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豫津信上说的那个军官吧!我叫马浪浪,他是寒濯,我们和言豫津从小一起长大的!”马浪浪想起前几天收到言豫津的信,大致的描述了他在上海发生的事,信中就有提到萧景睿这个人:“可他没说你们住一起了啊。”
萧景睿闻言赶紧解释道:“不是,我们没住一起,他病了我在这儿照顾他,他这会儿还在楼上睡觉,刚准备端水给他吃药,你们就来了。”
“劳烦你了。”寒濯忽然将手里的行李箱塞到了马浪浪手里,然后径直走上前拿过了萧景睿手里的水杯快步的走上了楼。
“诶……”萧景睿一愣刚想说什么,马浪浪抱着箱子也踏了进来假模假式的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萧长官,我们家寒濯不懂礼貌,回头我替你说他!”随后也大摇大摆的跟着上了楼。
寒濯端着水杯走上楼刚踏进卧室就看见床上埋在被子里的人猛地一掀被子大叫了一声:“萧景睿你怎么这么慢——啊—寒濯??”言豫津被眼前的人惊的仰身翻了过去摔下了床。
想来这人原本是想吓楼下那位,却不曾想被突然出现的自己给吓得人仰马翻。
寒濯叹了一口气,这家伙还是一点儿都不稳重。
“哎哟豫津,我们才多久没见你也不用跟我行这么大的礼吧!”马浪浪抱着箱子跑进屋刚好看到言豫津跪在地上准备爬起来。
“行你大爷!”言豫津白了他一眼重新爬回床上坐了下来。这时萧景睿也站在了门口,手里拿着自己的外套探了一个头冲言豫津说:“豫津,我先走了,药记得按时吃,听到没。”
“哦好~”言豫津笑了笑。
“别光脚在屋子里跑。”萧景睿转身欲走忽然又折回来叮嘱了一句。
“知道啦!萧长官!”言豫津装模作样的行了个军礼,萧景睿无奈的笑笑转身离去。
马浪浪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等萧景睿走下了楼他便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勒过言豫津的脖子贼兮兮的说道:“一口一个萧长官叫的挺甜啊,你们什么关系。”
“那怎么没把你齁死!”言豫津没好气的用胳膊肘撞了下马浪浪的肚子,后者吃痛顺势躺在了床上。寒濯抬腿踹了马浪浪一下,然后抓过床头柜上的药递到了言豫津跟前:“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