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小时后,声波把双子收集的监控情报分类完毕。还要两小时才能分析完,但他可以明天再做。声波锁住控制台,并回到了客厅,做好最坏打算。
双子已经离开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爵士。声波不清楚他在干什么;他看上去很累,却没进入充电,而是从房间一头逛到另一头。听到门开后,他没有抬头,但呼吸声小小地顿了一下。
“这么快就完事了?我可真走运。”
“轰隆隆和迷乱的缺席,意料之外。描述你们的接触。”
“你想问他们有没有说我坏话?”他轻快地笑笑,依旧在不停走动。“还是我有没有说他们的?话就是话而已,声波,没什么可担心的。此外,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摆着臭脸,让我很庆幸塞伯坦没有烂番茄一类的东西。告诉我,为什么你的熊孩子们都狠瞪着我,跟我要在他们身上捅刀似的?”
爵士停下来,犀利而好奇地盯着他。声波艰难地无视了这个问题。
“踱步,奇怪的行为。说明原因。”
“我想保持清醒。你在隐瞒什么?”
声波朝爵士伸出手。“过来。”
“不要。” 爵士用一只脚点点地面。“你想要,你得自己过来拿。我现在没芯情听你话。”
如果他想刺激声波跟他吵架,那他就要失望了。向来二话不说的声波直接穿过房间,把爵士压在了墙上,并按住他的双手。困倦的爵士根本没力气挣脱。
“爵士,我的,”他的每个字都透着骇人力度。“汽车人要听我命令。给我想要的东西。叫我主人。爵士…是我的。”
“冷酷的**虐待狂,” 爵士低语。“ 你让吊钩修我就是为了这个?按在墙上再把我打坏?来啊。你的拳头比闹翻天轻多了。我不怕你。”
作为回复,声波把爵士的胳膊举到头顶交叉,用一只手钳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轻敲他的下巴,引起又一阵畏缩。
“撒谎,” 他平静地说。“爵士,害怕。”
“别把害怕和恶芯搞混了。”
勇敢的发言,但他开始发抖了。声波往后撤了些,注意到爵士系统中加速流动的能量,和线路异常快的振动。(类似脉搏)他的身体正在迅速耗尽所剩不多的能量。声波靠近带来的恐慌反应不能再继续了。
他放开爵士,并退到一边,爵士放下胳膊,揉揉手腕,但仍紧贴着墙,警惕地盯着声波。
“怎么,你没兴致了?” 声波走开时,他问道。“我们结束了?”
“否。” 他打开搅拌机的盒子,发现里面整齐地码着能量液结晶。他拿出一个,漫不经芯地在手掌间滚了会,便走向爵士。结晶体里的能量液闪着摇曳的光彩。“需要补充能量。”
爵士还是没动。他不确定地看看能量块,又看看声波。“那个?给我的?”
“是。你当前状况的合适燃料。”
“噢。好的。” 爵士伸出手,但声波在他够到前握住了能量块。爵士变得不自在起来。“干嘛?要我求你?让我说噢-求您了-主人?”
“否。张嘴。”
“什么?” 爵士困惑地歪歪头。但当声波捏住能量块,把手伸过来时,他瞬间明白了。“噢,你一定是在逗我。”
“张嘴。” 声波重复。
“我饿着就好,谢谢。” 他试图溜到一边,但声波把一只胳膊支在墙上,挡住了他的去路。爵士的引擎愤怒地轰鸣起来。 “我会为此与你开战的。”
“汽车人会输。虚弱,能量匮乏。补给已提供;接受它。”
“你不必这么做,声波。你不必浪费时间喂我,你还有大把重要的事要做呢,让我自己吃更好。”
“观点,不正确。张嘴。”
爵士贴在墙上,尽可能地远离声波,一脸鄙夷地瞪着那个能量块。
“你就是这么训练宠物的吗?”
“等着瞧,” 声波冷静回答。“汽车人会吃的。”
爵士焦躁不安,充满希望地看向他的两侧,但他们都知道声波是不会让他逃走的。他前后挪动着,排气管时停时歇,本能地试图挣脱。声波耐心地等了很长时间,最终爵士不可避免地放弃了。他挫败地垂下肩膀,并张开嘴巴。
声波一点也不着急。他把能量块轻轻塞到爵士唇边,在舌尖上润湿,并在撤手时用指尖蹭过它的表面。爵士哆嗦了一下,关上护目镜。确定他咽下能量后,声波仍用指肚轻抚着爵士的下嘴唇。他们又沉默了许久。
“你以为,” 爵士低语, “你这样就赢了吗?”
“不,” 声波向他保证。“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