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郑母对着郑智宥上去就是一巴掌。
“作为理事长丢了整个启泰的尊严还有什么脸回来?!”
智宥偏过脸,冰冷道“您这是在做什么?现在不是应该感激地握着我的手说‘做的好’吗?”
“你在说什么疯话!”
“不是吗?”智宥随即道“再也不会有人和您争会长的位置,这稳坐如山的会长之席与自己女儿的颜面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收起您虚伪的面孔,不要再假装愤怒了,明明那么想笑”
郑母气的浑身发抖,那个优雅的女人不再优雅,她一手撑着额头用力呼吸着,一手指着智宥“你!好好好,我管不住你!张秘书!立马打电话给会长!”
“我会和你父亲说明一切,你就等着被禁足吧!”
智宥不为所动道“试试看”
郑母眯起眼睛道“什么?!”
“我说叫你试试看!我禁足的那一天就是你卷铺盖滚出郑家的那一天”
“你!”郑母捂住胸口后退一步。
“原来那么清楚自己曾经对父亲的背叛啊。”智宥冷笑一声道“有把柄的您就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心翼翼地活着啊。为什么不依不饶地揪着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