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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穿越成徐有贞拯救于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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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徐有贞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呢?于谦首先想到的是“首鼠两端”这个词,如果现在直接抓石亨、曹吉祥,那他徐有贞只算畏罪自首,可是徐有贞建议自己抓现行,那在后续的工作里他必然是充当间谍的身份,日后石亨被抓,他就是真有功,若是石亨、曹吉祥成功了,他因为只和自己通过气,到时候也大可不认账,反正自己那时候肯定成了罪臣。
不得不说,李帆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他内心还是希望石亨他们落败,至于石亨成功后如何保命,他也就是当作万全之计来想想,并不是真的愿意看到那个局面。
想通了徐有贞心思的于谦反倒更相信了他所说的,有好处的事,他自然是要利用一下的。话说回来,由于徐有贞大概只会和他一个人联络,那徐有贞有多大的功,还不是他于谦说了算,要是他还是这样心术不正,那这份功劳就可以给他打折扣了。


24楼2016-02-17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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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暗流汹涌
    李帆又告诉了于谦一些详细的情况,并说一旦有变,就会让人过来联络。待得出门时,他便对身边的老仆抱怨了一句:“不过是借着时势立了一点功劳,独断专横还非要自命清高,不同意就不同意,至于把我冷落了半晌然后斥责一番吗?”这句话除了这个对他忠心耿耿的老仆听到外,前面驾车的车夫也是可以听见的,而这个车夫,是石亨的人——李帆在于家留的太久,不得不找这样一个借口。
    送走了徐有贞,于谦想了想,现在天色已晚,去找别人可能会打草惊蛇,于是就让人把女儿女婿找过来。他女婿朱骥是锦衣卫千户,当然,这个官职听着威风,其实并不是实职,也就是说,朱骥现在不过挂个武将的虚衔罢了,并没有任何权利可言。可是现实又不是这样,朱骥没有实在的职位,但好歹是世袭勋爵,家底有一点,再加上有于谦这个老丈人的支持,暗地里还是有些眼线的。


    30楼2016-02-18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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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罗都御史要阻拦的话……”
      “我想罗大人不会和石亨一起去京营的,如果他真去了,那就让范将军先和他争片刻。总而言之,只要可以减少石亨带走的人马或者折一下他们的士气就是好的。范将军毕竟也是做过石亨副手的人,现在虽然被撤,威望总是有的。”
      “好,小婿一定不辱使命!”


      33楼2016-02-18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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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山雨欲来
        “多谢少保提点,不过……”
        于谦一时笑了:“不过我现在也是瓜田李下。”
        王诚顿时愣了:“少保……”
        于谦只是淡淡地笑着:“只要身端行直,瓜田李下又有何妨?你我但做好分内的事、为君为国分忧便罢,何必考虑些有的没的?”
        看着面前半含笑意的老者,王诚哑然,只好这便与他作别了。


        38楼2016-02-19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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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分两头,这边于谦紧张地安排,那边李帆也不得闲。当晚回到自己家,他便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是夜却又辗转反侧不能成眠——他怀疑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自己会疯掉。他现在只想回去,回到他原本生活的时代,可是他又如何回去?看着面前的一瓶毒药,他暗暗地想着,要是这样服药自杀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去,即使回不去,是不是就可以解脱?
          他面前的毒药原是之前的那个徐有贞准备的,未免去失败后受酷刑,可是现在李帆却觉得,无论结局,他都已经不想陪这些人玩下去了。可是、可是他怎么能死?惜命的他怎么可能下定决心死?李帆呵呵地傻笑着,他终究是个懦夫罢了。


          39楼2016-02-19 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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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李帆照旧去了公门,又让人密信传给石亨,告诉他于谦当无反意,且心思不过一秀才尔,又说于谦知道自己瓜田李下,现在很不愿和人来往,似乎连公务也不想处理了,欲以此自明,不过他这般做派,却给了自己一方趁虚而入的机会,所以请石亨不必担心。
            处理完公事后,李帆就去见了罗通——外人以为他是弹劾罗通不成所以去说好话,石亨以为他是去拉拢罗通,于谦却明白他是借了拉拢的名义去挑拨离间。
            听说徐有贞来拜访,罗通面色一变,想负气不见,最后想想夺门是大事,还是忍着气把人请进来了,第一句却责问道:“你要见石亨、于谦找什么理由不行,非要说是因为我有大过错要参我,我的名声便是这样给你用的?”
            李帆只好赔笑道:“事急从权,事急从权,您大人大量,当是不计较下官这点冒犯吧。”


            40楼2016-02-19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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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罗通又想到于谦,当初他是于谦举荐的,这举荐他至今感激,后来虽然弹劾过于谦、石亨一次,但也不是就此生了嫌隙,他是到之后才真正同于谦有矛盾的,其实,与其说是不和,不如说是不得不有矛盾——只为了在皇帝眼里的平衡而已。如今听到徐有贞就这么淡定地提到事成后要杀于谦,罗通不由得有些胆寒。他在京城已经有好几年了,这几年大家虽说经常互相弹劾,可也就是小打小闹,除了那几个不识相惹了皇帝的小官被杀之外,其余人还真是过的很安定,把同僚往死里逼的事情,好像真的很遥远。可是,这种生活是不是快要没有了?罗通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后悔。
              “徐大人,我也是一时气话罢了。那天我不去,有其他的原因,你想想,石将军一个人已经够惹眼了,要是加上我,恐怕刚刚走就有人要浮想联翩了。”
              李帆心里暗笑,罗通开始找理由、说假话,就证明他已经不信任自己这伙人。挑拨到这个境地,李帆知道再多说真要被怀疑了,于是假意说了几句要他安心的话就离开了。


              42楼2016-02-19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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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楼2016-02-19 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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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风乍起
                  心里这样想着,罗通就有些动摇了,他知道今夜就是起事的时候,当下也不想在值房久留,匆匆忙忙回去穿好甲胄,又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
                  罗通可以回去,于谦却叫苦不迭。原来今天内阁会同六部堂官商量立太子的事,于谦心里急,却也只能留在那里和众人一起,他不由得在心里怒吼道:“你们知不知道现在都有人要发动兵乱了,写一封奏折抵什么用?为些许措辞争起来有什么意义?”可是他还是忍住没说,自己想想也好笑,要是不知道石亨、曹吉祥要反,他恐怕今天也是这些争的面红耳赤的人当中的一员,有什么理由觉得别人不识大体。
                  可是于谦沉默,却有人注意了过来:“大司马为何一言不发,莫非有什么想法?”说话的正是首辅陈循。陈循是皇帝的心腹,向来同于谦不和,所以此时才盯着于谦看。


                  49楼2016-02-19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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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谦只道:“立沂王为太子,当然是有利于社稷的好事。不过我素来不善文字,所以奏折怎么写,我就不敢班门弄斧了。诸位写好了,于某跟着签字就是。”
                    陈循笑道:“大司马真是直爽人!既如此,奏折已在此,诸位都来签字罢。不过现在天色已晚,我等明日再递上去如何?”
                    陈循此言一出,众人也觉得在理,签完字后就都散了。暮色四合,于谦眺望着远处的皇宫,还是那样一片灯火,一如往昔的平静,而更远处的南宫,也一如往昔的寂寥,只是这暗夜下,又有什么暗流在涌动?
                    作为主谋,李帆当然是要出面的,临走前,他只告诉妻女自己有事,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实在不敢再看,害怕一不小心就流下了泪水。他何尝不想像历史上的徐有贞说让妻女做好心理准备之类的话,可是他这才发现,他连说出这句话的勇气都没有。也罢,也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且随他去罢。


                    50楼2016-02-19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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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下的京城如同平静的海面,不知哪里会有暗礁,也不知什么时候会有惊涛骇浪。坐在马上的李帆紧紧地捏着缰绳,面上却是强自显出的镇定。按照原计划,李帆可以直接在张鞁带人马来之前等着,可是现在他为了多发挥些作用,便以不放心为由“悄悄”去了京营,却又故意让经过范广的营前,让他的探子发现自己的行踪。
                      李帆见到张鞁时,张鞁已经把平日拉拢的两千将士聚集在一起了,正打算带走。
                      “范将军,小的、小的刚才看到一个人溜到那边营里去了,结果跟过去后发现他们气氛不对,似乎好些人聚在一起……”范广和朱骥这几天在京营广布探子,现在朱骥已经离开,范广反而更小心了,再加上刚过完元宵节,他也多留心了几分,所以入夜就在营外看着,这时听到他身边的小校说这话,心中一惊,想了想,点了约百人的亲兵和他一起去探查。


                      51楼2016-02-19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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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广赶过去的时候,正好张鞁带的人从营里离开,范广见他们阵容整齐,不似哗变的样子,心中更加疑惑,于是他就拦在阵前道:“你们半夜从营里离开是要干什么?”这时他忽然看到了走在前面的张鞁,于是道:“原来张将军也在,只是这个时候把士卒从营里调走,不知是何故?”
                        “紧急军务,范将军还是不要多问了。再说将军带着亲卫来我这营里,不知又是何故?”
                        “不过是见这边有骚动,担心有兵变伤害了张将军。不过现在看来却是将军带着人出去。只是不知这紧急军务,将军何以不是带人出城,而是把人往城里面带呢?”
                        “变故出在京城。别的范将军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好像我营里的事,也轮不到将军来管吧,请范将军快些让开,耽搁了军情你担不起这个罪!”
                        “那范某就看看调兵的虎符总可以吧?”范广听了张鞁的话,若是平日肯定是要离开的,可是想想朱骥这几天的不寻常,以及他一再提醒要自己多留心,范广越发觉得有变故要发生,而面前的这一伙人,最为可疑。


                        52楼2016-02-19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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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帆本是混在这两千人中央,现在见火候差不多了,就自己骑马赶到前面来,张鞁见了他如同见了救星一样,低声问道:“元玉有何良策?”
                          “‘激水之急,至于漂石者,势也。’我等与其在这里和范广纠缠,不如赶紧一走了之,将军想想,他要把这件事报上去,还要废多少工夫,现在他已经起了疑心,我们又没办法消除这疑心,不如避开他赶紧走。只要抢先一步,我们就有胜算。”
                          张鞁恶狠狠地道:“要不将他灭口?”
                          李帆急道:“他虽然只有百人,可都是精锐,我们杀他肯定需要不少时间,还可能招来其他营的援兵。反正他也拦不住我们,赶紧走吧,将军若是不放心,留下几百人压阵,剩下人现在就走。”


                          53楼2016-02-19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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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句,罗通心头大震,果然、果然,于谦那一方果然有防备,不行,他不能再上这条贼船了,这已经是一条要沉的船!想到这里,罗通直接从自家后门溜走了,他要见宫里的人,告诉他们石亨、曹吉祥反了,这样才可以洗刷他的嫌疑。
                            李帆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里面有消息,正好张鞁带的士卒来了,众人闯进去才知道罗通居然跑了。


                            55楼2016-02-19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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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波谲云诡
                              罗通逃走后,又想着自己在宫里并没有相熟的人,一时也不知道谁可信,索性到了离自己家不远的陈循家里。一进门就对陈循说道:“陈阁老,石亨、徐有贞、曹吉祥想让南宫复辟,阁老快去告诉宫里人吧。”
                              “什么?”陈循惊诧万分,南宫复辟这几个字如五雷轰顶一般,让他整个人都不知所措。不过他是当了首辅的人,马上就回过神来,让罗通去整军待命,而自己则去见宫里的太监。陈循见到太监张永后,张永也是大惊失色,当下藏着陈循的奏折,也顾不得那许多,把自己手下的人带了一批往皇宫奔去。


                              56楼2016-02-19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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