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創造出世界之後,在裡面創造生物……。姑且,有做為神滅具能力的一環聽過但……。
「在人間有耳聞過,原來那被稱作『欺騙神的神器』的能力是真的啊」
一邊吃著香蕉,克隆‧庫瓦赫這樣說。
「就像取了『絕霧(Dimension lost)』跟『魔獸創造(Annihilation maker)』兩者的優點一樣呢」
伊莉娜漏出這樣的感想。
「但是,當然是有條件的。創造出來的生物只能在那個世界生存」
百鬼君做出這樣的說明。
也就是說就算是神滅具,也不會盡是好處吧。……當然,如果到達禁手的話,就不在此限了。
蘿伊坎小姐向百鬼君這樣問到。
「你正對『蒼色革新之箱庭(Innovate Clear)』和『究極的羯磨(Telos Karma)』同時進行調查對吧?」
……蘿伊坎‧貝爾芬格小姐手上的情報似乎相當詳細。雖然是有耳聞她手上有著複數的自有管道的傳言但……。
百鬼君對蘿伊坎小姐的質問點了點頭。
「『究極的羯磨(Telos Karma)』則是,可以毫無道理的製造出不可能的選項的神器」
洛絲維亞瑟桑輕輕捏著下巴開口。
「第十三個神滅具……。外法什麼的,冠以忌諱之數的神器什麼的,耳聞的全都是不好的傳聞呢」
對,我也沒聽說過什麼有關於『究極的羯磨(Telos Karma)』的佳話。
那也是因為傳承中記載著的能力。
百鬼君撿起了地上的石頭,轉向了杰諾瓦的方向。
「比如說,我把這顆石頭丟向杰諾瓦會長的話,我想在那之後會有各種各樣的可能吧。抑或是彈開,抑或是避開,斬斷也好,打中也好,甚至是沒打到也罷」
「才不會打中喔。我的話這點程度還是能搞定的」
杰諾瓦這樣回答。
百鬼君則是答了一句「會長的話是這樣呢」之後,
「像這樣一般光是把石頭丟向某人都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可能性。那個神滅具則是會在這裡毫無理由的生出一個不可能的選項。--例如,只在杰諾瓦會長的周圍產生了『別西畢尤特』的系統錯誤,導致無法對丟出的石頭反應而被打中之類的這類事象的可行化」
蕾貝爾說道。
「……有聽說過是讓事象的可能性往預想外的現象變化」
百鬼君把石頭丟回地上,接著說。
「人界的歷史上,也有直到目前都無法解明無法解釋的事件吧?明明歷史大幅度的被改變了但,至今卻沒有史學家或研究者能解釋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事件。那些的話多數都是跟『究極的羯磨(Telos Karma)』有關的事情。」
與日本史上的某些事件或,歐洲所經歷過的數件史事有關的神滅具--。
百鬼君這樣加了一句。
「故此『究極的羯磨(Telos Karma)』又被稱作『歷史的變革器(History Breaker)』」
據說被各勢力視為與上位種神滅具不同方向的危險的神滅具。因此都在尋找著其之下落所在但……最先找到的--不對,接觸到的就是阿邱卡‧別西卜大人。
莉亞絲姊姊口中漏出了輕聲的話語。
「目前還沒有確認禁手詳細情報的神滅具就只有『究極的羯磨(Telos Karma)』了呢」
「甚至能改變歷史的神滅具的禁手什麼的,真不敢想像吶」
杰諾瓦一副打從心底不敢領教的樣子說了。
百鬼君帶著恐怖的表情說。
「『蒼色革新之箱庭(Innovate Clear)』和『究極的羯磨(Telos Karma)』,這兩個目前是在一起的。那麼,同時集齊了這兩個神滅具的話會怎麼樣呢。答案是--『最糟糕』了。『蒼色革新之箱庭(Innovate Clear)』所創造出的世界中,『究極的羯磨(Telos Karma)』的能力造成許多事象都產生了不可能的選項。從奇蹟的產物到被認為是惡魔的所為之物,千奇百怪的不可能的事情在不可能的時間點發生」
波瓦問到。
「但,那個『蒼色革新之箱庭(Innovate Clear)』的世界,被『究極的羯磨(Telos Karma)』左右著命運吧?那個神器的使用者,還真是傲慢的做著神之業啊」
百鬼君則是--中途就成了苦澀的表情。
「……啊啊,是這樣的,波仔。所以,那傢伙被稱做『欺騙神之人』」
百鬼君露出的那個表情,比起對神器的能力,不如說明顯是對那個持有者做出來的。
杰諾瓦問。
「黃龍你,是認識那個持有那兩種神滅具的人吧」
「……誒誒,姑且。是個危險的男人。……比任何人都輕視這個世界,忌妒著這個世界。阿邱卡先生將那個男人評為與兵藤前輩完全反向的存在……」
帶著相當的厭惡,說著那位男性相關的百鬼君……。跟一誠君完全反向的存在,嗎。相當令人在意啊……就算是現在都似乎完全散發著氣息,有種是個危險人物的感覺。
就在變得沉重的氣氛之中,朱乃桑這樣提案了。
「話就差不多到這個程度了,該是便當時間了如何」
話落,朱乃桑展開了魔方陣,從裡面出現了一組野餐套裝。
三層重疊的疊合箱有十組以上,野餐用的籃子也超過了十個。保溫湯杯也有許多個,朱乃桑把其中一個打開然後將裡面的湯倒進準備好的馬克杯裡。
鼻腔吸入了似乎十分美味的香氣。突然感到了空腹感。
因為朱乃桑的手作料理,從中學時代就浸染了我的舌頭跟胃袋的緣故,光是聞到香氣就能產生空腹感。
肚子咕-的作響的小貓醬和加斯帕君。兩人也是一能吃到朱乃桑的料理,就變成了這樣子呢。
朱乃桑把裝了湯的馬克杯傳給了小貓醬。
「給,白音醬。來吧來吧,大家也請開動吧」
沉重的氛圍被朱乃桑的野餐全套一口氣吹散,在那之後大家都開始了吃飯時間。
我用飯糰把臉頰撐得滿滿的,在心裡對一誠君道歉。放著他不管,大家就開始了野餐的關係呢。他知道的話,一定,
「也讓我加入啊!」
的,絕對會這樣抱怨的沒錯。
而且,他直到去了乳海為止,都對『別西畢尤特』興味盎然的……。知道了『遊戲』的樣子和場地的廣闊的話,一定會興致高漲的吧。
咬了一口三明治之後,莉亞絲姊姊抬頭望著青空說著。
「……一誠,現在怎麼樣了呢?」
接著女性群體也,像莉亞絲姊姊一樣地抬頭望向天空。
據說在某處的乳海。對在那裡的一誠的念想一定是把持不住的吧。
蕾貝爾說。
「一定,為了隊伍,為了莉亞絲大人,還有,為了不讓洛絲維亞瑟大人被維達大人搶走,而進入了拼命的狀況呢」
那樣的話語讓洛絲維亞瑟桑染紅了臉頰。
「為,為了我……嗎」
莉亞絲姊姊微笑著,把自己的手蓋上了洛絲維亞瑟桑的手。
「是這樣呢。我的那時候也強硬地跑來搶了喔。那個人,就是這樣的人喲?總是賭上性命也要找到解決手段喔。你也,體驗過一次了對吧?」
莉亞絲姊姊說的是奧羅斯學園那時的事情吧。那個時候一誠君也從歐幾里得‧路基弗古斯的手上,救回了洛絲維亞瑟桑。
在那之後女性群體也接了下去。
「我也被他無數次幫助了。剛來到日本的時候也,阿斯塔洛特一戰的時候也,其他時候也收到了很多的幫助」
愛莎這樣說著,
「我也是在被『禍之團』的魔法使--尼爾雷姆抓走的時候,得到了他的幫助喔。真是,馬上就來了呢」
蕾貝爾也接著說。
小貓醬和加斯帕君也舉起了手。
「……那個時候,也來幫我跟加君了呢。嘛,這段時間也從死神手中保護著我」
「我,我什麼的,那時候的事情也是這樣但,從相遇開始就一直給他添麻煩了喲!瓦蕾莉也受他照顧了!」
「嗚呼呼,這樣呢。兵藤一誠桑相當令人信賴喔」
瓦蕾莉也這樣接續著。
她們的對話讓杰諾瓦和伊莉娜心裡似乎相當複雜的聽著。
「……我也應該被抓走一次嗎。我也是女孩子,也有想成為被抓走的公主那樣的感情喔。……嘛啊,似乎不大適合就是」
「被抓走的公主! ……什麼啊,真是浪漫的片語呢!我、我、說不定也想被達令英雄救美呢!」
「不是啊--,我和伊莉娜是戰士出身的,果然,公主很遙遠啊」
「我也是少女喲!當然也想成為公主陛下的!不對,要成為的!」
「可是啊,伊莉娜。沒拿過比叉子更重的東西什麼的,事到如今說不出口吧?都在未來的丈夫面前呼呼地揮舞著聖劍了喔……」
「那麼,就沒拿過比聖劍更重的東西!」
「…………伊莉娜有時候也相當蠢呢」
似乎是女性戰士特有的煩惱啊。不過,我覺得一誠君不會在意那種事情呢。喜歡的女孩子的話誰都會去幫的吧。
在一旁,艾爾梅希爾德興致勃勃的單手拿著筆記本,
「也就是說,被看到像被抓走的公主一樣的狀況的話,對兵藤一誠大人相當有效--嗎。……公主大人是已經完成了但是,被抓走的狀態……果然沒有敵人是不行的呢……。或,或者是有婚約對象的話就會努力奮鬥……?我、我,有婚約對象嗎……」
這樣的,筆走龍蛇著,凜特也在筆記本上寫著些什麼。
「原來如喵原來如喵,戰士出身的話要釣到男人相當的辛苦啊。可是可是,總不可能以輩前們為將來的對象什麼的……話說,說到底喜歡上男孩子什麼的根本還不知道呀。修行還不夠的勒」
無論在何處,戀愛話題總是能引起女性的興致這點果然沒錯。
朱乃桑對洛絲維亞瑟桑說。
「我也總是被他救走喔。所以說,我覺得洛絲維亞瑟也對他好好地開口說清楚就好了」
「好好地開口……?」
對洛絲維亞瑟桑的反問朱乃桑清楚明白地說了。
「相親的事情,你怎麼感覺、抱著怎麼樣的心情呢。請把這些傳達給他吧」
朱乃桑的言語讓洛絲維亞瑟桑似乎心裡有了主心骨的把手放到胸前,深深的思考著。
「……我現在的心情……」
守望著這邊的斯特拉達猊下他,連骨頭一起趴哩趴哩地吃著便當裡的帶骨炸雞塊一邊說道。
「青春啊。真好」
同樣連骨頭一起吃下炸雞塊的克隆‧庫瓦赫則是簡短的一句「不知道」。
帶著女性群體的Girl's talk,我們結束了野餐之後,再次開始了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