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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盗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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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何人?”张良问。
那四人并不回答,起手便攻。张良没有武器只能格挡。郎中令赶来指挥护卫,一部分人去抬水,防止火势蔓延;一部分人组织攻势,帮张良和盗跖的忙。此时官府和军队也有了动作,全城戒严。
突然一声凄厉的哨声响起,进攻的贼人迅速撤离,“墨鸦”迟疑了一下,还是化作羽毛离开。
盗跖并没有放弃,跳到屋顶想要追踪,结果没有发现。张良拿起虎符,走到吴芮身边,揣进吴芮怀里。张良说:“虎符还在。”吴芮微笑一下,表示感谢。火势也在接连不断的泼水中渐渐熄灭。
张良并未做回应,护卫搬来贼人尸体。一只箭射中小腹,胸口和脖子有灼烧痕迹,身体有刺青。盗跖则进入寝宫的废墟探查,大火烧的一干二净,毫无收获。
“南越?”张良心下想着。
“我从‘墨鸦’身上拽下来这个。”盗跖展示给张良看,是一个写着“蛇影”二字的木牌。外表很简朴,但是材质罕见。
“这是宣战。”使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见到尸体的刺青,愤恨地说。
“此事从长计议,大王先休养。”张良打个官腔,顺手收起木牌,和盗跖回去歇息。
二人回屋,盗跖低声对张良说:“白凤。”
张良会意,但是觉得不可能,反问:“你看清了?”
“没有,交手时我摸到他的脸,白凤的拳脚和脸我感受的出来。”盗跖说。
“白凤加入南越?不可能啊。”张良觉得疑惑。


IP属地:黑龙江61楼2018-05-10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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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困倦袭来,张良很久没动过拳脚缺乏锻炼,酒宴之时本想借酒醉之名撤离,以便调查藏宝室缺少虎符的原因。结果现在是又困又饿,被大火烤过身上又冷。打发走盗跖叫来下人,进食洗浴睡觉一气呵成。
    第二天,张良去拜访盗跖,为昨日草草打发有人而道歉。结果盗跖毫不在意,他更关心张良对案子的想法,白凤也算“故交”,虽然白凤不一定这么看。张良拿过木牍和笔墨,开始缕经过。
    “一,白凤怎么掺和进来的?”盗跖记录。
    “二,如果目的是为了挑起长沙国和南越的战争,那手段未免低劣。”张良记录。
    “三,谁指示的整个事件。”盗跖接者记录。
    “四,为什么这么巧合?”张良提笔记录。
    二人交替记录,将整个事件一直线索和猜测依次写下。就在二人在住处谈论案件时,长沙国的朝会已经吵翻了天。主战派原本就对南越咬牙切齿,如今更是有了理由;主和派则主张先与南越沟通交流,免得两方血流成河。使臣已经在回京路上,他走之前交底,一定说服皇上出兵南越,这也是主战派的底气。两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吴芮只能暂时停会。


    IP属地:黑龙江62楼2018-05-10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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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芮传来张良,请张良出个主意。张良也没什么好的策略,因为事情都在明面上摆着。不过这次传唤也给了张良一个机会来处理自己的事情。张良问:“敢问大王,对百越知晓多少。”
      “对所谓的秘术和往事知晓不多。”吴芮回答,“因为与中原生活习俗不同,百越被人为神秘化。其实百越之地也是兢兢业业的普通人居多,中原人以讹传讹,仿佛百越人民还过茹毛饮血的生活。不过子房可知百越旧事?”
      张良摇头,吴芮简单介绍了一下秦灭百越的战争经过。尤其是详细介绍译呼宋的事迹,并表达了对译呼宋的敬佩。
      “那血蝠术大王可有耳闻?”张良并不放弃,追问道。
      “血蝠术略有耳闻,到我这一代,血蝠术的记录已经失传,只剩道听途说的故事。”吴芮回答,又反问道:“子房为何问此事?”
      “实不相瞒,此次张良出访,是身负皇命。”张良说。
      “可否告知一二?”吴芮问。
      “据传,流沙作乱。”张良没有避讳。
      “这我不知道,皇帝屡次派来使臣也能看出我没有造反的迹象。”吴芮马上表明态度。
      “大王忠心,张良是信的。但是皇帝信么?”张良反问。
      “……”吴芮没回话。
      “当今皇上如何?”张良问了一个大胆的问题。
      “知人善任。”吴芮说,反问道:“子房以为?”
      “大家风范,小人嘴脸。”张良回答,接着顿了顿,语重心长的说:“当今皇上用人,外宽而内忌啊。”
      “为之奈何?”吴芮反问一句。


      IP属地:黑龙江63楼2018-05-10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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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示弱。”张良并不多言,起身行礼离开。吴芮沉思良久,决定向刘邦子嗣献出大部分封地,让出精锐士兵交由刘贾,命五子吴元带领部分家眷回浮梁瑶生活。当然,这都是后话。
        没有从吴芮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张良一时没了方向。回到住处,远远看见盗跖绕着假山转圈。便上前去问情况。盗跖说自己这几天憋在王宫里觉得没意思,张良也觉得应该放松一下,二人一拍即合出门散心。一路闲逛,期间盗跖非拽着张良在一处饭馆吃饭,张良只能破费,买来酒肉。虽然张良一再告诫自己君子之道,但是连续几天饭菜无味让他也耐不住酒肉的诱惑,顾不得礼仪和盗跖争抢起来。二人就这么耗到晚上,才互相搀扶着回宫休息。
        盗跖刚回屋,就看见一个天明站在屋内,盗跖醉醺醺地问:“呦呵,巨子老大也来啦!”
        “不是你叫我来的么?”天明拿出机关鸟,从里面倒出几条布条,盗跖一数,十条。
        “我…嗝…没给你……”盗跖话没说完,倒在天明身上呼呼大睡。
        天明问了问盗跖身上的酒味,说:“这让姊姊知道,你可倒霉了。”说完把盗跖丢到床上,收起机关鸟和布条,去找张良。张良的状况更糟糕,他箕坐在地,用手打着节拍在唱歌。
        天明知道今晚不会问出什么,只能把张良好好安置在床上,自己去盗跖的房间和盗跖挤一张床。
        第二天,盗跖和张良的酒也醒了,天明重新把东西展示给他们看。天明将布条一拼,布条的裂痕组成一个“来”字。
        “坏了。”张良说。
        “我们把机关鸟借给一个叫陆贾的人,他应该在南越。”盗跖向不明就里的天明解释。
        “天明,你坐机关鸟来的吧,能去南越么?”张良问。
        “南越地形不熟,未必能降落。”天明有些犯难。
        “能去就行,陆贾有难了。”张良说。


        IP属地:黑龙江64楼2018-05-1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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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完


          IP属地:黑龙江65楼2018-05-1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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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不速之客


            IP属地:黑龙江66楼2018-05-13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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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做好准备好食物银钱衣物等等繁杂日常工作到证件、接头地点、暗号、武器等等武力准备,吴芮还将一直以来搜集的有关南越的情报交给张良,让他们对南越国有个大致的了解。盗跖还把作为蛇影的木牌带着,这是他从官府里偷出来的“纪念品”。最终盗跖和张良进入番禺,前后用了三天时间。临行前,天明给了二人一人一个竹哨,比市面上卖的更响亮。
              “这玩意很巧妙,只能用一次。”天明故弄玄虚的说。
              番禺是南越国首都,据传繁华不亚于临湘。二人本打算在解决陆贾的问题后,好好欣赏一番异域风光。但是进入番禺,才发现城里的紧张氛围。这不由得让张良怀疑和陆贾有关,可是问题是,陆贾在哪?
              盗跖和张良不敢住店,决定在城里乱转,一是探查地形,而是等到深夜先去丞相府一探究竟。这是吴芮的建议,皇宫太大,不利于探查。而丞相府则掌管具体事务,各部门文件报告在丞相府都有备份;而且给个部门互通有无,消息也灵通一些。
              “老板,这城内这么多甲士士要打仗么?”张良问一处药铺,顺手整理好吴芮送给他的佩剑。
              “不知道,不知道。”老板放下喝水的碗,连连摆手,压低声音说:“二位是外地的,就不要多管闲事。”
              就在此时,一队官差进屋,检查起每个人的证件,张良和盗跖拿出伪造好的证件企图蒙混过关。
              “呦呵,是苍梧来的。”一个官差说,“不远万里来番禺,干什么?”
              “会友。”张良说。
              “会友?谁?”
              “城南的刘家。”张良说出接头地点。
              “刘家?”官差看了张良一眼,将证件还给张良。带着手下离开。
              盗跖看官差走远,低声说:“那地方咱不能去了,现在开始你我要分头行动。”张良心领神会,刚才官差多看一眼绝非无意。二人商议,张良出城,盗跖留守,今晚酉时会于西门。同时约定好,哨声响,人有难。
              躲避官差对于盗跖来说轻车熟路,从他成为孤儿到成为盗跖的这段时间里,挨揍、偷东西、逃跑、蹲监狱是家常便饭,所以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寻找藏身之地很简单。但是对于张良来讲并不容易,他再怎么聪明,也很难在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做好一件从未做过的事情。所以当盗跖已经甩开追兵躲藏起来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哨声响彻天际,听声音盗跖大致判断出是北面。但是他按耐住救人的冲动,自己的功夫只能自保,救人只能等之后再说。况且他相信以张良的口才,进监狱也受不了多少苦头。
              傍晚,阴天。
              这对盗跖来说是个好事,没有月光办事情要容易。他整理一下衣服和发型,按照白天记录的路线,一路闪躲,到达离丞相府外一条街的距离。但是让盗跖惊讶的是,布防的人把丞相府周围的街道满满当当塞满了士兵,每个人都点上火把。这种没有任何谋略可言的阵型反倒让盗跖难以下手,因为没有缝隙可钻。盗跖只能等,等换班的时候,趁乱混入。同时盘算着,如果没有换班,那就等到凌晨动手,在每个人都筋疲力尽的时候制造一场混乱,趁乱进入。
              不出盗跖所料,并没有换班发生。盗跖在凌晨时分,看准一些士兵已经打起瞌睡,突然冲入其中,借助自己的高速度横冲直撞。此时人的精神是最脆弱的时候,再加上一夜无事,东方既白,防守者此时最为懈怠。盗跖突然出现让所有士兵始料不及,一些人慌乱之中盲目挥舞手中的武器,误杀误伤者甚多。一条街有了变故,其他几条街也来增援,盗跖趁此跳上房顶,施展神行术,潜入府中。


              IP属地:黑龙江67楼2018-05-13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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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前的骚动引来内部的紧张,侍卫们开始按照曾经的演习排防布阵。这对盗跖来说不是难事,布阵缺乏灵活也让盗跖游刃有余。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该去哪?天已经亮了,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此时盗跖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直接去问丞相!虽然咸阳他也浏览一番,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咸阳之行有天明和机关无双的接应,还有大司命反叛。此行,单枪匹马务必小心为上。
                丞相府内部不算复杂,但是盗跖并不知道该找哪个部门。盗跖接连跟踪几个值班官员不仅毫无收获,反倒越走越偏。就在盗跖乱转之时,突然感到背后有东西快速袭来,盗跖灵活多躲开,看见一把短刀从身边飞过。接着几张网拼成一张大网,向盗跖扑来。盗跖拿出瞬飞轮一丢,瞬飞轮各出一个口子,盗跖从缺口中跳出,跳到一处黑影里。身子猛地向后依靠,结果跌倒在地。原来盗跖背靠一扇房门,门被撞开。盗跖看外边也大亮,继续贸然探索只会暴露,只能在此现行躲避,等晚上再计。
                盗跖在房梁上横躺一天,看着下面的人忙碌、交谈,就在他无所事事之际,午休时两个官员的一次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昨天有人被抓了。好像也是大汉的人。”
                “能确定吗?如今宫里面沸沸扬扬,全国冲突不断,丞相和皇帝都很无奈。”
                “谁知道呢,不过到了这个节骨眼,抓起来也不算什么。”
                “就怕消息走漏,又成了皇帝里通外国的罪证。”
                “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你用屁股想想,谁放着好好地皇帝不当去给大汉当郡守?就算改朝换代,和你我有什么关系,俸禄照发,职位不变。”
                “也对,那些事让上面扯去,谁来了咱都得磕头。”
                二人对话结束,先后出门。这段对话让盗跖很感兴趣,“大汉的人”可能就是张良,不过他们说的“冲突”,是指什么?而且那个“也”字是什么意思?
                到了夜间,盗跖再次出动。这次盗跖直奔火光,突然进门,屋内值班官员反应不及,被盗跖击晕在地。盗跖看着文件和水利有关,知道自己又抓错人了,这时外面敲门声响起。盗跖马上把人摆成睡觉模样,自己躲在暗处观察。敲了一会,门被打开,一个官员进屋,看着睡在一边的人和桌子上的文件,说:“这时候还敢偷懒,昨天去鬼混了吧。得,回去丞相又要发火了。”说完离开,正要关门,说:“我才不给你关门呢,等着发烧吧你。”
                “丞相”!盗跖心下一喜,跟着出门。七拐八拐见那人进入一个屋子,盗跖就在外面等待时机,由于晚上安静,屋里的话也听得真切。
                “大人,此时不用些雷霆手段,怕是不行啊!”
                “不行,还是有转圜的余地。”
                “大人,没有余地了,到处都是暴民。”
                “他们只是被煽动。各位想一想,宫里的事情是怎么传出去的?”
                “大人怀疑,有人煽风点火?”
                “对。”
                “可是大人,若无火星,又如何煽风点火呢?”
                “先下去吧,此事一时不急。”接着盗跖看到几个人鱼贯而出。盗跖知道不能等了,几天的“上流生活”也让盗跖知晓一些基本利益。他整理好仪态,敲门。
                “不让你们走吗?”屋内人喊
                “有人派我来的。”盗跖回话。
                “我要休息,有事明日再说。”
                “若是大汉派我来呢?”盗跖说这话冒着很大风险,但是他有把握。结合今天的情报,他已经把事情猜个七八分。
                不出盗跖所料,门开了。


                IP属地:黑龙江68楼2018-10-03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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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
                  “我叫阿壮,我家大人命我前来。”
                  “你家大人是?”
                  “留侯张良。”
                  “请进。”二人进屋对坐。
                  “你怎么进来的?”
                  “潜入。”
                  “就不怕我喊人?”
                  “本来是怕的,但是听了刚才的对话,我就不怕了。”
                  “留侯可有什么见解?”
                  “留侯就在番禺。”
                  “哦?我去拜见。”
                  “不必,从监狱里放他出来就行。”盗跖说。


                  IP属地:黑龙江69楼2018-10-03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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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完


                    IP属地:黑龙江70楼2018-10-03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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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良练cp是敲定了么
                      都改称水夫人了,我练基本上也没什么戏份了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8-10-03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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