好白玉堂不再看他,潇潇洒洒地扬开衣摆跪下,等着白雪秋来审问。
          白卯没有走,站在原地,说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很轻,因为稍微大声一点,就要露出哽咽的尾音。
          他说:“白玉堂,我要护着你。”
          白玉堂朝他轩眉一笑:“我是你能护的?莫为难自己,去吧。”
          白卯还是没有动。白玉堂也不再说话。
          时间,一点一点在日影边缘偏过,两个小时过去了,白雪秋没有来。
          白玉堂纹丝不动地跪着,如同铜浇铁铸。
          太阳偏西,审讯室的门终于开了。
          进来的人,居然是白禄和一个书记员。
          门外站岗的护兵立刻把门关紧。
          书记员在记录桌边坐好,白禄径直走向审讯桌后白雪秋的太师椅,先向椅子敬个军礼,然后坐了下来,面向着白玉堂。
          白玉堂盯着白禄,眉宇间隐隐现了怒色。
          白禄果然经多见广,面对白玉堂的一双锐眸,丝毫没有惧色。
          “姓名?”
          看书记员提起了笔,白玉堂磨牙:
          “白玉堂。”
          ”籍贯?”
          “浙江金华。”
          “年龄?”
          白玉堂忍无可忍:“白禄,你来就是要问我这些?”
          白禄眼神都没闪一下:
          “白玉堂,这些我都知道。但你也清楚,这张椅子是大帅的。我只是个会说话的竹筒,你怎么往里倒,我怎么倒给大帅。倒完了,到外边,你拿枪毙了我,我要是眨一眨眼,都不配当白家人。但是,在这里,只有一句话,忠于职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专管用刑的白家总管。”
          白玉堂愠怒地瞪着白禄,瞪了一会,无奈地收了怒气,摇头笑道:
          “好,好。白禄,你说得对。白福管家务,白寿管征伐,白喜管来往,你就管用刑。可是,你敢往我身上用刑?”
          白禄面无表情:“这些话,你外边说,我跪着听。不过现在,是你跪着说,我坐着听。”
          白玉堂霍地起身,一把摔了书记员的纸笔:“少写这些废话,我要见大帅!”
          书记员求救地看着白禄,哆嗦得几乎要把自己藏进桌斗里。
          白禄丝毫不为所动:“大帅不想见你。你直接和我说,是一样的。”
          “白禄,你是故意的。”白玉堂一步迈到审讯桌前,戴着闪亮钢铐的手按上桌面,眼神凶寒,“我不是二少爷,但这不妨碍我宰了你。”
          白禄终于有了点闪烁的表情,说话之前先叹了口气:
          “大帅说,不见你。你有什么话可以记在审讯记录上,他有时间的时候会看。如果你非要直接见他,先领五十指挥鞭。”
          审讯桌边的白卯顿时一闭眼。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楼2019-02-12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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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家的指挥鞭,韧性强,杀伤力大,以致于前端必须用皮套保护。拿掉皮套,露出的鞭梢有很长一段尖利如刀,只要三次抽打在同一部位,那里就会像刀割一般裂开。
            白玉堂不屑地笑了笑:“他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了!他说不见我——他以为这样就能不见我?”
            锁链哗啷一响,白玉堂挥掉上衣,向着屋角的刑架走了过去。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19-02-12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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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爷负荆请罪,要面对的好歹也是自家人;而猫儿……想到岳武穆,想到风波亭,再想到“天日昭昭,天日昭昭”的绝笔,心痛如绞!


              来自iPhone客户端114楼2019-02-12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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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白卯是不是猫猫乔装的?因为五爷没有想到他会来,所以没有认出来?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楼2019-02-12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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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白卯替五爷护着展昭,此时当然是替展昭护着五爷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楼2019-02-12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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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五爷的“凶悍”了orz,五爷气场两万米好奇猫儿会出场嘛?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17楼2019-02-12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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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爷忙活易帜已经有一阵子了,算算日子猫儿也该到了,所以会从天而降,并肩携手,毕竟这是两个人的家事吗!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118楼2019-02-12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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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19-02-12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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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乎里是撕掉上衣,这里是挥掉上衣,哪个错?或者都说得通?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9-02-12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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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五爷要谁来救?大哥会不会赶回来护弟,虽然白爹爹不会真的下手杀了自已欣赏的幺子,但多一个人护着,总会少受此罪,然而,多亲又说猫赶不来金华,嗯,五爷总要有个人来疼啊!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9-02-12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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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西沉,虽然是夏天,审讯室里也沁着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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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禄走过来,要把白玉堂的手铐锁到刑架上,被白玉堂冷冷一眼扫得住了手。
                              白玉堂:“打。”
                              白卯在后面看着,几乎站不稳当。他并不是没见过类似的场面。白玉堂所带的十二地支,他排行第四,不是因为武艺拔群,而是因为医术高超。他是白家最擅长把控刑讯尺度的人,凡是审讯大案要案,都需要他在场。他知道行刑时的绑缚,用好了是种保护。身体不乱动,肌骨能放松,可以避免意外的伤害。
                              可是白玉堂四面空空地站在那里,摆明了是要结结实实地和指挥鞭硬抗,连一点能够卸力的地方都没有,连一点能够依靠的地方都没有!
                              白卯握拳,满把冷汗。
                              他听见白禄向刑具架走过去又走回来的脚步声,听见指挥鞭破开空气的尖锐声响,听见白玉堂极力控制的呼吸。他不忍看,但是格外敏锐的耳力仍然在他心里把一切描绘得一清二楚。
                              飞溅出来的血滴落在地上,落在墙上,从滚烫到凝固;指挥鞭尖锐前端割裂出来的伤口纵横网集,到皮开肉绽,到无处容刑。
                              终于,一切归于静寂。
                              白玉堂的头发已经湿透,冷汗掺着热汗,顺着眉宇脸颊淌下,聚在下颌,划过喉结,流过胸膛。
                              白卯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捧着药箱冲过来的,他整个视野里只有白玉堂的鞭伤。
                              一声手铐响,白玉堂抬手把他拦到一旁,一双冷亮的锐眸凶狠地盯向白禄:
                              “通报,我要见大帅!”
                              白禄立刻转身出门。
                              白卯打开药箱,白玉堂已经走回审讯桌前,重新跪下。
                              “白玉堂……”白卯声音颤抖,“你,你得上药……”
                              白玉堂本来不想说话,看白卯吓得这样,朝他笑了笑:“你以为,这就完了么?害怕的话,就出去罢,以白禄的为人,不会因为这个怪你。”
                              白卯捧着药箱,肩膀控制不住地悸栗。白玉堂看了看他,叹了口气:
                              “过来,我和你说句话。”
                              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了橐橐的军靴声。
                              熟悉的脚步声,来自白雪秋的脚步声。
                              白玉堂发现自己的眼角有一丝丝泛热。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19-02-12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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