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宥回到了家,好不容易脱离了医用酒精的味道,每天却要接受心理治疗。
基本上是一问三不知,除了摇头就是睡觉。
后来郑父身子彻底垮了,再度进了医院。郑家一下风云变化,那些四叔二伯的都要争夺公司最高职位,最大股份甚至整个公司。面对那么多劲敌,郑母每天忙的焦头烂额,常常熬夜到深夜两三点,这样一来,更没人去管郑智宥了。
她置身事外,乐得清闲。大小事一句也不过问。每天就听听音乐,晒晒太阳,喂喂后花园草坪上散养的鸽子。
郑智宥坐在草地上看书,太阳虽然挂在那,可天气还是冷。
智宥的秘书走过来在智宥身上盖了块格子毛毯,细声细气道“会长秘书刚刚让人来通知您去见会长。”
智宥翻过一页,看完一整面才道“说我发病了,没办法去。”
“可是秘书长说会长身体已经衰竭,这可能是…”秘书措了措辞,接着道“最后一面,并且会涉及到遗嘱方面的具体事宜”
智宥合上书,突然把鼻子往秘书身上一凑,道“我不去,你有的是办法,对吧?”
秘书退后一步,尴尬道“如果您实在不行,我这就去通知秘书长录音”
秘书刚要走,智宥叫住了她,问道“那个辞职的女孩找到了没”
“正在找”
“好”智宥抱着毛毯以一个晒太阳的姿势躺下,
“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比公司方面的事更加重要”
秘书思忖了会,离开。
智宥睁着眼睛——那个说会陪她的女生也吓得逃走了。
可做人要言而有信,承诺了就是承诺了,做不到就要逼着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