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怎么解决?
赤练放下袖子,她原本打算去郊外接他,正常的唤他一声卫庄大人,打破几个月来不言不语的僵局,简单地说明一下这几个月她收到的各方消息,然后建议他离开桑海。
桑海已经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
他们又不是来念书的……赤练一边扯了扯胸口的衣领,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不料身后忽然传来一丝微动,右手立即握住了腰上的剑柄:“——谁?!”
抬头一看,两个人都愣住了。
白凤刚从林间出来,乍一看到赤练背影的时候都没认出来这人是谁,目光先是在那身明显不属于她的衣服停留了片刻,接着又看了眼那件同样不属于她的大髦……
白凤轻轻挑眉,抱臂立于一旁,意味不明的对赤练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叫欲盖弥彰。”
赤练连看都懒得看他,扭过头不耐道:“我只听说过,什么叫多管闲事。”
话音一落,林间跟着又窜出来了一个人。
“哎——我说你大早上的就不能多休……嗯?”
盗跖刚在湖边站稳,看到赤练那一身行头,话没说完也愣住了,口中下意识地就说了句:“蓉姑娘?”
“呵~”赤练转头看向盗跖,立刻露出了一个妩媚动人的微笑:“真可惜,盗跖兄弟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的蓉姑娘。”
盗跖咬了下舌尖,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叫你话多,赶紧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穿着蓉姑娘的衣服。”
白凤“哼”了一声,抬头看了那大髦一眼,目光渐渐多了几分玩味。
赤练扬起嘴角,甜美的声音,温柔地令人毛骨悚然:“我穿什么衣服,还需要跟二位汇报吗?”
“额…不,我、我就随便问问……”
盗跖挠了挠后脑勺,莫名其妙地看了白凤一眼,怎么你们这的人大清早的都这么大脾气?
白凤没搭理他,只懒懒地看向赤练,道:“有些问题你遮也遮不住,迟早都得面对。”
赤练放下嘴角,“人迟早都得死,你怎么现在不去死?”
这么欠揍的话说出来不打一架都算新鲜的。盗跖连拉架的准备都做好了,但奇怪的是,白凤居然没生气,不仅没生气,反而颇为稀罕的又笑了一下,抱臂站在原地没动。
骂人都不拐弯了,看来是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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