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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债」「老九门同人/甜虐/张启山×二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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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度娘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08-01 10:00回复
    授权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6-08-01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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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楼艾特@鹿亦华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6-08-01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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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丫头头七那日。
          二月红喝得酩酊大醉,他将自己反锁在屋里,手执小扇,带着醉意哼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笙歌婉转,媚眼如丝。
        “一生台一阕歌
        两处闲愁余幕遮
        一双人两相隔
        一把胡琴一声咳
        困不住留不得
        碎月落尽汇长河
        还留一曲未写
        等谁一唱一和……”
        曲尽,二月红瘫倒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一生一代一双人,今却阴阳相隔。香魂一缕随风逝,从此天涯陌路。”
          两行清泪落下,红肿的眼睛,憔悴的面庞,再找寻不到一代名伶风华绝代的影子。
          古语有云:戏子无情,唱尽悲欢离合。
        梦回断桥,入戏来。人生如戏,戏人生。
        二月红折断了手中的扇子,罢了,她不在,戏又唱给谁听?
          世人只道戏子无情,却不知,一旦动情,便是执念。
          朦胧间,有人走了进来,却看不分明。
          “丫头,是你吗?”
          没有人回应。
          酒劲上头,二月红晃晃脑袋,终是敌不过困倦,意识渐渐溃退。
          完全陷入黑暗后,他做了梦,他梦见自己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就像个浪荡的女人。
          二月红蓦然惊醒,却发现身体酸软无力,白皙的肌肤遍布或青或紫的痕迹。
          从下人口中得知,昨夜张启山进了他的房间。
          他茫然无措,像极了一只迷途的羔羊。
          “张启山……张启山……”
          “哈哈哈……”
          他笑得绝望,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6-08-01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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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瓢泼,树影婆娑。
            一道闪电劈过,明亮如昼,映得那抹嫣红触目惊心。
            二月红伫立在张府外,身形瘦弱如同纸人,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上一次下这样大的雨时,他跪在这里三天三夜。
            出奇相似的场景,却早已物是人非。
            那时的他为爱妻的病四处奔走,虽苦虽累,却总是有希望,有奔头的。
            如今的他一无所有,孑然一身。
            这一切,全是拜那人所赐。
            雨水顺着他白玉般的面庞淌下,流进嘴里,咸咸的,不知是否掺杂了泪。
            仆役为他撑起的伞被打翻在地,二月红自虐般一动不动地站着,浑身都湿透了。
            “张启山!”
            他在雨中大喊,像极了受伤小兽的哀鸣。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做错了什么?她又做错了什么?”
            “张启山,我恨你……”
            心如死灰。
            冰凉的身子,如尸体一般。
            张府大门终于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脸焦急的张启山,由于太过匆忙,他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好。
            “雨这么大为什么不打伞?”
            张启山脱下衣服裹在瑟瑟发抖的二月红身上,将他搂在怀里,用身体为他遮风挡雨。
            二月红的眼睛早已被雨水淋得睁不开。
            他脱力地倒在张启山怀里,没有质问,没有挣扎,乖得反常。
            发现他不对劲,张启山把手探进他的内衫,只觉身体滚烫,又试了试额头,温度更是高得吓人。
            张启山将二月红打横抱起,向屋里冲去。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6-08-01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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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大夫,人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蓄着白胡须的大夫摸着他的一小撮胡子,“寒气侵体,身体的底子坏了,导致体质变差,所以稍微淋些雨便会发热。”
              “寒气侵体……”张启山喃喃道。
              在雨中跪了三天,难怪会变成这样。
              张启山低着头,看不清此时的神情,忽然,他一拳打在柱子上,手顿时血流如注。
              很痛,深入骨髓,却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大佛爷,你明明能救的,你为什么不救?”
              二月红背着已经咽气的丫头,血红着眼睛质问他。
              其实有些事情,不用问,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还抱着一丝卑微的奢望。
              虽然早已预料到结局。
              “并非我不愿搭救,而是生死错肩,她身边早已没有了你的位置。”
              “这个女人不死,必有千千万万的百姓遭难,以一人之命得保我们的民族,这孽即使万死,我也得扛!”
              张启山淡淡道。
              有时,他真的羡慕二月红的洒脱,可以“宁负天下只为一人”,而他不行。
              有一些东西,是与生俱来,是注定要背负的,这就是他的命。
              他只能眼看着二月红明眸中的流光一点一点消逝,化为一潭再无波澜的死水。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当时二月红一定恨毒了他。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变得疏离,渐行渐远。
              彼此伪装成刺猬,刺伤了对方,也疼了自己。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6-08-01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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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二月红醒来已是晌午,他敲打着昏昏沉沉的头,环视四周,陈设陌生,这里显然不是他自己的房间。
                “有人吗?”一张口便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二月红清了清嗓,这才找回一些从前的莺啼婉转。
                “醒了?”
                耳畔传来那个此时最不愿听到的声音。
                张启山端着药碗进来,坐到床边。“你受了风寒,捂一宿,再喝点药就没事了。”
                二月红眼神复杂地望着他,“是你带我回来的?”
                张启山颔首。
                “怎么?佛爷怕我死在您府前,传出去不好听罢。”二月红语出刻薄。
                他怎能这样想?
                张启山罕有地动怒,“你要怨我便怨,莫要咒自己的身子!”
                二月红愣怔了片刻,讥讽道:“佛爷何必这样惺惺作态,从前是我眼拙,交错了人。”
                张启山声音苦涩。
                “红儿,不论你信不信,我待你是真的。”
              二月红一掌打翻张启山手中的碗,乌黑的药汁溅得满地都是。
                “谁允许你叫我‘红儿’?”二月红啐了一口,“真教人恶心!”
                他翻身下床,穿戴整齐。
                “多谢佛爷收留,红某告辞。”
                没有等张启山反应便飞快地离开房间。
                一出门,二月红便有些后悔。
                刚刚的话是不是太重了些。
                他本不想与张启山闹到这步田地。
                同时,又在心里嘲笑自己的优柔寡断,抛开丫头的事不谈,单看张启山对他做的龌龊事,就足够让他记恨一辈子的。
                虽为伶人,台上千娇百媚,可卸了妆,他二月红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怎能如女人一般被人羞辱!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6-08-01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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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啊,楼主有事要回乡下,所以今天不能继续更了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6-08-01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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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二月红手中那件戏服,张启山的面色一沉,末了,徒留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地端详着眼前的人,见他脸颊消瘦,唯有腹部丰腴,张启山不禁心中生疑。
                    “你最近胖了。”
                    二月红一惊,忙用锦被掩了掩腹部,若无其事道:“佛爷许久不来,我心情愉悦,胃口自然好了。”
                    事实上哪里有胃口,近来食欲不振,几乎什么都吃不下,每日清晨还要吐上一阵,身上的肉都不翼而飞了,却只有肚子越来越大。
                    二月红心道该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丫头在天上便不会孤单了。
                    张启山见他陷入沉思,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又尴尬起来。
                    “佛爷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二月红不耐。
                    张启山脱下军装搭在胳膊上,“没什么事,就想来看看你。”
                    “佛爷有心了。”二月红讥诮道:“只是红某吃好喝好,也无殉情之意,实在没什么好看。”
                    张启山被他噎得没话,一脸的无奈。“你我讲话一定要这样夹枪带棍的吗?”
                    不知为何,看到张启山吃瘪的样子,二月红心里就舒服得不得了。
                    他笑而不语,眉眼弯弯,露出梨涡浅浅,说不出的好看。
                    张启山真是拿他一点辙都没有,长叹一声,“罢了,原是我对不住你,丫头的事也是,那晚……也是,你恨我是理所应当的。”
                    忆及那事,二月红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他攥紧拳头,指甲狠狠地嵌进肉里。
                    “你还有脸提那晚的事!”
                    “我……”张启山张了张口,还是选择沉默。
                    情难自禁罢了,他也无法向二月红解释。
                    事实上,那晚他的头脑清明得很,身体却失去了控制。
                    “罢了,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二月红疲惫地按着太阳穴。
                    望着张启山离开的背影,他揉着微痛的肚子,一脚踹翻了床边的檀木矮凳。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6-08-02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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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张启山出了红府,心中苦闷,他在街上随便寻了家酒馆,坐下便开始自斟自酌。
                      脑海里都是一个人的身影,素手执玉扇,红装绾青丝。
                      他初次登台,清澈如水的眸中隐藏着紧张和不安。
                      舞着一双水袖青萍,唱着人间悲欢离合,却误入了他的心里。
                      秋水剪瞳,梦回牵肠。
                    明眸皓齿,黛眉远山。
                      一颦一笑,一怒一嗔。
                      戏语浮生,卿本如画。
                      坐在台下的张启山小酌一杯,竟有些醉了。
                      他的酒量一向不错,此情此景,只怕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痴痴地望着台上那曼妙的人儿,在那一汪春水里醉得彻底。
                      往事经年,如今回忆起来,仍是历历在目,刻骨铭心。
                      张启山猛地灌下一杯烈酒,辛辣的滋味从喉咙一路向下,心中仿佛有团火在灼烧。
                      就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张大佛爷怎么一个人喝起闷酒了?”
                      来人齐铁嘴,人尊称一声八爷,与张启山,二月红同属九门,精通奇门八算,身手不咋的,嘴皮子倒是很溜,说白了就一穷算命的。
                      “算命的。”张启山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平素凌厉的眼醉得眯成一条缝,倒显得他整个人亲和不少。
                      “陪我喝几杯!”
                      “得嘞!”
                      齐铁嘴也不客气,在张启山身旁稳稳当当坐下,捻了把花生塞进嘴里。
                      装模作样地看看张启山的脸,动动手指。
                      “火势薰天,天边尽赤,遇际水源,庶有底极。
                      佛爷情路不顺,莫非失恋啦?”
                      张启山狠狠剜了他一眼,“闭上你的臭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失恋吗?太抬举他了,恋都没恋过,只能堪堪算作单恋未果,还被喜欢的人恼恨。
                      长这么大,张启山头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如此窝囊!
                      “真是啊?我刚刚胡诌的!”
                      齐铁嘴没眼力见地凑过去,“哪家姑娘啊?”
                      张启山又是一杯酒下肚,“再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哦。”齐铁嘴乖乖噤了声,默默地看着张启山把自己灌醉。
                      能把张启山折磨成这样,定非池中物。
                      齐铁嘴心中有些不厚道地幸灾乐祸起来。
                      日落西山,两个踉踉跄跄的身影在街上晃荡。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张启山走得东倒西歪,还逞强不让齐铁嘴扶。
                      “别乱动!”艰难地搀着他,齐铁嘴累得满头大汗,真想把他扔下不管了。
                      “人不能犯贱,没事给自己揽什么活!”齐铁嘴咬牙切齿道。
                      又狠狠瞪一眼肩上靠着的烂醉如泥的人。“张启山,我他妈这辈子就是欠你的!”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6-08-02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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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
                      【初次h,张启山视角】
                        “嘭”的一声,雕花木门被大力撞开。
                        有人走了进来。
                        二月红显然醉得有些神志不清,见有人来,黑曜石般的眸子蓦地一亮。
                        “丫头,是你吗?”
                        他满怀期冀地问。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只觉面前的人影晃来晃去,模模糊糊,二月红揉着眼睛,嘴巴微微撅起,十足的孩子气。
                        他跌跌撞撞地奔过去,抓着那人不肯松手。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紧紧依偎着那人,二月红笑得傻兮兮的,与平时沉稳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红儿。”
                        那人终于开了口,却是张启山。
                        见二月红一脸迷茫地望着他,眼中水汽氤氲。
                        张启山心中苦涩,喉尖上下滚动,再发不出声音。
                        丫头算是被他间接害死的。
                        现在二月红最不愿见的人也定是他无疑。
                        可是就是想来看看,害怕他做出什么傻事。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听着薄情,却是大多数人真实的写照。
                        他本以为二月红和丫头也不过如此。
                        如今,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爱已入骨,覆水难收。
                        “红儿乖,我们回床上去好不好?”
                        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张启山半搂半抱着二月红,将他安置在床上。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二月红的呼吸有些沉重,小刷子似的长睫一颤一颤的,恍若花间蹁跹的蝶。
                        张启山静静凝视着他,平素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柔情似水。
                        大手抚上二月红的面颊,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红儿,你怨我无非因为我不肯救丫头。”
                        “但要是能救,我怎会不救?”
                        “你可知道,我若是救了她,那么张家红家都会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牵连的,是成百上千条人命。”
                        “你一向明事理,应当了解我的难处。”
                        “这些话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只是你一直不肯给我机会。”
                        张启山顺了顺二月红额际凌乱的发丝,他笑笑,“反正你也听不到,就当我自言自语好了。”
                        “唔……”
                        床上的二月红忽然轻吟一声。
                        张启山惊得猛然站起身来。
                        大概是来了酒劲。
                        二月红的脸如火烧一般透着不正常的红晕,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口中直喊热。
                        见他穿得挺厚,便想着可能是嫌衣服多,捂得慌,张启山便把人扶起来,手忙脚乱地替他一件件往下脱。
                        当二月红那白皙诱人,吹弹可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启山眼前时,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裤裆处不知不觉间已支起了小帐篷。
                        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张启山开始效仿正人君子的典范——柳下惠。
                        他闭起眼睛,塞上耳朵,香艳画面一律非礼勿视,娇喘声一律非礼勿听。
                        可惜二月红根本不给他做君子的机会,滚烫的身子无骨一般,软绵绵地贴了上来。
                        张启山内心崩溃,我忍得这么辛苦,你却来挑战我忍耐力的极限!
                        最后,由于张启山意志不够坚定,再加上二月红罪恶的挑逗,二人还是一起滚到了床上。
                        【未完待续……】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6-08-02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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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
                        【初次h,张启山视角】
                          “嘭”的一声,雕花木门被大力撞开。
                          有人走了进来。
                          二月红显然醉得有些神志不清,见有人来,黑曜石般的眸子蓦地一亮。
                          “丫头,是你吗?”
                          他满怀期冀地问。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只觉面前的人影晃来晃去,模模糊糊,二月红揉着眼睛,嘴巴微微撅起,十足的孩子气。
                          他跌跌撞撞地奔过去,抓着那人不肯松手。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紧紧依偎着那人,二月红笑得傻兮兮的,与平时沉稳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红儿。”
                          那人终于开了口,却是张启山。
                          见二月红一脸迷茫地望着他,眼中水汽氤氲。
                          张启山心中苦涩,喉尖上下滚动,再发不出声音。
                          丫头算是被他间接害死的。
                          现在二月红最不愿见的人也定是他无疑。
                          可是就是想来看看,害怕他做出什么傻事。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听着薄情,却是大多数人真实的写照。
                          他本以为二月红和丫头也不过如此。
                          如今,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爱已入骨,覆水难收。
                          “红儿乖,我们回床上去好不好?”
                          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张启山半搂半抱着二月红,将他安置在床上。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二月红的呼吸有些沉重,小刷子似的长睫一颤一颤的,恍若花间蹁跹的蝶。
                          张启山静静凝视着他,平素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柔情似水。
                          大手抚上二月红的面颊,仿佛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红儿,你怨我无非因为我不肯救丫头。”
                          “但要是能救,我怎会不救?”
                          “你可知道,我若是救了她,那么张家红家都会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牵连的,是成百上千条人命。”
                          “你一向明事理,应当了解我的难处。”
                          “这些话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只是你一直不肯给我机会。”
                          张启山顺了顺二月红额际凌乱的发丝,他笑笑,“反正你也听不到,就当我自言自语好了。”
                          “唔……”
                          床上的二月红忽然轻吟一声。
                          张启山惊得猛然站起身来。
                          大概是来了酒劲。
                          二月红的脸如火烧一般透着不正常的红晕,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口中直喊热。
                          见他穿得挺厚,便想着可能是嫌衣服多,捂得慌,张启山便把人扶起来,手忙脚乱地替他一件件往下脱。
                          当二月红那白皙诱人,吹弹可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张启山眼前时,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裤裆处不知不觉间已支起了小帐篷。
                          害怕自己把持不住,张启山开始效仿正人君子的典范——柳下惠。
                          他闭起眼睛,塞上耳朵,香艳画面一律非礼勿视,娇喘声一律非礼勿听。
                          可惜二月红根本不给他做君子的机会,滚烫的身子无骨一般,软绵绵地贴了上来。
                          张启山内心崩溃,我忍得这么辛苦,你却来挑战我忍耐力的极限!
                          最后,由于张启山意志不够坚定,再加上二月红罪恶的挑逗,二人还是一起滚到了床上。
                          【未完待续……】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6-08-02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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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C4
                          红府。
                            晨雾缥缈,日光熹微。
                            少有人呼吸的空气清新通透,庭院中微风拂过,鸟儿啁啾啼啭,悦耳动听。
                            红家班的弟子们纷纷挑这个时候外出吊嗓。
                            咿咿呀呀,好不热闹。
                            若是放在平时,二月红一定会为他们的勤奋欣慰不已,还会过去指导一二,可如今,他只嫌那娓娓的戏腔搅人清梦。
                            正巧有个仆役进来,二月红迷蒙中连眼睛都懒得睁开,语调不耐。“你去把窗子关严一点。”
                            那仆役手脚麻利地掩上窗,顺手把窗帘拉得更密实些,又在桌上摆了一盏新点燃的烛灯,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房间昏暗,微弱的烛光一闪一闪,在桌上投下暖色的光晕。
                            二月红翻了个身,刚想再睡一会儿,胃里忽然一阵熟悉的翻腾。
                            他用手抵着胃部,强忍困意从床上爬起,找出痰盂,开始了他每日必经的晨吐。
                            “呕……呕……”
                            吐得撕心裂肺,口腔中酸涩不堪。
                            二月红抚着胸口,秀眉紧促,他难受得眼眶泛红,泪竟快要被逼出来。
                            由于最近食欲不好,昨晚根本没有吃下什么东西,导致现在只能吐出一些胃液。
                            吐到胃都开始痉挛,二月红才感到舒服一些。
                            漱完口,虚脱地躺回床上,睡意也早没得一干二净。
                            二月红望着天花板发呆,手不自觉摸上微微鼓起的肚子。
                            触手温暖,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他的心间弥漫。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6-08-03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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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几日后,周老板于家中设宴,座上宾客皆为长沙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据说还邀约到了名角二月红丧妻后的第一场戏。
                              当天,酒过三巡,宾客们已有些意兴阑珊,这时,庭院中央那一方镶满朱金浮雕的单檐歇山顶戏台缓缓拉开帷幕。
                              扮作虞姬的二月红立于台上,他身着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衫,点翠头面上嵌着累丝银凤簪,考究的服饰衬得他更加风姿绰约。
                              一双浓墨渲染的明眸扫过满堂的看官,其中有陌生,有熟识,他们神态各异。
                              有人期待地望着台上,满目憧憬;有人谈笑风生,长袖善舞;有人则寻欢作乐,恣意惬然。
                              二月红静静地伫立着,眼中光华流转,眉间一缕淡淡的哀愁,仿佛在这几尺戏台览尽世间百态。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总会有曲终人散的一天。
                              更何况现在的他,身心俱疲,实在不适合再唱戏了。
                              他福了福身,开口道:“各位看官,今晚是二月红最后一次登台唱戏,多谢大家捧场。”
                              说完,台下沉寂了片刻,接着便是沸腾起来的议论声。
                              人们以为他还走不出丧妻之痛,这也是人之常情。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大家还是好好听戏罢。”
                              二月红轻哂,水袖一舞,轻移莲步,这戏就开场了。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解君忧闷舞婆娑。
                            嬴秦无道把江山破,
                            英雄四路起干戈。
                            自古常言不欺我,
                            成败兴亡一刹那。
                            宽心饮酒宝帐坐!”
                            军帐中,虞姬举杯宽慰颓然的项王。
                              画面一转,兵困垓下,楚军八千骑兵投靠刘邦,项王大势已去。
                            虞姬拔出项王腰间的宝剑,自刎身亡。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
                            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这个世间顶顶聪明的女子笑靥如花,明媚得刺眼……
                            当观众们还沉浸在红颜薄命的悲痛中无法自拔时,帷幕已缓缓落下,戏终。
                              二月红匆匆进入后台,坐在梳妆镜前卸妆,以水擦去脸上的粉墨油彩,没有人看到他眼角残存的泪痕。
                              庆功宴上,二月红喝了很多酒,一杯接着一杯,徒弟们根本拦不住。
                              “我以后不会再登台唱戏了。”
                              他垂着长睫喃喃自语。
                              光阴寥寥,他失去了生命中两样最重要的东西。
                              “你们……要好好唱下去,把红家班……发扬光大……”
                              二月红大着舌头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着。
                              “就算以后……没有我……管着,也不许偷懒……”
                              “我们红家班……不允许有演砸的戏!”
                              徒弟中有人偷偷地抹起眼泪。
                              “……唔……”
                              二月红还想说些什么,只觉腹中一阵绞痛。
                              眼前天旋地转,他伏在桌上,失去了意识。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6-08-03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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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夜空潜藏了星迹,只留一轮圆月孤单地悬着,形单影只。
                                影影绰绰的雾霭环绕着山谷,如涌动的鹅绒一般,拨不开,扯不碎。
                                望着面前似真似假的陌生景象,二月红在迷雾中摸索着前行,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
                                “老爷!”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道婉转柔和的女声。
                                在空谷中回响,如梦似幻,余音袅袅。
                                二月红细细听去,竟蓦地红了眼圈。
                                他循音一路狂奔,却不得不在一处断壁残垣刹住。
                                几块碎石滚落,他的脚下,是深不见底。
                                站在悬崖对岸的女子朝他甜甜地笑着,他们中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丫头……”二月红痴痴地望着她,哽咽道:“这么久了,你连梦都不曾托过我!”
                                丫头轻笑,“我不是就在你的眼前吗?”
                                “是啊,真好!”二月红由衷道。
                                他不错眼珠地看着丫头,这次之后,又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了。
                                他们同时伸出手,却触摸不到对方。
                                “你在那里等我!”二月红大声喊道,他用脚抵住一块岩石,努力将大半个身体探过去。
                                十厘米,五厘米,眼看着就要够到丫头的手。
                                忽然,岩石松动,二月红身子一歪,在丫头的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中跌入万丈深渊。
                                “啊!”
                                二月红从噩梦中猛然惊醒。
                                他出了一头的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见他醒来,旁边守着的仆役如释重负道:“总算是醒了,二爷您可吓坏我了。”
                                二月红动动身子,全身酸软无力,小腹处还隐隐作痛。
                                “我这是怎么了?”他望向仆役。
                                “……那个……”仆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什么。
                                二月红皱起眉头,了然道:“你只管说便是,我有心理准备。”
                                “……”仆役目光闪烁,踌躇了片刻,一把拽过身后的大夫,“还是你来说吧!”
                                “您的脉象是喜脉。”
                                大夫语出惊人,二月红一时反应不来,见他沉默不语,仆役和大夫二人面面相觑,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先生!”二月红有些气愤,“红某是男子,喜脉什么的太荒唐了,还请你不要开玩笑!”
                                大夫苦着脸用袖子擦擦头上冒出的冷汗,“在下行医几十年,这喜脉是不可能误诊的……”
                                “难不成你认为红某是女人?”
                                二月红一拳擂在床上,怒目圆睁。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6-08-03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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