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谷
「……来了吗」
从御殿的中庭中仰望浮在空中之城的时滩,感受着叫谷的一角出现的灵压紊乱而坏笑着。
「这灵压……哦呀哦呀,没想到总队长竟会亲自前来呢。山本老人家也好,为何护廷的总队长总会如此血气方刚呢?」
时滩在充分理解京乐绝非『血气方刚』之人的基础上,说出了讽刺的话语。
「您打算如何应对呢?」
对于在身旁询问的阿乌拉,时滩说道。
「总之,就先瞧瞧他们的本事吧」
「反正,已经任谁都无法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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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鹤宅邸
「我说,你不去也没关系吗?」
对于被委托了向开启黑腔的装置中输送灵压这一任务的志波岩鹫的话语,涅茧利有些嫌麻烦似地回答道。
「因为我有在这里调节黑腔通路的必要ne。确保归途这点工作还是需要认真对待的yo」
「你那,是类似分身的东西对吧?本体留在这里,分身去往那边不就好了吗」
「连接距离若是变远行动制御上便会出现误差,这点算是今后的课题ne。虽然是有装载自毁装置,不过特意给予敌方情报可是愚者的行径yo」
「给敌人情报……已经没工夫考虑那种事儿了吧。如果只有破面和灭却师的家伙们还另当别论,队长级也有三人同行了喔」
岩鹫想着这也太多心了吧而提出疑惑,但茧利却只是用看到了什么可悲之物似的眼神瞥了岩鹫一眼,便又默默地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别无视我啊!?显得我就好像个没有说明价值的**一样不是嘛!?」
「哦呀,自我认知能力似乎还健全的样子ne。能够推翻我的认知还真是个相当能干的男人呢」
「你那压根不是夸奖吧!?」
无视岩鹫的怒吼,取而代之的,淡淡地陈述起自己的看法来。
「摆明了是陷阱吧」
「陷阱?」
「纲弥代家即便腐朽也还是映像厅的管理者。就算远不及我,也可说是比起那边那些凡人要更擅长情报收集。那么理所当然的,也已然掌握到我等像这样聚集于志波家一事了吧」
「哈?」
以比起抬起一边的眉头的岩鹫来,更像是在对靠着房间的柱子双手抱臂的空鹤在说的形式,茧利淡然地继续编织着话语。
「也考虑到了会妨碍黑腔开启的可能性,但既然没有这么做,就不如是在希望我等自行飞入他怀中吧。……嗯」
茧利感受到植入自己体内的测量仪器中传来的灵压摇曳,以那并非什么不得了之事似的语气说出了一个事实。
「作为证据,他们似乎立刻就被关入特殊的结界中了ne」
「哈啊!?」
「踏入叫谷的那瞬间,往这边传输的情报就全数遭到遮断了yo。能够返回黑腔的门扉似乎也被封住了」
「什!?这不是紧急事态嘛!不去救他们没关系吗!?」
对于焦急的岩鹫,茧利一副打从心底感到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
「为什么我,非要去救那些眼睁睁地跳入陷阱中的家伙们不可ne?」
「你……」
「另外,我说过还有确保归途的任务了吧。我是认为你们并没有能够持续开启通往那个叫谷道路的技术yo?」
「……嗯嗯?」
察觉到对方所说的话语听起来有些矛盾的岩鹫,因困惑而握紧的拳头突然不知该挥往何处了。
于是,空鹤像是教训那样的弟弟一般说道。(说个毛啊为啥你不去啊!!!)
「别管他了,岩鹫」
「但是大姐!」
「夜一也好京乐那大叔也好,都是在十分清楚那是陷阱的情况下决定前往的吧。总之,那个围棋脸,也是相信着他们会击溃敌人打破结界逃出来的不是嘛」
「虽然我不清楚围棋脸是在指谁,不过你才是这样好么?明明遵从纲弥代时滩的意向的话,说不定就能重返贵族之位了哦」
空鹤从夜一处简单地听闻了情况,茧利也有可能已然依靠自己独特的路径知晓了这一情报。
空鹤呼,地轻轻叹了口气后,像是打心底里觉得麻烦似的告知道。
「不感兴趣啊。不论是不是贵族,我都,只会去做不会令自己感到后悔的事情而已。大哥和叔父过去也都是如此」
志波海燕与志波一心。
思念着继承了遵从自己内心而活的血统的人们,又或者说,是还在进一步延绵不绝地延续着的志波之血(一护和未来的一勇),空鹤愉快地嘴角上扬起来低语道。
「看来这一点,似乎是这个家系的宿业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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