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挺重要的一段我晕 只好删楼重发啦~
第三十一章(下)
她拧好瓶罐的盖子,将它端端正正地放在了桌子上。他决定不再向她提及过去,而是许她以王圌后和妻子之名。没有人再可以伤害到她。作为补偿,他愿用自己的余生来守护她的平安喜乐。如果她要对他说起那段遭遇,他会聆听,尽管这对他来说将是一场良心的拷问,但他也要为她忍耐下去。这是他欠她的。
现在,她站在浴圌室里,将龙头拧开,试起了水温。当冰凉的水花直冲而下时,她不快地皱了皱眉头。他在心中暗暗记下,一定要在今晚前,让她能洗上一个舒服的泡泡圌浴。她一向喜欢躺在浴缸里打发时间,这也是他们在普里莫斯的一个‘必争之地’,毕竟那时的他们不得不共用一个卫浴间。一想起他的伴侣泡泡还没冲干净,就不得不穿着浴袍走出来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地坏笑起来。当然了,他一定会待在她的身旁确保她的安全。毕竟,如果触发不当,浴缸里的玩具鸭也可能成为十分危险的东西。
她麻利地脱掉破烂的衣服,将它们丢在了地上。微凉的空气吹在她敏感的肌肤表面,惹得她一阵哆嗦。她站到了冰冷的水流下面,在被水花溅到的一刹那发出了嘶嘶的叫声,身上也骤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为了让身体暖和起来,她的血液循环随着心跳加快了,气息也开始变得不稳。贝吉塔感觉到自己胸腔的起伏,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也跟着喘了起来——尽管是因为完全不同的原因。周圌身的血气一涌而上,冲得他有些头晕。
水花顺着她的雪肤缓缓滚落,惹得她的丰圌乳轻圌颤。在水柱的冲刷下,她的蓓圌蕾晶莹剔透地弹跳着。望着这样的画面,他不觉变得入迷。她拿起香皂,一边涂抹,一边耐心检查身上是否已经完全洁净了。她在监狱里待了好一段时间,那里并没有她曾习以为常的各种设施,这让她感觉很崩溃。
当泡沫顺着她的乳圌沟滑到那略微凸起的小腹时,贝吉塔觉得身体一紧。他注意到了她为自己诞下子嗣前后的身体变化。她的乳圌房变得更加丰圌满,臀圌部则更加圆圌润。她那娇艳欲滴的肉体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他好想抱住她,让她的柔美曲线与自己融为一体。他要品尝她,啜饮她,享用她!
她弯腰去捡一个小瓶,他就把头微偏向一边,以便能更好地欣赏她那撩人的后圌庭。欲圌望抓挠着他的小腹,让他不得不紧圌咬牙关。即使在药液的镇定效果下,他的勃圌起也开始变得难忍。她站直身子,在掌中倒了一些乳状物。然后一边伸起双臂,一边将头后仰,使得她的双圌乳向前突起,给了他一个观察她身材的完美角度。
她的眼眸翕动,樱圌唇微启,呼吸还在持续地加快,脸颊则泛着红光,这种玫瑰般的色泽很快蔓延到了前胸。她的模样看上去就好像正处在高圌潮来临的前夕,让贝吉塔几乎无法自持。她的长发在腰间晃动着,湿漉漉的发尾粘在后腰上,衬托得她的臀圌部更加丰圌腴。
贝吉塔感觉自己已经克制不住了。他发现自己的气开始攀升,心中的理智也逐渐被动物的天性所取代。如果治疗箱再不打开的话,它可能就要在他的威压之下炸裂开了。已经洗完的她跨出了浴圌室,正拿着浴巾擦拭着身体。等她再站直的时候,就已经把头发包进了毛巾里。这种事情,女人都是怎么做到的?在他随意想着的时候。她开始抖搂起放在椅子上的那叠衣服。
他看着她迈入了一条肥大的白色裤子里,又开始为她的新难题发愁了。这条裤子显然是男式的,也可能就是从萨博的衣柜里提出来的,对她来说简直是太长了。在经过了片刻的思考之后,她决定把裤子的腰部叠进去几圈,再用一根带子牢牢地拴好。随后,她又抬脚踩在椅子上,卷起了裤腿。
裤料紧贴着她依然潮圌湿的屁圌股。水汽衬得那里若影若现,让贝吉塔几乎想用头直接破箱而出了。她还没有穿好上衣,那摇来晃去的奶圌子似乎就在求着他绕到她的身后,用大手捧起它们。她拿起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从头套了进去。衣服的下沿已经能包住她的臀圌部,袖子也远超过了手的长度。她一边卷着袖子,一边朝他走来。贝吉塔大喘了一口气。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他已经太久没有和自己的伴侣在一起,太久没有感受到她温柔的碰触了。他的身体在尖叫着想要寻求释放。
衣服的上领是一个深v,直接开到了她的腹部。在看到她开始在领口拴带子,意图系好这诱人的深沟时,他不悦地吼了起来。即使在她摆圌弄好了以后,那领口仍旧低低地开在她的胸前,将那对呼之欲出的玉圌乳很好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在水气未干的衣料下,两粒粉色的奶圌头也一览无遗。
她坐在椅子上,将头置于膝间,开始用毛巾擦起了头发。突然之间,水箱发出了提示疗程结束的叮叮声。布尔玛抬起脑袋,她的蓝瞳一下子便对上了他的眼睛。当看到迷蒙的欲念正烧灼在他那漆黑的潭底时,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布尔玛完全忘了,贝吉塔是从不会在治疗箱里睡觉的。她意识到他已经看遍了自己的每个动作,脸颊不觉有些发烫。
当看向她那英俊的情人之时,她觉得身体仿佛猛得一沉。她能感觉到他那原始的求偶信号,便犹如飞蛾扑火般不由自主地向他走了过去。她的身体渴望取圌悦他,也渴望取圌悦自己。随着治疗液的下去,他恢复了局部活动的能力。便将手掌直直地贴在了玻璃上。她亦毫不犹豫地用手迎了上去。现在,只有这一层薄薄的玻璃阻碍着他们了。她恍然记起了他们第一次目光交汇的时候,那之后仿佛过了很久,仿佛是前生前世了。当时的他也正悬浮在这样的一个水箱中,他的敌人死在了她的脚边,而她正因为失血过多而生命垂危。可她还记得他的墨瞳洒在她身上的悸动。在心底深处,她一直都知道,他就是那个对的人,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最后的一点液体也排走了。贝吉塔把面罩从脸上拿开,伸手去握门把手。可怜的萨博,好巧不巧偏选择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他当然看到了布尔玛转过来时脸上所余留的红晕。但是他毫无疑问更是注意到了由他的新主子所发出的怒吼声。他暗自咒骂着自己的不合时宜,当然房间里另外两位的尴尬程度也丝毫不比他弱。
“我为你们布置出了一间房,并特别嘱咐准备了足够的小菜供你们享用。”萨博冲两人嘿嘿地笑了两声。作为王廷的前首席床宠,他当然是情趣方面的专家了。他知道自己多半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不会再见到这对王室夫妇了,便私自为两人点了一些助性的菜品。
“我自作主张地把我的住所留给了你们,想的就是你们能会更舒适些。”萨博大气也不敢出地说着,他希望贝吉塔不要误会这样的做法是在侮辱他们而被激怒了。他知道布尔玛对弗利萨的寝宫是能避则避的,但贝吉塔可能就想要在该他的地盘里宣誓主圌权了。布尔玛朝她的老友投去感激的一眼。当发现贝吉塔只是沉默不语的时候,两人皆是一惊。
贝吉塔并没有理会房间内的冷场。但他也在心中默默感谢了萨博,毕竟后者的做法机智地避免了某个可能潜在的问题。他大步跨进浴圌室,打开水龙头,便不假思索地走到了水花下,任药液被冲下去。该死!水温怎么这么冷啊!那个女人居然没有发出整个船舱都能听见的尖叫声,这让他感觉很是惊讶。在迅速地淋遍全身以后,他便从浴圌室里跳了出来,擦干了直接走到就近的柜子去拿了一件统一规格的制圌服。
待他们回到王度之后,贝吉塔会将弗利萨的宫殿全部推掉。他要让他的伴侣按照她的品味来重新装修。如果她高兴,他可以把整个飞船都拆了来当原料。这样的想法又触到了另一个让他不爽的点。他暗下决心,还是给她建一座全新的王宫好了。至于那个暴君的位于冰山上的老巢,就任它慢慢发霉吧。而他们,则要搬到一个更加温暖宜人的地方,在那里建立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他穿好衣服,走向自己的伴侣,便拖住她的胳膊往门外走去。是时候抛掉脑中的这些无聊想法了。也是时候让他的伴侣忘掉所有关于弗利萨的不好回忆了。他要在她的身上烙下印记,以温存,以热吻,直到,她的心中再无阴霾。
萨博跟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个恋人完全是用跑地穿过了走廊,不禁默默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