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空瓶立在墓前,转过身又斜眼一望,就一摇一摆地走了。天公不作美,换种好听的说法,“老天,你也在为我哭泣吗?”还是说,你是在嘲笑我这般傻气。只是,这句话我不敢说出口。
冒着雨,步伐却依旧如此缓慢,伸手将头上的丝带拉下,发丝似有了解脱,纷纷而落。垂着沉重的脑袋,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了头。我可以看到,眼前模糊的雨水,和遮挡视线的发丝。只手拨开脸颊的发,仰天任凭雨水拍打,后而吼道“日向宁次!日向宁次!日向宁次......”直至疲倦,瘫墙而滑下。
许久,我感觉头顶没了冰冷地拍打,如同有了希望,本能地仰起头,喊了声“宁次!”可,终不是他......
“小樱......有事吗?”失望地低下头双手环过双膝。“天天!别这样!你清醒点!”小樱一把将我拉起,扔下雨伞,用手别过我的脸。我不得不将目光转向她。
“天天,你要明白,宁次他已经死了......别再为他悲伤了,你要为自己好好活下去......”听着她滔滔不绝的话语,看着雨水从她发尖滑落,嗯?粉色......头发,眼睛,鼻子,嘴巴......雨空......就这样,倒了下去。