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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完


IP属地:黑龙江23楼2018-01-23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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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事出有因


    IP属地:黑龙江24楼2018-01-25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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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房,咱们往那边走啊?”盗跖啃着苹果,漫不经心的问。
      “去长沙国,见我的老朋友。”
      “谁?”
      “吴芮。”
      “不去道家吗?”
      “下一站去。”
      “据传吴芮是吴国后裔,真的如此?”
      “有族谱为证。”
      “族什么?”盗跖来了兴致,像个学生。
      “族谱,用来记载人物辈分关系和杰出人物事迹。”张良解释。
      “嗨,说白了就是贵族们用来互相攀附和依据嘛。”盗跖不屑的说,“向我们这种平民百姓,连姓氏都没有,怎么会有族谱呢?”
      “说起来,盗兄从来没对张良讲过身世。”
      “我的身世?不值一提。没子房那么高贵,没巨子那么传奇。而且时间久远,我只记得原来住在一个小村子里,父母觉得我太过瘦小,就叫我‘壮’。之后父亲走了,应该是去打仗,没有回来。之后村子里的老人孩子被杀,女人都不见了。”
      “那你……”
      “我?当时其他孩子欺负我瘦小,说我没胆子不敢去野地。那天我是去证明我的勇气,结果回家之后才发现这些。之后我推断,应该是来了兵,把女人都抢走,杀死了剩下的老人和孩子。”
      “是哪个国家的兵?”张良问。
      “不知道,而且这重要么?”盗跖反问。
      “……”张良想想,也对。
      二人一路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但是,张良从未问过盗跖为何与自己同行,盗跖也从未问过为何张良接纳自己同行。二人轮流驾车休息,昼夜不停,如此几日。直到一天,天明穿着一身黑衣出现在二人面前,身边跟着一个没见过的男性青年。天明先是毕恭毕敬给张良行了学生礼,张良作为师公,也没有回礼。
      “这位是人宗弟子,姓陆,名循德。”天明介绍,陆循德也向张良行礼。
      “天明,你怎么来这了?”盗跖问
      “姊姊她,精神不太好。可能,你们要回去一趟。”天明为难的说。
      “子房,那我们长沙再见。”盗跖说完就要和天明离开。
      “我和你们去。”张良说,“张良虽然人微言轻,但是凭借资历,在朝廷还是是说得上话。有朝廷和官府的帮忙,事情也容易一些。”
      “那真是太谢谢…”盗跖要行礼,被张良止住。
      张良说:“你我之间,客气什么。张良尽绵薄之力,也能心安一些。”
      “那就有劳循德兄,先驾车去长沙。”天明说,“师公和小跖就和我步行去机关鸟。”
      “保重。”陆循德也不多说,简单抱拳行礼,便驾车奔长沙国去。剩下三人,则步行到机关鸟,抄近路回人宗。机关鸟虽然不快,但在空中飞行省去了绕路的麻烦,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回。机关鸟刚落地,天明就急不可耐的施展轻功离开。
      “他这是怎么了?”张良问。
      “月儿那不能离开太久。”盗跖说。
      “高月?她之前不是很好?”张良又问。
      “逍遥前辈知道你来,自会和你说明。也只有他说的明白。”盗跖说完,给张良指明方向,便有施展神行术离开。


      IP属地:黑龙江25楼2018-01-25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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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这两个人。”张良往盗跖指的方向走去。人宗所在地山清水秀,一路上看到三三两两的人群,或是嬉戏打闹的童子、或是指点江山的弟子、或是神色疲惫的农民,整体而言,环境祥和。
        张良走了没多远,就到达一处城门。土质城墙残破不堪,城门早已不知所踪。而逍遥子,也和盗跖在城门口等候。
        “留侯。”逍遥子行礼。
        “前辈。”张良回礼,说:“叫我张良就好。”
        “小跖已和我讲过,那你我也不必寒暄,请跟我来。”逍遥子也并不客套,转身就走,盗跖和张良跟上。
        三人走了没多久,进入一间房间,没有布置,但是桌子上的一块木质“方砖”引起了张良的注意。
        “这是何物?”张良问。
        “张良看过便知。”逍遥子看了一眼盗跖,而盗跖则有些局促。
        张良没多想,走进一看,才看出所谓的“方砖”是一块一块的长方形木板叠在一起。木板上写着字,字体大小不一歪歪扭扭,笔画很生硬,而且勾画涂抹很多,可以看出学字不久,恍若幼童。
        张良一片一片看下去,看了一半,眉头紧皱,问:“何人所做?”
        “少司命。”逍遥子说。
        张良听到少司命三个字,抬头,一脸疑惑,说:“阴阳家早已被罗网和秦军联手绞杀。”
        “阴阳家张良知晓多少?”逍遥子问。
        “知晓不多,阴阳家的记载悉数被毁,只能从咸阳城的市井传说来了解。”张良回忆。
        “说来听听。”逍遥子说。
        “据传,阴阳家死在内鬼之手,东皇太一却不知所踪。传的神乎其神的左右护法和五大长老,被秦军直接拿下,毫无还手之力。阴阳家也因此成了招摇撞骗的巫婆神汉。”
        “张良认为如何?”逍遥子问
        “不全信。”张良回答。
        “张良态度很对,有这种严谨的态度才能帮到小跖和天明。”
        “晚辈愚钝。”张良听得云里雾里。
        “阴阳源自道家,视阴阳为本源。但是,邹子所创阴阳家只是辅助前朝的阴阳家的一部分,传至今日,以楚南公为代表,被称为‘论’,‘论’专攻典籍、占星和相面,不是主体;而那些不断并入阴阳家的胆大妄为之辈,则被称为‘术’,主攻阴阳术和丹药。阴阳术威力强大、进步极快,自然吸引一大批道家弟子加入,只是揠苗助长、枉顾天道,自然要依靠丹药。阴阳家以阴阳为本,而天地之间,最广泛最活跃的阴阳,就是雄雌。阴阳家一些弟子用肌肤之亲来增强功力,用身心和谐探索阴阳本源,不过双方自愿倒也无事。但是后期阴阳家修炼方式急功近利,手段也日益极端,为此走火入魔不泛少数。所以只要双方阴阳调和,不管是否自愿,都必须服药交合。这也是阴阳家专注丹药的原因之一。”逍遥子解释。
        “所以少司命被多次凌辱,只是阴阳家的一种快速修炼方式。”张良思考。
        “可能与少司命交合的男子都未必出于本源,但是男女交合方式毕竟有别。”逍遥子说,“少司命受辱,是阳入阴。而男子练功,则需要阴入阳。但是少羽曾经告诉老夫,蜃楼炼丹室有两个巨人,身体松软但是却力大无穷。老夫认为,那两个巨人的矛盾体质就是阴气贮藏所致。嬴政依赖云中君的丹药,也是阴阳调和的简单原理而已。”
        张良将剩下的内容看完,摸着木板思考一阵,说:“这事或许张苍能有所帮助。”
        “只有张苍不够,萧何曾经学于人宗,张良最好也问一问他。”逍遥子说。
        “盗跖再次写过子房。”盗跖行礼。


        IP属地:黑龙江26楼2018-01-25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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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高月又如何呢?”张良追问。
          “月儿总角失去双亲,本就心思敏感。进入的阴阳家地位虽高,但是并未受到多少照顾。而控心移魂的残存影响更是让她的精神受到巨大冲击。高月和姬如千泷,总是交替出现在月儿的身上。姬如千泷阴阳术强大,视人命如草芥,只有天明在的时候才能压制住。”逍遥子说明高月的情况。
          “晚辈记住了。”张良说。
          “前辈,少司命那,我能去看看么?”盗跖声音很小,就像是一个想要出去玩孩子在和严厉的家长请假。
          “倒不是老夫拦你,少司命那最好你不要去。虽然你并没有错,但是这种事情任谁都不原因再回忆一遍。”逍遥子摇着头,说:“不如你们去看一下天明的情况,今晚就在此休息。子房,今晚陪老夫对弈如何?”
          “晚辈定去。”张良说。
          “那好,可不要手下留情,小跖也来看看。”逍遥子玩笑一句,张良和盗跖对着逍遥子行礼,逍遥子转身离开。
          盗跖领着张良前往天明的住处,一路七拐八拐,到达一处僻静之地。远远见着一对男女,席地而坐,相谈甚欢。
          “月儿发起疯来,破坏力极大,只能安排在此。”盗跖解释。
          张良和盗跖并未打搅天明和月儿的谈话,只是远远观察一阵。由于高月没有发病,二人无功而返。就在回去的路上,看见一位青年女子,女子妆容身形外貌一般,算不上佳人,但贵在年轻,看起来清纯灵动。
          “青芷,少司命怎么样?”盗跖模样很窘迫。
          “与你何干?”名为青芷的女子反问。
          “我……”盗跖想辩解,又无话可说。青芷也不多说什么,冷笑一声,向天明和月儿的住处走去。
          “她是谁?”张良问。
          “从天宗借来的女弟子,照看少司命。”盗跖不想多说,埋头走路。张良也不好问什么,二人一路无话,去往逍遥子的住处。


          IP属地:黑龙江29楼2018-01-25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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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完


            IP属地:黑龙江30楼2018-01-25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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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8-01-25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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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在没有比赛,lz估计只能等琴棋书画了😂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8-01-25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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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棋在局外


                  IP属地:黑龙江34楼2018-01-26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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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子屋内早已背下饭食,三人进食完毕,张良和逍遥子开始对弈,盗跖在虽然不懂也一边看着。
                    逍遥子看起来很认真,张良和盗跖则显得心不在焉。连下三场,张良全负。逍遥子见此,放下棋子,说:“二位可知老朽深意?”
                    张良盗跖摇头。
                    “张良,你我对弈,比的是棋技吗?此次你三局三负,为何?”逍遥子问。
                    “因为晚辈,心不在焉。”张良说。
                    “何事?”逍遥子问。
                    “据皇上所言,流沙作乱。”张良回答。
                    “可有眉目?”
                    “张良认为,应该去南疆。”
                    “血蝠术?”逍遥子问。
                    “是。不知前辈可有消息?”
                    “官府朝廷人宗弟子不少,但是流沙我不知晓。但是作乱这个问题,倒是有些传言。有说楚地又找到楚王血脉,欲自立为王;有说子婴出逃,被遗民推举;有说诸侯王蠢蠢欲动;有说皇室内部不稳,,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不过,江湖传言以讹传讹,夸大居多。”逍遥子喝了口水,接着说:“据传血蝠术为范蠡所创,但是道家散漫,对于先贤记录少之又少。所以,张良或许的确需要去南疆一趟。”
                    “前辈指点,张良谨记。”
                    “此次对弈,老夫并非应在棋术,而是其他因素气的作用。虽然表面上胜负凭借的是二人的技术,但是实际上真正起决定作用的,确是场外因素。”逍遥子说。
                    “……”张良和盗跖没接话。
                    “楚汉相争,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刘邦还是项羽?”逍遥子又问。
                    张良和盗跖知道,楚汉相持不下,最后是起决定作用的是当今的异性诸侯王。
                    “项羽输在不会用人、输在气量狭窄、输在残暴不仁,朝廷也应该总结多次。老朽倒是觉得,总体而言,项羽输在缺乏大局观。”逍遥子说,“好了,二位明日还要起早去长沙,今日到此。”
                    盗跖和张良思考着逍遥子所说的话,一路无言。走到住处,青芷早已在南门口等候。
                    “见过青芷姑娘。”张良行礼。
                    “青芷有事?”盗跖问。
                    “我问你,陆循德怎么没一起回来?”青芷没好气的问。
                    “额……陆循德去了长沙。”盗跖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哼!不就是躲着我嘛!”青芷没好气的说:“真是小气,说话含糊了一点而已嘛。”
                    “……”盗跖不好说什么,三人气氛尴尬。
                    青芷拿出一张手帕,递给盗跖,说:“喏,这是给他织的,帮我带给他。”
                    盗跖接过,见青芷并未离开,便问:“还有事吗?”
                    “男人真是死脑筋,你都不去看看姊姊吗?”
                    “我没脸见她。”盗跖有点委屈。
                    “你……”青芷一时语塞,手指有力点了盗跖脑袋一下,没好气的说:“我真是被你气死了!也不知道姊姊看上你哪儿!往事被翻个底朝天,曾经的伤疤揭开不说,还到处宣扬!怎么,知道那些事情嫌弃姊姊不成?”
                    “盗兄还是应该去一下,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施展一次神行术。”张良半玩笑半认真的建议。
                    “对呀对呀,姊姊听到你回来的消息,一天都端坐在席子上等你,结果你呢?”青芷说。
                    “坐了一天,不麻么?”盗跖问。
                    青芷翻了一个白眼,说:“那我可劝不住。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转身离开。


                    IP属地:黑龙江35楼2018-01-26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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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陆循德?”张良问。
                      “明知故问。”盗跖怼了一句。转身离开,张良跟上。
                      走得不算远,来到一间很普通的屋子。门虚掩着,盗跖把手搭在门上,却迟迟不肯推开。张良无奈,突然推了盗跖一把。盗跖一个踉跄进屋,张良又把门带上,在门外等候。
                      盗跖进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少司命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前。盗跖走到桌前,盘腿坐到少司命对面。两人对视无言。不一会,少司命的头转向一边,闭眼。
                      “青芷说……说你端坐一天,早点休息。”盗跖琢磨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一句话。
                      “……”少司命没有反应。
                      “其实,我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嫌弃。”盗跖自作聪明的补上一句话。
                      少司命倒是有了回应,颤抖起来。
                      这让盗跖一事没了主意,只能大喊:“子房!青芷!”
                      被呼唤的二人冲进房内,盗跖挠着脑袋说:“少司命,好像哭了。”
                      “你干什么了你?”青芷气冲冲的要把盗跖往外赶。
                      “我啥都没干,就是说没嫌弃过她。”盗跖耷拉着脑袋。
                      “你们!出去!现在!”青芷来了脾气,不由分说把盗跖和张良往门外推。
                      “让盗兄解释清楚。”张良建议。
                      “出去!”青芷顺手拿起一捆竹简,丢到张良脸上,怒吼道:“滚!”
                      盗跖和张良没办法,只能回屋。二人脱衣上床,各躺一边。
                      张良揉着被砸到的地方,没好气的说:“呵呵,想不到盗兄也有笨嘴拙舌的时候。”
                      “砸的疼不?”盗跖问。
                      “算了算了,下次我可不掺和。”张良翻身,然后哎呦一声,有翻身回来平躺。原来他因为生气,忘记了自己受伤的位置,结果翻身压倒痛处。
                      “下一步,子房可有打算。”盗跖其实并不在乎去哪,他只是想转移话题。
                      “去长沙国,拜会吴芮。”张良说。
                      “不去南越?”
                      “吴芮成为百越领袖,血蝠术和变脸功不会不了解。南越与大汉敌对,贸然前往,不利。而长沙国虽然和南越也是关系紧张,但是两方民间多有往来,如若需要去南越,也会方便很多。”张良分析
                      “有道理。”盗跖欢快的说。当然,他主要是为转移话题而高兴。
                      “盗兄?”张良轻声唤了一句,他对接下来的话题有点心虚。
                      “啊。”盗跖回应。
                      “端木蓉她……”张良硬着头皮问。
                      “不好,无喜无悲、不说不笑,好像一具活着的尸体。医术倒是没受什么影响。”盗跖回答很干脆,只是陈述一个事情,没有情绪的波动。
                      “没有及时制止纵横之战,是张良之失。”张良很自责,觉得是自己没尽到责任。
                      “子房,你是认真的?”盗跖反问,这反倒让张良无言以对。
                      “其实子房更应当问问大铁锤,而我也顺着这个话题问问庖丁。”盗跖接着说。
                      “庖丁在皇宫里很好,当今皇上喜欢酒肉,庖丁手艺很对他的口味。虽然我试过让皇帝放庖丁会桑海安心做个厨子,奈何皇帝每次满口答应又每次借口酒醉。”张良接过话题,表示自己不是忘恩负义之辈。
                      “墨家元气大伤,错不全在你。没有你子房,那群老小子只会更鲁莽。在农家,我真有那么一下子想抹了你的脖子,但是在掏出瞬飞轮的一瞬间,我释然了。”盗跖说。
                      盗跖体会到了张良的羞愧,其实墨家从未怨恨过张良,只是盗跖自己放不下墨家的凋敝;他信张良的话,张良没必要骗他也不会骗他;盗跖甚至很感激张良接纳自己厚脸皮的同行,师父、小高、班老头、大铁锤、庖丁、雪女都离自己而去,张良的接纳让他感觉自己不是无依无靠,这让他找到了久违的感觉。


                      IP属地:黑龙江36楼2018-01-26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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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张良也体会到了盗跖的和解,虽然盗跖坦诚的说想杀死自己,但是他也信盗跖已经释然;他信盗跖的话,这比朝宴上的欢笑要真实的多;他甚至感激盗跖的同行,兄长、卫庄、盖聂、大师兄、二师兄这些人不知比他聪慧多少,可都被自己甩在身后,盗跖的同行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这让他不惧怕未来的危险。
                        盗跖和张良二人不约而同的抿嘴一笑,先后睡去。
                        一夜静谧。
                        翌日,二人简单梳洗,简单吃过早饭,便坐着天明驾驶的机关鸟,向长沙国进发。


                        IP属地:黑龙江37楼2018-01-26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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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完


                          IP属地:黑龙江38楼2018-01-26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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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18-01-27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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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同僚求助


                              IP属地:黑龙江40楼2018-01-27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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