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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官方小说】BLEACH Can't Fear Your Own World(个人渣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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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贵族街 真央施药院 院长室
「这还真是。身为护廷十三队总队长的京乐殿下大驾光临。果然还是行个叩拜大礼会比较好么?」
在有着虽然装饰奢华,但非要说的话是比起外观更优先机能美的内部装潢的房间中,全权掌管贵族专用的施药院的男子——山田清之介,面对唐突来访的客人奉上了混杂着讽刺的话语。
于是,被他如此评论的男子——京乐春水,左眼中浮现出些许苦笑的笑意说道。
「还是老样子呢,清之介君」
「舍弟承蒙您照顾了。我不在之后四番队还是照样健壮真是比什么都好」
在形式上的寒暄之后,清之介眯起眼睛继续着话语。
「……不 卯之花小姐不在后,这样说比较合适么」
「……你,恨我么?」
京乐他,没有逃避地回答道。
身为四番队山田花太郎的哥哥的清之介,亦是曾于四番队长期肩负副队长职务之身,与曾任队长的卯之花烈间尽管不时会有顶撞却也存在着强烈地信赖关系一事京乐也非常清楚。
而那卯之花,如今已然不在瀞灵廷中了。
由于京乐的提案,而成了为了引出更木剑八的强大的祭品。
京乐自身也很清楚,在仰慕着卯之花的人们看来,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原谅的行为。但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怀抱着将这份憎恨全部承担的觉悟,选择了为了拯救尸魂界,进而是包括现世与虚圈的三界的选项,而卯之花,也接受了这一点。
面对一副允许责备自己的神情的京乐,清之介只是静静地摇了摇头。
「毕竟卯之花小姐她,就是那种人呢。若是判断到借由她使更木剑八活过来一事而挽救了众多生命,那对于原本便是将此身献予砍杀的那个人而言是正确的抉择吧。虽说事先知晓的话必然是会反对的,不过嘛,反正也会被强行执行的吧。毕竟那个人很强的」
「……是么。 嘛,反正若有怨言的话,能不对更木君而是冲我来就帮大忙了呢。毕竟不论卯之花小姐是怎样的想法,实际上玩弄策略的是我呢」
「对更木剑八发牢骚什么的,像我这样的懦夫是办不到的哦。当然对您也是同样呢,京乐总队长殿下」
看着那面对总队长也仍旧泰然自若的男子,若无其事地评价自己为『懦夫』的样子,京乐苦笑着重新提出了疑问。
「卯之花小姐与更木君的事情……你是听谁说的? 现在这个阶段,基本上还是没有对外泄露的机密才对」
「纲弥代时滩哦」
「…………」
面对干脆地如此作答的清之介的话语,京乐唰,地眯起独眼陷入了沉默。
「他似乎是很想看到我悲伤神情的样子,结果却还是败兴而归了哦。说着『就算捉弄没有人心的家伙也很无趣啊』这种话」
「原来如此,他也,还是老样子呢。不过即便如此这说法也真够过分的」
「事实如此吧。看来我似乎是,身为人的温柔也好其他什么事物也好,在很多方面上都有所欠缺的样子呢」
「还真是谦逊呢。若是真的没有人心的话,就不会向弟弟作出警告了吧?」
听到那份话语后,清之介浮现出苦笑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所以总队长才会亲自莅临么。……花太郎那个大嘴巴」
「会是怎样呢?并非花太郎君而是从桧佐木君,又或是其他人那里听闻的也说不定哦? ……无论如何,你已经预料到事情会传到我的耳中了吧?」
「这就要任君想象了。然后呢,你不是因为有什么应当询问的事情,才特地到这里来的么?而且还并非将我唤去队舍或四十六室,是在谋划着些什么不能公开的事情对吧?」
「你直觉很准这一点,还真是很容易谈事情帮大忙了呢」
京乐于此时,道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产绢彦弥……最近作为他的从者而四处活动的孩童的名字,你有印象么? 嘛,我想应当是不会回答没有才对」
「那么,也不必多此一举特意询问了吧?你是调查清他是这里的病患后才来的对吧」
在这神仙打架一般互相欺瞒算计的对话中,京乐更加深入地问道。(不止这几句对话,春水还在寒暄清之介就干脆地提出时滩的名字切入正题,因为他知道春水就是来问这码子事儿的,这对话从最初起就是俩老狐狸在台面下过招)
「不能请你告知么?那孩子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何许人也」
「怎么说我也是施术师哦?你觉得我会泄露患者的情报么?」
「没错,我确信你会告诉我的哦,毕竟你是个比起伦理或面子、自己的立场来,要更加尊重人命的死神。拜托了,若是能详细知晓你这边的情况的话,或许就能找出不斩杀身为你患者的孩子也能息事的方法了」
京乐保持着与平时别无二致的平稳神情,说出了危险的话语。
那并非是玩笑或威胁,而是发自本心的诉说这件事只要是与其有长期交情的死神任谁也能理解。然后,清之介也是在护廷十三队时期与京乐有过较长交往的那一方。
「……毫无心机就能如此干脆地说出这种事情,你果真是与总队长之职很相称的人,不愧是瀞灵廷贵族的京乐家后嗣」
「你过誉了哦。这只说明我是个只能使用这种做法的,笨拙男人罢了」
于是,清之介轻轻耸了耸肩后,说出了某个家名。
「产绢家的事情,你知道到什么程度?」
「我听闻那是纲弥代家的佣人家系,于不久前断绝了。表面上,名为产绢彦弥的孩子,似乎是这一家系的远系旁亲的样子。但正规记录却不存在于任何地方,甚至连大灵书回廊中都没有」
「没错,正是如此。产绢家的血脉早已断绝了哦。虽然我也绝非是很详细的知晓纲弥代时滩的企图,但仅仅是他交付于我之事,便已是称其为对尸魂界的叛逆也不奇怪的事情了呢。比如说,以禁忌事项研究及行使的罪责」
一边说出过去浦原喜助曾蒙受的冤罪之名,一边缓缓地在京乐的身旁行走着,小声道出了一个事实。
「灵王的碎片」
「………」
「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对吧?若是身为浮竹先生友人的你的话」
「……就是说那个叫彦弥的孩子,也有着『碎片』么?」
京乐的推测被清之介以淡淡地微笑予以了否定。
「正确来说又有些许不同呢。纲弥代家至今为止蒐集的『灵王的碎片』……将其作为核心的,死神与人类的魂魄混合而成的存在。那才是,产绢彦弥」
「死神与人类……?」
「不过嘛,毕竟将其制造到这种程度的并不是我,所以具体而言,究竟使用了谁的魂魄我还是不清楚的哦?但我感觉那并非是一两个人。死神与现世的人类,恐怕,是混杂了包含灭却师在内最少也是以万为单位的魂魄而成的」
「……荒唐。又不是大虚,要保留死神与人类的性质,将魂魄压缩至这种程度我认为并不可能哦」
尽管京乐一时性地予以了否定——
——或许。
却又立刻,如此考虑道。
浦原喜助和涅茧利,又或是零番队的修多罗千手丸的话是能够办到的也说不定。
但是,他们并没有协助纲弥代家的理由。说到底若是这些阵容的话完全可以从头到尾都以自己的手完成,没有拜托给山田清之介的道理。
是看透了京乐如此的疑虑么,清之介以淡然的语气说出了一个事实。
「没错,纲弥代家并没有浦原君或涅君,又或是修多罗殿下那种级别的技术。正因如此,彦弥最初被运到我这里时,那还真是十分凄惨的景象呢」
是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了么,清之介深深叹了口气继续着话语。
「脖颈以上什么都没有。身体存在着各种缺失,是勉强才以锁结和魄睡形成灵力循环的状态哦」
「…………」
「毕竟对我说了要让那个『活过来』呢。总之能做的我是都试过了。哎呀,让其就那样死去会比较好什么的事到如今我可不接受这种议论哦。我就是这种人,这点京乐先生您也非常清楚不是么?」(源自前文京乐本人说过的话「你是比起原则更重人命的死神」,但两人所描述的行为明显不同,清之介还是在拿春水的话怼他而已)
「……不会,我是无法接受在那之前的事情哦。不管你如何让其苏生,我也不认为能够使区区一个肉袋升华至拥有个人意志的境地。而不论拥有多少灵王的碎片,若是以其为核心的人格的话,也不会如此轻易便屈服于时滩才是」
「没错,正因如此,时滩他拿来了哦。最后的部件」
「部件……?」
「葛雷密·托缪……您可知道这名灭却师?」
「啊啊,我看过战争后集聚于大灵书回廊中的记录了。确实是,与更木君交战过的灭却师……」
于此时,京乐一度停止了话语。
眉头间的褶皱更加深刻,向清之介问道。
「该不会……是那样吧?」
「数千数万的魂魄与无数的灵王碎片。能够承受住那俨然已化作混沌的意识龙卷一般的灵压浊流的,『灭却师的大脑』。而且还是,在宇宙空间都能即刻想象出的性能之上,原本主人的魂魄已然消失之物。失去性命而化作空壳的『那个』,正是对时滩而言从天而降的最佳演算装置……就是这么一回事」
清之介在说到这里后,嘻,地笑了。
「您不觉得这很讽刺么,京乐总队长。因为你的计策,以卯之花小姐为祭品而强化的更木剑八。那样的他击毙的灭却师的尸体……或者说是大脑,兜兜转转竟落到了身为你敌人的纲弥代时滩手上」
取代回答这份讽刺的,京乐以平静的神情反问道。
「……清之介君你,即便这样也无所谓么? 我觉得你的话,是身处于能够斩断这份连锁的地位之上的」
「我只是遵从自己的信念,使能活的人活下去。对此绝不会后悔哦,京乐先生。我倒想反过来问您,您真的不曾后悔过么?为了守护尸魂界这一自己的信念,牺牲掉卯之花小姐这件事」
京乐将斗笠盖得更深,在那阴影中浮现出有些寂寥的自嘲笑容编织着话语。
「……还真是,坏心眼呢。 你这不,还是在恨着我么?」
「怎么会」
清之介也露出自嘲意味的笑容后,面对京乐别过脸去像是低喃一般的说道。
「只不过是,单纯的感伤罢了」
(这段对话中,清之介以春水的计划白费来讽刺他,但这同时也等同于是在说花姐白死,而清之介很尊敬花姐,所以春水才会问他「即便这样也无所谓么」,但清之介表示他并不是使花姐白死的帮凶,相反他只是遵从自己的原则行事,所以没有任何值得后悔之事。而白白牺牲花姐的是春水,所以说他才是应当后悔的。这段对话春水完败,当然也是因为自己不占理不好放开怼回去。所以春水说他坏心眼,「嘴上说不恨这不还是恨么,给我怼成这样」,清之介回答「并非因为恨,只是因为感伤而想找人发泄(或者单纯的耍脾气)而已」。这一节写得非常棒,推荐读一下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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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山西352楼2018-10-20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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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 银架城
    作为『无形帝国』据点的银架城。
    与死神们的决战正在确实地推进中的,一处灵压浓郁的区域。
    曾是经由友哈巴赫的特殊结界而被施以严密封印的监牢的场所,如今封印已被解除,理应囚禁于此的存在——葛雷密·托缪伫立于区域的通道上。
    没有接近已是自由之身的他身边之人,是害怕只是对上视线便会被杀么,一般团员们甚至都不会进入其视线。
    然而,在那之中,却有一个毫无踌躇便接近了葛雷密的身影。
    「唷,好像很精神的样子嘛,怪物」
    「没想到会被你视为异形呢。莉托托」
    面对浮现出冰冷微笑如此说着的葛雷密,莉托托若无其事地说道。
    「在你的想象之外?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讨厌怪物的话就叫渣滓好了。 ……比起那种事,我点心吃完了啊。肚子饿得受不了了。不能变点什么出来吗」
    「也就是你了哦,说着些粗鄙之语为了满足私欲而接近我的人」
    「陛下也常说同伴间要互相帮助的吧。别那么小器啊」
    「我也不太想被问别人讨零食的你说小器就是了」
    即便这么说着,葛雷密也还是在下一个瞬间,『想象』了袋装的甜甜圈的小山。
    于是,莉莉的手腕中不知何时怀抱着装满甜甜圈的大纸袋,莉莉微微睁大眼睛将袋中的一个甜甜圈放入口中。
    「……唔……呣……不错,就是有点太甜了」
    「毕竟我不知道你的口味啊。『想象』你是甜党还要快一些」
    「杀光死神们得到自由之后尝试着去吃各种东西吧。想象力的边界会扩大的喔?」
    「我会考虑的」
    面对露出苦笑的葛雷密,莉托托大口吃着甜甜圈微笑着道谢。
    「嘛,帮大忙了,谢啦」
    于是葛雷密,向着打算转身离去的她若无其事地问道。
    「虽然道谢的话语也不错,不过没有什么还礼么?」
    「搞啥啊。明明什么都能变出来,还礼啥的有必要吗?」
    「是心情上的问题哦。你就这样一借不还也会很不舒服吧?」
    对于葛雷密的话语,在低语着「这么说也对」后,莉托托稍作考虑回答道。
    「是呢。和死神干起来的时候,要是看到你被谁快杀掉的话,就去帮你追击那人吧」
    「如果有能杀掉我的家伙的话,我不觉得他会被你们杀掉喔?」
    「到那时候,就适当的拉点仇恨跑路好了。为了一袋甜甜圈也不可能真的拼上性命吧。也未免太便宜了」
    看到坏笑的莉托托,葛雷密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微笑摇了摇头。
    「真是的,这个骑士团还真的包括陛下在内净是些只顾自己的人啊」(身胜手:自私、任性、放纵自身欲望、只顾自己方便。非常恰当的点评)
    「这可不像是任性过头而被送入大牢的恶党说得台词喔。是说战争结束得到真正的自由后打算怎么办啊,你?」
    「……是呢。这还真是没想象过的事情呢」
    葛雷密稍作思考之后,装作开玩笑的样子耸了耸肩。
    「要不要试着做料理呢。随便搞搞的话,似乎会出现些想象外的味道会很有趣的样子」
    对于这搞不明白到哪里为止是认真的话语,莉托托也还以了很难分辨认真还是玩笑的话语。
    「别做些看外观无法想象出味道的东西出来喔。毕竟你想着『好像很辣』的话连草莓果酱都会变得像灯笼椒沙司那样的啊」
    「我会考虑的。下次做些什么食物的时候,来想象个能让你一口就吃成胖子的高卡路里蛋糕好了」
    莉莉从纸袋中取出新的甜甜圈,掺杂着苦笑地回答道。
    「嘛,就帮你试试味道好了。我会期待着的喔,渣滓**」
    经过这般无谓的对话后,两人分别了。
    莉托托与邦比爱塔等人汇合,葛雷密带着自己凭想象孕育的灭却师葛纳尔·李,迈足向与死神的战争中进发。
    却不知道方才的对话,已然成为彼此间交换的最后的话语。
    ==
    现在 流魂街
    「你说……部件?」
    面对莉莉的话语,乘在『已己巳己巴』上的彦弥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的!本人头脑中的脑髓,似乎原本是葛雷密先生的东西!时滩大人是这样说的」
    「…………」
    时间而言仅仅过了数秒,莉托托在思考了片刻之后,像是作出了某个结论似的隐去了表情。
    变为平时的没睡醒似的脸孔的她,使灵子集束形成神圣弓,又从背后的包中取出了神圣灭矢。
    「这样啊。就是说……只是拥有相同灵压的其他人而已对吧」
    「?」
    「……也是啊,那个渣滓**没可能还活着的吧」
    与那讥讽的话语相反,莉莉以什么地方有些寂寞的声色低喃着。
    彦弥疑惑地歪起了头,向着其胸部击出的神圣灭矢便立刻疾驰而来。
    「那么,将你碾碎也没关系了吧?」
    「!」
    冲击波伴随着爆破音一同产生,周围的灵压产生了激烈的紊乱。
    「切……啥啊,那是」
    莉托托她,看着视线前方的物体咋舌道。
    那是,彦弥以手心接下了箭矢,在那之上作为灭却师防御特性的静血装扩散开来的光景。
    但是,并不只是如此。
    尽管这是只有与破面及部分上级虚战斗过之人才能明白的感觉——十分异常的,彦弥的手中,在出现静血装纹样的同时也可以感受到虚特有的『钢皮』的反应。
    然后,察觉到这份异常的,是与破面和灭却师双方都有过交战的平子。
    「等下,不带这样的吧」
    混杂着灭却师的灵压是能够理解的。
    正因如此,彦弥使用静血装并不是什么太令人惊讶的事情。
    但是,若是伴随着身为虚特征的钢皮的话就要另当别论了。
    ——虚和灭却师的相性应该是最差的才对啊 正因如此,才只需摄入虚的灵子便能取回卍解不是吗!
    ——不,在那之前,竟然同时拥有死神与虚与灭却师的灵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虚和死神的融合,尽管是相当特殊的案例,但以黑崎一护与平子真子等假面军团为首,也并非没有前例。
    然而,是借用了崩玉之类的力量么,若是没有类似一护身世的复杂内幕,灵子应当是会无法保持死神的姿态而崩坏掉才是。
    再加上连与虚的因子相性最差的灭却师都混杂其中就更是如此了。
    因此,平子疑惑于眼前的存在莫非与『崩玉』相关么。(这段解说有点意思,平子似乎还以为假面军团的完成是靠崩玉,然而读者知道店长是靠注入人类灵魂和灭却师光箭才阻止魂魄自杀的……)
    而另一边彦弥,带着有些为难的神情向平子询问道。
    「那个,那位小姐为何如此愤怒呢?」
    彦弥以比起觉得不可思议,更像是真心对不明白被发怒的理由而感到不安的神情,将神圣灭矢的连击以空手承受。
    「是本人,做了什么疏忽的事情么?」
    「不知道哇。 ……不过嘛,似乎是踩到什么地雷了的样子啊」
    虽然平子如此回答,但心中却已大致有谱了。
    ——我还以为这是群会同类相食的无可救药的人们来着啊……。
    ——从特意来救被茧利作为棋子带走的家伙们来看,就是说也有具有一定同伴意识的家伙么。
    「这样也有这样的麻烦啊,真是的」
    在彦弥与莉托托进行对话的间隙中,其下方『已己巳己巴』的巨体与破面,以及灭却师们的战斗还在继续着。
    毫不间断地孕育出的双翼怪物也对葛力姆乔等人展开了攻势,他们将其以虚闪或虚弹,斩魄刀击落着持续针对本体进行攻击。
    「等下!葛力姆乔!这是怎么回事啊!请说明一下」
    「啊啊!?看了还不明白嘛!只是要宰掉这个说些瞧不起人胡话的大丑八怪而已啊!」
    对于妮莉艾露的话语,葛力姆乔咋着舌回话道。
    另一边,从其他角度攻击的露比,横扫着小型怪物的大群后因看到那片浊流而歪起头来。
    「啊咧?这不是赫丽贝尔吗。你还活着啊」
    「那是我的台词。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做什么,来杀葛力姆乔?嘛,在那之前这个大家伙就来碍事所以就想着先把它击溃啊」
    若无其事地说着的露比,就那样挥舞着触腕释放出虚闪,横扫周边的怪物们。
    赫丽贝尔就这样观察着周边的情况,而后注意到浮在空中的金发死神,低语道。
    「那是……空座町那时的戴假面的死神么?」
    但是,看到那死神对那化为巨大怪物的斩魄刀既不帮手也不敌对而只是观察情况的样子,她思考着或许对方也无法掌握产绢彦弥究竟是何许人也。
    「尸魂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邦比爱塔引起的爆炎将四周照得通亮,在那之中莉托托持续击出着神圣灭矢。
    彦弥将其以千钧一发之势避开,抓住瞬间的空隙低下头来。
    「那,那个,如果是本人做了些什么的话那我道歉。实在是非常对不起!」
    那是只能视其为戏弄对手的行为,然而彦弥却是非常认真的。
    莉莉也明白这一点,仍旧以没睡醒的眼神,只是淡淡地回话道。
    「不,你没有罪过」
    然后,说出了结果而言会与对方产生绝对性敌对的一句话。
    「但是啊,我要宰了你的老板……狄阿波罗纲弥代时滩。只是这样而已」
    彦弥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只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杀掉时滩大人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哦」
    如此说着的彦弥的面容,乍看之下面无表情。
    然而,在其深处,存在着宛如被告知不可以踩死蚂蚁后的孩童一般,兼备着无邪与残酷的疑惑色彩。
    为何,这个人要说这种话呢,那是真心无法理解对方感情的意味,也不会想要去理解的,介于无垢与无知之间的眼眸。
    察觉到其内部空空如也的莉莉,在真正意义上理解了。
    这个熟悉的灵压之中,自己熟知的那名灭却师的怪物已经不存在了。
    啪地,背脊震颤了一下,与此同时产生了零点几秒的空隙。
    下一个瞬间,彦弥潜入了她的怀中。
    「!」
    组合了瞬步与响转,以及飞廉脚的复杂步伐。
    明明是在正面对峙,却完全从意识之外出现这种矛盾一般的速度。
    彦弥的手刀将自己的神圣弓击碎的瞬间,莉托托看到了『那个』。
    像是死神的孩童的手,在仅仅一次呼吸的时间内改变了形态,化为宛如虚的手臂一般的扭曲姿态。
    比理解这其中的意义还要更快的,莉托托的身体被强烈地向后吹飞了。
    「咕……」
    ——变化的,不只是斩魄刀。
    ——那个小鬼自己,也比之前强了不是吗……!
    「没事吧?」
    听到那语气悠哉的声音,莉托托注意到自己被吹飞的身体不知何时间被米妮娜接了下来。
    「抱歉呐。让你费心了」
    即刻调整体势,莉莉仰首瞪视着彦弥。
    彦弥没有瞧不起意思地俯视着那样的她,只是,单纯的,以无垢的笑容道出了事实。
    「因为想杀时滩大人的人,会被本人阻止——」
    没有察觉到那对他,又或者说是对她本身而言的事实,对他人而言是绝望这件事。
    「而且,时滩大人他……比起本人这种人还要强太多啊!」
    ==


    IP属地:山西353楼2018-10-20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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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狭间
      那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空间。
      相比现世或尸魂界,色彩有几分暗淡的青空。
      漂浮着尽管充斥着浓郁的灵子,却与尸魂界和虚圈都不同的空气,四周点缀着宛如荒岩的断崖一般的物体,无机质的荒野无限延伸着。
      其中一片区域中,伫立着与那荒芜的风景极不相符的两座建筑。
      令人认为是历史悠久的宫殿一般的,东洋风的奢华建筑。
      并不算很高,被打造得低矮又宽广的琼楼玉宇,在唯有岩石与砂砾的空间中绽放着异样的光辉。
      就好像只有这一部分与尸魂界的贵族街替换过一般的光景,究竟见者会抱有怎样的感情呢。
      另一边,另一个建筑物,与之相比又是更为异样的存在。
      就好像是一整条街区一般,令人联想到灵王宫与零番离殿的,浮在空中的巨大王宫。
      带着强烈的压力睥睨天地,其中却连分毫生物的灵压都感受不到,是宛如一个空空如也的容器浮在空中一般的状态。
      在以这种奇妙的方式存在着的建筑正下方,扎根于地面的宫殿中庭中,身着现世风衣装的女性——道羽根阿乌拉提高了声音。
      「您辛苦了了,时滩大人」
      被搭话的那一方,身着宛如正是为了这座宫殿而存在的华美和服的男子——纲弥代时滩,带着一如往常的令人厌恶的笑容说道。
      「啊啊,虽说是急就章的行动,但能趁着黑崎一护不在成事真是太好了」
      「您那边却似乎并非万事顺利的样子呢。毕竟您到这个『叫谷』来,原本应当是更加靠后的预定才对。是否,稍微玩过头了呢?」
      于是,比纲弥代时滩回答这一疑问更快的,产绢彦弥慌张地予以了否定。
      「不是这样的!时滩大人没有做错!都是因为本人没能陪伴在时滩大人身旁的缘故!」
      「啊啊,有彦弥在身边的话一定就会有办法解决了。但是,要彦弥去流魂街的是我。这不是你需要介意的事情」
      「唔唔……十分抱歉,时滩大人……」
      在像是遭到训斥的小狗一般失落的彦弥面前,阿乌拉脸上戴着可说是没有意义的微笑面具对时滩说道。
      「不过,还真是不可思议的地方呢,这里」
      「你到这个『叫谷』里来,还只是第三次对吧?」
      叫谷。
      如果将现世与尸魂界比作行星的话,那么将星球连接在一起的管道就是『断界』,包覆一切的宇宙空间便被称作『黑腔』。
      而在那黑腔中,不时如气泡般浮出水面,人类与死神能够勉强生存的满溢灵子的空间。便是被一同赋予了『叫谷』之名的存在。
      「没错。说到底为何黑腔之中会产生这种场所,我很感兴趣呢」
      「有一说,是记忆被完全剥离,游离于轮回之外的可悲魂魄所堆积的结果。若说虚抵达的终点是虚圈的沙漠的话,这里便是错过了魂葬与虚化的人类,以及脱离轮回之流的死神与流魂街子民的灵魂共同筑起的虚假世界」
      「就是说灵子像这样偶然间聚集在一起,从而孕育出了这个空间?」
      「众说纷纭呢。又或是与之相反,世界重生为现在的姿态时,四散的空间中如上述那般流入了灵子也说不定——不过嘛,这个空间诞生的原委如今已是怎样都好的事情。重要的是,现在,这里是为黑腔所保护的天然要塞这件事」
      咯咯地嗤笑着,时滩说道。
      「四大贵族与叫谷扯上关系,自过去将龙堂寺家赶下台以来还是头一遭吧」(龙堂寺家是剧场版1中的反派团体,叫谷这个概念第一次出现也是在剧场版1)
      道出古老贵族的家名,怀念起与那出流放剧相关的祖先的行径来。
      「真是令人愉快啊。到片刻前为止都还是强者的败犬,不知发生了什么而被流放至叫谷中这等少有的值得品味的事情。没能赶上那个时代还真是令人万分遗憾啊」(剧场版中的情节是被流放到断界,而后阴差阳错流落至叫谷)
      「我虽然不知道那个龙堂寺家的事情,但若他们还活着的话,难道不会终有一日来向尸魂界复仇么?」
      「会是怎样呢。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事情早已发生,进而一切皆已尘埃落定也说不定喔。就算是以后才会前来,我也实在是对将其击溃的那一瞬间期待得不行啊」
      「在那之前,您是与护廷十三队为敌的对吧?」
      看着仍旧面露微笑谈论敌对势力的阿乌拉,时滩以与阿乌拉完全不同意味的笑容使嘴角扭曲了起来。
      「没错,就如你所说。但话虽如此,这却又是不同的事情了。……害怕吗?」
      面对时滩试探性的发言,阿乌拉静静地摇了摇头。
      「不会。尽管浦原喜助不愧是位很恐怖的人物,但若他是护廷十三队中顶级实力者的话,那么余下的人也总是应付得来的吧」
      「别太自以为是哦?确实浦原喜助是拥有着无限的手段的男人,但瀞灵廷可是个魔窟。可别忘了就算是平平无奇的普通队士,也有可能就握着对你而言相性最差的斩魄刀喔」
      尽管口头上是在编织着警告的话语,但阿乌拉没有错过其眼眸深处隐藏着的好奇神色。
      ——这个男人,是在笑着若是那样那便更好吧。
      ——从以前起就一直称赞我是得到了近乎无敌的能力的这个贵族,若是看到我就那样干脆地被一介普通队士所灭,绝对是会看着那个瞬间我呆然的神情嘲笑出声的吧。
      在理解了这些的基础上,阿乌拉站立于他的身旁。
      时滩也是在理解了阿乌拉内心的基础上,开玩笑似的提问道。
      「但是,是会有所期待的啊。正因对世界全无执着与留恋才寄宿于身的那份力量……若是我等重新涂饰后的世界,难道不会产生些许留恋么? 若是那样……你究竟是会变得更强还是反而会变弱,实在是令人期待啊。对吧彦弥?」
      「是的!虽然不太明白您话中之意,但时滩大人感到期待的话那么本人也十分期待!」
      面对时滩的话语天真无邪地笑着的彦弥。
      「…………」
      阿乌拉看到那样的彦弥表情改变了一瞬间,但时滩等人却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然后,像是要将自己感情的去向蒙混过去一般,将话题的走向扳回了原先的轨道。(感情和话题后都是用了流れ这个词,在这里应当是走向、流向的意思,也就是说话题继续的话她心中的某种感情也会无法阻止的萌生,于是为了中断感情而中断了话题。在这个句子中话题和感情就像两条并行的轨道,这种普通的句子都这么用心真厉害,就是不太好翻……)
      「……您不去见浦原喜助么? 现在正被囚禁于我等同伴的能力之中」
      于是,时滩在稍作考虑之后摇了摇头。
      「算了吧。那可是仅凭一道言灵便能将这边杀绝的男人。警戒是必要的,虽说已将其擒获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但我直接与其相对,那便是指挥官亲上前线一般的行为。我可没有开始热衷于自杀行为的打算」
      让人联想到肉食野兽一般的笑容更加扭曲,他继续着话语。
      「让他制造『崩玉』,要在他应当保护的东西全数被破坏之后。不,应当不破坏而留作人质么……? 但是,他爱着的人们被杀死时的表情我也有点想看啊……」
      以简直像是在选择接下来要读的娱乐读物一般轻佻的感觉,时滩苦恼着今后应当对待浦原的待遇。
      阿乌拉思考着这正是时滩这个男人的缺点却也是最大的强大之处,像是回忆起一般的说道。
      「说起来……捕获浦原喜助之时,也有和别的死神交战」
      「啊啊,虽然在直接观看影像前刑军就来碍事了……但确实是有观测到浦原以外的灵压数据啊。黑崎父子应当不在才对,是驻扎中的十三番队?」
      「是九番队副队长,桧佐木修兵」
      「桧佐木……桧佐木? 啊啊 东仙要的门生么!」
      回忆起过去曾将其人生搅得一团糟的对手的面容,时滩以充满愉悦的声音开始述说。
      「哈哈哈!这还真是巧啊!虽然想着总有一天要慢慢地花费时间加以玩弄,但似乎意外的很快就会坏掉的样子。瀞灵廷通信的总编,会怎样报道我的就任还真是值得期待啊」
      「他仍被隔离在空座町中。无法到这边来的吧。不过说到底,我想就算是在尸魂界也无法来到这里的吧」
      阿乌拉淡然地述说着现状,时滩却摇起了头。
      「并不?尸魂界的家伙们会来的吧。再有数小时……不,说不定连数十分钟都用不了。毕竟有涅茧利在的话,那群家伙们便能立刻将我的目的也好,这个场所也好都找出来的吧」
      「……这样好么?虽然以京乐春水的性格,想必是会在暗中秘密行事,但应该也会将相应的高手送来此处的吧?」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抵达这里才更好。我不擅长应对花费时间设下的花招与圈套啊。若要作个了结的话还是越早越好」
      时滩抚摸着彦弥的脑袋,脑海中浮现出立刻便会前来的仇敌的面容,以充满喜色的声音将自己的期望说出了口。
      「这是个能将妨碍我的娱乐的人,以反乱的名义堂堂正正杀光的好机会啊」
      ==


      IP属地:山西356楼2018-10-20 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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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9楼2018-10-20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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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这一期太精彩了,谢谢楼主。不过这么多人集结了,大白和小白呢?
          期待下一话


          来自iPhone客户端360楼2018-10-20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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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种族大集结啊这是……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1楼2018-10-20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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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路人馬集結,有點復仇者聯盟or正義聯盟的感覺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2楼2018-10-20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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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加破面加完现术者加灭却师一起对抗“灵王”有点期待大战了(话说涅骸部队还真是壮大到了不得了的地步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63楼2018-10-20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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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什么?同人意淫的?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64楼2018-10-23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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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插个眼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65楼2018-10-24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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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能出来的都出来了,巴温特不是还有个活着的吗,也一起出来算了,来个大集合多过瘾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66楼2018-10-26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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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一个,期待平子卍解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69楼2018-10-30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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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哦,下克上什么的还真是出现了很不得了的字眼呢」
                          面对愉悦地坏笑着的夜一,京乐说道。
                          「啊啊,不,只不过是一种措辞而已。并不是在说要向尸魂界高举反旗,或者要由我来取而代之哦……我只不过是在说,要让纲弥代时滩在因瀞灵廷通信的号外而在尸魂界为众人所周知前,就从当主之位上退下来罢了」
                          对四大贵族当主的叛意。
                          尽管若考虑到贵族所拥有的权力,这仍旧是将其理解为对尸魂界本身的反叛也不足为奇的话语,但京乐却只是委婉地否定着继续说。
                          「话虽如此,这也当然是无法光明正大进行的行动。虽说护廷十三队成为罪人的可能性很高,却也不能堂堂正正地引弓反抗四大贵族呢」
                          「但是,在曾经来救过露琪亚的我听来还真是刺耳的说法呢」
                          「这个嘛,毕竟是那么光明正大地做出了反叛行为呢。与之相比,此次时滩一事还只处在嫌疑阶段。而且,若是打着『为了尸魂界』的幌子而佯装不知的话,尽管有些乱来但甚至还有就这样蒙混过去的可能性哦」
                          于是,至此为止全都听到了的莉托托像是完全了解情况似的发声道。
                          「就是说,死神之中无法公开派遣战力,就将死掉也不会心疼的我们作为棋子驱使么」
                          「不存在不会心疼这种事啊。毕竟现在是处于实质上的停战中呢。将你们带往灵王宫那时的缘分,我们也想要尽可能去珍惜的」
                          最初对京乐的话语起反应的,是银城。
                          「按这个说法,就是还会将我视为敌对势力对吧」
                          「……你们的话,现今是处于对存在予以默许的状态哦。不会妄加出手的……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依情况来看,似乎我们这边已经有做出什么失礼之举了呢」
                          京乐如此说着朝茧利望去,后者便以傲慢尊大的语气回答道。
                          「怎会有失礼之举ne。 我只是打算赋予他们恩赦的机会而已yo。 考虑到只要在我身上铭刻下些许便能得到技术开发局长的进言的话,不认为这正是宛如不劳而获一般的有利条件么?」
                          「这不像是从最初起便全力袭来的家伙说的台词啊……」
                          银城他,对于那在监视着自己一般的灵压的主人茧利保持着警戒,月岛则是眼神冷静地时常以手指把玩着书本中书签的状态。
                          茧利看到那样的月岛,嘻,地嘴角扭曲起来说道。
                          「是在窥探着向我夹入『过去』的机会么?那么,就来试试也无妨yo」
                          如此说着,茧利以毫无防备的姿态朝着月岛漫步而去。
                          然而看到他那副样子,月岛却微笑着摇起了头。
                          「不管怎么说,只有封面与封底的书也找不到夹入书签的意义呢」
                          「怎么回事,月岛」
                          对于银城的话语,月岛答道。
                          「没有能夹入的过去啊。他,还只是诞生才数分钟而已不是么」
                          「什……?」
                          于是,有着茧利外形的东西,嘻,地笑着摇了摇头。
                          「原来如此,在刀刃插入之前就能看透过去的厚度么。还真是越发令人感兴趣了ne」
                          以补完那份话语的形式,京乐继续说。
                          「啊—……涅队长,你那个,不是本体吧」
                          实际上,在场的涅茧利并非涅茧利本人。
                          而是从外部操纵着只模仿了外观的肉人偶,京乐似乎是从灵压的细微差异中看破了这一点,有些惊讶地吐出了叹息。
                          在诞生仅有数分钟的存在中夹入『过去』未免过于没有意义。
                          在完全是针对『终结之书』而采取了对策的茧利面前,月岛苦笑着开口了。
                          「能够得到技术开发局长的警戒,我应当感到光荣么?」
                          「净说些奇怪的事情ne。为病原菌准备疫苗是理所当然的才对吧?」
                          在进行着这般对话的另一边,理解了状况的葛力姆乔咋舌道。
                          「无聊。死神们要互食就随便去搞。还真觉得我们有非帮忙不可的理由?」
                          与葛力姆乔那掺杂着敌意的灵压膨胀开来同时,更木剑八也浮现出凶恶的笑容开口了。
                          「同感啊。就我而言,也没有特意找别处的家伙帮忙的理由啊。若是你在这里成为『敌人』的话,对我来说还要省事儿一些喔」
                          飘浮着浓郁的死亡气息,沉重的灵压支配了当场的空气。
                          「……你是,砍了诺伊特拉的家伙吧」
                          注入着敌意,葛力姆乔瞪着散发凶恶灵压的更木。
                          而更木则是一听到诺伊特拉的名字,嘴角便高高地上扬起来。
                          「破面们总是一看到我就摆出那个名字呢。这么说来你又如何?比诺伊特拉强吗?」
                          「别拿我跟死掉的家伙比啊」(你是在拿我跟死掉的家伙比吗)
                          「一点没错」
                          两人间的空气开始震动起来,看到这一景象的空鹤太阳穴开始浮现出青筋时,京乐啪啪地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京乐悠哉地步入更木与葛力姆乔之间,就那样承受着双方的杀气将其驱散开来。
                          「在这里对你们阐明事实,是对尸魂界……死神一侧单方面给你们添了麻烦的谢罪的证明啊」
                          「你说谢罪?」
                          面对蹙起眉头的银城,京乐说道。
                          「虽说在停战中,但与破面及灭却师,然后是杀害了死神的指名通缉的完现术者一道对四大贵族展示出叛意什么的,那可是大丑闻啊。我就那样很普通地被取下首级也不奇怪。你们如今,在做着这些事的时候就已经手握身为护廷十三队总队长的我的弱点了。我觉得今后与尸魂界再起争端之时,就可以将此次的人情用作底牌了哦」
                          「……你能保证事成之后,不会对我们封口么?」
                          「虽说只是断言绝不会做那种事的话无论多少都可以说,但那是否属实任谁也无法保证的吧? 嘛,以涅队长为首,也会让其他队长们贯彻对你们的禁止出手命令的哦」
                          于是,听闻此言的茧利老大不高兴似的插嘴道。
                          「你干什么擅自就作出保证?护廷十三队的总队长,有左右技术开发局研究内容的权限不成?」
                          「不如说,我对你觉得没有而吃了一惊哦……。 嘛,拜托了啊涅队长,今后会在能办到的范围内对你行方便的」(腐败啊)
                          「信不过ne。说到底,我有什么非得对此次事件闭口不言不可的理由吗?」
                          对于询问着理所当然事情的茧利,京乐苦笑着回答道。
                          「我被解除总队长之职的话,后继者会是朽木队长吧」
                          「…………」
                          「对于你个人『研究』的非难,想必会是我比较好说话不是么?」
                          「……还真是个,不好对付的男人啊」
                          看到丝毫不隐瞒其烦躁的茧利,在后方观望的七绪放下心来。
                          看那样子,周围的人们开始认真地理解到京乐这名男子在说着的并非合谋,而是会关系到自身进退的事情了。
                          「……你不惜做到这种程度的理由是什么,死神」
                          面对仍旧有所疑惑的葛力姆乔,京乐说道。
                          「为了尸魂界与世界的未来……无法宣称只是如此呢」
                          京乐于此时一度停止话语,尽管有些难为情的样子,却也还是干脆地说出了自己的感情。
                          「想要让脾气不合的男人,无法如愿以偿啊。就算从后面托后腿也要加以妨碍,是这么不自然的事情么?」
                          「总队长!」
                          听到有些急了的七绪的声音后耸了耸肩,京乐追加道。
                          「啊啊,刚才那些若是能够并非作为护廷十三队总队长,而是作为京乐春水个人的话语来听闻的话就帮大忙了」
                          尽管浮现出平稳的笑容,但由存在于其深处的紧绷的灵压来看,葛力姆乔等人也理解到了眼前的男人是抱持着非同一般的觉悟而站在这里的。
                          「哈……这不是很简单易懂吗。这种理由我更能接受喔」
                          然后,葛力姆乔回忆起曾经与浦原喜助达成交易时的事情,追加了仅此一句的话语。
                          「我和黑崎互相厮杀时,别让死神们来碍事。虽然将他们一并击溃也不赖,但我也不想花那个多余的功夫」
                          「那种事,我觉得都没必要与我约定哦?」
                          京乐耸着肩,针对不在场的某人述说道。
                          「因为一护君,也会想要好好地与你一对一决胜负的吧。我是不会加以妨碍的」
                          于是,至此为止都沉默着的赫丽贝尔,说出了已然不在人世的男人的名字。
                          「……你那话语,能对史塔克起誓么?」
                          「…………」
                          「啊啊?」
                          陷入沉默的京乐,与惊讶出声的葛力姆乔。
                          葛力姆乔无法理解为何此处会出现史塔克的名字,但京乐立刻便明白了赫丽贝尔言语中的意图。
                          ——哎呀哎呀。在那乱战之中,还能够把握这边的战况么。
                          ——不愧是,有掌管如今的虚圈的本事。
                          回忆起与借由插手他人战斗的方式而斩杀的十刃No.1——柯雅泰·史塔克的战斗,京乐以较之平时并无变化的神情点头了。
                          ——『沉醉于做派而舍弃胜利是下三滥的做法』
                          ——『队长可不能说那种悠哉的话』
                          「啊啊,我可以保证哦」
                          脑海中浮现出过去,自己曾在斩杀那个男人后说出的话语,京乐对着赫丽贝尔点头了。
                          「不过若是再与你们进行战争的话就要另当别论了……」
                          ——『别想着当个乖孩子』
                          ——『不论是借人人情还是欠人人情』
                          ——『战争开始的那一瞬间起,哪一边都是罪恶的』
                          「……毕竟一护君面临的战斗,是与『战争』不同的某种事物呢」
                          =


                          IP属地:山西371楼2018-11-01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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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浦原商店 地下设施
                            「……该怎么说……真是好手艺呢」
                            「毕竟我已经习惯于这一类作业了」
                            在惊讶地说着的桧佐木面前,并列着数名被鬼道催眠的普通人。
                            虽说外观与内含的灵压皆是普通人类,但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作为浦原商店商品的灵压探测器与铁斋的鬼道组合起来彻底调查的结果,确定了仅仅三宫地区就有以数百人为单位的『灵压有些许紊乱的过路人』存在。
                            随后,甚太与小雨、铁斋便尽快动手,将附近的数名催眠后运往了地下空间。
                            「嗯……他们似乎并不是死神或完现术者的样子呢。也完全没有被寄生型的虚凭依的样子」(寄生型的虚还是头一次出现,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对应西枝局的龙)
                            「那么,灵压的异常是为何而起?」
                            「……是因为这个吧」
                            铁斋他,取下了被催眠的普通人头部下方悬挂着的饰物。
                            某些是手镯,某些是手提包上吊坠的相同设计的饰品,仅是这样便能够推测出他们是同属某一团体的存在。
                            「……似乎,并不是流行物的样子呢」
                            「没错,这些饰品,全部都刻着店长调查过的宗教团体的象征图案。不过比起这个还要更加特异的是,这每一个物品,都能够通过灵子而形成某种细小的回路这件事」
                            「回路?就是说这是某种装置么」
                            对于桧佐木的疑惑,铁斋答道。
                            「没错……这是,过去曾位于禁术之列,然而,数年前作为针对蓝染殿下的对策而获得限定性解禁之物」
                            「针对蓝染的……对策?」
                            禁术与蓝染,不断出现着不详的词汇后——
                            「桧佐木殿下您应当也曾见过才是。虽说规模上无法与其比拟」
                            铁斋的话语,在桧佐木心中将一切联系了起来。
                            「请等一下啊……难不成,这个是……」
                            自称道羽根阿乌拉的女子,知晓桧佐木与破面的战斗。
                            那场战斗,为何,会被她,又或者应当说是被纲弥代时滩观测到呢?
                            因为那个场所,存在着纲弥代家感兴趣的什么东西。
                            桧佐木察觉到了。
                            那场战斗中,自己究竟在守护着什么。
                            阿乌拉的信徒们所持有的装备的形状,尽管尺寸上完全不同,但确实与『那个』极为相似。
                            「转界结柱……!」
                            ==
                            「大概,是转界结柱吧」
                            对于涅茧利说出出的词汇,房间中有数人起了反应。
                            「……你们在空座町保护的,那些柱子么」
                            面对赫丽贝尔的话语,京乐点了点头。
                            「嘛,正确来说,是尸魂界做出的伪空座町就是了呢……也就是说,视其为能够将柱子围起的部分相互替换的装置就好了」
                            京乐一边如此说着,一边攥紧了自己手中持着的数根那个东西。
                            被夜一破坏的映像厅的特殊保管库中存在着的各种各样的『证物』之中,令人认为是试作品的数根棒状灵具。
                            在到这里来的途中从碎蜂手上接过那些的京乐感受到一种不详的感觉,从而将其交给茧利的结果,是他口中吐出了预想中的答案。
                            「作为复原真品的雏形机而言……是超越了纲弥代家的技术水准yo。做工上残留着浦原喜助的风格,但以那家伙的标准而言完成度又反而太低了。当然我也做得出类似的东西,而且是与这无法相提并论的程度yo」
                            虽然有很多会联想到浦原喜助的地方,但茧利却绝不会对他过低评价。
                            他端详着那小小的转界结柱中蕴含的不上不下的技术,将自己的推测付诸言语。
                            「是将浦原喜助的试作品,加以模仿后强行量产出来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认为,那就是正确答案了哦」
                            京乐如此说过后,开始就这样接过茧利的话语继续说下去。
                            「其实之前,浦原原队长似乎就曾做过类似的转移装置……,山老头说着『被敌人利用的话要怎么办』而不允许使用。那个样品,应当是被山老头没收后于中央一番区的保管库中严密保管才是……」
                            听了这么多的平子,以有些惊讶的神情开口了。
                            「纲弥代家那个叫时滩的家伙,将其盗取了吗」
                            「大概吧。或许是堂堂正正地使用权力带出来的也说不定就是了。又或许正是因为已经一度流出,才反而将其解禁作为对策加以利用也说不定呢……嘛,关于这个就之后再说吧」
                            说到这地步后,京乐眯起左眼,使谈话重回正题。
                            「问题是,纲弥代家的当主大人,要用这个做些什么」
                            「单这一个是办不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yo。聚集四个也才勉强能办到传送数人的程度吧。虽说数量庞大就另当别论,但若是四处设置的话不管怎么说也还是能够从灵子的紊乱上探测出来的。还有,毕竟是必须在双方都进行设置呢。所以至少能够确认不会在瀞灵廷内发动yo」
                            「既然如此……纲弥代时滩,是打算将哪里与哪里进行替换呢……」
                            转界结柱,拥有着将柱子围起的『空间』无视尸魂界与现世的界限进行替换的机能。可能转移的范围,包括高度与深度在内会由于柱的质量而有所变化。
                            然而,至少要转换的其中一侧的场所,京乐已有头绪了。
                            「……空座町」
                            「啊啊?」
                            听闻到黑崎一护栖身的街道之名,至此为止都对谈话本身不感兴趣的葛力姆乔发出了声音。
                            「搞啥?难不成这件事与黑崎也有关?」
                            「相反哦。一护君今日,离开了空座町。……在这个时机上,空座町现在,正处于无法取得联络的状态」
                            京乐淡然地告知现状后,并不知晓这一事态的平子提高了声音。
                            「哈?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是张开了类似奇妙结界的东西而连穿界门都无法打开的状态啊。想要从周围的街道进入似乎也无法办到的样子」
                            然后,追加了被判断为与此次事件并无直接联系的情报。
                            「……去往浦原商店取材的桧佐木副队长,提出限定解除申请的同时联络断绝了。认为其间并无联系才是无理手吧」(無理筋:指将棋与围棋中经不起推敲的手筋。春水一提到时滩就是各种下棋的比喻)
                            「修兵吗? ……是这样,所以拳西也在这里啊」
                            对于理解了什么似的点着头的平子,拳西一脸老实地说道。
                            「我已经用传令神机从罗武那听说情况了,他说也联系不上在空座町打工的日世里。现在,小钵正在尝试从街道外侧破坏结界的样子」
                            「在搞些啥啊,日世里那个呆子……」
                            有些伤脑筋的平子,即便如此也仍旧冷静地询问着现状。
                            「然后呢,能突破吗?结界」
                            「好像是与鬼道完全不同的构造啊。似乎要花上一段时间。还说了难道不是完现术的一种吗这样的话」
                            听到这一话语,银城等人相互交换起视线来。
                            「……你怎么想?」
                            对于月岛的话语,银城的面色阴沉起来。
                            「虽然同样是关入其中,但不像是莉露卡的能力啊。就听到的感觉,是雪绪么……」
                            于是,基力可发出了充满疑念的声音。
                            「话虽如此,但隔离一整个城镇这般广阔的范围,不会稍微有些难以想象么」
                            「没错。但是,我也不认为就真的毫无联系」
                            假如真是雪绪所为的情况,银城心中浮现出的可能性有两种。
                            其一是,这半年间自己的能力通过锻炼得到了提升,将有效范围扩张至一整个城镇的可能性。
                            另一个是,就像自己将从黑崎一护身上夺来的能力分享给众人时那样,得到了某个别的完现术者帮助这一可能性。
                            看着他们那副样子,京乐判断他们的困惑是货真价实的,恐怕并没有与张开结界的某人暗通联系。
                            「嘛,不论是否与那位雪绪君有关,转界结柱的一侧是在空座町这件事似乎是没有问题的样子。恐怕,是散布到相当广的范围了吧」
                            京乐说过后,以手指玩弄着转界结柱雏形机的茧利——正确来说是茧利操纵的分身,补充道。
                            「比起土地……看来似乎是在针对上方设定传送范围的样子ne」
                            「上方?」
                            「并非地面,而是替换天空……此物是以这种形式制造出来的」
                            「天空……? 难不成,是在考虑着转移灵王宫之类的事情么?」
                            在感觉到事情的规模已完全不同的京乐立刻如此询问后,茧利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种可能性应当看作很微小吧。那个有洁癖的修多罗千手丸,不可能允许灵王宫周边被设下这种东西」
                            「若是如此,那么或许是时滩逃去的地方有些什么存在,果然还是应当这么看么。……实际上,涅队长已经明白了对吧? 时滩和,名叫彦弥的孩童前往的地方」
                            于是茧利,摆出一副打从心底里觉得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京乐。
                            「……为何,像这种摆明了的事情还要一一询问ne?」
                            「哈啊!?既然知道就早说啊茧利!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吧!」
                            「比起那种事,你就算过了百年也还是对我直呼其名这件事还要重要得太多yo」
                            「为啥啊!真是个难搞的家伙啊!」
                            无视了平子的叫喊,茧利就这样开始说明。
                            「骸部队中灭却师也好破面也好都有植入监视用的细菌,与他们战斗过的对手也都会自动地感染上那种细菌yo。当然,身处这里的全员也都已经是带菌者了」
                            对于茧利这份令在场的人们蹙起眉来的话语,京乐慌忙圆场道。
                            「啊啊,之后会撤掉监视的哦。比起这个涅队长。关键的,那个叫彦弥的孩子的所在地究竟是哪里?」
                            于是茧利,由于撤除监视这一话语而面色阴沉,却也还是先对京乐的问题作出了明确的回答。
                            「追踪信号本身已经中断了ne。不过凭借缚道的『掴趾追雀』的应用技术能够大致确定位置。 ……实验体消失的地方,是悬浮于黑腔之中,最大级别的『叫谷』内部yo」
                            叫谷。
                            在若无其事地告知了棘手的场所后,果然还是以轻松的语气说出了解决方案。
                            「感谢我身在此处一事吧。虽然通常来说是没办法,但我的话要维系起道路是可能的」
                            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两个很小的黑色球体,向着大厅的一角投出。
                            于是,那些球瞬间膨胀起来,化为人类大小的尺寸浮在空中。
                            黑色球体之间的灵子产生扭曲,较之空中的球体更为深邃,仿佛连光芒都能吞噬的漆黑空间张开了巨口。
                            「现在,立刻就能办到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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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西372楼2018-11-01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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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道羽根阿乌拉的人生,可说有一半是靠『惰性』活着的。
                              人生的目的也好对世界的留恋也好都不具备的她,也没什么拒绝时滩邀请的理由,将之作为能够行使其唯一喜好的『完现术』的机会而接受了提案。
                              最初时,她不明白时滩要做什么。
                              在按照吩咐不断打倒虚的时间内,她的感官也缓缓地死去了。
                              或许最初时自己就已经死去,只是出于什么差错身体还在继续活动也说不定。
                              到了甚至会产生这种错觉的程度,就只是机械性地完成得到的指示的每一日。
                              但是,与她的毫无热情相反的,『完现术』的基础能力却以破竹之势不断成长——察觉到时,阿乌拉已然化作了拥有着一般的死神或破面无法奈何程度的力量的,人形的怪物。
                              在现世生活的话,大致上不会有不自由之处能够令世间一切服侍自己程度的力量。
                              手握金钱与名誉都能信手拈来力量的阿乌拉,对上述两者都不感兴趣,只是由于『没有违抗的理由』而继续遵从时滩的指示。
                              被带往尸魂界,将他的一族代代相传的『斩魄刀』从现任当主处盗来之后,时滩的行动就由单纯的游戏,变化为了拥有明确眼界的野心。
                              制御住狂暴的灵压奔流,在黑腔内找出广阔的叫谷,献给时滩。
                              浦原喜助造出的转界结柱。将其小型机自保管库中盗出,献给时滩。
                              将以纲弥代家的技术解析,作为劣化版而造出的那个,以数十万为单位进行量产,就那样按照吩咐将其制作出,献给时滩。
                              使用着那些,同时又被告知赞颂新王诞生的人类是必要的,建起作为时滩傀儡的宗教团体。然后,借由展示出各种各样的『奇迹』一事,孕育出数十万单位的信徒,献给时滩。
                              被告知将会成为崭新世界象征的王座是必要的,阿乌拉于叫谷的空中铸就一座比高楼大厦更为巨大的『城』,献给时滩。
                              被告知想要能够仰望城池的寝床,造出宫殿献给时滩。
                              然而,她却没有理解。
                              尽管借由于现世与尸魂界支配物体的灵子,收于自己体内、并加以重组一事大多数离谱的命令都能够完成——但她却没有理解,时滩要如何使用自己亲手献上的那些物品。
                              尽管被吩咐制造王座,但坐于其上的却并非时滩。
                              然而虽然并没有特别感兴趣,但她最终,却还是知晓了。
                              灵王护神大战,这一灭却师与死神的战争。
                              身为四大贵族的纲弥代家也遭到袭击,出现了众多牺牲者——但袭击时滩的灭却师们,经由阿乌拉之手全数遭到反杀。
                              不过说到底,时滩本人彼时并不在宅邸中,而是使用自身斩魄刀的力量,去往名为凤凰殿的场所盗出了别的刀。
                              想必是没有受到多大重视吧。由于持有圣文字的星十字骑士团连一人都没有出现,只是将灭却师的杂兵们收拾干净后一切便已终结了。
                              但是——在那场战斗结束的同时,时滩的『游戏』也正式地展开了。
                              「我想请你,为我孕育出王的身体」
                              「这是指,你想要我生个孩子么?」
                              面对淡然地询问的阿乌拉,时滩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会!我看起来像那种,将女性视为产子道具的男人么?而且,我怎么说也还要为亡妻守节才是。事到如今也不能将他人作为那种对象看待了哦。不过若是作为玩弄后加以破坏的玩具的话,倒是无论多少都能够如此看待就是了……」
                              说着渣到不行的事情,时滩对结束战争的一名半死神称赞道。
                              「啊啊,黑崎一护在这种意义上,实在是令人兴趣十足的存在。他真是太棒了!虽说也有蓝染的谋算在其中,但爱这种暧昧的东西,竟在死神与人类的间隙中孕育出了奇迹一般的存在,还真是令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啊」
                              然后,随着听到这一话语——阿乌拉察觉到了。
                              王座与信徒,确实是为了王而存在之物。
                              只是单纯的,顺序颠倒了而已。
                              时滩他,唯有在一切的准备都告终结的阶段,才会着手创造与那些准备相符的王。
                              于是在她面前,堆积了山一般的尸体与魂魄的碎片。
                              「从战场中回收的。死神也是灭却师也是,尸体都堆积如山了。从现世带来的人类与完现术者的尸体也都应有尽有。随意用吧」
                              然后,纲弥代家补完的,某个『部件』也送来了。
                              与其他物品,有着明确不同的灵子团块。
                              面对明明并非活物,却释放出仅其单体也拥有意识一般的浓密存在感的那个,阿乌拉品尝到了一种仿佛与自己内部的『什么』产生了共鸣一般不可思议的感觉。
                              不明白那是什么而陷入迷惑的阿乌拉面前,时滩笑着下令道。
                              「使役灵子,将其玩弄至能够自发性蠕动的程度。即便不成人形也无妨。大脑已经入手了非常优质的部件所以不造也无妨。总而言之,只要到了锁结与魄睡能够发挥机能的阶段,之后,就会有无论怎样的状态都能使其继续生存下去的天才接手了」
                              时滩他,浮现出卑劣的笑容对阿乌拉说出了。
                              要连创造孩童的方式都不知晓的她——
                              创造出终将成神的,新王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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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西374楼2018-11-01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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