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吧 关注:6,181贴子:89,568

回复:穿越成徐有贞拯救于谦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夜幕下的京城如同平静的海面,不知哪里会有暗礁,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有惊涛骇浪。坐在马上的李帆紧紧地捏着缰绳,面上却是强自显出的镇定。按照原计划,李帆可以直接在张鞁带人马来之前等着,可是现在他为了多发挥些作用,便以不放心为由“悄悄”去了京营,却又故意让经过范广的营前,让他的探子发现自己的行踪。
李帆见到张鞁时,张鞁已经把平日拉拢的两千将士聚集在一起了,正打算带走。
“范将军,小的、小的刚才看到一个人溜到那边营里去了,结果跟过去后发现他们气氛不对,似乎好些人聚在一起……”范广和朱骥这几天在京营广布探子,现在朱骥已经离开,范广反而更小心了,再加上刚过完元宵节,他也多留心了几分,所以入夜就在营外看着,这时听到他身边的小校说这话,心中一惊,想了想,点了约百人的亲兵和他一起去探查。


51楼2016-02-19 18:13
回复
    范广赶过去的时候,正好张鞁带的人从营里离开,范广见他们阵容整齐,不似哗变的样子,心中更加疑惑,于是他就拦在阵前道:“你们半夜从营里离开是要干什么?”这时他忽然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张鞁,于是道:“原来张将军也在,只是这个时候把士卒从营里调走,不知是何故?”
    “紧急军务,范将军还是不要多问了。再说将军带着亲卫来我这营里,不知又是何故?”
    “不过是见这边有骚动,担心有兵变伤害了张将军。不过现在看来却是将军带着人出去。只是不知这紧急军务,将军何以不是带人出城,而是把人往城里面带呢?”
    “变故出在京城。别的范将军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好像我营里的事,也轮不到将军来管吧,请范将军快些让开,耽搁了军情你担不起这个罪!”
    “那范某就看看调兵的虎符总可以吧?”范广听了张鞁的话,若是平日肯定是要离开的,可是想想朱骥这几天的不寻常,以及他一再提醒要自己多留心,范广越发觉得有变故要发生,而面前的这一伙人,最为可疑。


    52楼2016-02-19 18:13
    回复
      李帆本是混在这两千人中央,现在见火候差不多了,就自己骑马赶到前面来,张鞁见了他如同见了救星一样,低声问道:“元玉有何良策?”
      “‘激水之急,至于漂石者,势也。’我等与其在这里和范广纠缠,不如赶紧一走了之,将军想想,他要把这件事报上去,还要废多少工夫,现在他已经起了疑心,我们又没办法消除这疑心,不如避开他赶紧走。只要抢先一步,我们就有胜算。”
      张鞁恶狠狠地道:“要不将他灭口?”
      李帆急道:“他虽然只有百人,可都是精锐,我们杀他肯定需要不少时间,还可能招来其他营的援兵。反正他也拦不住我们,赶紧走吧,将军若是不放心,留下几百人压阵,剩下人现在就走。”


      53楼2016-02-19 18:13
      回复
        听到这句,罗通心头大震,果然、果然,于谦那一方果然有防备,不行,他不能再上这条贼船了,这已经是一条要沉的船!想到这里,罗通直接从自家后门溜走了,他要见宫里的人,告诉他们石亨、曹吉祥反了,这样才可以洗刷他的嫌疑。
        李帆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里面有消息,正好张鞁带的士卒来了,众人闯进去才知道罗通居然跑了。


        55楼2016-02-19 18:14
        回复
          七、波谲云诡
          罗通逃走后,又想着自己在宫里并没有相熟的人,一时也不知道谁可信,索性到了离自己家不远的陈循家里。一进门就对陈循说道:“陈阁老,石亨、徐有贞、曹吉祥想让南宫复辟,阁老快去告诉宫里人吧。”
          “什么?”陈循惊诧万分,南宫复辟这几个字如五雷轰顶一般,让他整个人都不知所措。不过他是当了首辅的人,马上就回过神来,让罗通去整军待命,而自己则去见宫里的太监。陈循见到太监张永后,张永也是大惊失色,当下藏着陈循的奏折,也顾不得那许多,把自己手下的人带了一批往皇宫奔去。


          56楼2016-02-19 21:20
          回复
            在张永去皇宫的路上,石亨等人也打开了宫门,从长安门进入宫里。正在这时,狂风大作,天上乌云密布,张軏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我们这样,是不是为了天意啊!”这话声音不小,一时众人心里都慌了起来,连曹吉祥也忍不住叹道:“这天象……不是吉兆啊!”
            石亨却是个不信命的,他对李帆挤了挤眼色,是希望李帆拿天象来安慰众人的心——毕竟李帆在这方面能说的头头是道,比他石亨强。李帆自然知道石亨的意思,可是他不愿意说这话,便只装作被吓着了,裹紧披风一言不发。
            见李帆不言,石亨就出面说道:“诸位不必紧张,天象有变,可不意味着变天?这是上皇复位的吉兆啊。”石亨这话说的巧,李帆也不得不跟着附和道:“这样解释在理,徐某刚才竟然不曾想到此节。”听徐有贞这么说,石亨只觉得这句话不太顺耳,可想想终是在应和自己,也未深究。


            57楼2016-02-19 21:21
            回复
              朱祁镇其实之前已经接到了太后那边传来的消息,心里哪有不乐意的,刚刚不过做个样子,顺便试探试探这些人,此时见他们态度恭敬,一个劲地表忠心,哪还会在推辞,这便说道:“诸位爱卿能为朕冒此风险,朕岂有置诸卿于不顾的道理,这便随你们过去。只是此事需要谨慎啊!”
              出了南宫到东华门外,果然就遇到了阻碍,却是王诚听了于谦的话不敢掉以轻心,下属巡夜时把情况汇报给他,他立时急了,把宫里他能调动的人都调动出来,在这里拦住准备夺门的众人。


              59楼2016-02-19 21:21
              回复
                曹吉祥见前面拦着一群人,就斥道:“上皇在此,尔等欲谋逆乎?”
                王诚却是不怕他的:“上皇一向在南宫修养,现在却半夜时分带着一群不明不白的人来此,实在不知何故。”
                “大胆!”石亨怒吼道。一个守门的士卒见此情景,吓得直接晕了过去,毕竟一边是带着军队的上皇,一边是拿着剑随时准备杀人的王公公,他一个小人物,哪里见过这般场面,倒不如晕了什么都不用管。这样说着,两边就直接打了起来,可是很明显,王诚这边落了下风,只能借着地利之便守一下,毕竟无论是人数还是士气,朱祁镇这方都占了优势。
                幸而消息张永和王诚的消息几乎同时传到了皇帝那里,朱祁钰也顾不得生病,先是下诏让王诚带禁军死守东华门,与他便宜调遣之权,并让张永把带来的人也都带进宫城,接着命人飞速传旨给京营,遣他们火速救援,然后又下诏给于谦,令他便宜行事。


                60楼2016-02-19 21:22
                回复
                  李帆知道事情不能善了,石亨劫持朱祁钰时,他就紧跟在石亨身后,石亨只道他也想拿皇帝当挡箭牌,所以藏在身后,却不防他手起刀落,直接砍了自己的脑袋。
                  见石亨被自己人杀死,两方人都怔住了,李帆趁机护住皇帝,大喊一声:“快来救驾!”王诚、张永也反应过来,让所有来的人都护在皇帝左右。这时众人方才反应过来徐有贞居然在己方占了上风的情况下背叛了,还杀死了劫持皇帝的石亨。只是……这变故来的太突然了吧!连李帆自己也不敢相信他刚刚做了什么,就好像条件反射一般,他心里其实早已认定皇帝一方不能输,居然为此不顾安危、暴露身份,这像他李帆做的吗?这像是徐有贞做的吗?危难之下人的心思,果然不能以常理来推断。只是现如今加上张永的人,皇帝这一方又能撑多久?情况之凶险实在远出意料,从皇帝出现在东华门开始,一切都已经脱离了李帆预想的轨道,他实在后悔当时要冒这个险,而不是让于谦直接上奏,干脆利落。


                  62楼2016-02-19 21:22
                  回复
                    八、雨过潮平
                    临阵倒戈的效果自然很好的,张永带的人本也不多,奈何李帆这一倒戈,两边的士气已是天壤之别,朱祁镇已经气的不顾身份骂起来:“朕都许你荣华富贵,现在胜券在握,竖子竟然做此小人之举!”朱祁镇说的还算文雅,曹吉祥骂的已经不堪入耳了,然而李帆既然已经摆明立场了,纵然后悔,现在也必须和皇帝一条道走到黑。
                    接着张永来的是于谦,于谦自己倒是没带几个人,但是进宫的这一路上一直在帮忙召集禁军,他毕竟是懂军务的人,召集人马、指挥军队的本领至少比王诚、张永这些太监好。
                    只是皇帝这边的人数还是差了些,宫里的禁军也不知道陆陆续续能过来多少,正在众人心焦的时候,却见范广带着数百精兵赶到,李帆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原来罗通去京营报信时,范广心急,苦于没有诏书,只好点了数百个愿意去救驾的精卒,冒着干系进了城,到皇宫外恰好接到诏令,这才匆匆赶来。几百人虽然不多,可是朱祁镇那边也已经不剩多少人马,还都是疲敝之卒,再加上徐有贞阵前倒戈,有些士卒有样学样,竟是阵脚大乱。范广的人马以足以将这些人剿灭,何况后来罗通带着更多的人赶到,这下子,皇帝这里已然胜券在握。


                    63楼2016-02-20 08:58
                    回复
                      趁着众人收拾残局时,李帆悄悄对于谦说道:“不要说我去给你报过信了,大司马就当自己今天才知道这件事。今日有太多意想不到的事,大司马且相信我。”说罢担心惹人怀疑,立刻转头走开了。是的,他不曾想到的是皇帝今夜居然九死一生,这样于谦知情不报很可能会让皇帝生气,而自己现在既然阵前倒戈,还救了皇帝一次,也就不需要那份通风报信的功劳。从情义上讲,他不希望于谦受责,从私心上讲,他也不想自己受累。
                      等局面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已经到了上朝的时间,朱祁钰虽然还对徐有贞的倒戈很是好奇,可现在也按住那狐疑,回到宫殿整理好衣冠上朝。
                      李帆杀石亨的时候朝服上溅的全是血,可他自己神思不属,只觉得一切像一场梦一样,看着微明的天色,浑浑噩噩地走进了奉天殿。


                      64楼2016-02-20 08:58
                      回复
                        本来看到范广带人守在宫外众臣子就已经惊愕万分,这时再来一个满身血污、衣冠不整的徐有贞,不知情的群臣已经叽叽喳喳议论开了。陈循心里也是一阵疑虑,看到范广在宫外时,他以为皇帝这一方胜了,可是看到徐有贞还淡然地走进朝堂,他又觉得不妙,心想是不是徐有贞一伙人把范广也拉拢了,那这样上皇复位,自己的处境可就不妙啊。
                        恰在这是,刚刚安顿完朱祁镇的罗通和于谦也走进了奉天殿,看到徐有贞那样子,两人却是一下子笑了,可是他们并没有意识到,甲胄在身的自己给了群臣多大的惊吓。幸好此时朱祁钰也走上了朝堂,一时减了群臣的不安。


                        65楼2016-02-20 08:58
                        回复
                          “昨夜有逆贼挟持上皇从东华门闯宫,图谋不轨!”朱祁钰说的巧妙,可众人哪个不知道是朱祁镇自己想复辟,发生了这等惊天大事,群臣一时惊愕,竟然无人说什么。
                          见众人无言,朱祁钰便接着道:“主谋除了石亨已死,其余都已经下狱,着三法司会审。上皇受了惊吓,暂且在宫里静养,太后听闻此事,有心为上皇祈福,决定搬到佛堂居住,众位爱卿以为如何?”这最后一条,却是上朝前李帆提醒他的。朱祁钰心在前朝,对宫里的事向来不上心,这次经李帆一说,才知道自己的疏漏出在何处,哪里肯放弃这个拔除太后爪牙的机会。
                          朝会上很多事情不好明说,大家都急着去了解具体情况,于是好不容易开的一场朝会就这样散了,无论是想逢迎皇帝的,还是想保上皇的,也只有在清楚整个事情后才可以发话。至于皇帝暂时给的处理,也算在大家的接受范围内,于是都没什么意见。


                          66楼2016-02-20 08:59
                          回复
                            九、余波渐远
                            李帆进去时,皇帝坐在堂上,于谦、罗通两侧相对坐着,竟是有审犯人的架势。李帆当然知道,要不是自己救了皇帝,哪里有这么客气的待遇。李帆紧张,于谦、罗通也都紧张,尤其是罗通,虽然昨夜他第一时间通风报信,可是这并不能抵消他前期参与谋划的事情,被这些人供出来,也是一个麻烦。殿上四人各怀心思,一时气氛竟有些诡异。
                            “朕问你,你昨夜和上皇一道入东华门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参与了这些逆贼的谋划?”
                            “臣确实是主谋。”李帆不仅认的干脆利落,还言明自己是主谋。
                            皇帝顿时哑然,李帆却不管这些,只把自己如何帮石亨、曹吉祥谋划一一说来,却不提罗通也参与的事,更不提自己对于谦通风报信过。为了避免牵扯进别人,他倒是没有提李贤、许彬,反正这些人不知道具体谋划,石亨那边即使供出他们,他们也有办法逃过一劫。


                            68楼2016-02-20 19:14
                            回复
                              十、曲终人散
                              踏出宫殿,却见风停云散,日光和煦,竟似是有几分春日的暖意。多日来紧张的心情放下,李帆躺在马车内,尽情享受着这份喜悦。接受了徐有贞记忆的他已经把自己看成了徐有贞,他笑言罗通“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其实何尝不是在说自己,他庆幸,他没有踏错那最后一步,没有陷入那万劫不复。
                              妻女大略地了解到情况,都坐在厅上等李帆回来,见他进屋,却又愣在那里,几人相对无言,不过一日之别,竟恍如隔世相见。李帆本是回来换公服的,此时见到妻女,竟懒得再去衙门,几人漫无边际地谈笑着,一直到掌灯十分还坐在那里,李帆只觉得心底一片柔软,经历了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故,才知道“夜深儿女灯前”是何等美好啊。


                              73楼2016-02-20 19:1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