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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穿越成徐有贞拯救于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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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永去皇宫的路上,石亨等人也打开了宫门,从长安门进入宫里。正在这时,狂风大作,天上乌云密布,张軏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我们这样,是不是为了天意啊!”这话声音不小,一时众人心里都慌了起来,连曹吉祥也忍不住叹道:“这天象……不是吉兆啊!”
石亨却是个不信命的,他对李帆挤了挤眼色,是希望李帆拿天象来安慰众人的心——毕竟李帆在这方面能说的头头是道,比他石亨强。李帆自然知道石亨的意思,可是他不愿意说这话,便只装作被吓着了,裹紧披风一言不发。
见李帆不言,石亨就出面说道:“诸位不必紧张,天象有变,可不意味着变天?这是上皇复位的吉兆啊。”石亨这话说的巧,李帆也不得不跟着附和道:“这样解释在理,徐某刚才竟然不曾想到此节。”听徐有贞这么说,石亨只觉得这句话不太顺耳,可想想终是在应和自己,也未深究。


57楼2016-02-19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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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祁镇其实之前已经接到了太后那边传来的消息,心里哪有不乐意的,刚刚不过做个样子,顺便试探试探这些人,此时见他们态度恭敬,一个劲地表忠心,哪还会在推辞,这便说道:“诸位爱卿能为朕冒此风险,朕岂有置诸卿于不顾的道理,这便随你们过去。只是此事需要谨慎啊!”
    出了南宫到东华门外,果然就遇到了阻碍,却是王诚听了于谦的话不敢掉以轻心,下属巡夜时把情况汇报给他,他立时急了,把宫里他能调动的人都调动出来,在这里拦住准备夺门的众人。


    59楼2016-02-19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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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吉祥见前面拦着一群人,就斥道:“上皇在此,尔等欲谋逆乎?”
      王诚却是不怕他的:“上皇一向在南宫修养,现在却半夜时分带着一群不明不白的人来此,实在不知何故。”
      “大胆!”石亨怒吼道。一个守门的士卒见此情景,吓得直接晕了过去,毕竟一边是带着军队的上皇,一边是拿着剑随时准备杀人的王公公,他一个小人物,哪里见过这般场面,倒不如晕了什么都不用管。这样说着,两边就直接打了起来,可是很明显,王诚这边落了下风,只能借着地利之便守一下,毕竟无论是人数还是士气,朱祁镇这方都占了优势。
      幸而消息张永和王诚的消息几乎同时传到了皇帝那里,朱祁钰也顾不得生病,先是下诏让王诚带禁军死守东华门,与他便宜调遣之权,并让张永把带来的人也都带进宫城,接着命人飞速传旨给京营,遣他们火速救援,然后又下诏给于谦,令他便宜行事。


      60楼2016-02-19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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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帆知道事情不能善了,石亨劫持朱祁钰时,他就紧跟在石亨身后,石亨只道他也想拿皇帝当挡箭牌,所以藏在身后,却不防他手起刀落,直接砍了自己的脑袋。
        见石亨被自己人杀死,两方人都怔住了,李帆趁机护住皇帝,大喊一声:“快来救驾!”王诚、张永也反应过来,让所有来的人都护在皇帝左右。这时众人方才反应过来徐有贞居然在己方占了上风的情况下背叛了,还杀死了劫持皇帝的石亨。只是……这变故来的太突然了吧!连李帆自己也不敢相信他刚刚做了什么,就好像条件反射一般,他心里其实早已认定皇帝一方不能输,居然为此不顾安危、暴露身份,这像他李帆做的吗?这像是徐有贞做的吗?危难之下人的心思,果然不能以常理来推断。只是现如今加上张永的人,皇帝这一方又能撑多久?情况之凶险实在远出意料,从皇帝出现在东华门开始,一切都已经脱离了李帆预想的轨道,他实在后悔当时要冒这个险,而不是让于谦直接上奏,干脆利落。


        62楼2016-02-19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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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雨过潮平
          临阵倒戈的效果自然很好的,张永带的人本也不多,奈何李帆这一倒戈,两边的士气已是天壤之别,朱祁镇已经气的不顾身份骂起来:“朕都许你荣华富贵,现在胜券在握,竖子竟然做此小人之举!”朱祁镇说的还算文雅,曹吉祥骂的已经不堪入耳了,然而李帆既然已经摆明立场了,纵然后悔,现在也必须和皇帝一条道走到黑。
          接着张永来的是于谦,于谦自己倒是没带几个人,但是进宫的这一路上一直在帮忙召集禁军,他毕竟是懂军务的人,召集人马、指挥军队的本领至少比王诚、张永这些太监好。
          只是皇帝这边的人数还是差了些,宫里的禁军也不知道陆陆续续能过来多少,正在众人心焦的时候,却见范广带着数百精兵赶到,李帆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原来罗通去京营报信时,范广心急,苦于没有诏书,只好点了数百个愿意去救驾的精卒,冒着干系进了城,到皇宫外恰好接到诏令,这才匆匆赶来。几百人虽然不多,可是朱祁镇那边也已经不剩多少人马,还都是疲敝之卒,再加上徐有贞阵前倒戈,有些士卒有样学样,竟是阵脚大乱。范广的人马以足以将这些人剿灭,何况后来罗通带着更多的人赶到,这下子,皇帝这里已然胜券在握。


          63楼2016-02-20 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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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众人收拾残局时,李帆悄悄对于谦说道:“不要说我去给你报过信了,大司马就当自己今天才知道这件事。今日有太多意想不到的事,大司马且相信我。”说罢担心惹人怀疑,立刻转头走开了。是的,他不曾想到的是皇帝今夜居然九死一生,这样于谦知情不报很可能会让皇帝生气,而自己现在既然阵前倒戈,还救了皇帝一次,也就不需要那份通风报信的功劳。从情义上讲,他不希望于谦受责,从私心上讲,他也不想自己受累。
            等局面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已经到了上朝的时间,朱祁钰虽然还对徐有贞的倒戈很是好奇,可现在也按住那狐疑,回到宫殿整理好衣冠上朝。
            李帆杀石亨的时候朝服上溅的全是血,可他自己神思不属,只觉得一切像一场梦一样,看着微明的天色,浑浑噩噩地走进了奉天殿。


            64楼2016-02-20 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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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看到范广带人守在宫外众臣子就已经惊愕万分,这时再来一个满身血污、衣冠不整的徐有贞,不知情的群臣已经叽叽喳喳议论开了。陈循心里也是一阵疑虑,看到范广在宫外时,他以为皇帝这一方胜了,可是看到徐有贞还淡然地走进朝堂,他又觉得不妙,心想是不是徐有贞一伙人把范广也拉拢了,那这样上皇复位,自己的处境可就不妙啊。
              恰在这是,刚刚安顿完朱祁镇的罗通和于谦也走进了奉天殿,看到徐有贞那样子,两人却是一下子笑了,可是他们并没有意识到,甲胄在身的自己给了群臣多大的惊吓。幸好此时朱祁钰也走上了朝堂,一时减了群臣的不安。


              65楼2016-02-20 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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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有逆贼挟持上皇从东华门闯宫,图谋不轨!”朱祁钰说的巧妙,可众人哪个不知道是朱祁镇自己想复辟,发生了这等惊天大事,群臣一时惊愕,竟然无人说什么。
                见众人无言,朱祁钰便接着道:“主谋除了石亨已死,其余都已经下狱,着三法司会审。上皇受了惊吓,暂且在宫里静养,太后听闻此事,有心为上皇祈福,决定搬到佛堂居住,众位爱卿以为如何?”这最后一条,却是上朝前李帆提醒他的。朱祁钰心在前朝,对宫里的事向来不上心,这次经李帆一说,才知道自己的疏漏出在何处,哪里肯放弃这个拔除太后爪牙的机会。
                朝会上很多事情不好明说,大家都急着去了解具体情况,于是好不容易开的一场朝会就这样散了,无论是想逢迎皇帝的,还是想保上皇的,也只有在清楚整个事情后才可以发话。至于皇帝暂时给的处理,也算在大家的接受范围内,于是都没什么意见。


                66楼2016-02-20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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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余波渐远
                  李帆进去时,皇帝坐在堂上,于谦、罗通两侧相对坐着,竟是有审犯人的架势。李帆当然知道,要不是自己救了皇帝,哪里有这么客气的待遇。李帆紧张,于谦、罗通也都紧张,尤其是罗通,虽然昨夜他第一时间通风报信,可是这并不能抵消他前期参与谋划的事情,被这些人供出来,也是一个麻烦。殿上四人各怀心思,一时气氛竟有些诡异。
                  “朕问你,你昨夜和上皇一道入东华门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参与了这些逆贼的谋划?”
                  “臣确实是主谋。”李帆不仅认的干脆利落,还言明自己是主谋。
                  皇帝顿时哑然,李帆却不管这些,只把自己如何帮石亨、曹吉祥谋划一一说来,却不提罗通也参与的事,更不提自己对于谦通风报信过。为了避免牵扯进别人,他倒是没有提李贤、许彬,反正这些人不知道具体谋划,石亨那边即使供出他们,他们也有办法逃过一劫。


                  68楼2016-02-20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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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曲终人散
                    踏出宫殿,却见风停云散,日光和煦,竟似是有几分春日的暖意。多日来紧张的心情放下,李帆躺在马车内,尽情享受着这份喜悦。接受了徐有贞记忆的他已经把自己看成了徐有贞,他笑言罗通“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其实何尝不是在说自己,他庆幸,他没有踏错那最后一步,没有陷入那万劫不复。
                    妻女大略地了解到情况,都坐在厅上等李帆回来,见他进屋,却又愣在那里,几人相对无言,不过一日之别,竟恍如隔世相见。李帆本是回来换公服的,此时见到妻女,竟懒得再去衙门,几人漫无边际地谈笑着,一直到掌灯十分还坐在那里,李帆只觉得心底一片柔软,经历了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故,才知道“夜深儿女灯前”是何等美好啊。


                    73楼2016-02-20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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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李帆到处奔走给王骥求情,于谦虽然与王骥不和,但他承了李帆的情,便也为王骥说了些好话。这么些人说情,最终王骥夺爵流放,幸免一死。至于李贤、许彬这两个没有参与夺门的知情者,其中李贤的事只有石亨和李帆知道,石亨已死,李帆思虑再三还是没有讲出来,而许彬知情的事又有张鞁知道,张鞁倒是招了,李帆有心保他,只推说当时许彬推荐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来做内应。许彬虽然没有担当,但绝不至于有恶意。就这样,夺门一案的牵连范围基本上被压到了最小。
                      出于对石亨的失望,皇帝对于谦的信任又多了起来,倒又像回到了景泰元年时君臣间的情景。李帆已经被人尊称一声“徐阁老”了,不过他却更喜欢在工部里办事——反正尚书江渊也是阁臣,又看不上这个职位,很多事倒是让他经手了。


                      74楼2016-02-20 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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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诏书下来,皇帝准了于谦致仕,又加封他为太傅,让他风光还乡去。得到诏令后于谦却去见了王文,对他说道:“简斋兄可愿听于某相劝一句?简斋兄为官数年,开罪了不少人,又阻碍过太子复立的事情,与其他日见疑,不如趁早离去。”王文听到这劝告,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上书求去了。
                        于谦正待离京,又见得皇帝病重,想想这些年虽有不快,可还算得君臣相得,一时不忍就这般离去,一直等到皇帝驾崩、新君登基才走,临行前李帆前去送别,于谦还是像从前那么严肃,正色对他说道:“把心思用在正途上,不要贪念权位。”说罢转身登上了车,不顾相送的众人不舍的目光。
                        望着于谦远去的车马,想到葬入陵寝的景泰帝,李帆长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曲终人散的时候了,然而各人有各人的路,前路漫漫,他要好好走下去。
                        (已完)


                        79楼2016-02-20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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