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授予穆小王爷拆台小王子的称号。
(不是穆小王爷专门去拆台,是lo炖不来肉(‘ε’))
另外说一句,言侯寿宴不是寒濯和豫津第一次见面。
后面的文也会慢慢的交代哒ฅ⁽͑ ˚̀ ˙̭ ˚́ ⁾̉ฅ
下一章也许有修罗场ꉂ ೭(˵¯̴͒ꇴ¯̴͒˵)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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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豫津仔细回想了一下实在是不记得自己之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寒濯了,赶紧甩了甩头,把他的声音从自己脑海里甩了出去。
洗完澡之后豫津换上了新的亵衣亵裤软绵绵的躺在了床上,想着小睡一会儿再找他们出去玩儿。
他刚睡得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房门被打开了,接着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萧景睿那长身玉立的身影就朦朦胧胧的出现在了眼前。
“睡了?”萧景睿俯身看着半睁着眼的言豫津轻笑道,鼻息间隐隐还有方才洗澡水里的清幽花香。
“一起吗?”言豫津懒懒的抬了抬眼,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半的位置。萧景睿淡淡的笑了笑也躺了上去,侧身面向言豫津躺着,看着他清隽秀气的面容,半阖着的眼睑,时不时轻轻的抿唇。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言豫津的脸颊轻声的说道:“我跑了这么大段路回到你身边,也值。”
“嗯?你说什么?”言豫津听到模糊的声音睁开了眼,看到萧景睿的笑意浓浓。
“没什么。”萧景睿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言豫津的浓眉。
“景睿。”
“嗯?”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言豫津睁开了眼睛盯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在萧景睿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之前他真的以为他会就此就在南楚,断了金陵的一切。
“然后你又突然回来了,还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我高兴坏了。”言豫津侧着身子,用手撑起自己的头笑嘻嘻看着萧景睿,似乎已经没了睡意。
“…你还会回去吗?”说着言豫津又有些担忧。
“你说呢?”萧景睿带着些许玩味看着他。
“我怎么知道。”言豫津嘟囔了一句,却见萧景睿轻笑了起来:“笑什么啊,问你话呢?”
“我要是说还回去你是不是要跟那寒濯跑了。”
“哎,怎么又扯到寒濯身上了。”言豫津愣了愣坐了起来,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次晚归被寒濯牵着手带回家的情景,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
萧景睿也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有些心虚的神情,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没回来之前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豫津。”萧景睿也坐了起来,面对面的看着言豫津:“你老实告诉我,在我没回来之前你们…”
“我们什么?”言豫津看萧景睿打住了话头,一副想知道又不知怎么开口问的样子就想逗他:“我和他也就每天出去逛逛街吃吃好吃的,去听听小曲儿,还去杨柳心看过舞。”
萧景睿的表情果然又变了,有些紧张的拉住言豫津道:“每天都去?那晚上你们一起回去的?”
“废话,他住我家我们不一起回去还要分开回去吗。”言豫津翻了个白眼。
“……他知道你有夜盲症吗?”
“知道啊,那天晚上回府时我跟他说了,然后他就拉……”言豫津自顾自的说着,却发现萧景睿的脸越来越黑,他赶紧打住了话头。
“他就什么?拉着你吗?”萧景睿一把拉住了言豫津的胳膊身子微微前倾,急于想知道言豫津接下来的话。
言豫津看着萧景睿紧张的样子,又想起他日夜兼程的从千里之外的南楚赶回来只是因为听到了自己要娶妻的传言,还有昨夜关公庙里轻柔缓慢醉人心魄的一吻,他的心中满是暖意。
他没有回答萧景睿,而是同样前倾了身子凑上前在萧景睿的唇上落下了深情一吻。
萧景睿心里的不悦顿时被言豫津这个吻一扫而光,他一把将他拥进怀里,把被动的吻变成了主动。手抚上了言豫津的脊背,在他深情甜腻的吻中缓缓的滑向言豫津的腰。灼热的温度从他的手心一层一层的覆盖在言豫津的身上。
“景睿,我喜欢你。”豫津吻着他含糊的从嘴里蹦出几个字。
“我知道。”
“唔…”被萧景睿碰到了唇上的疮口,豫津痛的咧嘴轻唤了一声。看着他唇上被自己牙齿磕破的小小疮口,又想起昨夜寒濯的动作,萧景睿竟像有点报复般对着那疮口啄吻上去。
“痛!”言豫津扭开头瞪着萧景睿,却对上那人的坏笑:“你还笑!”
“我的,不想别人碰。”萧景睿十分认真的看着言豫津,怀里那人却笑了起来:“你怎么离开一年多竟学着飞流说话了。”
“你别扯其他的,幸好我回来了,不然那个寒濯怕是要替代我了。”一股酸酸的味道有些呛鼻。言豫津来了兴致翻身把萧景睿按在了床上笑道:“有人吃醋了?”
“连翠月珏都一人一块了我能不吃醋吗。”萧景睿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笑意渐浓的言豫津,觉得浑身发烫,猛地坐了起来抱住他,在他白皙的脖颈间狠狠吻去,留下一团寒梅似得印记。
“又不是我送他的,更何况我的翠月珏不是已经被你没收了吗。”言豫津嘟哝道随后深深地抱住了萧景睿,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没人可以替代你。”
现在的氛围很好,独处的房间,干净的床铺,还伴有清浅的花香。萧景睿的手已经解开了豫津亵衣的衣带,白皙诱人的锁骨上已经印下了他粉红的印记。
很快言豫津就要被他吃干抹净了。
但是。
真的有那么顺利吗?
真的可以在有穆小王爷的地方那么顺利的把豫津吃干抹净吗?
穆小王爷,云南王族,世袭王爷。
姓穆,名青,字拆台。
主要事迹为曾在苏先生生病不见客期间成为特邀客人并以此在被拒名单之列的靖王面前炫耀。
穆青一脚踹开言豫津房门并嚷嚷着让他出去游玩时,萧景睿正抱着衣衫不整的言豫津。被他这么一吓,言豫津惊的抬脚就把萧景睿给踹下了床。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穆青也给吓着了,呆怔了一下慌慌张张的退了出去并且识趣的带上了房门,心绪难平,这真是他拆过得最大的台了。
“又是他……”坐在地上的萧景睿再一次痛苦的扶住了额头。
穆青心神不定的站在言豫津房门口来回踱步,他也很痛苦,虽说他很早就感觉出萧景睿和言豫津之间的感情不同于普通朋友或者是兄弟,但是突然被他撞见那一幕,刚刚成年不久还未经男女情事的他还是有些慌神。
“王爷怎么站在门口?豫津不在吗?”寒濯突然出现在他跟前,见他神色不宁的站在言豫津房门口,疑惑着就要去敲门。
“诶等一下!”穆青急忙拦住了他。
房门也突然被拉开了,已经整理好衣衫的萧景睿最先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门口的两人,瞪了穆青一眼。
穆青自知理亏,心虚的冲他笑了笑。寒濯见从豫津房间出来的萧景睿面露不悦,刚想开口就见言豫津一边理着自己的腰带一边风风火火的从屋内跑了出来,撞上了萧景睿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