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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酒虫(短篇/罗路/武侠/后期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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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下)*后期R18注意,这是前期还是小小虐身......
特拉法尔加仍是一动不动,等待着小捕快进一步的身体变化。乔巴郎中告知他,在“媚毒”解至周身疼痛的地步后,才能有自己的用处。
“还有些注意的地方,堂主大人谨记。”那时候,小郎中又特意像他卖了个关子,却一直拿严肃的目光暗示接下来的事情。
“托尼当家请讲。”
“首先,若路飞的身体最终有了以上的反应时,他便是在与那毒相抗争,一般人会先出现幻觉。”
“那些多半是人们心中挂念的事,有好有坏。记住,不要试图唤醒他,一定顺着他的意思做下去,直到他熬过此劫。”
乔巴郎中不愧为京城神医。
就在闲杂人等离开酒楼后,不一会儿,蒙奇.D.路飞便出现了他所说的症状。身侧人不知心中作何事,前一刻的眼中还是涣散游蹿,此刻却徒然一瞪,迸射出炯炯精芒。
只一瞬,特拉法尔加从他身上感到了强烈的杀气。他立刻推开青年,说时迟那时快,那人脚下灵活一勾,挑起了方才掉落的刀,二话不说,握住便急急挥向自己。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当即又是一沉,正面迎上那一刀。
碰!玉石一般的手稳稳接住锋利的刀刃,震碎了一声脆响。
他看到青年眼中燃着烈焰,必是星火燎原般的怒火,朝他咬牙切齿地高喊:“……黑,‘黑胡子’——还……还我艾斯——”
果然。特拉法尔加面色一黯:那人的心结,依然是“黑胡子”与“火拳”。
他没有回应,生怕强行把路飞从幻境中唤醒。但对方却不管不顾,拼了命一般,腾地分开,转身便又是一劈。男人冷静观望,侧身闪过,那人便将目标转至他下盘。原先因醉酒而沉重的腿脚,如今迅疾如电,左右加攻他的脚腕,手上还不忘挥刀穿刺。特拉法尔加无法伤害眼前人儿,只得躲闪。
“我……我杀了你——”
然而,幻觉就是幻觉,引出的都是人的心魔,必是要让他们情绪失控的。
行走江湖,习得文武艺,讲求的永远是稳准狠,不得乱了章法。而眼下,小捕快被心魔所困,刀法已乱,只拼得是杀红了眼。
特拉法尔加看准这点,借路飞翻身之际,一个伏身上前,用那修长的手指一勾那人腰际垂下的飘带,砰然便是断成两束。交错过后,小捕快落地,却不曾发觉下身衣摆已开。
他听见对方急促的呼吸声,心下又是一疼。但青年没有意识,没等休息,便再次攻来。
男人却不再动了。
他等来的,是对方结结实实砍在肩头的一刀。
“放……放开那……那虫子——”这是在苗疆时的拼命。
“你敢动艾斯——混……混……帐——”这是在‘大事件’上的折磨。
“住手——你……你休想……过我这关——”这是在洛阳铁山上的死搏。
“艾斯……还我艾斯……”
特拉法尔加完全能从那只言片语中获悉对方所受的煎熬。而对方身上分毫的痛,面上星点的伤,都能让自己的心支离破碎。幻觉,该死的幻觉,将他最爱的人毕生所经历的痛,汇集在这一处尽数爆发。
他深刻地体会到了,何为肝肠寸断。
若能让那人平安熬过,男人甘愿做小捕快眼中的“黑胡子”,一声不吭地接过那人连番的挥砍:衣服破了,那便让刀砍得再破些;肩头红了,那便让血染得再红些;胳膊伤了,胸腹伤了,面上狰狞刀割,腿上斑驳痕迹,那又如何——
终于,他从蒙奇.D.路飞的动作中看到一丝停滞。
那人已然疲惫至极。
“若人出现疲意,这幻境便要结束了。”
郎中的话他记得紧。即便如今满身尽是不堪,衣衫破碎,但男人依旧撑着内力,没有被小捕快汹涌的进攻伤及内里。所以,他选择闭上眼睛,做好万全准备接下路飞的最后一击。
然而,他却并没有迎来那人的拼死一搏。
哐当——
特拉法尔加猛然抬眼。只听前方刀口掉落,却是那小捕快自己将刀扔在了一边,像是舍尽了生命最后一口气力,徒然跪落在了地上。他顾不上伤口火辣辣的疼,飞身冲到那人一侧,紧紧把他拥入怀中。
他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悲伤与凄凉,意味着幻境并没结束。
“艾斯——艾斯……你丢下我……和别人一样——丢下我……”怀中人的一只手悄然攀上他的背,一把攥住那破烂的玄衣,连带着抓破了他腰际两侧的刀伤。男人咬紧牙关忍住,任由他抱得紧。这回,他充当的是路飞的兄长。
“我……我杀不了他,艾斯——我报不了仇——”
他的胸口应是多了分冰凉的湿意。特拉法尔加深知,那不是温热的血,却是这脆弱的青年滚落的泪。他不去看,不去想,因为怕自己看了、想了,他便定要用尖刀将自己的心、自己的脑一并挖出,才能缓解这份交瘁彻骨的痛。
“艾斯……我没有保护好艾斯……”语毕,他拥得更紧。
再撑一会,拜托,撑过了,他便会用那味“药”——
“特拉仔……”
蓦然间,男人的心,连同他周身的血流、经脉、神经,俱在这一瞬停止流转。抱歉,他听到了什么?
“特拉仔……特拉仔……”青年在唤他,在极力克制地呼喊,反反复复,唯有他的名字。
他知道,那人并未脱离幻境。
“一旦人脱离幻境,那‘媚毒’在身体里深深积存的部分便是消失殆尽。到了那时,人便会回到最初头晕、燥热的状态,但周身没了痛苦,有些人甚至会感到浑身酥痒。”
乔巴描述的现象,他未从此刻的青年身上发现。
这也就意味着,蒙奇.D.路飞的幻境里也有特拉法尔加的存在。那人心中记挂得深切的、重要的、痛苦的、蚀骨的人中,有他的一席之位。
所以,特拉法尔加唯一能做的,便是轻声回应:“我在。”
仿佛是安神汤,一碗下去,竟让那颇为敏感的人儿安定下来:“特拉仔……你不能丢下我……”
“好。”
“那天晚上……你头也不回便……便走了……”
“全是我的不是。”
“你……你连话……都不肯让我说完……”
“嗯?”男人一惊。他听出来,这是小捕快面对两年前,他即将离京为他报仇时的场景。他自己说了什么,那人又与他问了什么,男人记得一清二楚。但他却不曾拿话睹那人的嘴。
“我的记性,从没……没你说的那么差……”
特拉法尔加觉得眼角有些模糊。他忽然明白,那人为何会异常执着地牵挂那晚的事情。于是,他紧了紧臂弯,静静听着。
“我……我那时只是……只是叫得随口了。”
“你……你再把……那时候……你临走的话,和我说一遍。”
他接了下去:“草帽当家的,临行前,你为何还不喊我的名字呢?”
而他听到了这世上最动人的回应。
“嗯,再见,罗。”


IP属地:北京222楼2017-04-30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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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
    楼楼最棒!!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23楼2017-04-30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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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感人觉得好感人啊。楼楼的文总能让我有想流泪的冲动。不是很悲伤,但是淡淡的难过直戳泪点啊好暖心(我觉得自己这段话好矛盾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4楼2017-04-30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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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捧场了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iPhone客户端225楼2017-04-30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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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坐等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楼2017-04-30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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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酿橘坊二层均是客房,特拉法尔加不必为寻一处居所而犯愁。
            蒙奇.D.路飞已从幻境中走了出来,却是倒在他肩头不醒。特拉法尔加便将人横搂在怀中,极缓地上楼,走进内侧一处厢房中,小心翼翼地把青年放到里侧的床上,自己却是驻足一旁,仔细端详着他。
            窗畔隐约透来几束柔和的光芒,淡淡染在整间房内,给这原本暗淡的地方覆上层薄薄的亮纱,将朦胧的阴影映在清秀的脸上,使得这端正的五官更富立体感。望其身形,男人从中看出,这原本匀称的身子骨如今已清瘦许多。那被自己挑断腰系的轻衫半挂在他的肩头,摇摇欲坠,却恰到好处地露出滑嫩的脖颈。下摆两条纤长的腿的轮廓若隐若现,平添一分旖旎。
            青年就像栖息梧桐的凤凰,倦怠却美似流水的身形尽数藏在辉辉霓羽下。特拉法尔加知道,那人会有如此姿态,多半是因为“媚毒”作用。但他仍然相信,在那玲珑身段儿下,本就如此风情万种。
            男人发觉自己痴了。
            他单膝抵住床板边缘,整个人悬在青年之上,两手撑在那人头颅两侧,蓦然伏身,细细用目光勾勒他娇好的面容。
            一点点扫过那人的眉眼,翘鼻,薄唇,视线徘徊于双颊极浅的绯红色泽,最是与这身红衣官袍相搭。他情难自禁,竟无意抬手去碰那人光滑的脸。冰凉的指节划过蕴热的皮肤,如同拂过丝丝水波,带动余韵涟漪,荡漾在他的心底。
            男人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原以为自己还需花时间酝酿情愫,如今看来,身下人儿只消将此安然的睡颜送至眼底,他便动情至极。记住,特拉法尔加,你之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解他的“媚毒”,而不是逞私欲。男人一遍又一遍用言语敲击自己的意志,即便这作用太小了。
            他需要堤防什么?不为情所困,不被爱所迷,不为欲所缠?不,太迟了。也许在很久以前,他便陷入了眼前人送来的泥潭绝沼,永无翻身之日。
            于是他再未犹豫,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青年的唇瓣,极克制地低下头来。就像在小捕快十七年诞辰前夕,花好月下树影稀,他送上了最虔诚的祝福。而今日,他同样要献出几份“大礼”,比如这第一件送来的,便是他那与青年同等灼热、依依相贴的唇。
            “解毒之法,多在于催其发,而非灭其根。‘媚毒’便是这样,只要将毒性全然在人体内发作尽,便再无遗留。而堂主大人自然明白。‘媚毒’的本质,意在催情——催人生情,助人生欲。”
            耳畔,小郎中的解释尤在回响,然而他却没有那个闲心分神。
            小捕快的唇软得就像这酒楼做的橘果糕,又糯又甜。他小心地咬了咬,一丝果酒的馨甜便溢满了口腔,那种酒精特有的甘浓更是回味在二人之间,教特拉法尔加如痴如醉。他迷恋曾经在庭院树前吻落这人唇齿清甜的感觉,浅尝辄止,生怕亵渎怀中的美好。但今日不同往昔,许是男人被酒香勾得动情,仅是摩挲青年唇上的纹路,便已令他难以自持,满心想得竟是进一步攻城掠地,深入索取更多。
            架在枕头上的一只手探入怀中人的脑后,另一只则整个挽住他的薄肩,用力压向自己。而嘴上,他大胆地破除那浅浅的唇隙,一下子舔到青年的牙。男人的心一阵波动,下定决定般地撬开口内最后一道防线,一并闭上了眼。
            “七情生欲,动情使然。若要解这‘媚毒’,需让其作用在人身上,勾出对方的‘情欲’,经释放方可解脱。路飞所面临的状况亦是如此。”
            特拉法尔加不曾松口,手上却是开始有所动作。覆在肩头的那只簌簌几下,便把那垂在上面的红衣褪下,露出雪白的里衣。丝滑的质地将这衣衫锻得通透,隐隐窥得见包裹其中细嫩的胸膛。这依然是碍事的东西,男人轻够领口,不留痕迹地翻开,一点一点除去这极薄的物什。
            他的舌终是来到对方的嘴中,占领这片天地。那是种十分奇异的感觉,舌尖轻抵牙膛,来回舔吮,竟有了蜜似的甜腻。而随即入手的又是极富弹性的触觉,他的指腹按在了青年袒露的胸上,那上面的温度烫得惊人,他却不曾收回。
            怀中人忽然一阵骚动,令特拉法尔加进一步的动作一滞。他蓦然睁眼,却不曾对上那对朝思暮想的黑眼睛,却发觉那人的眉头蹙紧,应是十分难受。他不忍身下的人儿脸上再露出那样痛苦的神情,遂不舍地分开唇,抽出揽在其脑后的手,一一拂去他眉间的褶皱。
            不知是否是错觉,那人脸上鲜红的色泽蓦地浓郁了几分。
            这便是情欲萌发的征兆。
            特拉法尔加怎会不知其意味着什么——“媚毒”的毒性终于开始释放。
            不能再拖下去。男人突然放下他,朝后站好。床上的人被自己一番打理,只剩下下摆仅存的里裤,那红袍则是平摊在腿侧,再也掩不住上身那近于麦色的皮肤,如同黄玉般温润。
            这是他愿意抛弃一切、尽力去爱的稀世珍宝。
            特拉法尔加打量起自己余身上下,那身墨色长衣已是烂得不成样子,处处染着极暗的影子。那是先前打斗时流的血风干的痕迹,化作衣上的点缀,堪堪挡住斑驳的刀伤,或深或浅,有些仍未愈合。
            然而,面对这一身的伤,他却是笑了,笑得极淡。
            一只手抓住衣扣,用力一扯,便听“撕拉”一下,那玄袍终于是碎开,连同里面的里衣一并不复。如此他便和床上那人一样,均是赤裸着半身。脚下俱是动了,他又靠近了那床,将身体又一次笼罩在青年上方。
            “草帽当家的……莫要怪我。”男人低喃着,紧紧将两臂圈住那人的身体,头埋入了微红的颈窝。
            他即将要奉上的,便是今日最后要给予青年的“礼物”。
            “解药”。


            IP属地:北京227楼2017-05-01 15:35
            收起回复
              啊啊啊来了XDD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28楼2017-05-01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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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有肉咩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29楼2017-05-01 18:09
                回复
                  噢噢噢噢噢,好期待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0楼2017-05-01 18:48
                  回复
                    卡肉……没吃够【去死你个贪婪的家伙


                    来自手机贴吧231楼2017-05-01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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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


                      IP属地:湖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32楼2017-05-02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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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肉啊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17-05-02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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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酿橘坊酒楼外。聚会的朋友们回到了草帽万阳阁也有一会儿功夫,连那被点穴的绿发剑客都已冲开穴道。几人均是聚集在万阳阁正厅,对坐两排。
                          “哦,别再卖关子了乔巴。是你说的,特拉法尔加要单独给路飞治疗,才把我们急急推出来。”老板娘刚捧起桌上的茶盏抿了抿,刚一消停,转眼便拿问题刁难对面一脸忧心忡忡的小郎中,“别一副快哭的样子了好么——你说的‘解药’到底怎么回事?药酒不已被路飞喝得精光了”
                          其余几人也纷纷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小郎中见此光景,遂眼色一黯。他低下头,小声嘟哝了几句,“哪里真的有别的‘解药’……”
                          “啊?!”惊疑声骤起,“什么叫‘没有’?”
                          小郎中见此光景,被逼无奈,只好把那酒虫尾钩的两种毒性,连同毒发症状,以及关于那‘媚毒’的解毒之法,详尽地告诉在场一众。
                          “解毒的法子就是这样了。”坦言真相的感觉着实教乔巴悬着的心一松,便是长叹一声,“你们有什么疑问?”
                          “所以乔巴,你是说路飞必须禁得住被那毒折磨一番,才能大好?”
                          “是的……”他看着一旁老板娘尖儿也似的锐眼,想到之前同特拉法尔加全盘托出一事,不禁心虚地垂下眼。
                          “喂喂喂,那可是‘春药’类的东西啊!”知府大人还未从震惊的情绪中缓过神,两眼发直地自言自语,“一般人要中了那玩意儿,可是要——”
                          其余人尽是沉默。
                          也许他们一辈子也不会去碰这等肮脏的东西,但毕竟久经人世,而且一个个也不似那直肠子的小捕快一般单纯,到底是清楚这毒的用处。
                          催情之物,无非同勾栏之地、床第之事相关。
                          “旁人中了那毒,自己是没可能受得住的——看看路飞刚被送回京的模样就知道。”乔巴见无人言语,心下又是揪成乱麻,有一下没一下地解释着,“因此,必须先经由外力将那毒从体内引出,再通过一定的手段化解……”
                          而究竟是何手段,小郎中支支吾吾不敢吭声。然厅内的一众俱是八面玲珑的心思,怎会听不懂这话中所指?
                          “你的意思就是,必须找个人来帮着路飞亲自去,呃,排解毒性?”
                          他感激地望了望替他隐晦点明的知府大人,忙不迭承认。
                          “可这与你说的‘解药’又有什么关系?既没有像那药酒似的物,也没有旁的材料,算什么解毒之物?”
                          “所以我才说,哪里有真的‘解药’……”小郎中的声音此时已是细弱蚊蝇,“那只是说得好听些。其实,所谓最后一味‘解药’,即是帮中毒者疏解毒性之人,也就是——”
                          言尽于此,再没有继续的必要。
                          “而你把这些事情,全盘告知给特拉法尔加那个**?”金发厨师克制万分地声音像是一把刀,扎得小郎中满是痛意,已是说不出话。
                          乔巴重重点头。他心里害怕得紧,却从未后悔自己的决意。若让他重新选择,他仍会瞒着这些朋友,单独把这解毒之法告知于特拉法尔加一人。
                          傻子都看得出,那小捕快和堂主大人心里早有彼此,不把这种事告诉那人,他能找谁?所以,小郎中决绝地闭上眼睛,准备接受灭顶地怒火与咒骂。
                          那一瞬,时间好似停滞了一样。
                          一秒,两秒。没有动静。
                          没有想象中的怒吼与责怪,他遂悄悄地挑起一只眼的缝隙:厅内端正坐着的几人仍是平静的模样。
                          “……唉……”
                          忽然,对面响起一声叹息。他蓦然惊讶地抬头,见方才还怒不可遏般质问自己的厨师,此刻却释然般地仰头靠向椅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山,山治——”他连话也说不利索,愕声问道,“你,你们难道不怪我没和你们说实话么?”
                          “当然怪。”他看见知府大人无可奈何地耸肩,“但我们能说什么啊?你是郎中,药方总得你开。”
                          “可是,我是瞒着你们让堂主大人单独——”
                          “就算你告诉我们,最后能救路飞的也不你,不是我,只会是特拉法尔加。”久久不言语的剑客突然打断他的辩解,一字一句道出小郎中、乃至每个人的心。
                          除去先前在酿橘坊听特拉法尔加一字一句的誓言,这些个跟小郎中一般心思明镜儿似的人,哪个又不知那男人对小捕快的一片赤诚。
                          “我们还没有无理取闹到愿意拿路飞的命开玩笑。”
                          ‘情欲’二字,若非用情至深之人来撩拨,旁人插手只会适得其反。这“媚毒”同样,只能交由那男人,才能确保小捕快毫发无伤地解了毒。虽然,这无异于羊入狼口,活生生把人送到对方嘴边儿。
                          “所以,我们不怪你。”
                          小郎中有种想痛哭的冲动。
                          他不知该羞愧于自己的自私,还是感谢这些朋友们的体贴,但他不会对眼前任何一人道一声对不起、说一声谢谢。他们对蒙奇.D.路飞的感情,即便同特拉法尔加不同,但从未弱于那人分毫。若还需说这些有的没的来表明真心,那才是对每个人情意的最大侮辱。
                          于是,小郎中忍住了眼角的酸意,欣然朝每个人露出笑颜。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34楼2017-05-03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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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你们不觉得,太便宜那位堂主大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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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跟把好好的一块肉,生生扔给屠户去糟蹋一样。我可心疼那肉啊……”
                            “喂,别侮辱屠户,那人面兽心的家伙可配不上。”
                            “所以,还是饶不了那个**,对吧?”
                            乔巴忽然发觉,自己方才心里的那番触动实在太不值得,还不如直接喂给狗吃了……
                            “我建议就守在楼门口,一旦那天杀的出来,老子劈了他。”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山治君,你可打不过他。”
                            “怎么能这样!娜美小姐你看看我身上可是肌肉横生健壮得很——”
                            “要不,你们趁现在还有机会,赶紧启程去漠北,把他老巢咔咔一锅端了,万事大吉。”
                            “呵,‘焚心堂’手下的人有几斤几两,我清楚得很。反正我那两年早看不惯那**身边儿的德性,正好老子这三把剑也难耐得紧……”
                            “好!就这么定——诶索隆索隆,你个路痴给我回来,让山治陪你去——真是,等你绕到漠北,路飞也被吃抹净了,咱们也治不了那家伙几分。”
                            “呸呸呸,什么叫吃抹干净!你个庸懒散天天脑袋里想的什么下流想法,盼点儿好行吧——还有乔巴,你可别插手,省的我们连你一块整。”
                            小郎中欲哭无泪地听着眼前几人你来我往地秘密交易,被老板娘这般威胁后,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只能频频点头,心里却对那还蒙在鼓里的堂主大人道上千遍万遍个对不起……
                            唉,堂主大人,自求多福吧……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35楼2017-05-03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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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就先发上一点恐怖高能的东西……还没到炖一锅红烧肉的地步……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236楼2017-05-03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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