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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债」「老九门同人/甜虐/张启山×二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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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长沙第一名伶二月红宣布不再登台唱曲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想到如此难得的一把好嗓就此从戏坛隐退,大家无不扼腕叹息。
  这样轰动的消息不久也传到张启山的耳朵里,对于他来说,比起惊愕,更多的还是担忧。
  近来长沙城内的日本人小动作不断,这无形之中加大了张启山的工作量,他伏在早已堆积成山的文件中笔耕不辍。
  终于,在最后一份文件上写下批示,张启山抻了个懒腰,起身活动活动酸痛的四肢。
  休息一会,他披上军装,对副官说道:“咱们去趟红府。”
  “佛爷……”副官面露难色,“二爷还在气头上,去了免不了又要冷嘲热讽的,您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我知道,可是自从上次看红儿气色不好,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张启山苦笑,“能见到他,挨顿骂也值了。”
  想了想,他招来丫鬟吩咐道:“给我准备一些上好的补品。”
  副官拎过大包小裹的精美礼盒,由衷道:“您对二爷真是情深义重。”
  张启山长叹一声,“连你都看出来了,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红府。
  张启山和副官一进大门便看到红府十几个家奴在二月红的厢房外站着,个个神情严肃。
  他们感到十分奇怪,于是副官随便拉住一个丫鬟询问。
  丫鬟哭丧着脸道:“我家老爷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连好几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谁叫都不理。”
  “什么!”张启山一听便心急如焚地穿过人群,挤到二月红的房门前。
  中午,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候。
  耀眼的阳光穿透纸糊的雕花木门,勾勒出二月红抵在门上的瘦削身影。
  只见管家和二月红的贴身仆役正大声求他开门,许久,房门依旧紧闭,无人回应。
  “二爷怎么了?”张启山问道。
  仆役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哪知道!二爷堵着门,我们谁都进不去!”
  “你这孩子,不得对佛爷无礼!”管家轻声呵斥。
  仆役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他噘着嘴道:“给二爷准备的饭菜都凉透了,我去厨房重新端一些过来。”
  离开时还不忘狠狠地瞪张启山一眼。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吗?张启山一头雾水。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6-08-03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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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发,刚刚落字了
      【回忆·二月红视角】
      二月红一回到红府,早已等得望眼欲穿的陈皮便迎了上来,接过他的披风。
      “师父,张启山答应了吗?”
      二月红长叹一声,摇头道:“你师娘怎么样了?”
      陈皮难掩脸上的失望之色,语气低落,“还是老样子,刚刚又咳血了。”
      “什么!我去看看她!”二月红急匆匆地就要赶去卧房。
      “实在不行我就去张启山府上把药偷回来!”陈皮望着二月红的背影大喊道。
      “不行。”二月红停住了脚步,他转身,“正人君子不该行偷盗之事,你万万不可萌生这样的想法。”
      陈皮低下头,“可是……可是师娘快不行了……我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陈皮。”二月红抚摸着他脑袋上乌黑卷曲的发,“师父把轻功传授给你不是为了让你去偷去抢,更何况,佛爷家中机关重重,你很可能有去无回。”
      “可我们如今根本没有其它法子可想!”陈皮吼道,泪水夺眶而出。
      二月红只是沉默着,他拍拍陈皮的背,向卧房走去。
      推开房门,只见丫头病殃殃地躺在床上,贴身丫鬟站在一旁服侍。
      “老爷……”丫头看他进来,双眸顿时恢复了些许神采,她在丫鬟的搀扶下挣扎起身。
      二月红坐在床边,将她按回床上,拂了拂她有些凌乱的额发,强作欢颜。“感觉身子如何?”
      丫头虚弱地笑笑,“好多了。”
      “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骗我。”二月红拉过她的手,“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要医好你。”
      丫头移开视线,艰难地开口道:“老爷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如今也不想再自欺欺人。”
      “不会的!”二月红抱着丫头,头埋在她的颈间,眼中湿润。“我们说好一起到白头,你可不能食言!”
      丫头轻抚着二月红颤抖的脊背,轻笑,“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看你长命百岁……”
      “丫头……”二月红抱着她嚎啕大哭,忍了许久的泪倾泻而出。
      丫头掏出手帕温柔地替二月红拭去眼边的泪,“老爷,我自知时日无多,若我真的不在了,请你尽快忘记我,续一房夫人,开始新的生活。”
      “我今生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为你生个一儿半女,若是红家的香火因我而断,我便罪孽深重了。”
      二月红只是不停地摇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16-08-05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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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丫头的病一天比一天重,二月红却再没有踏入张府一步,也绝口不提求药的事。
        不是放不下面子,而是深知张启山的脾气秉性,他一向看重兄弟情谊,但若是牵扯到民族大义,无论什么与之相较都是轻如鸿毛。
        陈皮耐不住性子,多次潜入张府偷药,张启山忍无可忍之下将他抓了起来,二月红听闻后只是淡淡道:“陈皮行事过于急躁,让他吃些苦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时光不待人,这一天还是猝不及防却也是预料之中地到来了。
        丫头吐了许多血,神智已然不很清明。
        “老爷……老爷……”她在病榻上痛得呻吟,一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什么,仿佛溺于水中的人正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二月红紧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抚,“我在。”
        丫头艰难地睁开眼睛,抚摸着二月红清减了不少的面庞,自责道:“是我拖累你了。”
        “傻丫头……”二月红在丫头额间落下一吻,“我们是夫妻,本就是一体的,讲这话就生分了。”
        丫头一脸幸福地点点头,接着便在虚弱中沉沉睡去。
        二月红体贴地为她掖了掖被褥,见外面飘雨,又过去关了窗子。
        他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便匆匆走了出去。
        雨大了起来,街上的行人纷纷奔走避雨,昔日繁华的街市顿时变得空空荡荡。
        冷冷的冰雨浇在头上,顺着发丝滴落。
        二月红掀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二爷,您这是做什么啊!”张府门前的小厮见状连忙跑过来搀他。
        “放开我!”二月红甩开他的手,大声喊道:“佛爷!二月红前来求药!”
        乌云密布,天空中电闪雷鸣,雨势愈演愈烈,不过几时便大雨倾盆。
        小厮踌躇一会儿,跑进府里通传。
        张启山站在窗前凝视着雨中那一抹红影,点燃了手中的香烟。
        “让他跪着罢。”
        他将手掌贴在玻璃上,“他有他的执着,我也有我的无可奈何……”
        小厮垂着头退下。
        跪在外面的人硬撑着不肯离开,屋内的人也陪着他不吃不喝不睡。
        张启山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脚下,是一地的烟头。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16-08-05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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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0
        【回忆·双人视角】
          “佛爷!二月红前来求药!”
          自己也记不清究竟喊了多少遍,只是面前的铁门依然紧闭,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双膝已然冻得失去了知觉,二月红跪在地上,脊背挺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他在求一个奇迹。
          “老爷……”带着哭腔的呼喊声,在雨帘的阻挡下不很清晰。
          二月红循声望去,只见丫头打着伞站在不远处。
          “你怎么来了!”二月红愕然,接着急道:“雨这么大,快回家去!”。
          “我不!”丫头还是第一次拂逆二月红的心意,她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丢了伞跪在一旁。
          “丫头!”二月红怒道:“回去!”
          “不!”丫头扑进他的怀里,大声喊道:“是你说的,我们夫妻一体。你跪着,我便跪着,你淋雨,我便陪着!”
          二月红狠下心,将丫头推到一旁。
          “老爷……”丫头趴在地上失声痛哭。
          二月红直直地望向大门,没有理她。
          这时,门开了。
          张启山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二月红面前。
          “佛爷!”二月红跪着挪过去,抓住救命稻草般拽着他的裤脚,乞求道:“求您赐药!二月红愿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张启山俯身搀扶他,“你先起来。”
          二月红摇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颤声道:“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张启山仰天长叹。
          “不是我不想把药给你,只是这个女人不死,必有更多无辜的人被牵连,以一人之命保全大局,这孽即使万死,我也得扛!”张启山质问道。“难道除了她,别人的死活你都不在乎吗?”
          二月红跌坐在地上,一阵沉默。
          “回去吧……”张启山语调苍凉,“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忙,我帮不了。”
          二月红迟疑了一会儿,咬牙起身,他抱起丫头蹒跚前行,每踏出一步都似行走于刀尖,钻心的疼。
          走了几步,回头望向张启山,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仿佛一桶冰水迎头浇下,张启山只觉身体由内而外透着蚀骨的寒意。
          雨势渐弱,空中的乌云也开始散去,露出一轮皎洁的圆月。
          张启山静静地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手捂着胸口,痛到无法呼吸。
          明明是满月,却显得格外的荒凉……
           【回忆完】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16-08-05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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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1
            准确来说,二月红是被饿醒的。
            空虚的胃里火烧火燎,强烈的生理需求硬是驱散了他满满的睡意。
            他努力睁开眼睛,刚开始眼前乌蒙蒙的一片,过了好久才勉强适应屋内光线的强度。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
            深绿色的军装,除了张启山还能是谁?
            二月红本想无视他,可实在耐不住腹中饥饿,于是他只好哼唧一声,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
            “有东西吃吗?”二月红不情愿地开口。
            “有有有!”见二月红肯主动与自己说话,张启山受宠若惊地连声应道,他从一旁的桌子上端来一碗早已准备好的白粥。
            二月红满脸嫌弃地瞅了一眼,嘴角顿时耷拉下来。
            张启山轻笑,“你几天没有进食,现在得先吃一些流食垫垫肚子,要不一会儿胃里又该难受了。”
            说着,他舀起一勺,细心地吹了吹才举到二月红唇边。
            “我自己可以!”二月红忘记了自己手上有伤,劈手就要夺过张启山手中的碗。
            伤口撕裂,二月红手一松,碗里的粥倾洒了一些在张启山手上。新出锅的粥烫得很,只见张启山的手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二月红愣住了,心底闪过一丝愧疚。
            “嘶……”张启山龇牙咧嘴地甩甩手,接着轻描淡写道:“没事,这点疼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你手不方便,还是我来喂你吧?”张启山试探道。
            经过刚才的事,二月红也不好再对他发脾气,只得点点头。
            喝了几口,仿佛一股清泉涌入久旱干涸的土地,小腹处暖洋洋的。好久没这样舒服过了,二月红的手摩挲着小腹,嘴角不经意地上扬。
            张启山的余光扫过二月红放在腹上的手,纠结了片刻,开口问道:“那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咳咳……”二月红毫无防备地呛到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张启山手忙脚乱地轻拍着他的背,口中一个劲儿地道歉。
            二月红抚着胸口,朝他摆摆手,“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你的确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你放心,孩子留与不留全凭你的意愿,我绝不干涉。”张启山坚定道。
            二月红凝视着他,“你很喜欢孩子,我知道的。”
            张启山苦涩一笑,“没有……也就一般而已。”
            “谁说的,记得以前咱俩去茶馆听评书,你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稀罕得不愿意撒手。”二月红说着,笑弯了眉眼。“那小孩哭得可凶了,后来人家父母把你当成人贩子,差点报警呢!”
            自顾自地说了一会儿,二月红如梦初醒地住了嘴,他自嘲一笑,垂下眼帘,“罢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如今也没有必要再提了。”
            “红儿……”张启山默默地站在他身旁,心上仿佛有根鞭子在凌迟,一下一下,血肉模糊。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8楼2016-08-05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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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因为留言太多,楼主不可能全部都回复,如果有没回复到的宝贝不要生气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楼2016-08-05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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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启山从悬挂在墙上的剑鞘中抽出剑身,递到二月红手里。
                “我张启山自认为不负国家民族,也不负长沙城的百姓,却唯独负了你和丫头。”他的眼神坚如磐石,“你有多少气,大可在我身上发泄。只是,我有官职公务在身,你得给我留条命。”
                “张启山……你这是什么意思?”二月红气得浑身发抖,他挥剑,离张启山的肩仅有一寸。“别以为我不敢伤你!”
                张启山闭上双眼,神色坦然。
                “你!”想起那时的他抱着丫头冰凉的尸身,绝望无助,想起腹中有悖伦常得来的孩子,二月红狠下心来,剑深入肌理,划下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张启山的额头有细汗渗出,却连吭都不吭一声。
                二月红钦佩道:“佛爷果然是条汉子!”
                张启山捂着伤口面不改色,“只要你能消气,多来几剑也无妨。”
                二月红再度举剑,这一次,却迟迟没有落下。
                “罢了。”他将手中的剑掷在地上,“人死不能复生,就算真的杀了你也于事无补。”
                语气低落,“毕竟……我们不能永远活在过去。”
                张启山敛眉,沉默不语。
                “我理解你的苦衷,但我无法原谅你。”
                二月红展颜,梨涡浅浅。
                长在心头的一根毒刺,就算暂时拔去,依然会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16-08-05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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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2
                  张启山木头一样杵着,胳膊血流不止,颇有壮士断腕,洒尽热血的架势。
                  二月红有些看不过去,他俯身从床底的隔板内找出药箱。
                  “胳膊……”语气不耐。
                  他杏目圆睁,狠狠地瞪了张启山一眼,只是这一眼在有心人看来,却更似秋波暗递。
                  淡极始知花更艳,任是无情也动人。
                  张启山爱死了这双灵动的眸,从多年前开始。
                  戎装少年,鲜衣怒马。
                  台上戏子不经意地一瞥,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像是在看他,又像是看着远方。
                  那惊鸿一瞥,就此定格在回忆中,挥之不去。
                  努力压抑着吻上去的想法,张启山在心底自嘲,难道只是看一看,都会产生欲望吗?
                  他摇摇头,听话地将手臂伸过去,二月红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瓶,倒了点白色粉末在上面。
                  仿佛伤口上撒盐般,张启山一声痛哼。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不是豪迈得很吗?”二月红丝毫不给面子地嘲笑,接着解释道:“这是我红家的独门秘方,治外伤有奇效。”
                  待到药吸收得差不多,二月红拿起绷带在张启山手臂上缠了几圈,用尚且完好的左手在上面笨拙地打了个结,歪歪扭扭,怪难看的。
                  二月红系完后连自己都不愿瞅,余光扫到张启山紧盯着他不放,炙热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射穿,他瞬间红了耳根,嘴硬道:“少自作多情了,我又不是为了你。身为长沙城的布防官,还要上阵杀敌,胳膊若是因我废了,那我岂不成了罪人!”
                  见张启山依旧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眼睛像是长在他身上似的,二月红顿觉浑身不自在,便恼羞成怒地将张启山轰了出去。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16-08-05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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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二月红沉默不语地靠在张启山怀里,张启山也没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地抱着他,仿佛此时在他的怀里的,是一件无价之宝。
                    将人安放到床上,细致地盖好被子后,张启山摸摸二月红被汗浸湿的刘海儿,柔声道:“好好睡一觉,别想那么多。”
                    二月红轻轻点头,然后闭起眼睛,没有及时恢复的眼圈还是有些红肿,泛白的唇瓣紧抿着,看着特别令人心疼。
                    张启山依然不是很放心,便搬了把椅子坐在二月红身旁,直到看着他沉沉睡去才离开。
                    从二月红那出来,张启山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厢房,而是伫立在院子里,遥望着月色,指间一点星火若隐若现。
                    那时大夫的话不断在他脑海里回响,若是留下孩子,那么红儿生产时必会极为凶险,把命搭进去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启山眉宇透着一抹忧色,无论如何,他怎么可以拿红儿的性命去赌?即使孩子这个筹码很诱人,但要付出的代价是他所承受不起的。
                    他握紧了拳头,看来寻找另一半鹿活草的事情迫在眉睫,现在只好祈祷它不要被日本人抢先一步找到,否则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6-08-05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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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之二爷卸货(二)
                      张启山搀着二月红缓缓走了几步,忽然发觉情况有些不对。感到包裹在掌中的手又开始变得潮湿,他低头一瞅,只见二月红眉头紧蹙,仿佛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这时,怀里的人脱力般下滑,几乎站立不住,还好张启山反应及时,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刚刚有点脚软。”膨隆的肚子窝在胸前,引得胃里一阵不适。二月红忍着想吐的欲望,轻描淡写道。
                      “还继续走吗?”张启山问道。
                      二月红点点头。
                      将人放下,张启山抚摸着他微微颤抖的脊背,一脸无奈。“傻瓜,难受了就要告诉我,自己硬撑做什么!”
                      “启山……”二月红轻哂,“我没那么娇弱,真的。”
                      十指相扣,张启山环着二月红不再纤细的腰肢,一步一步,仿佛要走到岁月的尽头,那里是只属于他们的地老天荒。
                      然而,被排拒在二人世界外的某八和某九齐齐望天。
                      “哎,要不咱俩出去吧!”齐铁嘴捅捅解九。
                      解九一拍脑袋,“对了,三爷五爷还有霍三娘不是说要过来吗,咱去迎迎他们吧!”
                      “什么?霍锦惜那老娘们也要来!”齐铁嘴先是惊愕,然后掐指一算,接着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今天有好戏看了!”
                      一阵风吹过,座位上的二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张府门口等了半天,半截李和吴老狗都到了,霍锦惜却迟迟不露脸。
                      当他们带着两名围观群众回到客厅时,发现卧房的门又关上了,张启山正趴在门上不知是偷听还是偷窥。
                      据目击者回忆,他当时的样子神似某种动物,当然,添根尾巴就更像了。
                      “啊!!!”
                      这时,一声凄厉的喊叫声从门内传出来,声音嘹亮并且具有穿透力,在场所有人均是耳膜一震。
                      唔……受过专业训练的嗓子就是亮堂……齐铁嘴这样想,但有了前车之鉴,他这一次机智地没有说出来,要不谁知道那个姓张的小肚鸡肠的男人又会做出什么残害他的事情!
                      所以当捎带着戏腔和抖音的第二声出来时,除了紧张得面瘫的张启山外,众人神色各异。
                      ……不能笑……总之不能第一个笑……枪打出头鸟啊……齐铁嘴捂着脸,身体抽搐。
                      解九紧盯着手中的报纸,面无表情。但仔细一看,报纸似乎在微微抖动。
                      “哈哈哈……”半截李先笑了出来,当然,他本来也没有想忍的意思。“二爷这嗓子真是绝了,比我嫂子生那会儿叫得还响!”
                      望着张启山无动于衷的背影,齐铁嘴心里不平衡了。做人不能这样,专挑软柿子捏真的好吗!
                      吴老狗一边给怀里的三寸钉顺着毛,一边说道:“能叫是好事,说明二爷还精神着呢。”
                      而门上的张启山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就像海滩上的一枚望夫石。
                    【未完待续……】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16-08-06 0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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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红刚刚生产完,身心俱疲,一看到张启山更是脑仁疼。
                        俗话说得好,“眼不见心不烦”,所以他很快便睡着了。
                        张启山守了一会儿才出来,粗暴地抢过霍锦惜怀里的宝宝。
                        “天哪!这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孩子!”
                        他的一言一行都生动诠释了一个词——浮夸。
                        当时大家内心的想法极为一致,“佛爷,你瞎了吗?”
                        张启山还翘着尾巴跑到霍锦惜面前炫娃,他得意道:“看到了吗?这是红儿给我生的!羡慕吗?嫉妒吗?哈哈哈!”
                        霍锦惜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转了转眼珠,露出欠扁的笑容,“二爷最爱吃阳春面,你会做吗?不会吧?以后我天天给他做!”
                        “你!”张启山被噎住了。
                        “我不会,但是……”他握拳,满腔热血。“我可以学啊!”
                        ……
                        一个月后。
                        张府里传出二月红的咆哮声。
                        “呸呸呸!老子真是受够了!日子还能不能过了!张启山你要是再敢做阳春面老子就休了你!你给老子净身出户!”
                        佛爷(╥﹏╥)
                      【完】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楼2016-08-06 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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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4
                          距处暑已过了一段日子,秋意渐浓,金风玉露,叶落归于尘土。一股猝不及防的萧瑟席卷了长沙城。
                          张副官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赶往红府。
                          自家佛爷厚着脸皮赖在红府不走,二月红撵了几次也就作罢了。只是苦了他,天天张府红府两头跑。
                          推开书房的门,坐在对面案桌后的张启山便竖指示意他轻声些。副官探进头一看,只见二月红正斜倚着贵妃榻打瞌睡,身上还盖着张启山的军装。
                          “佛爷,这些是最近上头批的文件。”副官放低了声音,把文件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还有一件事。”副官瞄了一眼二月红,见他还在小憩,于是附耳道:“陈皮不见了。”
                          “出去说。”张启山闻言起身,带着副官来到院子里。
                          张启山皱着眉头,“他自己逃出去的?”
                          副官摇头,“听守兵说是陆建勋把他带走的。”
                          “陆建勋……”张启山的手指一下下地扣着身旁的柱子,腕上佩戴的双响环发出摇铃般的妙音。“他怎么来了?”
                          “他现在是长沙城的情报官。”
                          副官问道:“对方是敌是友?”
                          张启山冷笑,“自然是敌。陆建勋其人阴险狡诈,且素与我政见不合。如今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谁知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总之,你要多多留意他。”
                          他沉吟一会儿,开口道:“还有……务必要把陈皮带回来。”
                          “是。”副官行军礼,“属下马上去办。”
                          目送他离开,张启山长叹一声,如今另一半鹿活草还没有着落,而长沙城内的明敌暗敌却多了不少,想来也是够他头疼一阵了。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16-08-07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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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之捉奸(七夕特别篇)
                            “红儿!!!”
                            隔老远就能听到张启山粗犷嘹亮的大嗓门,并且从声音强弱的音效来看,此货正以超高速向这里移动着。
                            “糟糟糟!那家伙怎么来了!”正待在二月红房里的仆役急得直跳脚,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
                            他抓住身边打扫房间的小厮,一把丢到床上,嘴里喊道:“快躺好装睡!骗过了张启山,二爷回来有赏!”
                            床上的人扑腾一阵,很快平静下来,对着仆役比了个“OK”的手势。
                            刚巧这时,张启山推门进来。
                            “佛爷。”仆役拦在门口,故作镇定道:“您今个来得不巧,二爷还睡着呢!”
                            张启山抬头一看,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皱起眉头,“红儿平时不是起得挺早的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说着就要越过仆役进屋。
                            “哎哎哎……内个……”仆役汗如雨下,只好满口胡诌,“我家二爷说今天不见客,大概是不想让别人打扰他!”
                            “嘶……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呢!”张启山‘恨铁不成钢’地推开仆役,由于没控制好力道,致使可怜的仆役差点坐了个屁墩。“我是别人吗?连你家二爷都是我的!”
                            呵呵……仆役冷笑,当然,只敢在心中。
                            “行了,你出去吧,把门给我带上!”张启山不想和他废话,便毫不客气地对着仆役下了逐客令,俨然不把自己当外人。
                            仆役为难道:“可是……”
                            “咋的?我说话不好使啊!”张启山瞪起眼睛,浑身散发出的威严气场震得仆役一哆嗦。
                            “是是是……”仆役赶忙退了出去,关上门,并在心中为床上苦逼的小厮默哀三秒钟。
                            等到碍事的人撤了,张启山露出一脸猥琐的笑容,脑补着躺在床上不着寸缕的二月红。
                            肤白貌美大长腿,抛个媚眼亲亲嘴。
                            光是想想就硬了有木有!
                            他迅速爬上床,只见“二月红”背对着他,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张启山凑过去抱着他,轻吻着裸露在外的发旋。
                            唔……为啥一股头油味?
                            张启山狠狠地抹了几把嘴,内心崩溃,完了,他的红儿变了!
                            以前的二月红非常爱干净,几乎到了洁癖的程度,每天不洗香香是绝对不会上床睡觉的。当然,如果张启山想一身臭汗地上他的床,必然会被无情地踹下去。
                            “红儿……”张启山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道:“你该洗头了。”
                            怀里的“二月红”身子抖个不停,张启山以为他不好意思了,便立马表态,“不过你咋样我都喜欢!”
                            说着他又伸出手去摸“二月红”肚子里的宝宝,一摸,平的!?
                            张启山大惊失色,觉得有些不对,他一把扳过“二月红”的身子,定睛一看,更是吓得从床上跌了下去。
                            小厮咬着拳头泪流满面,连鞋都忘了穿,光着脚就跑了出去,口中哀嚎,“赏钱我不要了!这是人干的活吗!”
                            屋里,坐在地上的张启山一边吐,一边愣愣道:“这他娘的什么情况!?”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7楼2016-08-09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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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真,你们都喜欢我写番外咩 那以后改成启红搞笑段子集锦好了 对了,顺便预告一下,接下来二爷会反攻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12楼2016-08-09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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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暗的审讯室里,呃,好吧,是书房,由于此时蜡烛快要燃尽,显得有些昏暗。
                                张启山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屌屌的样子,张副官笔直地站在他身后。
                                “说!你家二爷去哪了?”张启山怒气冲冲地问道。
                                人不见就算了,找个小厮顶替是怎么回事?害得他亲了一嘴头油味,呸呸呸,现在还回味无穷呢!
                                仆役毫不畏惧地直视张启山的眼睛,颇有深入敌营,宁死不屈的架势。
                              寥寥数字,掷地有声。“不知道!”
                                “你!”张启山气得直想掏枪,幸好副官及时摁住他的手。
                                “佛爷,冷静!”副官在他耳边小声道:“我们可以酱酱酿酿……”
                                张启山满意地点点头,摸着下巴道:“妙计啊!”
                                见他们耳语,对面如壮士般屹立的仆役不禁抖了一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你有本事就毙了我!”仆役仿佛嫌自己死得不够早似的朝张启山喊话。
                                接着补充道:“反正我家二爷会替我报仇的!”
                                “你想激怒我,然后挑拨我和红儿之间的关系。”张启山笑眯眯道:“我偏不上当!”
                                “老子有的是招治你!”
                                张启山喊道:“来人呐,上鸡毛掸子!”
                                然而,由于是在红府,并没有那些使唤惯了的府兵上来,气氛顿时变得很尴尬……身后的副官见状很有眼色地跑去拿了一个过来。
                                “给我痒痒他!”张启山一挥手,颇有指点江山,谁主沉浮的架势。
                                副官领命,向仆役走去。
                                ……
                                “哈哈哈哈哈哈……”仆役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笑得不能自已。
                                “说不说?”
                                “不说……哈哈哈哈哈哈……”
                                “这回呢?”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
                                仆役笑得岔了气。
                                “二爷……去了……醉红楼……”
                                副官沉默了。
                                “他说红儿去哪了?”没听清的张启山问道。
                                副官嗫嚅了一会儿,闭眼道:“醉红楼。”
                                张启山半晌没吱声,副官抬头一瞅,恍惚间竟仿佛看到有几缕青烟从张启山的头上冒出,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七窍生烟”?
                                “很好!很好!”张启山一巴掌拍在桌上,脸气成了猪肝色。“副官,咱们走!”
                                二人风风火火地离开后,仆役望着面前裂成两半的案桌,咽了口唾沫。
                              【未完待续……】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23楼2016-08-11 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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