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琼面色窘迫,罗成到底不忍:“好吧,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他带来让你为难。”话音刚落,罗成的枪尖已然到了杨林咽喉。
杨林握住枪杆,叫道:“且慢!”
罗成收住枪,耐着性子问:“杨伯伯还有何遗言?”
杨林冷笑一声:“要杀我还轮不到你罗家枪。”他扶着树干艰难站起来,双手抱拳对秦琼深深一拜。
秦琼忙搀住他,眼眶含泪:“您放心!叔宝定不负所托。”
杨林欣慰地点点头,猛然推开秦琼,拔出腰间宝剑向颈上划去,霎时血光飞溅。
大隋最后的靠山轰塌了。
秦琼怔忡良久,才慢慢抹去溅到脸上的鲜血。他告诉自己应该高兴,可内心的酸涩痛楚几乎要喷涌而出。他无法不承认,在他记忆中唯一扮演过父亲角色的人,就是杨林。
罗成手扶上秦琼的肩,感受到他难以抑制的颤抖,轻声道:“表哥,你先自己冷静下。我会让人好好安葬他。”
程咬金刚想上来劝解几句,被罗成毫不客气地拽走。
两人回去时,瓦岗五虎正在为秦琼会杀还是会放杨林争论不休,罗边看热闹不怕事大,提议大家摆个赌局玩场大的。
罗心不屑地摇摇头:真是认不清形势,杨林的生死岂是秦琼能决定的?这些人太不了解自家副帅了!
罗成看到这副骚乱场景神色变得凛冽起来,瞪了还在起哄的罗边一眼,冷声吩咐道:“去几个人帮杨林收尸。”
罗边一阵心虚,殷勤跑到罗成身边:“殿下,接下来怎么办?”
罗成没搭理他,径自对姜松道:“大哥,我必须马上赶去地溏关找玉玺,表哥这边就拜托你了!”
“不行!”姜松和灵枢异口同声,罗成今日体力消耗太过,决不能再打仗了。姜松态度十分坚决:“你非要去的话我同你一起,否则免谈。”
灵枢跟着附和:“是呀,至少让大哥陪你去,带上心哥和边哥。这边有秦用和小裴呢,有什么可不放心?”
罗成叹了口气,低声对姜松解释道:“人多了太张扬反而不便行事。太原李氏提前离开扬州会,不知有什么圈套。李元霸加上吕家那四个,也只有你能应付得了。”
姜松一听更急了:“那你万一遇到他们怎么办?你这个样子如何是他们对手?”
“就算真遇到,我有一百种方法全身而退。好了大哥,你看好枢儿,别让她惹事。”
罗成转身要走,只听秦琼在身后唤道:“表弟且慢!”
他一回头,秦琼快步走上来,低声道:“我们一起去,我知道玉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