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到了城里门下的时候,司马颙看到了杨艳,杨芷还有庞夫人一个个被押过来,心下暗叫“不妙!”,与此同时,司马攸也看到站在城门上面低头俯视自己的贾充和贾南风,那两父女脸上带着的毫不掩饰的卑劣猥琐让他瞬间将杀父兄之仇和满心怒火一并发泄圌出来,顿时大喝一声:“给我击鼓振威,大家一鼓作气冲进都城去!”
东晋军以压倒性的优势抬上云梯准备攻城,突然城上一声“斩!”,转眼一颗人头落下城来,是庞夫人的头,司马攸不觉抬头向城上望去,忽“啊”地一声,瞬间头晕眼花,险些摔下马来。
原来他看到杨艳和杨芷已经被押到了城上,杨芷痛母之死,当即晕撅于侍卫怀里,贾南风站着,手高举一把匕圌首对准她身边那杨艳的脖子,杨艳面无人色的望着自己。
“放开她。”司马攸大叫。
“凭什么?”贾南风大喊地问道。
“凭。。。凭她是你的母后!”司马攸好言劝道,他的话不多,但句句有力,不过说给贾南风听无异于鸡同鸭讲。
“齐王圌还真是会怜香惜玉呀!不错,这老婢就是朕的母后,但是她犯了错,于是朕把她废了又抓了,无论是什么人,犯了错就要受到杀,就是对的!对的!对的!重要的说三遍!”贾南风大笑着向城下嚷嚷:“你对她有意思吗?”
被贾南风这么一嚷,可把城下的司马攸气得胡子直翘,他这个人本身对于情爱之情就很内向,所以一向拒绝杨艳那似火一样的热情,今天听贾南风这么一说,倒觉得自己像是亵渎了杨艳一样。
见司马攸不说话,贾南风大笑着看看被她抓到手里任凭摆布的杨艳:“老婢,看没看到,即然人家对你没意思你活着也是痛苦,不如朕帮帮你吧。”
杨艳凄然看着城下的司马攸,念着他或可救自己和孩子,又一想自己这是干什么,眼前这个人虽是曾经的爱郎,却与自己有叔圌嫂名分,他可以来救自己死也暝目了:“齐王,别管我,你快带两位皇叔攻城!”杨艳一狠心,向城下细声叫道。
说着贾南风的匕圌首向前动了动,杨艳的脖子上马上出现了一条红印,司马攸指着城上大骂出声:“贾南风你这丑恶毒妇!”
都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贾南风听到司马攸这么辱骂自己,登时血气冲脑,大叫一声,黑手一软,匕圌首掉落于地,同时松开杨艳的肩,将杨艳改换御林军押着,自啰啰嗦嗦地急躲在女墙后面,自在一堆侍卫的盾牌后吓得瑟瑟发抖,用声向城下喊道:“齐王,现在朕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你的太后被我们抓了之后朕怎么惩罚她的么?”
“不。。。不要说。。。不要说。。。”听到贾南风的话,杨艳表情一下子失常了,用出乎寻常的声音大喊:“桃符,你快攻城!我不用你救,快攻。。。别听她说。。。别听。。。”
(琼芝,你怎么了?别怕!)看到杨艳的反应,司马攸心中隐过了一丝忧郁。
“好个冰雪聪明的老婢!真是知道我要说什么。”贾南风赞叹一声,面无愧色地大叫:“她被抓后我就让我的手下们把她给强圌暴了,恐怕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曾经和多少男人做过,这不,连肚子都搞出来了。。。”,司马攸呆住,看到司马攸惊讶的表情,贾南风得意的说:“怎么?后悔了?后悔为了她造圌反了!齐王,现在你还喜欢她么?朕看没这个必要了是吧?不如,朕帮你个忙,一刀杀了她,也省得给你们家蒙羞!你说是不是。。。”
此时的杨艳已经心理完全崩溃了,只顾大喊:“桃符哥哥,你快攻城!你快。。。你别听她的,你快。。。”
司马攸看了一眼在洛阳城上哭的楚楚可怜的杨艳,痛心疾首地说道,“琼芝,你别怕!给我听好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说完司马攸一咬牙,用尽平生所有的力气大喊一声:“琼芝,我爱你!”随后,他感到一丝不适,是刚才因为杨艳的安危搞的他十分分心,瞬间心慌手乱,跌落下马,不省人事。
杨艳险些哭晕过去。
任何女人面对这一幕都会震撼的,唯独贾南风例外,她朝着城下瞄了一眼被东晋军救走的主帅司马攸,复回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杨艳,伸出黑短圌粗鄙的胖手捏着杨艳的脸说:“呸!老婢一口一个桃符哥哥,叫的多亲热啊!”又道:“桃符哥哥是朕的!”,看杨艳毫无反应,她转头对御林军道:“将她两关进金墉城!”又回头嚷嚷道:“朕明天就擒来你的桃符哥哥,我们成亲,至于你和那杨芷么。。。你们。。。全死了才好!全都去死!全都去死!”说后,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