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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晋颜之杨艳传(偶是按照献王的故事写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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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在贾府室内。郭槐正歪在榻上让丫环捶腿,贾充匆匆跑进来:“夫人!”他如丧考妣的叫嚷着,郭槐没好气的说:“什么事呀,这么慌里慌张的?”
贾充嚷嚷着:“哎呀夫人,大事不好了!我听人们传说,贾华带着一伙人在城外扮成抢到去杀李婉,结果遇见齐王的人马,全数被齐王捉了去,现在交由刘毅审问呢!”
郭槐倒松了口气,贾充哭笑不得:“现在街上人人都这么说,我已经派人去京兆府打探实情去了!”
“怎么?还想着那个姓李的狐狸精!”郭槐故意问道。
贾充哭笑不得:“夫人啊,那贾华好端端的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现在街上人都说莫非是受我的指使?”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道:“莫非是你指使的?“
郭槐刚要回答,一旁闪出贾南风道:“什么娘指使?是我让他去的!”
“啊?。。。”贾充惊讶着:“这。。。”
郭槐瞪了一眼贾南风:“你这笨蛋!这是拿我们的身家性命开玩笑,你懂吗?”抬手一巴掌打在贾南风的脸上,贾南风哭着说:“不好。。。不好。。。娘不仅救了姓李的苏妲己,还送了那姓杨的**一堆珍宝,要是一刀了结了多简单。。。”
郭槐道:“你还好意思说!”骂毕,又是一巴掌打上去。
贾充心下没法愤怒,他拉住郭槐的手说:“夫人哪!皇上和皇后一片好心赦免了我的前妻李氏,让她回京与你配左右夫人。。。我的意思是现今贾华欲杀害蒙赦之人,那罪过可不小呀。。。”
郭槐道“这倒没什么,皇上一向宠信你,此事大不了挨皇上一顿训斥罢了。。。”
贾充道:“不是这样的!他们还杀了护送的差役数名,伤的也不少哪!”
“啊!”郭槐只急着眼珠子乱转,贾充也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忽报冯沈,荀勖求见,急令郭槐带哭闹的贾南风回避后,慌召两人进入家中。
贾充一见冯沈,荀勖二人,就当场道出贾华伤人的事来,二人大惊,问起情由,贾充只推说不知道为什么贾华要这样,冯沈道:“鲁公,依在下之见,不如赶紧动用本部的人马以朝廷刑法未定为由,先把贾华抢走,再把案子压下来,再做疏通!”
“恩!”荀勖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不失权宜之计,鲁公,你亲自奔走多有不便,把这事交给我们二人去办吧!”
贾充连连称好:“我暂且回避一时,全仗二位了!”
两人齐声:“鲁公放心!”


105楼2018-03-14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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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前往城门卫的大道上,有一夫人与丫鬟,还有一个八岁的漂亮小女孩在一家店铺前挑选漂亮的头饰,夫人问丫鬟:“云儿,这样花儿好看吗?”
    云儿答道:“夫人!好看不好看,戴在头上不就知道了?”
    夫人笑道:“说得也是,来,男胤过来,妈妈替你戴上!”给一旁唤作男胤的小女孩戴花,“呦!这翠花就像是专门给男胤订做的,戴上再舒适不过了,我买下了!”那夫人示意店家将头饰包好,丫环拿了付钱后,三个人离开。
    店家:“夫人走好,小姐走好,姑娘走好!
    主仆三人走在街上,正走着,只听一阵马蹄声,一支人马迎面赶来,只见是冯沈带着兵马,气势汹汹向城门卫而来,众百姓惊散,这夫人主仆三人混在人群中,惊慌失措。
    随着众百姓:“快跑!”,“小心踩着!”的惊呼声,冯沈跳下马嚷嚷着:“昨天被冤枉的贾将军何在!”,便指挥手下乱哄哄地冲上来进城门卫牙门抢夺,刘毅也指挥兵抵抗。这边,老百姓可倒霉了,你拥我挤,人群大乱。
    云儿:“夫人!”好不容易和夫人遇上:“咦,小姐呢?”又来一波人群,这两个女人几乎被挤倒。
    “齐王到!”一堆军容整齐的府兵过来,人们和抢夺,抵抗的兵们全站住了。
    司马攸跳下马来,冯沈,刘毅跪地,众百姓跪地。
    司马攸道:“听说冯大人对抢劫犯被抓颇有不满,所以来干涉朝廷司法来了是不是?”
    冯沈道:“不敢不敢,只是下官想,朝廷律令未定,恐有冤假错案。。。”他两眼珠“骨碌”一转,前往司马攸耳边说道:“加上这次贾华将军是齐王岳父的人,齐王王难道不怕岳父怪罪下来?”
    司马攸听毕大怒:“放肆,朝廷律令未定,难不成就任凭那些家伙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了吗?”说着面转冯沈,厉声道:“冯公好心提醒,孤王心领了,但是贾华在半道上劫杀官赦之人,杀朝廷兵马,罪大恶极,如果这样的人还是在修《国律》的鲁公府上,说不通吧,那朝廷新修的法令不是废纸一张么?”
    冯沈无言以对,司马攸大声道:“孤王让刘公审理此案,就是看着刘公铁面无私,定会秉公办事!朝廷律令出来肯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错过一个坏人!“
    刘毅道:“齐王英明!”
    冯沈默默地退后,领着家兵灰溜溜地退散。
    人群中走出寻找女儿的那夫人和云儿,跪地呜咽:“齐王。。。”
    司马攸惊讶道:“你莫非是杨骁骑司马(杨骏)的夫人!”
    夫人道:“正是!妾与女儿出门买东西,不料遇到冯公的人马,被百姓人群冲散,望齐王帮忙寻找。。。"
    司马攸刚要发令,路旁一人冲出,牵着一个哭泣的女孩道:“请问她是不是夫人的女儿?”
    夫人一看,果然是她女儿,过去一把抱住。
    司马攸仔细一看那牵着男胤的人,正是匈奴刘渊,过去施礼道:“孤王替杨骁骑司马和庞夫人谢过刘大人!”
    刘渊抱拳道:“齐王殿下不必客气。我是偶尔路过此地,也被挤得不知所之,这事儿谁都会出手的,《孟子》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可是你们的圣贤说的呀!”
    原来年少的刘渊那天见了杨艳之后,心慕华夏的学问繁华,这天亲自至洛阳上贡,完事之后,自在洛阳游学,偶遇这么热闹的事,不由过去看,男胤几乎被挤倒。正巧刘渊也被挤过来,见到男胤,顿生仁爱之心:“小妹妹别怕,随我来!”才十五岁就长得和成人几乎无异的刘渊拉着男胤往人群外挤,在人群疏散以后,带着杨芷过来。
    云儿慌慌张张地跑来:“哎呀小姐!可找到你了!吓死人了!”
    男胤见亲人到了,止住哭声指着刘渊道:“多亏这位公子相救,否则,还不知会被挤到什么地方去呢!”
    庞夫人道:“麻烦齐王和刘大人了,男胤,咱们走吧!”言毕和云儿拉男胤离开,男胤不住地回头。庞夫人硬给拽走。
    司马攸和刘渊又各自行礼,告别回去。


    106楼2018-03-14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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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充气急败坏地骂着冯沈和自家的府兵:“真是**!你们连这些事儿都办不好!”
      冯沈跪在地上,贾充一屁股摊坐在座上,脸色铁青的可怕,像一只泄了气的球一样,忽来人报太原王世子求见,贾充赶紧的召入,司马颙进来,满脸堆笑地看着贾充,见他生气,问道:“鲁公何必生气?”,贾充把前事说了一遍,司马颙“呵呵”地笑道:“这等小事鲁公不必着急,只要一狱卒就能解决的问题!”,贾充和冯沈忙问计策,司马颙献上己计,贾充和冯沈才恍然大悟,连连称是。
      次日,关押犯人的监狱里,贾华喝了一个狱卒送来的一壶酒以后,突然七窍流血,刘毅闻讯赶来,贾华已经不行了,他对着刘毅说:“贾。。。”断气而亡,刘毅忙传讯狱卒。人说那狱卒已经不见了。


      107楼2018-03-14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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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齐王府内,李婉对司马攸道:“寄人篱下,老妇于心不安哪!”
        司马攸叹道:“唉,岳母你老人家要多多注意身体呀。这些日子孤王因朝政繁忙没能来看望你,想必你也寂寞的很吧?”
        这时候忽报贾充母柳老夫人过来,李婉起身拜迎,柳氏身后跟着两名女子,都是美丽秀曼,“娘!”那两名女子过去,拥着李婉大哭。
        “褒儿!裕儿!”李婉尽量保持着那份尊严,但还是眼泪掉了下来。
        “婉儿。。。”柳氏道:“想哭就哭吧。。。”
        “娘。。。”李婉跪下来拜谢柳氏,“好孩子。。。”柳氏欣慰地道:“我当初说了,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我就认你这么一个儿媳妇。。。只是苦了这两孩儿!”
        司马攸道:“老夫人放心!小姐即将做孤的王妃,孤可以给她想得到的一切!”
        柳氏道:“齐王宽仁厚德,老妇感激不尽!只是我儿子不认哪!”
        司马攸怒骂:“这个贾充!皇上和皇后给他这么大的面子,他竟然如此耍赖,谋杀不成,便毒杀了贾华。。。”,李婉大惊“什么!”,司马炎道:“岳母别难过,在孤看来,这事也讲不得什么礼仪了,既然他不肯前来面对你,那孤下午就带着王妃到他家中前去见亲,看他如何应对?”
        李婉道:“齐王。。。”
        司马攸道:“岳母不必管,寡人早听说那郭槐凶悍无比,又兼女儿贾南风多阴狠之计,不打掉她们的气焰,你们夫妻二人如何团圆?爱妃,今日孤便带你回家与鲁公相见!”
        白天,贾府门前引来无数看热闹的老百姓。
        “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齐王带着没过门的王妃回娘家见亲爹了。”
        “听着都新鲜!”
        “快看!快看!那位就是齐王殿下,跪地的就是被鲁公狠心抛弃的女儿!”
        同时贾府里外也是一片忙乱,众家奴和丫环奔走相告,贾充夫妇和贾南风也忙做一团,郭槐嚷嚷着:“别动!都给我站好了!”
        贾南风道:“爹爹,您就照娘说的做吧,事到如今,也只好先当缩头乌龟一时了!”
        “啧!”贾充道“人家齐王亲自来了,我不出去迎接,怕不合适吧?”
        郭槐道:“我让你躺着你就躺着!”,贾南风附和着:“齐王有什么了不起?就是皇上来了,咱们也在这儿等着他!”,郭槐道:“思范贤侄,你去外面告诉齐王与他的未婚妻,就说你叔病得不能动弹,无法出门迎接,让他们赶快回去!”
        贾模道:“好的!”退出。
        “哎呀!哎呀!”贾充道:“这。。。这叫什么事儿?”
        郭槐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别动!”
        贾府门外齐王站着,贾褒跪在地上,贾模带贾府众家奴迎出来,也跪倒一大片。
        贾模道:“臣贾模接驾来迟,望齐王恕罪!”
        众家奴:“奴才拜见齐王千岁千千岁!”
        跪在地上的贾褒眼巴巴地看着。却见不到爹爹的影子,失望地看看了司马攸,司马攸自然也窝了一肚子气:“贾模,怎么是你?”
        这时候门口动了动出现了一条缝儿,一只眼睛直挺挺地看向外面。
        贾模道:“回齐王的话,家叔身染重病,不能前来接驾!”说在这里便低下了头。
        贾褒心急如焚:“怎么?我爹爹他果然生了重病?”
        贾模道:“回大小姐,叔叔生。。。病在床,天天盼着能见大小姐一面呢。。。”
        贾褒道:“爹。。。”
        司马攸发觉门后有人,大怒道:“爱妃且莫悲伤,鲁公怕是心病吧。。。咱们走。。。”
        贾褒死死的跪在门口,不肯离去,司马攸也只好随她站在门口。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中出现一片乌云,转眼雷雨交加,贾模忙让家奴回去取伞与齐王和贾褒,看着湿淋淋跪在雨里又痛苦不堪的贾褒,司马攸不由仰天长喊,“天呀,为什么对她这么不公平,有什么痛苦都加到我身上吧,不要再为难她了。”
        此时路边人群已被大雨淋散,不过还有一个女人远远地站在雨中看着眼前的情景,她就是杨艳,尽管是在雨中,但仍可以看出来她哭了。


        108楼2018-03-15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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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过后,时间过得真快,从这天进入仲秋八月七日的清晨。
          那一日,齐王府鼓吹声此起彼伏,震响了整个洛阳城,毕竟是齐王要娶亲,自然是相当隆重。
          贾褒内穿红袄,足登绣履,腰系流苏飘带,下着一条绣花彩裙,头戴用绒球、明珠、玉石丝坠等装饰物连缀编织成的凤冠,肩披一条绣有各种吉祥图纹的锦缎,将曼妙的身材很好的勾勒。
          在妹妹贾裕的搀扶下她跨过火盆,终于来到了司马攸的身边。
          阳光穿过层层的阻碍照射进来,司马攸的帅气比那道光更亮,略带微笑的俊脸,一对明锐的眼,健拔的身形与优质的礼服相映衬。
          一拜天地祖宗!
          司马攸夫妻双双向天地行礼,也焚香供起司马攸先考景帝司马师,生考文帝司马昭的牌位,徐徐跪拜。
          二拜高堂!
          夫妻两又向来王府的两宫太后及柳老夫人,李婉行礼,虽贾充一直没来,夫妻二人也向着贾府方向拜了几拜,丝毫不曾失礼。
          夫妻对拜!
          司马攸看着自己的新娘贾褒,心却想着眼前新人要是琼芝那该多好呀!(不行!)司马攸转念,跟着贾褒对拜,也没有失礼。
          礼成——送入洞房!
          门外又开始吹吹打打起来,司马攸和贾褒这一对新人被宾客们簇拥着欲进洞房,忽有门卫来报:“大王,门口有位公子,送来一个锦盒,要求大王亲自开启!”
          司马攸惊讶道:“有这种事?你把他请进来!”
          门卫道:“刚小人已经再三的请了,可他说什么也不肯进来!”,司马攸一听心里更加好奇,让门卫把锦盒呈上,自己开启,却是几个五彩线制成的同心结子,盒里有一张笺子,司马攸拿过看阅,却是一首诗:
          凄凄寒风前,肃肃立雨中,思女悲弦泣,望月单影依。
          司马攸看毕大惊,再细看贴上清秀的文字,正是杨艳的手书,险些一口“琼芝”呼出口中,他强笑道:“告诉那公子,如此美好之物,孤心领了!”说毕,亲去室里取一物,又让人取来纸笔,自也亲笔写了数行文字,遂同那物一并封盒,让门卫拿过与那公子。
          门卫出去,门旁有一美公子,正是杨艳女扮男装,门卫送上司马攸的盒子,杨艳开启,是一白玉的如意,司马攸亦题一首诗:
          美人称绝世,非宁不敢顾,光明凤楼上,惭使卿伤怀。
          杨艳读罢此诗,眼泪暗流,不胜呜咽,只得强自谢齐王恩而走,走在街上她一遍,一遍,一遍的擦着眼泪。
          但是,记忆已经在心上凝聚成了悲伤,眼泪总有擦完的一天,那悲伤呢?也擦的完吗?这是杨艳永远不知道的谜语。


          109楼2018-03-15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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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出了点事儿。。。今天是周六,帝都这儿又大雪,路滑,可以不上班了。。。所以今天更文·,请各位久等的朋友们见谅了。。。


            110楼2018-03-17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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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出了,可是是在审核中,请各位等几个小时或者几天再看吧。。。


              111楼2018-03-17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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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司马伦污蔑杨艳】
                转过年来,这新年的头一天,天气渐渐在转暖,屋檐上的白雪也不那么厚重了,齐王府包括齐王妃贾褒都一派贺年的喜庆红色,可是司马攸都一直心绪不宁,别说聪明的生圌母王元姬和他的枕边人贾褒,就连任何一个离他近的人都能觉察到他的异样,贾褒也不知道怎么是好。
                这天早朝之前,司马攸怔怔地看着窗外,一身朝服显得他更加英俊挺拔。
                贾褒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心里倒猜着他定是想着什么事儿了:“齐王殿下说说,你这一愣一愣地是为了什么?”
                司马攸却眉毛一拧,转身走到另一扇窗前不再说话。他这几日一直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感,自从他娶了贾褒之后,自己也知道唯一能做便是收心敛性好好待他的妻子。因此他这几月都很温柔的对待贾褒,不久贾褒怀和谐了,司马攸在饮宴偶尔见着杨艳也是不看便走,要不就是一副平常的脸色,可如今皇上议立太子,使他思恋之情和担忧之心一下便涌了上来压也压不住。
                (琼芝既然身为皇后,她和皇上的长子早亡,次子自然理所当然的是太子了!)司马攸想着心事:(但是。。。但是我看二皇子总觉得。。。觉得哪儿不对劲!小小年纪,竟和鲁公作此等白圌痴言语,做这等危险的游戏,更觉不祥,看来非福寿之辈!)
                原来他早听说了去年夏天有一次司马衷带着贾充和卫瓘在华林园里玩,突然园中池塘里传来一阵青和谐蛙的叫声,司马衷环顾左右问道:“这物是在为和谐官叫呢?还是在为私叫呢?”
                卫瓘刚要劝谏,贾充道:“在官和谐地里是为官叫,在私地里是为私叫。”
                “好!”司马衷觉得贾充回答得很好,竟然解下皇子的金章给了他,接着要亲自下水抓青和谐蛙,“二皇子不可以这样!”卫瓘劝谏,可司马衷好像没听清楚一样,“扑通”一声,跳下塘里,入水后因为不会游泳,司马衷一阵乱扑腾,呛水,差点被淹死,可把再一旁陪侍的卫瓘,贾充这两个大臣给吓坏了,慌得手忙脚乱,急使唤会水的内和谐侍下水,将淹得半死不活的司马衷捞了上来,杨艳闻讯之后光着脚大哭着跑来,又急请太医救治一番,喝了一肚子水的司马衷吐出几口水,方苏醒过来。
                司马攸想到此处,大有替杨艳和司马炎悲痛之心,甚觉烦忧,所以他只是垂头沉思。
                突然一声“爹爹!”打乱了他的沉思,他一看,是他一日醉酒后思念过甚,竟与杨艳侍女卢柔一夜风流生出的儿子景回,时年四岁,司马攸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他脸色恢复平常,“上朝!”他道。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12楼2018-03-17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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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攸上朝后,第一个上本:
                  臣弟与陛下及亡弟定国,千秋皆是一父同胞,今弟祀之不血食,臣弟常忧而伤之,欲绍其后,今欲把臣弟长子景回为定国嗣,上以广朝廷之仁,下以慰先皇,太后之望,臣弟无怨也!
                  司马炎阅表大喜道:“皇弟所言甚合朕心!朕准奏了!”
                  司马攸下跪拜倒于地:“臣弟代犬子景回谢恩!”
                  司马炎叹息道:“今皇弟只有一子,尚念及亡弟定国,九泉之下的亡弟见你如此,当欣慰的含笑了!”说毕又道:“由于。。。千。。。秋。。。”说至此处语气明显不对劲儿了:“千秋么。。。亡弟的后嗣就由皇子过嗣,就这样决定吧!”
                  司马攸心下暗喜。
                  司马炎下朝以后,前往宫中批奏折去了,贾充回家,把这事儿和郭槐一说,郭槐惊讶地道:“齐王真这么说的?”
                  贾充点点头,郭槐心里顿时有了一个打压李婉的计划,遂慌忙入宫,求见杨艳。


                  113楼2018-03-17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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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去年对贾充报复成功,此时已经气消的杨艳知道郭槐来也有好意,故含笑接入,郭槐故作心事重重的样子道:“皇后娘娘,听说齐王要过嗣己子给文皇先帝亡子定国的事了吗?”
                    杨艳笑道:“当然知道了!齐王真是贤德呀!”
                    郭槐道:“皇后娘娘,我可是听说齐王要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呢!”
                    “什么!”杨艳惊讶道:“哦?你快说!他想干什么?”
                    郭槐道:“皇后娘娘请想想吧,那齐王做不成文皇先帝之后,现在他借着过嗣己子的表现得到皇上嘉许并诺下过嗣皇子这么个机会,正好让他公报私仇泄私愤,皇上若在这个时候过嗣和娘娘生的二皇子或者三皇子,岂不遂了他的心愿?”
                    杨艳吃惊不小:“原来是这样。。。”她走到窗下。面部表情复杂。
                    听郭槐这么一说,一下子勾起杨艳对往事的回忆。原来,杨艳早在五年前就失宠于司马炎了,要问事情的始末缘由,还得从司马炎和司马攸的父亲司马昭当权时说起。
                    那时候,随着汉国的灭亡,司马昭受封晋公后,在司马攸去淮南不在跟前的时候,就在自己家当着众党羽的面,说:“天下是我兄的天下,当归攸儿!”,当时司马炎站在一旁侍立,见平日里自己结交的诸臣们大都顺从司马昭的意思,支持文韬武略样样都行的弟弟司马攸而不支持身为晋公长子的他,这可把司马炎气得要死,忽然司马昭看着端茶来的杨艳,久久不言。
                    “哦!”司马炎只道父亲司马昭喜欢自己的妻子杨艳,于是心生一计,让杨艳去“孝顺”司马昭,当时杨艳头天身体有异,已经看过医生查出有孕在身,她不及告知司马炎,就这样被送去侍奉司马昭了,那情景她至今难忘,自己的公公司马昭在她陪侍期间频频地摸她的手,连连叹道:“好儿媳,惜我已晚矣!”,她不好意思地道:“父亲。。。”,“琼芝不要叫我父亲!”司马昭说,“是。。。爹爹!”,“我要你叫我子上!”司马昭轻薄地看着惶恐不安的她大笑着,突然脸上又浮现了一丝愧容,长叹一声:“算了!”就放开了她的玉手,道:“为父现已困了,琼芝退下吧!”,“遵命!”杨艳告退。
                    后来司马昭听了贾充和王恺的劝说,也可能是觉得那一夜有始终不果的侍奉对不起司马炎夫妻,于是择日立了司马炎为晋公世子。
                    在司马昭立了司马炎为世子后自回卧室,屏风后面理妆的杨艳欢喜地向他告知自己怀孕了,本想给司马炎一个惊喜,可司马炎却脸带不悦之色,点头道:“恩,你辛苦了!”说完走出,去他到邺城迎接陈留王曹奂后回来纳的爱妾审氏那儿去了,
                    杨艳生子司马柬以后,司马炎也不过来看视,以后杨艳等于守了活寡,一直在去年元月二日方得见司马炎数面,不过没多久她便又不得在君前侍寝了,如今被郭槐说起往事,说得杨艳不得不动起一副心肠,她这时候可不是想着别的事儿,而是思考着能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当上太子。
                    杨艳脸色一变,阴沉下来:“这么说,他齐王是想要本宫活生生的儿子给死人送终了?”
                    郭槐道:“谁说不是呢!他这分明是对当初的事儿耿耿于怀,所以才变着法儿的报复皇后娘娘,二皇子和三皇子了!”
                    杨艳冷哼一声道:“他也太过分了!”
                    郭槐道:“是呀,如果把二皇子和三皇子过嗣给那两个死鬼,那高兴的只能是齐王,将来娘娘遇到难处时,还有谁肯出来替娘娘说话呢?”
                    杨艳行礼道:“槐姐姐,多谢你的好心!”又站起道:“将来,本宫的两个皇儿还要靠鲁公这样的大忠臣来辅佐呢,你说是不是?”
                    郭槐道:“那是自然!过去我们那位不惜掉脑袋保着皇上做世子,眼下,当务之急就得保着娘娘的皇儿做太子。”她“哼”一声:“谁要是敢说别的,从妾身这儿就不答应他!”
                    杨艳喜道:“夫人如此忠心可嘉,本宫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对了,上个月大食国送来一对狮子,养在西园内,槐姐姐若有兴致,可愿陪我前去观看?”
                    郭槐道:“好呀,妾身也听说了,正想开开眼呢!”
                    杨艳客气地道:“槐姐姐请。”
                    郭槐道:“不敢,不敢。。。还是娘娘先请。。。”


                    115楼2018-03-17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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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女去西园玩儿,正遇到皇和谐上司马炎,慌忙行礼,司马炎道:“皇后来得正好,朕要与你。。。”他忽地眼睛直看向杨艳身后的郭槐:“喂!这个美女是谁。。。,”
                      郭槐道:“妾身贾鲁公夫人郭氏,拜见皇和谐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哦!”司马炎道:“原来是鲁公夫人!我们是一家人呀!幸会幸会,叫朕兄弟!”
                      郭槐默然,还是杨艳赔笑道:“槐妹妹回去吧,今日本宫要和皇和谐上商和谐议事儿就恕不奉陪了。。。”
                      “贱妾遵命!”郭槐慌张告退。
                      司马炎含笑坐下道:“皇后,朕想和你商量一下,齐王皇弟只有一子,尚且念及亡弟无后过嗣给定国,我们现在可有三子了,想问你能不能把衷儿过继给亡弟千秋?”
                      杨艳脸色“刷”地一变,道:“臣妾没听错吧?”
                      司马炎点点头:“皇后你同意!?”
                      “啊!”杨艳当即哭哭啼啼地道:“陛下你。。。难道就任凭你的子嗣放逐在外?”
                      “爱妻。。。”杨艳这么一哭,把司马炎的心给哭乱了,他用帕子给杨艳擦泪,脸色一变:“可是千秋。。。。”
                      “陛下,你不能就这么糊涂呀。。。衷儿是你的嫡长子,过继衷儿事小,如果祖和谐宗神和谐明一时不自在了,岂不事大?!”杨艳放声大哭起来,只哭的梨花带雨一般。
                      “朕。。。朕。。。朕。。。”
                      见司马炎犹豫了,杨艳心下暗喜:“陛和谐下你。。。当真不要自己的亲生骨肉了?”她依旧抽抽搭搭地哭着,哭的司马炎忙着安慰她:“好了好了。。。朕不允让衷儿过继了行了吧?”,杨艳擦着眼泪坐在司马炎的怀里,终究皇和谐上还是在乎子嗣的,杨艳转头,她的眼睛里暗地带着一丝锐利:“再说了,陛下和谐真要过嗣给亡弟皇子,也不必非得长子和嫡子呀,臣妾以为审美人生的儿子景儿就很合适呢!”
                      “哎呀!朕倒思不及此!”司马炎欢喜着道:“爱妻真是冰雪聪明!”
                      杨艳暗笑。
                      次日,司马炎下旨给四岁的皇子司马景起字景度,过继给千秋为嗣,与此同时,司马炎让大臣议立太子,贾充第一个上表拥戴皇长子司马衷,司马攸在内心里连连叫苦,本来想以自己的儿子的过嗣定国此事诱使皇和谐帝把听说头脑有问题的司马衷过继给千秋,却讥讽的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贾充上表以后,紧接着又有荀勖等人随声附议,司马炎大悦道:“和朕及皇后想到一块儿去了,诸卿家真国之佐也!”,司马攸又暗暗叫苦,只好也附议,早朝罢,群臣们退出朝堂,他在心里连连叫苦,自也无奈地退出,在宫廊的道上走近车前,“齐王!”刘毅把司马攸喊住,到一无人的角落里,私下问道:“臣看皇长子望之不似人君,而天下事未定,该怎么好?”,此时司马攸早已知道这个侄子脑子有点问题,他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叹气道:“我等应该好好辅佐皇长子吧!”叹罢,他心里怀着事,不复与言,遂一脸担忧之色的登上车自回王府去了。
                      数日后,司马炎立了司马衷为太子。


                      116楼2018-03-17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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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倒也无事。
                        七月十四日,朝廷里面正享太平,皇叔琅琊王司马伦出班起奏:
                        那拓拔力微是我大晋北藩,今臣听闻皇后竟十分无礼的将其羞辱,臣不才,以为此事势必引起草原骚动,危我大晋社稷,不如废后屠戮罪女杨氏以平民愤,吾皇圣明!
                        司马攸一听司马伦奏言,大惊失色,虽然上年二月这个无才无德的九叔父就说要上奏,可是他不知道是上什么奏,想不到居然是这么回事,他才要上前保奏,可是顿时就自觉尴尬了,司马攸站立住脚步,一边听一边沉思着,还时不时地看着汝阴王司马骏。
                        “臣司马骏抗表。。。”司马骏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一下,看着司马炎的举动,所有人都一脸认真地等着他的下文,而司马伦更是不自觉地将头向后一倾,向后列班诸卿恶劣一笑,司马攸见了九叔父回头时酷似自己祖父的“狼顾”相和好像父亲生的数根黑毛的眼瘤时,不禁地吓了一跳,不过顾大局的他脸上依然一脸冷漠。
                        司马骏奏道:
                        子彝所言不当,臣以为人君修德勤政,则万民悦服,四海景从,邦乃其昌,永保天命。昔日平原君家无章,使妇人登楼辱客,宾客遂散,今皇上不取法祖宗,而效彼平原,罪妇人而杀之,此乃取败之道也!况皇后无过。何由废后?
                        “贤弟所言差矣!”这时一老者出班,此人一出,司马攸只暗暗叫苦,因他正是司马攸的叔父,司马骏,司马伦的兄长扶风王司马亮,论资格也只有不列臣班的司马干在他之上。
                        “这个。。。这个。。。“司马亮一双浑目看着司马骏,头上大汗淋滴,他用衣袖擦汗,口中紧张的道:“贤弟不读。。。读《春秋》见齐顷使妇人登台笑客之事乎?今皇后笑胡人。。。人。。。”
                        “琅琊王和扶风王所言不当!”出班一人,正是太子太傅李熹:“臣附汝阴王议!”言毕奏道:
                        皇后是天子元配,太子之母,废而杀之,亲者痛仇者快,当复何言而?臣深为皇上不取!
                        “臣亦附汝阴王,李公议!”征东将军卫瓘亦出班奏道:
                        今天下丑虏汇集诸华,声教莫之渐,贪悍成其俗,先叛后服,盖虏性之常也,表深讥于《春秋》,以严夏狄之防也,皇后见二虏时,臣也于一旁侍候,见皇后知礼明大体,扬皇威于戎狄,当为史所赞,怎可以辱虏罪之?
                        “臣不同卫公,李公议!”贾充出班奏道:
                        皇上受禅之始,皇基有潜移之惧,臣遂乃献策请皇后奉顺匈奴,索头,慕容三部大人,翼圣朝太平,不料皇后竟为己私卖才弄学,侮辱索头部大人,实在该死!臣故请皇上杀罪妇而戮之!
                        “臣杨骏用命担保皇后无过错!”皇后叔父骁骑司马杨骏站出来道。
                        司马炎脑子很乱:“明日再议!”他喊,
                        包公公喊道:“退朝!”


                        117楼2018-03-18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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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艳在宫里听心腹宫女说了这事儿,惊慌失措,连连派人去打探消息,其他人全不在她心上,她只关心司马攸是否有本保奏自己,得知不果,忆起前日的事儿来,不由悲伤气恼,但心思着保命,只能忍气吞声。
                          次日,司马攸上朝,侧眼便见杨艳带着太子司马衷和三皇子司马柬远远的站在楼上,神色枯槁,眼巴巴地露出恐惧之色望着他,司马攸苦笑一声,进宫去了。
                          司马伦又奏昨天说的事儿,司马亮附和着,昨天出言支持二王的贾充则像是个说错了话的孩子一样,垂头丧气的听着,死活不做声,一看就是昨天回家被郭槐骂了一个狗血喷头的样子。
                          忽侍卫进宫,手拿一皱巴巴的奏折,正津津有味听司马伦奏言的司马炎问奏折何来,那侍卫道是山民皇甫谧所献,投奏折于宫前便跑了,司马炎一听皇甫谧的名字,就笑着赶紧打开奏折,上面具言皇后忠诚,语甚恳切,司马炎阅表后道:“叔父不必说了!”
                          司马伦大惊。
                          司马炎道:“皇后无罪!”
                          群臣皆伏于地上:“吾皇英明!”贾充更是喊的大声。
                          群臣又奏它事一番,然后退朝,司马攸走在朝外,见杨艳还在楼上等着自己,自心下甚是怜惜,但念及名分,只好没多看一眼,就转身而去了。。。


                          118楼2018-03-18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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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赵桀邪谋】
                            相当炎热的初秋过去,中秋来耶,菊花黄色的花瓣浴着阳光,润泽如玉,繁花成阵中,热闹的万顷宫阙也有秋色了。
                            在司马炎处理政务的太极殿外,发挽乌云,容颜秀曼的杨艳出现,她端着烘漆红木盘子,上放一个陶碗,姗姗走过黄花小径,突然看到司马攸从岔道上走来,她上前缓声道:“臣妾杨氏,向齐王殿下问安!”
                            司马攸见她心惊,暗叫撞鬼,想回避也来不及,忙行定神,特意以一副冠冕堂皇的辞色上前拜见道:“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杨艳细密的睫毛散乱地颤动,一双水眸低转,露出怯意:“公。。。齐王殿下新婚后一向可好。。。”
                            “这个么。。。”司马攸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杨艳。
                            杨艳伤心欲狂,忍痛忍泪,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木盘被激烈的颤抖震动,汤碗甩了出去。摔个破碎,碗中鸡汤撒了一地,她含泪望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这可是她熬了半天的汤,她决定回去重熬,转头便走,司马攸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再看着地上的汤水,又想起少时她给自己熬的鸡汤,心有不忍,便想去帮忙,可是看看四周都是眼线,也知不可以,只好默默地离去。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19楼2018-03-19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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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艳再熬了一碗汤送进太极殿,司马炎用毕,留下杨艳随同逗猫,司马炎笑道:“哈哈,这小家伙倒挺机灵的!皇后你看,它浑身毛卷如勾,眼睛是蓝色的,蓝得像天,这是什么缘故?”
                              包公公道:“回皇和谐上,从我们国家的凉州西域的康居国再往西去数万里有个国家叫大秦国,那里的人据说多卷毛,而且眼睛还净是蓝色的,奴才想此猫既然来自西方,想是与那里的人和谐种有什么关系?”
                              司马炎闻言大乐:“哈哈!莫非那的人竟交与猫儿吗?”傻笑着。
                              杨艳知道司马炎的意思,赶紧道:“休听他胡说。陛合下要想知道原由,何不去问张华?”
                              突然美人赵桀领着赵亭的女儿赵桂进门:“臣妾拜见皇后娘娘!呦,陛合下也在,什么事让陛合下这么高兴?”
                              “啊!”司马炎一见赵桂,大喜,眼露爱慕之意地道:“是美人你带你和皇后的表妹来了!”
                              赵桂下拜:“臣女拜见皇上。臣女拜见表姐!”
                              司马炎放下猫,伸手相搀道:“起来,快起来!表妹,这些日子怎么不进宫来陪你姐姐玩了?”
                              想起当初的事儿就让杨艳不悦,她尽量保持平静的脸色道:“陛合下自己想让人陪,直说好了,为什么要拉上臣妾?”
                              “。。。啊!”司马炎先是惊讶,然后笑道:“不错,多日不见,朕确实想念。。。”
                              杨艳问道:“小妹,你进宫来,可有事吗?”
                              赵桂道:“也没什么事,是爹爹让我来向皇上和表姐请安。”
                              杨艳又问道:“舅舅和舅母身体可好?”
                              赵桂道:“都还行。只是我爹爹前些时候染上些风寒,咳嗽了几日,咳出了血,我因在家照顾爹,所以没来陪姐姐!”
                              杨艳心中充满对赵亭的恨意,(活该!)她心想着,在一边的司马炎道:“原来是这样。要不,朕让御医再去给你爹瞧瞧?”
                              赵桂道:“多谢陛合下费心!”
                              司马炎笑道:“恩,那这样吧,既然他年岁大了,朕就给他个闲职,让他坐拿俸禄,颐养天年吧!”
                              赵桂道:“谢陛合下!”
                              司马炎看着赵桂心下大乐:“表妹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嘛,对了,美人,昨天晚上咱们那游戏还没有完,朕一直想和你接着再玩!”
                              赵粲乐得拍手:“太好了!太好了!我又想出对付陛合下的新招,正想试一试!”
                              司马炎乐得合不拢嘴道:“是吗?朕倒要领教领教,美人和表妹请随朕来!”说完两手拉着赵粲和赵桂往外走,忽地回头问杨艳:“皇后,你不来玩玩吗?”
                              杨艳强忍忌妒道:“臣妾头有些疼,你们去玩儿吧!”
                              司马炎和两个女人出去,杨艳跟出宫外,自叹命苦,仰头望向司马炎和赵桀,赵桂这自己的两个表姐妹左圌拥圌右圌抱,好不快活,心里痛痒难忍,她转身走开,


                              120楼2018-03-19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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